书名:卿本凶悍之逃嫁太子

第 175 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了摸鼻子,他恍若间似乎是记得,自己和冷子寒二十多年曾经多次一起喝酒买醉,但是为了什么原因,他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但他确信绝对不是因为他们两人之间互相爱慕。

    咳嗽了一声,满不正经的道:“没想到阁下对本王如此痴情,只是本王没有断袖之癖,要辜负阁下一番美意了!”

    然后冷子寒的脸色更难看了,这么多年他从来就没有丢过这种脸,南宫锦这一茬,一下子搞得三个男人都尴尬。

    最后不知道是谁笑了一声,道了句“玩笑罢了”,这气氛才算是活络了下来。随后皇甫夜募然抬头看了南宫锦一眼,随后整个人怔了怔,全然失了神。

    而南宫锦从他一出现,便一直怔然看着他,生命里出现的第一个男子,曾经约定一起去漠北草原的男子,如今只剩下这般,相见不相识。看了一会儿之后,她收回了目光,对百里惊鸿道:“我去看看凰儿!”

    百里惊鸿点头,南宫锦走了。皇甫夜却募然觉得心中抽得一痛,是为了什么,却全然不知为何,一双邪魅的桃花眼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息在自己的视线之内。

    ……

    澹台凰这边打扮完毕,一众姑娘们都欢天喜地,预备送她上花轿。

    唯独没见着成雅,但是场面实在太热闹,大家也没太在意成雅的去向。不一会儿,太子爷的花轿就到了,澹台凰盖着红盖头,在喜娘的牵引之下,将手放入了他手中。

    随后被他紧握,打横抱起,径自往太子府而去。花轿和马匹都省了,百姓们在一旁欢呼。

    如此温暖有力的怀抱,靠在他怀中,是一种前未有过的满足感和幸福感,而澹台戟也跟在一旁,眼神带着点淡淡的叹惋,若非自己的腿……如今,该是他这做兄长的,亲自背着她,将她交到君惊澜手中才是。

    一阵敲锣打鼓声中,一直到了太子府的门口。君惊澜将她放下来,头上顶着红盖头,澹台凰还啥都看不见,只隐约看见脚下似乎有个火盆。

    进门只要跨火盆的,她没什么感觉,正要跨过。君惊澜却拉住了她,扫了小琛子一眼,小琛子浑身一抖,赶紧让人将火盆给撤了。

    爷这德行,怎么舍得让太子妃跨火盆?

    正要进门,门口传来一阵一阵的尖叫:“啊——啊!”

    澹台凰一惊,是韫慧的声音!她怎么了?想着一把扯了红盖头,转过头去,君惊澜薄唇微微抿了抿,显然不太高兴。韫慧微微披散着发,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不断的尖叫。

    炎昭上前去抓住了她:“韫慧,怎么了?韫慧,冷静一点!韫慧,是我!”

    最后一声呵斥,让韫慧的眼眸终于找到了焦距,她瘫倒在炎昭怀里,眼神看着澹台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却是不住的掉眼泪:“女皇,女皇,成雅,成雅她……”

    “她怎么了?”澹台凰皱眉。

    韫慧开始拼命地摇头,捂着自己的耳朵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女皇你自己去看,成雅,成雅那个傻子,呜……”

    她不住的呜咽,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澹台凰咬唇站了一会儿,最终偏头看了君惊澜一眼,道:“等我半个时辰,我会回来!”

    他魅眸沉敛,似有波涛涌过,看了她一会儿之后,终于点头:“好!”

    他话音一落,澹台凰便急急忙忙的往回奔去!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显然韫慧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澹台戟蹙了蹙眉,如今新娘子要缓半个时辰才来,君惊澜和他,便只能留下待客,平复客人们的情绪,以免明日传出什么闲言碎语。

    澹台凰飞奔回了宅子,成雅房间的门开着,她进了门,成雅呵斥了一声:“别过来!”

    澹台凰脚步顿住,成雅背对着她。

    沉默之间,成雅忽然疯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澹台凰,你今天要成婚对不对?你想成婚,我偏不让你成!凭什么你有了好归宿,凌燕、韦凤,韫慧都有了。唯独我没有?”

    如此偏激的成雅,澹台凰从未见过,她想上前一步,成雅却又喝了一声:“我叫你别过来!澹台凰,你这个伪善的贱人,我成雅真是瞎了眼,当初才会相信你!”

    “成雅,你到底在说什么?”澹台凰有些奇怪,她隐约觉得,成雅不让她过去,是正在遮掩着什么,那或者就是令韫慧恐惧至极的东西。

    成雅怒笑了声,将一个托盘,对着澹台凰扔了过去,用一块红布盖着,不知道是什么。

    澹台凰正想上去看,成雅却道:“你不要急,等我死了你再看!澹台凰,你对我说你会为我留二王子一命,可他还是死了!我爱的人死了,我没有机会了,我什么机会都没有了!而这一切都怪你,怪我信错了你,信你真的不会杀他……”

    澹台灭的死,是白莲动的手,可无论如何,跟澹台凰攻破了王宫有莫大的关系,而且她没救澹台灭。成雅这样说,她觉得自己冤,却没办法反驳。

    看着从前一起历经风雨的人,如今如此憎恨她,澹台凰咬着下唇,颤抖着叫她:“成雅,那件事情……”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澹台凰你听着!我恨你,我恨不得你去死,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一生都不可能得到幸福,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她这样说着,站起身转过头,鲜红的血沿着她的眼睛滑了下来,那双眼紧闭着,血泪滑下,无比凄艳。

    随后她倒下,嘴角大口大口的呕出黑血,却露出了妖诡讥诮的笑容:“澹台凰,你救过我,我不能杀你,但你永远无法逃脱我的诅咒,你也不会知道我暗地里做了什么。总之你记住,你和君惊澜是受到诅咒的,你们永远都不可能幸福,永远都不可能……”

    最后一句话落下,她死在了澹台凰眼前。嘴角勾着笑,那笑似乎在暗示着什么,暗地里做了什么……

    澹台凰看着她满面的血,低下头,将那托盘上的步扯开!手一颤,险些晕了过去!那是一双眼珠,一双被人生生挖出来的眼珠,充满了怨恨的盯着她,是地狱里传来的眼神,怨毒狠绝!

    她终于跌坐在地上,看着眼前无比残忍的一幕。她和成雅,是除了和君惊澜,王兄之外,最亲近的人。

    如今到了这一步,是谁的错?

    她不知道成雅的心上人是二王兄,二王兄也并非死在她的手上。可成雅就一口咬定了是她伪善!如果没有那个夜晚,自己去看她,看见她在编那个结发环,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二王兄死的那天,成雅怪过她。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原谅,原来那不是原谅!她是恨极了,所以等着她大婚这一天,就死在她大婚当天!用这种方式诅咒!

    成雅不是天机门的人,她的诅咒也不会真的应验。

    但那充满着恨意和诅咒,却一遍一遍在她脑中盘旋。像是一条锁链,狠狠的捆绑着她,还有那一句暗地里做了什么,和临死前扯在唇边的笑意……

    于她来说,成雅是朋友,或者可以说是闺蜜。她曾经认为彼此永远不会背弃对方的朋友,如今最好的朋友,以这种血腥的方式,说出这样的诅咒,充满恨意的死去。

    她心中是什么感受?

    愤怒?悲伤?惧怕?自责……?她不知道那感觉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原地坐了多久,期间有人来叫她,她也没听到。中途听见女人晕倒和尖叫的声音,她也没在意。

    她没有愤怒,没有生气,也没有流泪。就这样坐了很久,直到神智脱了窗,又回到她的身上。

    她才猛然想起,自己说了半个时辰会回去的!浑浑噩噩的站起身,拖着步子往太子府的门前走,这时候宾客都已经散了。黄昏已过,天色渐黑。

    太子府前,高高的门槛上,坐着一个人。

    不凄然,却像被抛弃的孩子。

    他抬头看她,身上依旧穿着白日的那件喜袍,魅眸微挑,笑道:“爷曾经说,像狗一样,对你忠诚。如今爷像不像一条狗,等着你回来?”

    澹台凰动了动唇,她不知道怎么解释。成雅死了,她就失了魂,坐在那里发傻。

    他伸了手,道:“过来!”

    她缓步上前,终究被他一把扯到怀里:“爷已经知道了,成雅死了,这婚事即便成了,也是不吉利。或者真如笑无语所说,你我之间,必将一波三折!想哭就哭吧,那丫头,你从来很在意的!”

    当初在东陵皇宫,也就是为了那丫头,才翻出了东陵皇室的辛秘。如今成雅死了,她不可能不难过。

    澹台凰呆坐了一天没哭,这会儿听了他这一句话,终究是哭了,扯着他胸前的衣襟哭得撕心裂肺,不断重复的说一句话:“她恨我,她诅咒我们……”

    那是她闺蜜般的朋友,最终选择在她大婚当天死去,诅咒他们!

    他抱着她,紧紧攥着她的手:“那丫头偏执,她自己选的路,你不必伤怀。”

    “不必理会那些诅咒,也不必管她暗地里做了什么,我们在一起,我们永远在一起。”

    成雅被下葬,她挖了自己的眼珠,给韫慧看见之后,又吞了毒药,只等着诅咒澹台凰那几句,再去死。澹台凰发傻的途中,尖叫着晕倒的是楚七七,如今动了胎气,南宫锦去治疗。

    一场婚事,最终闹成这样。有人说澹台凰不该去看成雅,至少这婚可以结成。但更多的人说,若是不去,在人把自己弄成这样,诅咒他们的这一天成婚,这一场婚姻一辈子都会蒙着阴影。

    也有人说,他们两次婚事都出了问题,或者是老天爷并不看好这桩婚事。

    但不管其他人怎么说,此刻他们都紧紧依偎在一起,君惊澜一遍一遍的告诉她:“我们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澹台凰才终于止住了泪意,抬眼看着他:“你不怪我吗?”当初倘若她没有承诺过成雅,如今也不会如此。婚礼之上,她一去不回,他定然折损了颜面。

    他看着她,平静道:“怪!今日之后,一个半月之内,再没有黄道吉日。届时皇甫轩的两月之期已到,这场天下之战便要打起,你我的婚事,便只能在战事之后。上一次你逃了,这一次你又逃了,如果还有下次……”

    澹台凰此刻一把鼻涕一把泪,方才哭得好不凄惨,抬头看着他:“还有下次怎样?”

    看她一脸泪痕,又想起婚事又要延期,太子爷心中既是心疼,又好气,低下头狠狠攫住她的唇,薄怒道:“再有下次,爷就娶了楚玉璃和皇甫轩,看你逃了婚,还能嫁谁!”

    把情敌都娶了,留下澹台凰一个逃婚去!

    她眨眨眼,这一招,狠呐!“我觉得他们不会同意嫁给你……”

    “爷用强!”

    澹台凰:“……”

    ------题外话------

    山哥:啊,剧情需要,剧情需要,虽没成,但咱太子很可爱有木有?

    众山粉磨刀霍霍:山哥,你少装疯卖傻!

    山哥揪耳朵立在墙角:好吧,好吧,你们轮了我吧,哥愿意给你们生猴子……

    然后评论区有两个妞吵起来了,呃,大热天的,以和为贵,妹纸们消气消气,我素来不擅人际也不太会说话,为了避免回复中的言辞不妥以至于被认为偏颇于谁,就放着不回复了哈!但请两位美人儿看在我的薄面上,就此揭过……哥愿意再给你们多生两只猴子……(⊙o⊙)…

    月头求票,有票的捧个场,没有的看看哥前几本经典名著就有了……噗,别打,别打,别打了,雅蠛蝶!

    谢谢大家昨天的月票、钻石、鲜花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010】“畏罪潜逃”的公子宸!

    太子爷想娶皇甫轩和楚玉璃这两个人这件事儿,从理论上和现实估量上,应该是不太可能的。按照澹台凰的观念来看,尽管太子爷这会儿已经大言不惭的发了宏愿,但目测那两人就是切腹自尽,也不可能遂了他的心愿。

    所以并不十分在意他这句话,但是她心里也清楚,这丫婚事一再被搅合,其实也是有点怒气的。

    第二次婚事没结成,澹台凰也并不后悔自己奔去了成雅那里,因为她大婚的日子,成雅用性命来诅咒她,这种时候成亲,若是婚结成了,这场婚礼反而一生都将蒙着阴影,极不划算。

    但是小星星童鞋是高兴的,幸灾乐祸什么的都不足以表达它内心的愉悦!它深深的认为是自己日前扯着主人的衣摆哭瞎的行为,成功的感动了上苍,所以在老天爷的帮助下,主人的婚还是没结成,这真是一个喜闻乐见到足以喜大普奔的消息!

    星爷要多唱几遍《小星星》还表达自己愉快的心情,然后再把这件事情到澹台凰的仇人们那里奔走相告!

    但是它昂着头,扯着嗓子的第一遍还没嚎出来,就被澹台凰一脚踹了出去!“嗷……”澹台凰,你自己平日不做好事,遭了天谴还敢拿星爷出气,你混蛋……

    而对于成雅的事情,凌燕,韦凤,绝樱听说了之后,全部都是傻的,韫慧被成雅那一幕刺激,此刻已经晕倒,接下来的好几天都神志不清!她们那八卦四人组,从漠北战乱起,便生死与共,如今好端端就没了一个,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开,没有一个人心里好受!

    但是她们也都清楚,心里最不好受的人是澹台凰,成雅跟她最久,如今恨她最深。原本打算参加完婚礼,明日就和半城魁离开的绝樱,如今也决定多留几日。

    于是不论是横观还是纵观,整个府邸,除了小星星,没有一个人的心情是好的。对了,小星星不是人,是狼……

    澹台凰哭了一场,平复过来之后已经天黑,也没太顾得上自己的情绪,便起身先去看了韫慧,那丫头脸色惨白惨白的,炎昭将她照顾得很好,虽然还在昏迷中还时而不时的冒着冷汗,但到底已经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确定了韫慧无事,随后又和君惊澜一起去看楚七七,进门之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南宫锦就率先抓过她的手把了脉,皱着眉头顿了一会儿之后,看着她嘱咐:“这几日你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喝几帖药,你身子看似很好,但伤神很严重,不好好调养对孩子不利!”

    澹台凰本来是准备进来挨骂的,这里都是君惊澜的长辈,自己上次为了王兄离开,害得他去了半条命,今日搞得如此声势浩大,各国之人都来了,听说敌国东陵都来了两位亲王,结果她这边又出了事,还害得楚七七动了胎气。这些长辈们估计都会嫌弃她。

    但是进来之后,南宫锦,百里惊鸿,上官谨睿,沐月琪这些长辈,个个看着她,眸中都带着怜惜,就差没有动情的说一句:“你这可怜的孩子!”

    这让澹台凰的心情甚复杂,也甚愧疚!

    在南宫锦的交代之下点了点,复又看向床上的楚七七,询问:“她没事吧?”

    “没事,就是受了不少的惊吓,本世子私以为,太子表兄应该给我们一定的补偿!如今表嫂已经有孕,我们可以定个娃娃亲,你们看如何?”上官子风这话说得似真似假,俊美到嚣张的脸孔上噙着淡淡笑意,倒也不难看出他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责怪澹台凰。

    太子爷顿了顿,正想答应下来,结果南宫锦和澹台凰合奏:“不行!”

    “绝对不行!”两人反对得非常激烈!

    近亲如何能结婚?古代人没有常识,出这种馊主意,但是她们这两个有知识,有文化的现代人一定要飞速拒绝的!

    反对如此激烈,让上官子风一家人颇为奇怪的看向他们,论身份,论亲疏,不会有人比他们广陵王府更加适合于太子府结亲了,这两人反对得有点奇怪。

    澹台凰也知道自己的反对是会让他们感到怪异的,于是便似真似假的开口解说道:“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见过,有血缘关系,五代以内不能成婚!否则对后代会有影响!”

    南宫锦也很快的点头附和。

    太子爷自认博览群书,但也从来没见过这样一本,见干娘和她的意见如此一致,沉吟了一会儿,也终于想起她们两人来自千年之后,恐怕这书是千年后的。于是也点头道:“干娘和凰儿都这么说,当也的确如此!”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是面面相觑!自古以来,表兄妹成婚最正常不过,今日听说什么“近亲结婚”,对后代有影响,这倒还是头一遭。

    但是澹台凰的意思已经如此明确,不论是托词还是当真如此,也显然这婚事是没戏,多说也是无益,众人也都没有反驳。

    但是太子爷想了一个不错的主意,懒洋洋的笑着提议:“若是两家都生了儿子,爷倒是可以把儿子送来当童养媳!”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的嘴角都抽了抽!

    你不就是不喜欢儿子跟自己争宠,抢夺媳妇儿的注意力吗?还童养媳,我呸!

    众人心下是腹诽的,是无语的,是藐视的。但到底没有人捅破,只有上官子风皮笑肉不笑的回了话:“太子表兄,你今日的话,将来表弟我,一定会为你传达给我那可怜的表侄儿!”

    这已经是明目张胆,要挑拨人家的父子关系了!

    而太子爷听了这话,竟也不生气,反而不屑的冷嗤了一声:“在爷手心里,那小兔崽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太子永远高立于云端,就是自己的孩子,也无法挑战他的权威!

    “呃……”澹台凰表示对眼前这个人很无语,伸手抓了抓脑袋,又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这一捂嘴,手就到了自己眼前,看着自己手中的黑色污迹,她有点发懵。

    但这番异色,暂且也只有她一个人发现!皱了皱眉头,赶紧将手收入了袖中,心下纳闷,好端端的手上怎么会一片漆黑?她这一路上又没沾染什么脏东西,对了!刚刚抓了一下脑袋……

    这样想着,她又抓了一下,抓完伸手一看,另外一只手也是一片漆黑!

    什么节奏这是?她脑袋有点轻微的发懵,不会是头发掉色了吧?百里瑾宸那厮不是说没问题的吗?嗯,百里瑾宸呢?

    貌似今天自己的婚礼,就一直没看见他的人!狐疑四下一看,也没看见他的身影……

    ……

    就在她纳闷的四下观看之时,这位天下第一公子,此刻正坐在千里之外的高峰之上,手肘随意的放在屈起的膝盖上,淡薄的表情孤冷如冰,仿佛绽放在雪域的高岭之花。此刻他的容色是淡薄的,面上是没有表情的,但是那双恍如月色般醉人的眼眸,是带着一丝丝狡黠的。

    无站在他身后,颤抖而又战战兢兢的开口:“主上,澹台凰的头发,您明明能用永久维持的药物,为什么要用一个月的?算,算一下日子,估计今天她的头发就该掉色了!”

    百里瑾宸听了,寡薄的唇畔微微勾了勾,那是找不到什么温度的笑意,也是无法遏制的幸灾乐祸。

    淡漠道:“君惊澜算计我一次,最终我被父亲和师父抓了去相亲。回击却被他化解,逃到翸鄀大陆,还被他把下落泄露给母亲。澹台凰白了发这件能让他颇为心疼自责之事,你觉得我就这般瞒着他,真的好吗?”

    无嘴角一抽!今个儿才知道自家公子能记仇到这番境地!也是,太子爷那个行为也太令人发指了,公子也算是帮了他们不少次了,但是太子那个人,不感恩就算了,看见夫人要公子相亲,不但不施以援手,还落井下石!

    这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公子从夫人的魔爪逃脱,还一路奔逃到了翸鄀大陆,结果下落又被他甩给夫人知道,这不记仇都说不过去!这样想着,他很认同的点头。但是,得罪了北冥太子,这样真的好吗?

    正在他苦逼之间,百里瑾宸顿了一会儿,又扯唇道:“我说过,他终究会老的。”也终究会被他算计一次。

    嗯……从在翸鄀大陆的时候,他就计算了一下,以他对君惊澜的了解,澹台凰事情办完回国之后,他们必然会成婚。再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日子,估摸着午夜魔兰和迦叶砜何时能求到,选了一个就近的黄道吉日,笑无语和即墨离那点破事,旁人不知道,他却清楚得很。

    计算之后,便按照天数用了药,到了这“黄道吉日”,她头发的颜色就该会掉。

    若是他没算错,就正好在大婚当日吧?嗯,大婚当日,原本心情甚好,却在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青丝俱白,还是不日之前因为自己之故,成婚的大喜和心疼交织,君惊澜最终会如何?但严格说来,他算是做了好事……

    无的嘴角又是一抽!很直观的想起当日从南海回来的时候,澹台凰在船上说主上是斗不过君惊澜的,主上当时就给回了一句话“他终究会老的”,他原本以为不过是主上恼羞之下的愤懑之言,到今日才知道,原来他是玩真的。

    无颤抖了一下之后道:“主上,到底是他们大婚当日,其实我们这么干,不太好吧?”

    百里瑾宸回过头扫了他一眼,那眼神淡薄的可以,倒也没什么怒意,只淡漠道:“我倒是觉得,有了这催化,他们今日的大婚之夜,会更加饱满充实。”

    无皱眉思索了一下,貌似也的确如此,成婚本该是极为开心愉悦,但正好出了这样的事情,心怜心疼之下,那两人的感情会更大程度的升温,虽然他觉得那两人已经老夫老妻,再升温就能直接熟了!但理论上也却是就是主上说的这么回事。

    认同了主子的观点之后,他又想起一件甚悲催的事,话说太子那么聪明,估计一见澹台凰白了发,再算算日期,就能猜到是主子算计的好事!现下他们两个还是标准的“畏罪潜逃”,不知道太子明白过来之后,他们会是什么下场。

    于是他也问了:“主上,但是我们就这样跑了,真的好吗?我觉得太子的脾性……”不像是能放过我们两个样子,呃,其实是不会放过你,但是偏偏我是你手下的人,估计也逃脱不了。跟着你这样瞻前不顾后的主子,我真是倒霉透了。

    “嗯,你觉得,我们是留在北冥,等他醒悟过来,直接被算账的好,还是逃了好?”百里瑾宸淡淡询问,面上没什么旁的表情。

    无嘴角一抽,终于认命一样的赞同:“逃了好!”逃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留在北冥八成得直接死。

    这下,这一主一仆不说话了。

    寒风瑟瑟,如同百里瑾宸手下第一暗卫无童鞋,那被萧瑟的风吹得越发凋零的心,最终他看着前方静谧的天空,十分深沉地道:“主上,你说,现下,太子府正发生着什么?”

    百里瑾宸略微思索了一会儿,想起君惊澜此刻应当是一脸心疼的抱着澹台凰,说着一些令人肉麻的话,忽然觉得自己全身像被一阵大风刮过,身上的鸡皮疙瘩已经竖起,表情也变得甚嫌弃。

    没有回无的话,径自起了身,转身便走:“我有点冷。”其实不是冷,是恶寒。

    ------题外话------

    呃,今天有点事儿,更少了,抱歉。不过你们有意来点表示以鼓励哥二更吗?挤眉弄眼ing……

    谢谢妹纸们昨天的钻石、鲜花,月票,此番真心哥已看见,甚感动!爱你们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011】二更走起,弟兄们七夕快乐!

    有点冷?无仔细的站在原地体会了一下今日气温,这大夏天的,虽然已经过了六七月,但天气还是闷热的,这风刮一刮其实还挺凉快的吧?怎么会冷?

    他还没想明白主上怎么好端端的说冷,那人已经走了老远了,他赶紧跟上。

    自己的问题主上还没有回复,无思索了一会儿,觉得太子殿下应该是要秘密下令搜查他们,再想办法给主上使绊子的。但是搜索之前,嗯,应该会对澹台凰白了发的事情甚心疼。

    脑中募然就开始回忆起偶尔看见那两人相处,再略加联想他们届时可能会有的状态,一下子整个人都不好了,哆嗦了一下身子,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的确很冷。这一瞬间也完成了和自家主上思想的共鸣……

    今天真是太冷了!

    ……

    那一主一仆,还在冷热交替,面临热伤风的危险。

    那边的澹台凰已经感觉到了严重不妙。直觉告诉她,百里瑾宸八成是故意的,如果这药会出问题,他一早就应该告诉她,绝对没理由拖到今天,让这问题自己暴露。而且最可疑的是,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亲爱的哥哥大婚,他竟然不在!

    头发上的颜色看情况应该还只是掉了一点,不然君惊澜他们早就看出来了,她心里开始有点着急,不太愿意让他知道自己变成这样子,白发魔女在现代人的眼中很拉风,但是在古代人眼里几乎都能被当成妖怪!

    见她半晌没说话,沐月琪问她一句话,她还在失神之中,君惊澜略微有点诧异的看她:“怎么了?”

    “没怎么!尔康,你跟我出来一下!”澹台凰说完,二话不说,扯着南宫锦就从屋子里奔了出去,十分之匆忙。

    南宫锦不明所以,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嗯,面面相觑的人当中,君惊澜和百里惊鸿奇怪的是澹台凰突发的行为是为何,而其他人奇怪的是南宫锦是什么时候改了名字叫尔康!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君惊澜看了一会儿之后,好看的眉梢微微皱了皱,悄悄的跟了上去。第一次见着她这般慌慌忙忙,显然就是有古怪。

    刚刚走出门口,上官子风忽然“咦”了一声,随后道:“今天好像是乞巧节!”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君惊澜的脚步也微滞了一下,大家也都反应了过来。好像真的是,因为他们两个今日的大婚,普天同庆,以至于七夕的事情都被人忘了个干净。这会儿被上官子风这样一提醒,倒还想起来了。

    澹台凰拖着南宫锦出了门,容色十分紧张而捉急,指着自己那一头青丝道:“尔康,我出事了!头发,上次在冰山,以为君惊澜死了,我悲愤之下白了头,百里瑾宸那熊孩子,给我把头发染了回来,但是刚刚发现出问题了!”

    说着把自己的手伸出去,给南宫锦看。上面黑漆漆的一片,全是她方才抓了一下脑门之后,不小心沾染上的东西。

    南宫锦端详着她的手,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虽然对自己辛辛苦苦生的儿子,忽然变成了澹台凰口中的熊孩子这件事情有点微微的不悦,但到底也解开了她心中的一个疑惑,咂舌道:“我说那小子今儿个怎么跑的影子都没有,原来是瞅着这茬!”

    澹台凰脸一黑,看来自己果真猜对了!十分无语的询问:“百里瑾宸一直都是这样吗?”亏得她还以为那厮冷傲,上次算计君惊澜的事情已经颠覆了她的认知,如今加上这一茬……

    南宫锦摸了摸鼻子,点头:“他跟他老子一个德行,我教育了很多年也没纠正过来!”要么像一块冰,再要么一出手就想搞别人。

    “那我的头发……”澹台凰这会儿也顾不得百里瑾宸,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掉再说。

    南宫锦摸了摸下巴:“染色是没太大问题,但是东西明后天才能弄出来啊!”现下她上哪里去找,都大半夜了!

    这下澹台凰就有点急躁了,皱眉道:“现下不能搞定,就要给君惊澜知道了。哪里还能等明天,我担心……”

    她急躁之中,南宫锦看着她身后,眼神僵直,颇为同情的开口:“你不用担心了,他已经知道了!”

    嗯?

    澹台凰顿生了不好的预感,扭头一看,月光之下,那日还是白日的一袭喜袍,妖冶动人,月色笼下的光晕,似汇聚在他一人身上,然后漫天星辰刹那黯淡。他此刻容色很冷,魅眸中是含着魔息的幽光,像是暗夜里将要吞噬人的兽。

    高挺的鼻梁,如琼石温醇而冷硬,眉间朱砂在这一刻透出诡异的妖光,那表情,似乎……要吃人?

    南宫锦向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看情况不对,转身就遛了。嗯,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她这个外人不应该随便参与,是的。

    幽静后花园,皎洁的月光铺洒在地面,此刻她看着他的表情,心底发毛。对峙了半晌之后,他终于动了,一步一步对着她走来。

    揉碎了一地的月光,走到她面前。什么话都没说,一把将她扛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喂!”事发突然,澹台凰深深的觉得这货有点莫名其妙,腹部压在他肩头,这让她微微有点不适,话说里面还揣着孩子呢。但是他很能掌握力道,长臂扣住她的腿,十分稳健的从广陵王府出去。

    回太子府。

    他这般沉默,让澹台凰心里忐忑之余,又有点莫名其妙,毫无疑问的,他是有点生气的。但是为什么生气,她一点都不知道!

    太子爷一路扛着她入了太子府,只一个眼神扫过去,小琛子就会意,飞快的命人送水过来。

    水盆就在眼前,澹台凰被他放到板凳上,她想说话,他忽然十分粗暴道:“闭嘴!”

    澹台凰嘴角一抽,不知道这货如此语气,是不想过日子了,还是咋地!但是好吧,她居然犯贱的觉得,他这样子特别有男人味,她是不是欠虐?

    他按下她的头,力道不轻也不重,随后将她发髻上的凤钗拔出,一头青丝垂落,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想起身,他凉凉的语调从头顶传来下来:“你有本事,就给爷动动看!”

    他没出手,但这一句话却犹如定身咒,让她不敢再动。

    随后,他按下她的头颅,温热的水,从发间浇落了下来。澹台凰不知道为毛,忽然就鼻子有点酸,她觉得白了发不是她的错,但是他异于往常的表现,却让她心慌。

    “你生气了?为什么?”澹台凰低着头询问,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