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还是会在乎自己兄弟的……
“咳,没事,死不了。”
长的头发全部翻到前面来了,毅云用手背一擦唇边的血迹,抬头将头发甩到后面去时,看向卓然笑着道。那一冲击却实很厉害,但他能活到现在不知被多少炸弹炸过,所以除了胸口有点痛之外他确实没什么大碍,倒是宫教授要伤的重一些。
卓然见他还能有空顾及优雅,便放手向青研走去。“他伤得怎么样?”
“教授被玄武顶到小腹,内出血,头部中度撞伤。”青研为宫教授包好脑袋上的伤,低头如实讲道他的情况。“教授不像我们,他不能再继续前进,必须尽快送去医院。”
“快、快走,这里这么多小龟,大龟肯定不止一只,你们快点离开这里……”血流满面的宫教授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倒下的庞然大物后,看向卓然虚弱讲道。“这……这是锦书……后面……后面。青研,就全靠你了……”
“教授,我知道,我会替你走到最后的!”青研接过他手里带血的锦书慎重的讲。
“咚咚……”可能是刚才的巨响惊动了嗤伏暗处的凶狠动物,顿时咚咚沉重的脚步声紧接而来。
“王哥,带上教授走!”卓然眼睛一眯,讲完就走在前头抬手便是一枪。“碰!”又是一声巨响,想是他一枪命中另一只玄武。
“是!”叫王哥的立即从青研手接过宫教授,将他背背上就跟着往前跑。
毅云也不甘落后,拿着枪就追上卓然。
“毅,目标,头部!”又是砰的一声,卓然与毅云并肩站一起时沉声讲道。
“知道。”
看着快离死亡不远的教授,殇琴复杂的看向消失在黑暗下的两人。带着一个垂死的老人,不是不想他死,就是他们还有用到他的地方,那他们会是属于哪种?
“快走。”在鸷的催促下,殇琴一甩头与青研他们,在卓然与毅云的掩护下迅速前行。在绕过一只大龟时,殇琴忍不住好奇用灯一照,惊骇发现那两人在没有光的视线下,居然一枪打中玄武的脑袋!
途中又出现好几只巨龟,龟有硬壳,一般枪打不进。不过任何东西都有弱点,有两个神枪手在,他们倒也都顺利走出铁桥,来到一条点着永生烛的明亮甬道里。
“帝都大人,教授不能再继续往前走了!”确认暂时安全后,青研停下来看着已经呈昏死状的老人,皱眉掷地有声的恳请道。
“青研,你认为我们还能出得去吗?”甬道里面很干燥,温度也很暖和,想是已经快接近明殿。毅云将枪一收,靠在墙上稍做歇息的看着他问道。“帝都再强大也未到跟国家抗衡的地步,如果我们不拿到玄室里面的东西,我想我们在这里可能还活得久一点。”
“那就将教授放在这里,我们继续走。”一听他这好商量的话,青研满含希望看向毅云坚定的讲:“这锦书是我与宫教授一同破解,我完全可以将你们带到玄室!”
毅云点燃一根烟看了卓然一眼,卓然接过毅云递上的烟吸了一口,然后看了眼宫教授,又看向无尽头的道路久久不语。
“怎么样?帝都大人,我求求你让宫教授留在这里。”青研又将头低下一点,声音充满恳求。
殇琴关掉矿光节省能量,便再也顾不得许多与自身洁癖,脚一软就坐在地上等这里的老大做决定。
“留下个人在这里照顾宫教授,我们走。”等一支烟的时间后,卓然猛吸口烟看了眼灰头土脸的众人,将烟头扔地上踩一脚说着就走在前面。
留下的那个人自然就是唯一幸存的打手。殇琴起身看了眼地上的烟头,想着这里可没有清洁人员,还是不要乱扔垃圾的好。当然最后她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不敢引人注意。
现在他们正是一群极度紧绷的野兽,这个时候他们再知道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懂后,说不定他们枪头就会瞄准自己轻轻一扣?!唔……她还是小心保住这条小命好了,如果没有看到为它而丧命的东西,她死也不会瞑目的!
走了约十分钟左右,殇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但又不敢开口问他们有没有水喝,正当不知如何是好时,一声熟悉的声音犹为天赖。
“你们走得好慢。”
站在甬道尽头的是一个白衣白发的小白脸?哦不,是无邪助理。殇琴看到他就咧嘴笑着,几乎就要冲上去要他来怀茶,只是见到他一身复古衣袍与长发时,立马禁步忘记了口渴这回事。
白无邪?白虎?无邪就是白虎,四大神兽之一!看到他的模样,又见他出现在她们前面,殇琴直觉他就是秦皇的守护神灵之一。怪不得他会放心让自己出门,原来是有位这么厉害的保镖在身边。那上两次的意外救命之恩,并不是意外了?还有他受伤时,讲的不能让白虎回来,应该就是怕自己知道身边的无邪就是白虎吧?其实那有什么好瞒的?
“你是?白无邪?”卓然显然也认出他来,只是见他这身装扮有些困惑,同这里所有人一样,困惑为什么会有人走在他们前头。
无邪侧头看了眼叫他名字的boss,随即礼貌的点头。“无邪只是我在人间的一个称号,只是这名字不知道是谁取,我一点也不喜欢。”
他身上总是透着一股温文尔雅的风度,让猜到他身份的殇琴惊疑不已,惊讶他居然还可以这么温柔的跟他聊这种事情?!
“谁取的?当然是我取得的了。”这时又突然出现一个热情如火,全身绯色衣裳的男子。朱雀走近白虎,说着就靠他身看着前面的一伙人。
人间?卓然一伙人细微的捕捉到这个词,又看到后出现的妖孽男子皱起眉头来。“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这里?”看到朱雀那双惊人的红色瞳孔,卓然微微一怔后冷静问道。
“我就猜到会是你,这么低级的名字应该也就你想得出来。”无邪没有理他,看向身边的人就投了一眼了然神情。
“这名字怎么了?不然你用青龙的小蛇,玄武的小龟好了!”朱雀气得炸呼,叉着腰就愤愤讲道。
嗯,如果这么来讲的话,那应该是无邪要好些。无邪听完认同的点头,也不再抗议了。
第九十二章 壮丽的坟墓之杀戮
更新时间:2012-11-18 17:04:48 本章字数:7305
现在当务之急,应该不是谈这个的时候吧?殇琴看着两位变身的漂亮保镖在心里翻白眼想道。唛鎷灞癹晓
“小子,我们老大在问你话呢?识像的快回答!”王哥见他们居然敢无视他们老大,立马狐假虎威的冲他们两人嚷嚷。
闻言无邪、朱雀同时看向卓然并齐声讲道:“这话应该是我们问你们才是,为何要闯入皇上陵地。”刚才的吵闹不在,两人均神情严肃看着他们。“所有进入陵宫之人,均要将灵魂交于这里,所以……你们别再想要走出去!”
“砰!”“呼……”毅云吹了下枪口,看向他们时还是一惯的优雅。“我不管你们是谁,所有挡我道着,也都必须死。”
毅云什么时候开的枪殇琴都没看到,等枪声响起后只见无邪雪白衣裳上的血,就如渲染开的墨汁一般迅速漫延着。一枪正中心脏,殇琴紧紧握紧拳头,还是担心他们这样非人非鬼的保镖会死掉。
无邪朱雀也是同时看向不断流出血液的地方,只见他们脸色不好,就在大家以为那个白衣男会倒下时,只见他伸手在心脏位置挖呀挖呀,竟将那颗子弹挖了出来。
“鬼啊!”亲眼见到这恐怖的一幕,王哥吓得调头就跑。
卓然他们也是脸色一变,没空去管不知跑去哪里的王哥。
“好痛……”无邪看着手上的小东西,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废话,皇上差点就被这东西弄死,你当然会感觉到痛了。”白了他一眼,朱雀说着就又无所谓的看向卓然他们。
皇上?……一听到这话,无邪突然冷冷抬头看向他们。“哗!”眼前的两人哗的一下齐齐消失。卓然、毅云与鸷瞬时拔出手枪凝神看着四周。
“碰碰!”根本没看到谁攻击或是从什么方向攻击,就只听碰碰两声毅云与鸷都被摞在地上。
殇琴见无邪没事,松口气就拉着青研躲到一边,已免他们殃及池鱼。
“你好像不害怕。”见精神紧张但一点不见害怕神色的女子,青研一顶鼻梁上的眼镜问道。
怕?她当然怕!不怕也要怕?!“哇!青研,我好怕!你说我们还能不能出去啊?我还年轻,一点也不想死在这里!”殇琴转瞬间可怜惜惜眨眨眼睛,可眨了半天也没挤出一滴眼泪后,干脆咬着他衣袖口齿不清的问。
……这也叫害怕?青研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回话,随后便屏息看向正在战斗的三位老大,镜片下闪过的情绪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
他不再问话那最好不过了,不过殇琴还是躲在他身后,装做害怕样子看着战局。
卓然他们已没有先前的冷静,就连向来优雅的毅云身上都是黄一块白一块满是污迹,鸷就更不用说了,脸上几处擦伤可都是货真价实的拳头印上去的。现身上都挂彩的三人背靠背围在一起双手持枪,看他们样子应该是已找到应对方法。
现在情势暂时是保镖这边胜,他们借着速度的优势将他们玩得团团转,可是……他们不是讲不能亲手杀人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上次卓然能在那么短时间内找到巨龟的致命点,这次恐怕要不了多久也会将局势逆转过来。
“碰……”拳头袭上肉体的闷声,硬生生挨了一拳的毅云五指成爪扣住攻击自己的手,哗的一转,将人拉住枪头猛得重重一撞他脑袋。血,顿时就从空中滴下来。
“砰!”白影迅速再次攻上去时,但已被毅云得到空隙,枪口顶着他腹部就是一枪,子弹穿身而过打进对面的石壁里。
被血染红的白衣在空中漂浮显得非常的鬼异,无邪仅顿了一下就腿一扫,将毅云打倒时隐约听到朱雀的一声小心。
小心?小心什么?额头上温热的红色水滴下来,无邪呆呆转身看向睁大眼睛惶恐望着自己的皇后一笑,想让她别担心,他们可是不死之身的。
“砰!”卓然一枪让白衣男子失去反抗力,鸷仿照枪伤点趁朱雀身势一停时,反手一枪准确无误正中他额心。
“两个怪物,打暴你们的头看你们还能不能再站起来!”卓然拉着毅云站起来,鸷擦着脸上的伤口时看到倒下的两具尸体,说着还踢了他们两脚似是要泄愤。
他们不是怪物!殇琴站起身走到两个变得一点也不漂亮的保镖面前,黑白分明的眼眸一沉,即使握紧双拳还是忍不住浑身发颤,感觉血液在沸腾,它们到处乱窜想要寻找突破口。无邪、朱雀,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青研,开门。”没做停留,简单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卓然就让唯一知道如何进去的青研开门。
门很快就被开启,从甬道透过的黄丨色光可以勉强看清里面的一些内容。这第三扇门内是一片千多平方左右的大空间,中间有盘龙秦白玉石雕砌成的观赏池,两边是大理石灰白台阶,台阶两边同样也是秦白玉石雕琢的护拦,整个看上去赫然就像进宫面圣所经之地。
青研丢了个石子进去,石头刚一落地就引起万箭齐发。这种弩阵他们早有料到过,不出三分钟青研就表示可以了,便自己打着特制手电筒走在前面。
走进白玉门槛的殇琴,反头看了眼地上的两个漂亮保镖才跟上去。
这条跟故宫差不多的台阶层层向上,当殇琴终于爬上最后一个台阶就看到面前的巨大皇宫!怎么可能那么快?明殿暗殿都还没过,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来到皇宫外围?!
“帝都大人,玄室便是在早朝的后面,帝王向来遵守前朝后寝之俗,我们只要走过前朝,便可进入玄室。”青研看着碧瓦朱甍的宫殿,好一会儿才叹然讲道。
“毅先生,这才是正门,虽然没有去耳室看一看那明殿与暗殿,但能够见一见这壮丽的坟墓,也不妄这人世一遭。真难以想像,地下竟还如此完好的保存着这样一座皇宫!真是奇迹奇迹啊!”
他留下的奇迹何止这一桩?听完青研的话,知道是没去耳室的殇琴也不再困惑,仰头看着真实如去到故宫的皇宫,在心里也是不禁一声惊叹。
“走吧,避免夜长梦多,我们要尽快拿到它!”等到他们都快成望夫石时,卓然终于开口率先走在前面,朝那神圣的前朝走去。
再前面不远就是玄室,说什么都不能让他们进去!眼看一步步接近宫墙,殇琴悄悄摸到帝王给自己的手电筒。
“虽然讲进入玄宫就不会在有机关,但为了安全起见,小依,你走前面。”站在庄严压抑的大门前,卓然看着里面的层层阶梯与亭台楼阁讲道。
什么?殇琴一怔,看向卓然不知他是看出自己的无能,还是想阻止他们的心思。从一开始知道他是帝都首领后,她就没有看轻他过,如先前的胖子一样,只淡漠平静一句为什么不提前告知有机关,就让他对他起疑,从而将他率先除去。现在他是不是也对自己起疑,便让自己走在前头?还是早就怀疑了?
“帝都大人,让我走前面吧,我会点武功,就算有机关也可以应付。”不地?樨?琴出声,鸷率先站出来看着他进道。
听到手下的自动请命,卓然嘴角轻扬起笑意。“那就你们两个一起走好了,既然我讲过要成全你们,如果活着不能在一起,就让你们黄泉路上一起走吧。”
看来是被起疑了,不仅是自己还有鸷!殇琴看了鸷一眼,就同时走进宏伟宫殿里面。这里除了毅云,也许都是不被他信任的,就算青研也一样,他之所以留着宫教授就是想安抚青研,让他带他们进入玄室,但能不能出来他们恐怕不会再顾及他人了。
宫殿非常好的大,光层层台阶与宽阔大道就让他们走了近十分钟。当站在高高台阶下殇琴仰头看着两梯中间,五十仗高的秦白玉石雕的祥云龙腾图时,恍惚好一会儿才与鸷在卓然的催促下继续往上爬台阶。
真佩服以前那些上早朝的大臣,天天要这么爬也没将他们累死!在看到慢慢出现眼前的鸿图华构[前朝],殇琴在心里为那些几代元老感叹。
安全走上最后一个台阶站在巨大门扉前,殇琴抬头看着精工细琢的五脊六兽与画栋飞甍的宫门时,只觉得自己实在太过渺小,而这里气势壮观的无以用词汇来形容。
前是黑色庄严的建筑物,传说哪个皇帝还想仿秦朝宫殿颜色,最后仿得四不像活像个灵堂被传为一大笑话,这足以可见秦王宫的用色之精湛,是后人所模仿不来的。身后是一览众山小的无数台阶与走道,刚她们从皇宫外围走到这里,起码花了近半小时,可见这里的占地面积有多大。
廊柱为方形,望柱下有吐水螭首,殿柱为圆形,两柱间用雕刻整龙连接,龙头探出檐外,龙尾直入殿中,实用与装饰完美地结合为一体,增加了殿宇的帝王气魄。殇琴打量着四处工艺,还在想着现在建筑界能不能再仿造一栋这样的宫殿出来。
“开门。”看了下时间,卓然出声让前面被景象惊骇住的两人继续走。现在已经是凌晨,外面应该也要分胜负了,如果那些警察要冲进来最多一个小时就可以到这里,他们没有时间再来叹服这些绝世之作。
“依小姐,这里没有危险,请放心开门。”一扶眼镜,青研看着大门肯定讲道。
不见得。殇琴听完想起帝王说过的话,让鸷小心点就与他一人一边将门缓缓推开。
“咯……”厚重的大门被人大力推开发出咯吱的声音。殇琴柳足力气推开门就趴门上,想等尘埃落定也以防有什么暗箭射过来。
“碰!”一团血红色东西刷得飞出大门落在卓然他们面前,吓得殇琴迅速趴地上,唯恐那是什么毒器暗器。
卓然与毅云他们迅速后退几步,没有让溅飞的液体沾自己身上。等了一下不见他们有事的殇琴与鸷,便围过去看那是什么东西,在看清是谁时几人都是一震,沉默的可怕。
是那个王哥,从他现在这模样看来,应该身中不下百剑,血肉模糊的只有脸上勉强认得出他是谁。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调头往回跑的吗?怎么会出现这里?殇琴飞快捂着嘴别过眼,不去看另人做呕的尸体。难道是其它两个保镖下来了?可他们不是不能杀人的吗?
卓然越过地上的王哥看向大殿里,看到呈放大殿之上的小型地域图,又看向左右宽阔只有一根一根圆柱的朝堂,再没见到人后才抬头看向正前方。
“!”卓然眼睛微一眯,觉得气氛又凝重不少的殇琴顺着他们视线看去,在看到象征无上权力的龙椅时猛然一怔。
“朕不知你们苦苦要进来这里的原因,在你们临死前是不是可以为朕解答一下。”
帝王没有变身,还是那身西装与半长的头发,左手斜握着配剑看着下面闯进来的人,冷冷不带问号的问道。
他虽然身着与那把椅子格格不入,但见到他的众人,没有一个敢轻视坐在那椅子上的男人。
“你就是秦始皇?真的长生不老不死了吗?”卓然双手插口袋,挺直走进朝堂看着上面的男人反问道,且听他语气不仅不怕似还有点兴奋。
嬴政看着他没有回答,紧抿着的薄唇冷酷无比。
毅云他们也跟走进去,殇琴见到出现这里的帝王一震,许久才在与他视线相撞时惊醒过来,低着脑袋默默跟进去。
“秦煌,秦皇,我早该想到的。”毅云看着炸了自己坐机的男人自语道。“呵……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都说得通,我也不算败得太难看。”
“他手上拿的确实是秦始皇的配剑,我想锦书中记载的是真实的,这世上确实有长生不老之药。”观察他良久的后,青研确定的讲出他们一直追逐的东西,是真实存在这世上的。
长生药?!殇琴听到这里猛然一怔,惊讶看向卓然他们。原来他们千辛万苦的进入这地宫,就是寻找长生药?怪不得他们会冒这么大险,因为一但得到长生药,他们还会怕死亡吗?!只是真的有这东西?……
“秦皇大人,既然有好东西是不是就要拿出来给你的子民分享一下呢?”毅云优雅讲着走向大殿中间,看着他友好的问道。
“朕之物也是低下贱民能与之同有的?”眉都不动一下,一幅稳操胜券样子的帝王,冷漠一话气得下面三人齐齐拔枪。
“我奉劝你一句,快点将东西交出来,不然我这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温和的眼神一变,毅云看着他冷冷讲道。
嬴政依旧寡言,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器。感觉被人当做小丑的卓然哗的抬手就是一枪。
“哧,锵……”属于重兵器的剑一拔一收,电光火石之间挡住射向自己子弹的嬴政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下面几个宵小。“原来是为长生而来。”
平静的语气仿佛刚才他们并没有对他不敬一样,嬴政了然的讲道他们要找的东西,让下面的几人更觉自己在他眼里低贱如尘。
“砰砰……”恼怒的毅云举手就是两枪,子弹直朝龙椅风速射去,可原本站在权力颠峰的帝王却突然消失不见。有了上次的经验,毅云迅速抬枪往风声处打去。
“嗖!”鬼异出现他们三人面前的嬴政长剑一挥,卓然与鸷哗的后退也动起手来。避免误伤的他们不再轻易开枪,卓然身势一挫拳头飞快凌厉的袭上帝王腹部。举手成刀,猛得挡开卓然的攻击,嬴政乘胜追击两指在他手臂某处一戳,再旋身一脚踢在他胸膛上哗然往后翻时,一剑刺穿身后鸷的腹部。
“哗……”抽出五指宽的太阿,嬴政高高跃起轻松落在地上,斜下的剑不沾一滴血渍。
“然!”“鸷!”两声惊呼声,毅云与殇琴同时跑向受伤的两人。
卓然捂着胸口踉跄后退好几步才稳住,在毅要跑来搀扶时伸手阻止。“没事。”现在大敌当前,他不过是废了条手臂,左手还能再扣动板机。
而另边的鸷显然没有卓然那么幸远,从伤口流出的血很快就在身边成河,殇琴跑过去扶起他就慌忙为他止血,可是好像无济于事。
“鸷,你怎么样?还好吧?”似是预感到死亡的气息,殇琴停止无谓举动皱眉一脸复杂的看着他问道。都要死的,而且他还是杀朱雀的凶手,理应该死不是吗?可她为什么会难过?
“不是很好,咳……”鸷看着为自己担心的女子很想轻松回道,可最后忍不住喉咙一甜,咳出口鲜红的血。
殇琴脸色一僵,不知所措的为他擦着流下唇边的血。
“咳咳……琴,很遗憾不能再欺负你了……”缓过气的鸷伸手想摸上她脸,但怎么努力也触碰不到时似是知晓什么的动动唇,细声讲完才放下半举的手。
“鸷!”见他垂下的手殇琴害怕得大喊,但怀里总是将自己一个过肩摔扔地上的男子再也没醒来。又少一个人了吗?这世上又少一个认识自己的人,原来即使是害自己被蛇咬,左一句丑八怪右一句一生情的人,自己还是不知不觉中将他当朋友了吗?……
“砰砰……”毅云见鸷垂下手,不知从哪里又拿出把枪,双手扣动板机就朝帝王所站的地方扫射。
嬴政看了眼抱着鸷大叫的女子,才横剑挡住朝自己急速飞来的子弹,身形一晃扬剑就要施展剑法想要速战速决。
朝在空中飞快移动的帝王开两枪,卓然靠近毅云低声说了句什么,便见卓然接替他位置朝帝王开枪,毅云跑到鸷面前就提起毫无防备的殇琴。
“放开我,你们要做!”猛得被他手臂锢住脖子,殇琴惊慌挣扎着大叫。
“秦皇,你再不停手我就打暴她的头!”帝王的剑被卓然躲过,长剑刺破衣裳。毅云见卓然腰上迅速流出血时,就拿枪抵着手上女人的脑袋,冲翻身剑尖直刺卓然胸膛的帝王冷声威胁道。
嬴政见到他挟持的女子猛然一震,忙收手翻身后退。“砰!”还未等帝王落定,卓然抬手朝他就是一枪,速度之快没有一丝犹豫。
原本该潇洒飘逸落地上的嬴政踉跄一下,没有去看身上的伤口,抬头莫测看着女子许久才缓缓倒下。
“政!”世界仿佛停止运转,耳膜突然听不见任何声音,见他倒下的殇琴张口良久才找到声音大吼他名字。“哧……”一声宝剑出削之声,有些闷重,像是透过很厚的东西般。
“碰……”殇琴头一低躲过他枪口,唰的一脚将毅云踢开就往那只粽子跑去。
“毅!”事情发生的太快,等卓然捂着伤反应过来时,就见飞出去的毅云腹部插着一柄长剑,惊恐失色跑过去查看他时发现早已断气。“青研!快找到玄室!”
冲旁边的学者吼完,卓然不顾身上的伤口,扶起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就要带他继续去寻找主殿。“毅,我一定会拿到长生药救你的!”
“砰。”又是一声枪声,趴帝王身上哭的殇琴泪眼模糊抬起头,看又发生什么事了。
“你!……”卓然不敢相信得反头看着拿着枪的男子。
“帝都大人,我会替你们拿到长生药的。”青研轻笑着扬起唇角,在他们倒下时从两人的尸体旁边走过,朝殇琴走去。“皇后,现在轮到你了。”
皇后!殇琴一怔,护着还有气息的帝王防备的看着他。
“放心,我还有用得到你的地方。”眼镜下的眼睛阴森一眯,青研说着就粗鲁抓起她头发往龙椅后面拖去。
“啊,好痛放手!”被人像拖麻袋一样倒拖着走,殇琴痛得反手抓住他手大声抗议。
青研没管她,将她拖到墙壁前就将她重重摔地上,又拿出绳子将她绑起来才开始在墙上摸索。
墙壁是石墙,只见青研用特制的手电筒一照就找到一块石头上有异处,立即拿出洛阳铲就是一阵敲打,瞬时墙壁上就剥落一层石料,露出两个手镯大小的环形槽。
殇琴从疼痛中空出些精力看着他举动,见他惊喜拿出那对玉镯对照环形槽,知道他是想进入玄室寻找长生药,但她不明白他说要用到自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他刚才叫自己皇后?他怎么会叫自己为皇后?
唔……头好痛……应该是全身都痛,刚才被他那么一拖,殇琴感觉头发都快要脱离组织了,再也聚不起一点精力来思考。
“你一定很困惑吧?”
第九十三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更新时间:2012-11-19 9:11:49 本章字数:5061
你一定很困惑吧?”已经找到开启这道门的位置,青研转身看着她笑着问道。唛鎷灞癹晓
殇琴耳鸣声越来越大,难受蹭动绑起来的四肢不想去回答他的话。
“秦始皇确实有皇后,只是他将所有有关皇后的记载都消毁,没有留下她的一字半句,但这锦书上却提到了。你要听听这上面是怎么写的吗?”不见她说话,心情非常好的青研也不在意,蹲下身就坐她旁边讲道。
“写的什么?”听到有关他皇后的事,殇琴突然冷静下来顺着他话问道。
“冲冠一怒为红颜,红颜本非此时物,血带浅香红颜绝,自此君王更无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秦皇出去后跟你在一起绝非偶然,而刚才一路走来你都相当的幸远,水银不浸、玄武不犯、护陵人不杀,所以我猜测你便是这诗中的红颜!”
红颜?她现在身上倒是蛮红的,到处都沾着鸷与帝王的血。
“你不信?那我就来证实一下好了。”青研说着蹲起身,从高级密码箱里拿出把小刀,抓起她手就在她手臂上一划。
“啊!”他动作太快,抬起头的殇琴只觉手腕上一痛,就只能用单音节的字来表达她的感受。
“有闻到吗?独特的血液香味。”
又是香味,她真的闻不到有什么味道!殇琴惨白着脸看着血噼里啪啦流下来,才张口讲道:“我不想自杀,你可不可以先帮我止血?”
“自杀死,饿死,你选哪种?”青研讲完便不再理会她,起身取出墙壁上的玉镯就滴上她的血。在血渗透进绿玉中时鬼异又疯狂的笑起来,就如倾尽一生终于研究成功的科学家一样。
殇琴没空理这个黑吃黑的学者,用绑在一起的另只手压住伤口,可地上的血还是越积越多。划破主血管不是一般的抱扎就能止血的,感觉身体一点一点变凉的殇琴,突然好想再见一见外面的帝王。
殇……浓郁的血香味充斥整个宫殿,躺在地上的嬴政动了动手指,急速呼吸着空中弥漫的味道。
“嚓。”两个玉镯重叠一小半放进石槽里,青研轻轻一按将它们扣进去,一阵浅绿色光芒扩散出来后,松开手一看那两只玉镯赫然结合在一起,好像它本就是对连体玉一般。
青研紧盯着石墙慢慢后退,等着它开启这最后一扇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可石门就是纹丝不动。青研脸色一白,不管他怎么去推门、拍门转动那对玉镯都没用。“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呵……不愧是秦皇,在别人走到这关才告诉他们,这扇门是打不开的。殇琴看着发疯的青研在心里冷笑。现在,谁也别想走出去这里……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是万绿丛中的红不够,一定是这样的!”已经开始精神混乱的青研,说着就拉起地上的殇琴往墙上撞去。
“碰。”痛……本闭着眼睛等待死亡的殇琴,被他这大力一撞,除了感觉到痛其它什么知觉都没了。
“砰!”一声枪声让还想再继续撞的青研停下动作,僵硬转过头看到是谁才缓缓倒下。
“殇!殇!”嬴政丢掉枪飞快接住一同倒下的女子,摇着她头就急切大喊。
好晕,别再摇了。被他摇得七荤八素的殇琴,愤愤睁开眼睛看是谁这么惹人厌。“政……”见到没死的帝王,刚才愤怒不知跑哪去了,殇琴咧嘴笑着叫出他的名字。“政,我好困,应该快天亮了吧?让我睡会好不好?”
“不准睡,朕命令你不准睡!”迅速将她手上的绳子解开,嬴政冷酷讲完就抬起她手,低头吻住她伤口将还在往外溢的血液吸吮掉。
嘶……臭霸道粽,我都流这么多血了你还吸!手腕上传来阵阵刺痛,殇琴愤愤瞪着帝王暗中发誓,以后一定要将今天的血吸回来!
“我们现在就回去。”将血止住,嬴政在她衣裳上撕下条布条帮她缠住后,说着就抱起她往外走。
回去?“不要,我不要回去!”殇琴立马摇头,反头就热切看着身后的石墙。都被他弄得一点睡意也没了,现在她一定要看一看真正的玄室才回去,不然她不是白来了?!“我要进去!”
“你现在受伤了,等爱妃伤好了再来。”嬴政停下脚,听到她这么斩钉截铁的话,蹙眉为难的讲。
“我想进去……”殇琴低头懦懦的讲。
嬴政无法,她先是那坚定,现又是这么肯求的讲,若再不答应保不准她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情来,便只得点头带她往回走。
而刚才怎么也打不开,只有用炸弹才有可能开的门居然自动开启,一走进玄室还是和上次见到的一样。巨大的空间,只有黄肠题凑与台阶上那个七重金棺椁。
“皇上你曾经讲这里是幻镜,我想看看它本来的样子。”他身上也有伤,殇琴要他放下自己,无力倚靠在他身上看着四周好奇讲道。
“等爱妃伤好了再来看,现在随朕出去治疗。”她额头上的伤虽然流血少,可皮开肉绽的看着都觉触目惊心。嬴政黑眸一沉,非常强势的道。
殇琴没有理他,低头看着地面就静静讲道:“刚才青研用我的血与玉镯也没将石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