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沃贺看着康熙一脸笑意的离开了。这是什么情况?老康说记住她了?不要吧?她可不想让他记住。让康熙惦记上的话,那她以后的生活不是会很凄惨?
本来在过来的路上就考虑好了,遇到了康熙肯定就跑不了,那她的身份肯定是会给康熙查出来,反正是跑不掉了。那就等伤好了看看能不能借着老康来个公费旅游。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啊?!还有就是老康看她那是什么眼神?意味深长?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让她有种心慌的感觉。她长这么大还真的美誉人这么看过她呢,之前呢是因为长的不太好,现在呢凡是这么看的都给她侄子用武力解决了。但是现在这个是皇帝,既不能用武力解决,也不能无视掉啊。毕竟是个中年美型的大叔。
唉!谷沃贺躺在床上感觉她这日子真的没有办法过每天躺在床上吃吃喝喝,吃的是白粥喝的是汤药,就没有别的口味。简直要她的命啊!那天回来之后,伤口就裂开了。又找的太医给重新包扎的。不知道是太医故意整她还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那个汤药苦的要死。要点蜜饯都是说药中的一味药与蜜饯相克,不能同食,再说了良药苦口。让她一定好好的把药喝掉。那个害她受伤的四贝勒还有十三阿哥一次也没有出现,连伺候她的丫鬟都给换成现在的红翠,绿歌,说是在她伤没有好之前都要呆在这个屋子里照顾她。但是她怎么看怎么感觉像是给变相的软禁了。而且彻底的成了一个弱不禁风大门不出二门不买的大家闺秀。这样的日子什么是个头啊!这伤什么时候才能好啊?谷沃贺感觉这人一有了盼头这伤就好的特别的快。日子就在谷沃贺每天画画练字有的时候再练几下舞蹈中过去。只是她不知道她每天的画的画都给人看到,每天写的字也给人拿着评价。
康熙每天都要能看看谷沃贺的画和字,康熙看着这满屋子的画暗暗地想着真是没有想到这个丫头画画还真不错。字也写的很有韵味,只是这满画的山水弥漫着浓浓的向往,其中还有一句陶渊明的诗:智者乐山山如画,仁者乐水水无涯。从从容容一杯酒,平平淡淡一杯茶。这是非常漂亮的小楷。只是这丫头这么向往游山玩水吗?咦?春雪绵绵,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等到秋来冬又冷,不如收拾到明年。这丫头还写打油诗。“哈哈”康熙看着这首打油诗还真是有意思啊。
“李德全!”康熙突然扬声叫道。
“奴才在。”李德全恭恭敬敬的对着康熙行了礼弯着身子听候着吩咐。
“那丫头这几天在干什么?”康熙好心情的问道。
“回皇上,谷沃贺姑娘每天起来围着屋子转一圈,然后在屋子里练武,等练武结束就吃早饭,再然后上午画画,下午练习写字。”
“噢?那她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回皇上的话,姑娘这几天回复的很好,陈太医说差不多再等十天左右就好了,只要注意点,不要做剧烈运动,别再让伤口裂开,多出去走走还是不错的。”
“嗯!”康熙一只手轻轻的敲打着桌面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画面陷入了沉思。要是突然去看看那个丫头会不会给她一个惊喜?经过这一段时间查探,枯满可是说她在京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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