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一大清早,我的手机就先对我起了攻击。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称是micky,就愣住了。
“湘孑!好吵哇——有电话干嘛不接啦,逼债哦?”被我手机铃声吵醒的徐紫轩,又在那里不耐烦地驱使我接电话。
“喂~micky?”
“林湘孑,今天不是周末,拜托你揉一揉你那被灰尘封盖的眼睛ok?现在都已经7点24分了姑奶奶,算了算了,简先生让你再写一份检讨,好了就这样。”我一句话也插不上,哦,不是插不上,而是……不能插。
自然的,说完之后便是嘟嘟的声音,好乏味。
“什么事啊?湘孑?”她们都醒了,我很奇怪是不是我按到了免提键?
“不多说了!我迟到了!”还好我从小就实行了早起计划,一切准备就绪!
“我先出门咯!“话音刚落,就是一阵关门声。
紧张和急忙如同决了堤的洪水,浩浩荡荡,哗哗啦啦地从我的心理倾泻了 出来,我再也无法隐藏我的这份斯文了。
这一路上,只有我在赶忙奔跑。但很庆幸,并没有人用异样的目光看我。我又来到这个14层高楼大厦,再一次抬头向上看,一丝微生物也没有残留。当然,简余可是出了名的洁癖王,什么纸屑啊、灰尘啊,他看到都会拿出手帕(刚开始我觉得他好娘们,可是一看他用手帕的动作,一个劲的man!)捂住,就差没有拿出消毒液喷洒全球以及呕出一些龌龊的排泄物。
“简先生、这是……检讨书。”我把一张50字左右的检讨书递给他。他单手拿过,整了整就冷漠地丢到一旁。
“你现在去这个地方,找这个人、记住,你的责任是叫他写好近期《w》的征稿,拿到稿子才能回来。”他反倒递给我一张名片。
“啊?这个……”
“这是命令!你身为秘书,不会……这点事也做不好吧?”又是那个豺狼一般的眼色。我一声不吭地就拿着名片跑了出去。
到了楼下,我就随便拦了一辆taxi,“啊!师傅,我去这个地方。”我指了指地址,就坐上车。
在车上,我才看了看名片。周禹彤?地址-中州中路花好月圆商务酒店908号房。
“一个作家居然住酒店……这不可能吧!”我惊叹地自言自语。
“小姐,到了。”我看了看计价器——4公里,还好没超过。
“师傅,多少钱啊?”
“15块!小姐慢走。”我给了钱,就整了整刚才跑的时候被风缭乱的头发。
一进酒店,我就有种像是从哪个地方奔波过来的一样。
“噢,小姐。请问你有……房卡吗?”柜台的男士问我。
“不是,我是来找人的。请问,周禹彤先生住在这儿吗?”
“嗯……稍等。哦,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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