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 nov 24 15:45:26 bsp;2014
“娘,怎么了?”翠儿将手中的碗塞到了若悠的怀里后,跑到了那村妇身边,急切的问道。
妇人张了张嘴,却又闭嘴环视了下四周,道:“进屋说。”
语罢,便率先抬腿进了屋。
翠儿也苦着脸跟了进去。
“虎子哥哥,婶婶怎么了?”若悠一边塞肉一边问。
“是因为翠儿姐姐的事。”虎子声音闷闷的,也有点不高兴。
“翠儿姐姐怎么了?”若悠歪头。
“我们先进去看娘怎么说吧。”他阳光帅气的脸上染着抑郁,抬步也走进了屋。
若悠嚼动着鼓起的腮帮,无辜的大眼眨巴眨巴的,小巧激灵的脑袋此时有点犯迷糊,歪歪的疑惑着。
“什么?”一进屋就听见了翠儿的惊呼声,随后她就抽抽泣泣的哭了起来:“咱家到那去找凤冠霞帔,我去那找那么好的嫁衣?”
在这穷迫的小村落,在每个寒冬酷暑里,若是能不挨饿不受冻,便要谢天谢地的喜极而泣了,更别说什么丝绸华锻,金钗玉镯了,那可是见都不曾见过的高档品啊;至于凤冠霞帔这种华丽衣裳,她们是有的,不过是在梦里。
对于她们这些个穷苦的山里人来说,能有一件大红的马夹,一块大红色的盖头,便就嫁了;一辆板车搭的轿,一个戴红花的郎,便也就娶了,什么凤冠霞帔,什么绣花红袍,那些极其金贵的玩意是想都不敢想的。
“可是那牧家的婆子说了,没有这些她便不许儿子娶你啊。”虎子娘坐在板凳上唉声叹气:“她是仗着她家牧头在山下镇里当了个衙才,就自以为事了,连说好的亲事都不想认了。”
所谓的衙才,在一般的小镇里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才事,对于像他们这些山里人来说的话,那就只能拍腿惊呼一声我的乖乖,那震惊程度不亚于看见金榜题名的状元,甚是家门有幸,光宗耀祖了。
“怎么办啊娘,爹爹和哥又进山狩猎去了,这几天都回不来,我……我……”翠儿哭得一抽一抽的,委屈极了,若说这家里能有个男人在,那也相当于有了主心骨,就算是没什么作用也可以壮壮胆,以示慰藉,可眼下唯一的男子却是那不足十岁的弟弟虎子。
翠儿生平以来第一次体验到了孤儿寡母的凄苦,于是更加为山里狩猎的父兄担忧,同时也对若悠母女三人深感同情,一颗心也就变得七上八下乱糟糟的了。
看着翠儿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若悠忍不住好奇疼惜起来,她素来心肠软,更别提这翠儿本身对她又是极好的。
“虎子哥哥,木头是谁啊?是树上的那种木头吗?翠儿姐姐为什么要嫁给木头啊?”若悠悄悄的打了个饱嗝,压低声音问着身边的虎子。
这木头甚是讨厌,竟然惹得翠儿姐姐哭得那么可怜,找到机会一定要拿柴刀将他劈了,拖回来给翠儿姐姐生火煮饭用。
“不是那个木头,是牧头。”虎子纠正道。
“这个木头和那个木头不都是木头?”若悠不懂,木头就是木头,不管是干木头还是湿木头,都阻止不了她将他劈来煮饭的决心,若是怕他太湿点不燃,大不了丢到日头下面晒一晒。
不过说来奇怪,翠儿姐姐为什么要嫁给一根木头啊,若悠又是头一歪,拧眉思索,小小的脑袋似乎有点不够用。
“……”
虎子结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是穷村子里的傻小子,大字不识几个;仅仅识得的几个字还是若悠的姐姐萩儿教的,着实不知道该怎么教她区分两个木字……
“我不嫁了……”若悠还在与虎子说话间,翠儿却哭的伏在桌上。
“别啊。”虎子娘急得跺了跺脚,走过去劝导道:“村里人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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