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土最小,人口最少,却实在是很强的一个国家,没有强劲的武力是办不到的,西夏人个个都是马上作战的能手。我不会骑马,在交战中就已经落在下风了,再要照顾两个姑娘,难度是大大的。
他们还不动手的原因恐怕就是在等待天黑了。这让我觉得很蹊跷,我们明摆着就三个人,通常的话,抵抗的力量是很小的吧
“待会儿如果要动手的话,我希望你能带着钟灵先走。”
来到一个山口,我觉得很不安全了,天固然还没有黑,但地势实在很不利,木婉清年级大一点,而且江湖的经验也比钟灵要好,武功也好一些,主要是会骑马,应该可以保护钟灵的吧这是我的期待。
“你要独自对付马贼么”
木婉清也发现了马贼,她只是没有说出来。
“你们在身边或者有点碍手碍脚的吧。”我把腰刀抽出来,伸出舌头在刀刃上舔了一溜,笑着,“女孩子是不方便看到血的吧”
“死也在一起。”木婉清的态度很执拗。女人就是这样,总也不能分清轻重缓急,不过她的柔情和生死相随的决心是挺让我感动的。
“你放心,我不会那么脓包的。你只要照顾好钟灵,闯过这个山口,我一会儿就到了。”
“我不。”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我皱眉了。
马踏銮铃声很悦耳的,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阔气的马贼。一匹全身红得如火炭一般的极其神骏的红马上俏生生地坐着一个非常腼腆的小姑娘,虽然她穿的是西夏武士的箭袖,头上戴着火红的狐狸皮帽子,还用一条黑色的丝巾蒙住了面颊,我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她是一个小姑娘,并且肯定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姑娘。
她的眼睛太美,太柔,太娇,她的身材也太娇了,握住缰绳的手白得透明一般,她还太腼腆了,就怯怯地看了我一眼,连忙垂下了眼帘。她还太阔气了,帽子和衣甲都是上等货色就甭提了,那匹马也格外精神了,鞍辔嚼环都十分精致,尤其是马鞍的鞍头,亮晶晶的,竟然是纯金打造的,马镫也是,马脖子上的銮铃上缀着红绒子,銮铃也至少是纯银的。
我觉得我肯定是误会了,说不定就是长途旅行的贵族小姐和我们一样在这莽原中迷路了,想过来搭伴同行的。但小姑娘一开口,我差点从车辕上掉下去。
她犹豫了半天才支支唔唔地说了一串我听不明白的话,那声音真好听,可微弱得也实在够戗。
“你说什么”我使劲抻脖子,总算是知道西夏人是有自己的语言的,并不是使用的汉语。
我一问她,小姑娘就更害羞了,“我,我”她会说汉语,这让我太高兴了。
“我说,此山是我栽,此,此树是我开,要,嗨,要”
“说错了应该是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就是,就是。”小姑娘笑了,很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但马上想到自己是做马贼的,似乎不应该对别人这么客气,但到底该怎么样呢她烦恼起来了,使劲地攥着缰绳,在马镫里跺脚,一个劲地回头。我真替她着急。
马蹄声又响了,这回来的是一片雪,白马白衣白面纱,我的心怦地一跳,因为那双清澈的眼睛使我以为是李秋水来了,可显然不是,她很年轻,同时目光中还有一种对什么都特别好奇的神气,还有一点顽皮,一点叛逆,她还背着一副玉弓,腰间有宝剑,背后插着箭壶,她脾气也挺大的,“清歌,让你说,怎么总也记不住的”
“我,我,我记住了,可他总看我。”
“看你怎么啦就忘词了”
“我,公”
“恩,叫我什么”
“哦,大王,我实在干不了啦。”
“刚才不是说好的吗怎么又变卦了”
“他们,他们说不定有很重要的事情的。”
“我们的事情就不重要了”
“我们,我们”
看着两个小姑娘你一句我一句地那种旁若无人的劲,我真觉得挺好玩的。
“我说,我说二位大王,咱们这道还劫不劫了你们要是没弄明白,麻烦先让路,我们还要赶到灵州去。对了,麻烦二位大王,到灵州该怎么走呀”
白衣小姑娘转过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多嘴,本啊,那个本大王说话,你怎么敢插嘴”
“我不是插嘴,我就是觉得现在天也快黑了,赶不到灵州,我又得露宿了,天怪冷的,还不知道有没有狼”
“是啊,公大王,咱们还是回去吧不然,不然”腼腆的小姑娘真可怜呀。
“清歌,咱们跑出来可是为了你好,你愿意陪那个臭男人吗”
“不,不愿意,可是皇老夫人说那是一个非常好的男人呢,老夫人从来也没骗过我们的。”
“你看你,就是没主意,你不觉得自己的幸福应该自己去寻找么”
我乐了,心中充满了柔情。
“可是,可是”叫清歌的小姑娘可是了半天,也没可是个所以然来。
“我说,二位大王,要不然就让我们过去吧,我上有八十的高堂老母卧病在床,下有未成年的弟妹,冒风突雪千里跋涉,就是为了一口饭吃的”
我使劲地调动着情绪,尽量地说得凄惨,不过技术实在还不行,挤不出眼泪来,索性蹲在车辕上用手捂住脸。
“这样啊”白衣小姑娘被感动了,她一颦一笑,或嗔或喜,都可以从那双清澈见底的明眸中显示出来,一点也不会掩饰,现在她非常同情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王,不如,不如”
我干号了两声,清歌几乎要替我掉眼泪了。
白衣小姑娘叹息着,“清歌,那就给他哎哟,我们也没有钱呢。”好看的眉毛皱起来了,她从腰间解下了一块玉佩,托在润润的掌心里,“这个就给你吧。”
她的手真好看,也是李秋水那种修长形的,应该可以弹一手好钢琴的吧这年月没钢琴,但有这样手的人都聪明,至少我认识的都聪明,干什么都能干得不错,看来干马贼就挺糟糕的。
“大王,你可真好,我现在决定了,我要跟着大王当马贼。”
“好好的干吗要当马贼呢”
“因为大王这样的好人都当马贼了,我愿意追随左右,鞍前马后”我把我知道的所有表示忠心的词都搬出来了,听得小姑娘挺感动的,笑了,“你这人说话挺有趣的,可是我们也不是马贼呀。”
“不管大王去哪里,属下就跟到哪里,在所不惜。”
说老实话,她们这么瞎逛还真是挺让人担心的,这是碰上我了,要是碰上别人,耍一点小花样,那还不把我亲亲的乖孙女给骗了回头我可得跟李秋水好好地说道说道,这孩子是怎么教的,单纯得可爱,偏偏又一副热心肠,这可太危险了,得找一个多好的男人呀
我立马就想到了乔峰,只有那样的男人才有这样的资格吧不过想到她终归跟了虚竹那丑小子,我就来气,琢磨着是不是给他们搅和了,虚竹哪能配得上命运实在是太琢磨不定了。
“可是我们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呀。”
“啊那就稍微有点麻烦了,要不,大王先带我们到灵州,我们把这车货物交代了,然后再浪迹天涯,好不好”
“哦你不是还有老母家人么”小姑娘转过弯子了,她有点生气了,伸手就按上了宝剑的剑柄。
“我可以安排内人回家侍奉的。”
“放你过去可不是看你可怜。你胡说八道,言不由衷,以为本大王是容易骗的么”
“嘿嘿,小姑娘,要知道这世上是真有马贼的,我现在要你的马匹”
我变了一张脸,当然要她知道知道这世间的确是有尔虞我诈的,看上去可怜的人,可未必就真可怜。我抽出腰刀飞跃起来,凌空下击稍微有点马虎了,没有侦察明白就冒然动手是很危险的事情,我的亲亲小宝贝实在很厉害呀,差点把她爷爷给挂了。
大意和轻敌实在是动手的大忌讳,我以为她不会太厉害,因为一个小姑娘实在不太容易使我重视。一动手就有点抓瞎了。
她的眉毛一竖,出手可是一点也不含糊了,照面就是飞霜一般的三剑,把我迫退,更要命的是收剑回手,张弓搭箭,箭发连珠,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连贯优雅,同时还凌厉。
我在空中直咧嘴,只好费劲地格开一箭,挥掌抓住一箭,拨开一箭,第四支就只能用嘴叼住了,“怎么样爷爷的武功还不赖吧”我笑着落在旁边。
她更生气了,足尖在镫中一点,人已经飞了过来,剑如流星。那宝剑实在是太漂亮了,飘荡着透明,泛着清冷的杀气,就是没有开口,看来还不怎么危险。
这功夫是李秋水亲手调教的,看得出来,她就教过我掌法,没教过剑法。一剑刺过来,飘忽不定,我实在是有点晕,不认识呀总算这段时间跟木婉清和钟灵学了点刀法,自然招式是不如了,不过我觉得她肯定没有我劲大,就抡刀硬挡硬劈,这招还挺管用的。
“哦,你的功夫是很好,那就更不能留着你。”
“为什么呀”
“象你这样奸险的小人,武功越好,留在世上的危害就越大。”
“你打算杀我”
“那还用说”
“你奶奶教你武功的时候说的是什么”
“剑是凶器,剑法是杀人之法。”
“她没跟你说,剑法同样是用来保护需要保护的人的吗”
“哦你知道得还挺清楚的,好人自然要保护,小人杀了难道还要犹豫”
“我的天我现在越来越喜欢你了。”
“你说什么”
我是真喜欢的,我觉得她虽然单纯,但想事情实在想得很通透,现在只是还没见过风雨,其实象这样的女孩子在风雨中也不会褪色吧
我连续地进手攻击,已经稍微找到这剑法的脉络了,能不能破就再说了,我只需要她退。她退了,我就有机会对那个叫清歌的小姑娘下手了。
清歌显然也会武功的,但她没经验,而且在担心着白衣小姑娘,我的突然到来,她一点准备也没有,就落在我手里了。
“小人,休走。”白衣小姑娘怒了,追已经来不及了,箭倒是马上就发的,她很快。
我躲在清歌的背后,笑了,眼看着那支红色羽毛的雕翎箭直奔已经吓傻了的清歌的胸前,我的刀一挥,格开雕翎箭,然后又放在清歌的脖子上,“还打”
清歌身子一软就倒在我的怀里,估计是这辈子也没受过这样的惊吓,晕了。
“卑鄙。”
“你别管我是不是卑鄙,你继续打下去,也未必就能杀我,可这小姑娘就肯定死,现在是你赢还是我赢”
“放了她,是你赢。要我们的马不是么给你。”
“我还要人。”
“要人呀行。放了她,我跟你走。”
“真的”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她解下弓箭和宝剑,放在地上,然后端正地一站,下颌微微地上扬,不看我,把目光放得远一点。
“把你的面纱拿下来,让我看看。”
“这不行。”
“怎么着也不行”
“本来让你看看也没什么的,不过你这人说话很不守信用,你先放了她,我自然就让你看的。”
“不行,要先付钱,再交货。”
“不行,先交货,再付钱。”
“得,就听你的。”
我跳下马背,向她走过去。她抬起左手,似乎是要去揭面纱,肩膀一耸,搓唇发出了一声呼哨,两匹马就跑开了,然后她就空手攻了上来。我左手一招,就把清歌从马背上揽了过来。
别误会,我可不是练成了劈空掌,擒龙功之类的武艺,我就是牵着清歌的衣带。她这样大方是有点让人起疑的,而且她的眼神太象李秋水,我又太熟悉李秋水,我就多准备了一手。
“小人小人”她又退开了。
“这回可不是我小人了吧是你先说话不算数的。”我笑着,把昏迷了的清歌放在地面平躺下,将腰刀在空中一划,“你留下,还是她留下,你自己选一个吧。”
“你放了她。”
“哦,这就是你留下。”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清歌,“那么你们就可以走了。”
“走”
“是啊,我可是大丈夫,说过的话可不喜欢反悔。你爱怎么玩,我不管你,要记住,遇到的人不会都象我这样好对付的。”
“你是说,你是故意这样做的”
“随你怎么想都可以,我劝你还是回家去,两个小姑娘瞎跑什么呀还当马贼。是不是没钱”
我摸出一个金叶子放到清歌的手里,把身上的衣服顺整齐了,向自己的马车走去了,我决定说什么也不能让她们乱跑,我得暗中跟着她们。
旁边的山崖上白衣飘飘的李秋水出现了,她轻飘飘地飞掠下来,看了看我,微微一笑,然后转向白衣小姑娘,“雪儿,你还要跑到哪里去呢”
雪儿忸怩着,还是跑到李秋水的身边,扑到她怀里,“奶奶,你教训这卑鄙的小人。”
李秋水微笑着,疼爱地抚摸着雪儿的头,“好啊,奶奶给你教训他。”
“还是不要了,这仇,我自己报”
“他在告诉你道理呢。”
“我不喜欢这样的道理。”
“这位车把势,我搭你的车回灵州,你看好不好你的货我全要了。”李秋水放开雪儿向我走过来。
“好啊。两位小姑娘要不要也搭我的破车呢”
“不要”
雪儿把马匹招回来,自己动手把清歌抱上马背,气鼓鼓地瞪我,“奶奶,你也不要坐他的车。”
“我要是不抓他回去,你又怎么能报仇呢你要回去的呦,可不能半路又跑掉的。”
“你就是这样教孩子的”我看了看李秋水,撇了撇嘴。
“你说我教得不好”
“也不是不好,就是太任性了,太单纯了。”
“你不觉得她很象你的性子么”
“倒是有点,可一个小姑娘是应该,应该”
“这是她天生的,她从小就不爱听话,总有奇怪的念头,身边的所有人都宠着她,没有人骗她。就你跑来很小人地欺骗她,你得罪雪儿了。”
“哦,是我的不对了世道是这样的么。”
“可能是我太娇惯她了吧,这样的雪儿,你不喜欢么”
“我很喜欢。”我握住李秋水的手,真的非常感谢她教出这样好的雪儿。
“拜托你别这样好不好”李秋水轻轻地把手抽出去,幽幽地说,“流殇,这里是我们的西夏国,我们不能象原来那样,在这里,我除了是李秋水,还是这个国家的皇太妃。”
“哦那么,那么”
“你也不能和我住到皇宫里去。”
“哦。”我的情绪有点低落了。
“不过我可以和你住到儿子的猎场去。”李秋水狡黠地笑了,“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她伸过手来,把我的手再握住。
我放声大笑,开心透了,“这路实在是太不好走了。”
“又迷路了吧”
“你真了解我。”
“是啊,我了解你,不过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拣来的姑娘。”
“真的,她们哪去了”
“我已经派人送她们进灵州了,她们的脾气不大好,我让她们稍微睡了一会儿。”
“你早知道我来了吧”
“知道。”
“那你怎么不接我不知道我不怎么会找路吗”
“我说过等你,可没说过接你呀。其实那个叫木婉清的小姑娘也挺不错的。”
“这事儿,我还有点疑惑,我有点不知道该怎样处理。”
“那么就再说吧。你觉得清歌这小姑娘怎么样”
“不会吧雪儿带着她跑出来,不会是因为我吧”
“你真聪明,清歌是和雪儿一起长大的,我看你太太,嗨,我准备让她侍侯你,毕竟你身边是不能没有女人的。”
我有点脸红,觉得很不好意思。李秋水微笑着,“雪儿跟你一样,总是宣扬一些奇谈怪论。”
“那倒是,刚才她说:自己的幸福要自己来找。我还以为是你教她的呢。”
“不是我教的,是她爸爸教的。你别怪我,我是皇妃,皇太妃,我必须灌输一些严苛的礼法,因为一个国家是要有尊严的,我不能象以前那样随心所欲,恐怕你儿子不怎么喜欢我这个娘,他觉得我把他的两个儿子教坏了。”
“哦,这臭小子,回头我收拾他。秋水,我现在突然特别紧张,你说我该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恨我我没有没有嗨”
“你不想”
“我想,我都想死了。可是”
“你什么时候这样婆婆妈妈的了想逃避么”
“有的时候是要逃避的吧我这个样子,你说我给怎么面对他们呢你又该怎样面对一直都好好的生活着,我的到来是不是就要掀起波澜我看这样吧,我去努力做他们的朋友,你看怎么样”
“你要怎么样都随你,就是别又突然离开。我已经老了,但也需要人疼的,现在我很累。”
“我答应你,陪着你。”
金庸烈女传郭家大院
练兵是很累的活,整天弄得灰头土脸筋疲力尽的。回到家里,武修文觉得身子象散了架一般。不过心情不赖,香喷喷的饭菜已经摆在桌子上,还有在一旁给自己缝衣衫的完颜萍。
武修文在饭桌前坐下,揭开为了怕饭菜凉了而盖在上面的碗,挺好的,是自己爱吃的香菇炒肉,就要这样的,肥的冒油,嘿嘿,在嘴里嚼着,就象嚼完颜萍的奶子。
想到完颜萍的奶子,武修文就精神一振,有段日子没和完颜萍行房了,主要是这段时间练兵太忙了。他把目光转向一针一线地忙着的完颜萍,结婚已经四年了,她还象做姑娘时那么斯文羞涩,好象有点瘦了,她胖不起来,嗨,还是应该花点时间多疼她。
“别干了,来吃饭吧。”武修文走到完颜萍的背后,伸手给她揉肩膀。完颜萍似乎是被吓了一跳,她的身子受惊一般缩了一下,这令武修文很纳闷,这是怎么了
武修文把完颜萍给自己夹到碗里的肥肉夹给完颜萍,“你吃,我怎么看你好象瘦了。”完颜萍没有抬头。武修文觉得很奇怪,怎么好象完颜萍有点别扭不过很快就释然了,她就那样,从来都是把什么心思都放在心里的,不愿意跟别人说,受了委屈也自个受着,可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反正自己就喜欢她这样的温柔。
“还是你吃,你忙了一天了。”看到完颜萍把肉又给自己夹回来,武修文伸手握住了完颜萍的手腕,“你过来。”
完颜萍的脸红了,轻轻地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饭碗,绕过饭桌,坐到武修文身边。武修文索性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你真轻,什么时候能长点肉呀”
武修文闻着完颜萍的发香,轻轻地揽住她的腰。完颜萍有点慌,伸手在武修文的胸前推拒着,“别,别这样,让别人看见。”
武修文笑了,使劲地搂住她,伸手就在完颜萍的屁股上掐了一把,“看见就看见,什么了不起的萍妹,我想死你了。”
完颜萍的脸颊一红,随即变得惨白,目光中也不仅是娇羞,还有一些深切的烦恼。不过武修文没有发觉,他低下头往完颜萍的怀里钻,一边扒拉开完颜萍的手,就隔着衣衫去咬完颜萍的胸脯,很满意,虽然完颜萍挺清瘦的,胸脯总算饱满,很软。
“你看你这么灰头土脸的,去,先把手和脸给洗了去。不然就不许你吃饭。”耶律燕笑着把武敦儒伸过去抓菜的手打开。
武敦儒笑了,就爱看耶律燕这样的厉害。她的厉害跟郭芙那种是不一样的,想到郭芙,武敦儒的心里还是有点别扭,耶律燕多好,那么大方,从来都是想什么说什么,从来都不斗小心眼。虽然耶律燕管得很严,不过那都是在尊重的基础上的,武敦儒很满足,很愿意被耶律燕管,她是豪门大户的小姐出身,琐屑的规矩多,但大事上从来都是自己来做主的,这样,挺好的。武敦儒憨憨地笑着,就是不过去洗手。
“干嘛不想吃饭了”耶律燕看到丈夫眼里的意思,一点害羞,“呸”
“你要是不亲我一下,我就不洗手。”武敦儒很勇敢,在耶律燕面前,他就是勇敢的,就是无耻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耶律燕过来,伸手勾住武敦儒的脖子,“我正排卵,咱们吃完饭就”突然一阵害羞,说不下去了。
“就怎样”武敦儒乐了,就爱看耶律燕这样。
“就要个孩子呗。”耶律燕笑着在武敦儒的唇上吻了一下,“呸呸怎么弄的呀怎么嘴上都是沙子呢”武敦儒搂住耶律燕的腰肢,不让她逃开,“你小点声,现在这院子里可都是人。”
这院子里的确都是人,住得很满,正房是郭靖和黄蓉,厢房里就依次是耶律齐郭芙,武敦儒耶律燕,武修文完颜萍,三对小夫妻。院子不大,前面一进院子留做办公用,住着丐帮帮主鲁有脚和几个丐帮的长老。这个襄阳城竹马巷里不大起眼的院落就是襄阳城军事指挥部,补给协调所,以及处理丐帮事务和协调群豪的所在,是襄阳城的心脏。
黄蓉对这个院子不那么满意,不过郭靖觉得挺好,没办法,就凑合吧。看着郭靖鬓角的些微白发,黄蓉的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他才四十六,又内功深湛,有了白发,那都是操劳的结果,整天都是练兵调配物资,各种各样的大事琐事把这个老虎一般的男人给磨得差不多了。
“靖哥哥,现在襄阳城也没什么事情,不如咱们回桃花岛住一段时间吧我看你的武功都有点退步了。”黄蓉走到郭靖的身边,把沏好的浓茶放在桌案上,伸手掩住郭靖正在专心审阅的耶律齐刚送来的南阳新野孟楼外线防御兵力调配方略。
郭靖愣了一下,想发作,很讨厌别人在自己工作的时候来打扰自己,不过这打扰自己的是黄蓉,那么就必须例外了。“你说什么”郭靖抬起头,有点不好意思。
黄蓉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的提议就是再说一遍,也不会得到应允的,他的心就在这襄阳城上面。“没什么了。”
黄蓉拉过一把椅子,在郭靖身边坐下,拿过郭靖手中的文稿。郭靖看着灯光下的黄蓉,不由一愣,她还是那么美,似乎岁月不会在她的身上留下足迹,只不过没有了少女时代的顽皮,她现在就是稍稍地胖了一点,沉稳了一点,成熟了一点,至于容貌,似乎没有什么改变,美好的记忆在郭靖的心头忆起,她多好。
黄蓉注意到了郭靖目光的异样,抬起头,面对着那火热,微微一笑,脸上不由得有点发烧,因为郭靖的手已经按上了自己的大腿,熟悉的抚摸,熟悉的激情,就是有点久违了,有多久了都想不起来了。
“不看了。”郭靖伸手揉了揉发胀的眼睛,准备过去吻黄蓉
“妈,啊”门被推开了,郭破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闯了进来。郭靖连忙站直了身子,弥漫的火焰还在,但尊严更重要。
“怎么了这是”
黄蓉红着脸过去搂住郭破虏,给他擦脸。
“二姐欺负我,啊”
“她怎么欺负你了”黄蓉直摇头,挺棒的男孩,老让小姑娘欺负,还没本事,就知道向爸妈求救,看来以后的出息也悬。
后面漂漂亮亮的郭襄就笑嘻嘻地进来了,“真没出息,不就是一块糖吗至于这么哭”
郭靖不生气,他爱看郭襄淘气,看到了郭襄,就好象看到了黄蓉小时侯的样子,她们太象。黄蓉也拿郭襄没辙,她淘得没边了,周围的孩子都被她给欺负遍了,不过也怪,被欺负的孩子还都爱跟郭襄玩。
郭破虏觉得郭襄不是自己的姐姐,她是自己的天敌,看到郭襄,他就一个劲地往黄蓉的背后钻。郭靖看着就来气,这小子这是象谁老子小时侯就是打破了头,也没说哭呀
黄蓉疼儿子,郭家就是这一根苗。“郭襄,你说,怎么欺负弟弟了”
郭襄一点也没害怕,爸在身边呢,就是爸不在这儿,郭襄也没害怕过,她觉得自己有理。
“我没欺负他。鲁伯伯给了我们糖吃,我看小弟也不吃,就跟他打赌,他输了,又不肯把糖给我,就抢了呗。”
“一人一块,你干吗非要弟弟的”
“我见小马没有,就给他了。”
小马是后厨房厨子的儿子,黄蓉知道郭襄是个好孩子,不能责怪她。郭靖就把郭襄抱在怀里,使劲地蹭那粉嘟嘟的小脸。被胡子扎到了,郭襄就呀呀地叫。
郭破虏更来气了,实在不明白二姐欺负了自个,干吗爸爸那么喜欢看来以后这二姐得罪不得。
耶律齐看着空空如也的饭桌,火就一个劲地往外冒,看着在灯下捧着一本什么书看的津津有味的郭芙,实在有点头疼。刚从外线勘察回来,又花了无数心血编制了文稿,可以说是身心俱疲了,回到家是一种期待,能舒服地吃顿饭,然后搂着媳妇睡觉,那多好现在可好。
耶律齐没发火,他知道自己还爱郭芙,还有多爱说不太清楚了。他脱下满是风尘的外衣,在门边的椅子里坐下,腿很酸,脚也生疼。
郭芙听到耶律齐回来了,不过书上的故事真好玩。“还没吃饭吧要不,你到妈妈那边去吃吧。今天是妈亲自下的厨。”
耶律齐没答声,他起来,到脸盆边准备洗脸,脸盆是空的,估计茶壶也一定是空的。“咱们已经成家了,你别老到爸妈那边去吃,好不好”
“怎么啦”郭芙没有注意到耶律齐口气已经不那么痛快了,她根本也不大在乎别人的态度。
“妈忙了一天了,也挺累的。”
郭芙把头从书上抬起来,眨着眼睛,看着站在荫影中满脸疲惫的耶律齐,一脸的天真,她知道耶律齐就爱看她这样,给他一个好看的笑容,不是什么费劲的事,他怎么好象有点不高兴耶律齐叹了口气,拎着脸盆和自己推门出去了。
“行了,别闹了啊,听姐姐的话。”郭靖把两个孩子给哄出来,轻轻地给了郭破虏一脚。
“破虏,来把这些糖拿去给小朋友吃。”黄蓉跟了出来。
郭靖直摇头,心说:“这威信是平时干出来的,郭襄就好。你这么扶植破虏这小子是好心,恐怕作用不大。”
黄蓉明白郭靖看自己那一眼的意思,不过郭家就这么一根独苗,是一定要把他培养成一个了不起的英雄的,他自己性子软,就得教。
耶律齐正出门,郭襄一脑袋就撞进耶律齐的怀里。“这淘气丫头,你又忙活什么去”耶律齐放下脸盆,蹲下。
郭襄笑了,甜甜地叫了声“姐夫”,小脸红扑扑的。耶律齐就觉得自己郁闷的心情开了,能见到郭襄的笑,真好,将来自己有了孩子,也一定要象郭襄这样可爱。想到孩子,耶律齐又觉得胸口堵得慌,郭芙对这事不那么积极。
“齐哥儿,你这是干吗去”黄蓉把糖果塞给郭破虏,看到耶律齐的脸色不大好,有点担心。
“去玩吧。”耶律齐放开了郭襄。看到黄蓉,耶律齐的心里又不好受,郭芙的容貌象黄蓉,其他的简直就没什么可以比拟的,要是耶律齐连忙打消自己的念头,黄蓉在他心目中可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何况还有自己一向象父亲一般尊敬的岳父。
“我去打水洗脸。”耶律齐站起来,看着站在屋檐下的郭靖,看看黄蓉,再看看尖叫着跑开的郭襄和郭破虏,心里就一个劲地发酸。
“齐哥儿,你来,我正看你的文稿,有点想法,咱们好好地聊聊。”郭靖冲耶律齐招手,他喜欢耶律齐,认为他可以接替自己的班,现在就已经是自己的有力臂膀,是一个好男人,郭靖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哭了武修文有点纳闷,于是就舍不得了,尽管欲火如焚,还是把完颜萍拥在胸前,轻轻地把她的眼泪吃掉,“怎么了你不想”如果她不想的话,武修文决定就不弄。
完颜萍紧紧地搂住武修文伏在他的胸前,哭得更厉害了。武修文伸手搓着完颜萍的肩头,“是不是郭芙欺负你了”欲火消失了,脑袋清醒了,就冒火。在这郭家大院里,爱喳喳唬唬的也就是郭芙了,她老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她是不一样,因为她是郭靖和黄蓉的女儿。想起床去和郭芙评理去,但看到完颜萍一个劲地摇头,那是为什么呀武修文懵了。
自己的事情没有不可以向丈夫倾诉的,完颜萍知道武修文对自己很好,是真心对自己好,能有这样的丈夫是幸福的。可是这样的屈辱就不能让丈夫来分担,他累了一天了,需要休息,需要安心,需要自己给他带来快乐,可完颜萍抬起脸,用下颌枕着武修文的胸口,淡淡地一笑,“可能是太想你了。”
武修文觉得自己被融化了,这样的依恋是多好呀想不到自己能得到这样的幸福,他伸手捧住完颜萍的脸,轻轻地把眼泪擦掉,笑脸就变得明媚了,多好,刚刚消退的热情又激荡了,感觉到完颜萍的手在抚摸自己的身体,她解开了裤子的带子,她的手触摸到了自己的皮肤,她的手那么的软,那么的暖
“快点,快点。”耶律燕的脚在脚盆里踢着,水花溅到武敦儒的脸上。
“你别淘气,不是给你洗脚呢吗”武敦儒爱和耶律燕闹,他捉住那顽皮的脚丫,挠她的脚心。耶律燕笑了,上身倒到床上,感觉着那一阵酸痒,感觉着武敦儒细心的按摩。
武敦儒看着脚丫紧张地窝起来,又张开,就把耶律燕的脚放到嘴边咬,“让你淘气,看我好好地收拾你。”
耶律燕笑着坐起来,看着武敦儒,不笑了。“怎么了”武敦儒抬头,松开耶律燕的脚。耶律燕一把薅住武敦儒的领子,把他拽起来,“快点,别磨蹭了,我现在好想。”
急促的呼吸喷在身上,武敦儒看着耶律燕嫣红的脸颊,看着那起伏的丰满的胸脯,她很健康,很结实,虽然不那么娇美,却是自己喜欢的,而且她有两条长腿,有喜欢的胸脯,还有她的热情,这热情使自己迷恋,陶醉。
“那不行,我还没洗脚呢。”
“不洗了。”
“不行,你定的规矩,规矩哪能随便改”武敦儒笑着,伸手掰薅住自己领子的手。
耶律燕更使劲了,她把武敦儒拽过来,放到自己的身上,然后向床上倒去,“快点,你讨厌呢”
“姑奶奶,我求你了,您可千万别嚷嚷。”武敦儒拥着耶律燕,“你容我一会啊。”
“干嘛”
“我保证完成任务,不过咱们也得把灯熄了,把帐子拉上吧”
“别管它。”耶律燕拽开武敦儒的衣带,把腿盘住武敦儒的腰,用脚跟帮忙脱武敦儒的裤子。
“姑奶奶,我也是人,不能说来就来吧我也需要你挑逗我一下。”
“挑逗”耶律燕拽开自己的上衣,把丰满的胸脯露出来,“可以了”
“还不够。”武敦儒咽着唾沫。
“这样呢”耶律燕晃动起来,乳房就形成了波浪。
“行了,我可以了。”武敦儒一头埋到耶律燕的胸前,手忙脚乱地把耶律燕的衣服往下扒
黄蓉来到郭芙的房间,看着悠然自得的郭芙。
郭芙看到妈妈,连忙站了起来,“妈,您怎么来了”
“齐哥儿在我们那儿跟你爸谈军事,我给他弄了一些吃的,你给他送去吧,他饿坏了。”黄蓉把食盒放到桌子上,知道这个丫头是彻底地惯坏了,已经这样了,没办法。
“呦栗子鸡,我也有点饿了呢。”
“芙儿,你已经是齐哥儿的夫人了,应该知道照顾人的了,他们男人在外面顶着天,回来是需要一点温暖的。要不,明天妈教你烧菜,好不好”
“我才不要呢,我要象妈一样成为了不起的女英雄。”黄蓉觉得一阵头疼。
鲁有脚躺在花园里的石凳上打盹,就觉得脸上一凉,没在意,但马上觉得这水多了起来。睁眼一看,气大了,看见郭破虏正对着自己的身子撒尿,不远处躲着好几个小孩。鲁有脚翻身起来,看着孩子们尖叫着逃散。
郭破虏吓了一跳,顾不得裤子还没提上,抹头就跑,两步就摔倒了,就哇哇地哭了。鲁有脚一阵心疼,看着郭破虏的小屁股,气也消了,连忙过去把郭破虏抱起来,“不哭,不哭,伯伯喜欢你啊。郭襄,是不是又是你出的馊点子”
郭襄没有跑,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在选头儿呢。鲁伯伯,您生气了么”
“淘气包,鲁伯伯最生气了,你过来,让伯伯打屁股。”
“我又没干,干嘛要打”
鲁有脚没有孩子,郭家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他最喜欢的就是淘气得没边的郭襄,怎么看,她也是又一个黄蓉,长大了,一定是一个了不起的姑娘。
“我干的,鲁伯伯,您就打我吧。”郭破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不过还行,胸脯还挺着。
鲁有脚抱着郭破虏重新坐好,“跟伯伯说,干吗这么捣蛋”
“原来是二姐当头的,现在我要当,她说,谁敢冲您渥尿,谁就是头。我,我就”
“破虏呀,你为什么要当头呢”
“当头可神气了,小朋友都听话了。”
“当头儿可不光是神气呀,孩子们,都过来,伯伯给你们讲讲英雄的故事,好不好”
郭襄站在旁边,睁着亮亮的眼睛,专心地听父母仗剑行侠的故事,这是第一次发现父母是那么的有光彩,那是一个风云变幻,热血柔情的世界,多好呀
郭芙提着食盒跟在黄蓉的身后,有点不大情愿。不大敢见爸爸,自从那妖精一般的杨过消失之后,爸爸就总看自己不顺眼。
完颜萍让武修文平躺在床上,轻柔地揉握着那已经勃起的荫泾,这是温柔的荫泾,是自己应该拥有的,不是被迫的,不肮脏,心甘情愿地把它含在嘴里,没有疑惑。武修文感到了,有点意外,从来没有要求完颜萍这么干过,他觉得完颜萍是高贵的姑娘,不能亵渎。这样是不是亵渎不过真好呀
武修文哆嗦了一下,舒服地闭上眼睛,用身体去体会。能感到手指轻柔的揉握,她的嘴唇很细致地剥开了包皮,gui头感到了湿润,并且被她的舌尖调弄着,舌尖从马口滑过,带来了一阵酸麻的滋味,武修文忍不住哼了出来,不由自主地挺了挺下身,有要求,想得到更好的爱抚。
她满足了自己的要求,她把荫泾含的更深了,她的舌头温柔地照顾着gui头下缘的那个肉环,她的嘴唇包裹住了荫泾,很有力,那是一种吸力,她开始动了,这感觉跟性交不那么相同,很凉快,只有舒适,没有急躁,是享受的,同时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了
她的手在继续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握住荫囊的感觉很好,她在调动自己了,能感到睾丸受到揉搓的膨胀了,很不一样的感觉,小腹紧张了起来,热流在翻涌,神经在膨胀,肚脐眼有点痒,她什么时候这么会弄的弄得真舒服呀
完颜萍感到了武修文的兴奋,自己的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她腾出一只手来,伸到自己的下身,多少有点慌,看来这个毛病已经养成了,需要的时候就弄,怎么养成的不是屈辱的么你怎么还弄不过实在是期待这种感觉,要把自己全部燃烧起来,然后把最好的自己给他,完颜萍没有迟疑,她把手伸到了最迫切的地方,按照已经习惯的方式活动起来
“来吧”武修文觉得自己实在顶不住了,身体已经完全地进入了疯狂的境界了,需要最后的,最终极的快乐。
“你别动,我来。”完颜萍按住武修文的胸,凑过去,把自己的唇给他。
武修文心中是奇异的冲动,她的唇刚在自己的那里给自己带来了快乐,是什么味道的就吮住,品尝。
感到完颜萍那柔软的身体压上来了,她的手扶着自己躁动的荫泾,放到了自己熟悉的那一片湿滑细嫩中,对好了,她的身子一沉,就陷入了一片温暖湿润之中,被包裹的感觉真妙,她没有动,却就是在动,感到了,她的yd蠕动起来了,忽紧忽松,也是一种细心的揉握,这蠕动产生了很奇妙的吸力,似乎要把自己带到另一个世界中去。
武修文很用力地挺了一下,肚子撞在细嫩的身体上的感觉也非常地好,她开始动了,熟悉的运动,而且自己不用使劲,这享受实在太好了武修文舒服极了,美妙的感觉在体内盘旋着,他咬住嘴唇,双臂尽量地展开,死死地抓住床单,坚持着,希望这奇妙的感觉延续下去。
他看着完颜萍直起身子,那柔软的黑发飘舞起来,清瘦秀丽的脸变得迷离起来了,她合住双目,偶尔睁开的时候,那目光就如流水一般的温柔,她咬着薄薄的嘴唇,她也在坚持着,她的身体晃动着,漂亮的乳房也随之摇摆起来,白色的光影漂浮着一对诱人的葡萄,酥酥地弹动着
武修文克制不住了,他伸手握住完颜萍的乳房,使劲地揉搓起来,并且配合着挺动身体。看见完颜萍白皙的脸颊飞来的红晕,看见完颜萍的脸上有了一种奇异的光泽,她的身体也笼罩在这光泽之中了,她的脸舒展开,目光是热切的,嘴里发出轻声的吟唤,她向自己倒下来,但用手撑在自己的胸口,她还在努力地配合着,她的yd不断地变换着抓握的方式,太好了
“你说,这次能怀孕吗”耶律燕小猫一样蜷伏在武敦儒的身边。武敦儒觉得脑袋发晕,浑身软得象一滩泥,太投入了,太舒服了。“不知道,我看行吧”
“没把握呀那就再来一回。”
“姑奶奶,您让我歇会儿,这么着,我得把老命给搭上,我求你了。”
“呸,这是给你们武家努力呢。”
“你让我歇会,你干吗那么想怀孕呀”
“就要给你生孩子,有孩子多好呀”耶律燕笑着,脸颊在武敦儒的胸前蹭着,伸手握住那软趴趴的荫泾,细致地揉握起来。
“我,我不想要孩子。”
“为什么你可是长子。”
“我”武敦儒伸手搂住耶律燕,凝视着她的眼睛,“我有你就好,现在你对我多好,有了孩子,我担心你就光对孩子好,不对我好了。”
耶律燕感到了这依恋,心里的甜蜜是不能表达的,她贴在武敦儒的身上,笑了,“那我也要一个孩子。”
“唉行啊,我舍命陪君子,痛快死了拉倒”
灯已经熄了。耶律齐站在门口发了一会愣,是不是家的感觉说不清楚,似乎自己存在的与否并没有太大的意义,这感觉真别扭。想起脸盆落岳父那儿了,不能去拿吧。
他绕过屏风,帐子还没有放下,看到郭芙倾洒在枕头上的那一头乌黑亮泽的长发,被子包裹着的那玲珑的曲线,耶律齐真的很想。不仅是性欲,还有耶律家的香火问题,想要个孩子,自己也真的就有了寄托,疲惫之后也会得到一个安慰,想到了郭襄那甜甜的笑脸,那甜甜的“姐夫”声,那样,似乎自己一切的疲惫就都不存在了,多好。对,就这么干了。
耶律齐走到床边,飞快地脱掉衣衫和鞋袜,想钻进郭芙的被窝里。看到郭芙已经把自己的被子摊开了,这是一种不想的信号,她要是想的话,就只用一床被子。管不了那么多了耶律齐决定还是就那么办。
郭芙睡得很沉,耶律齐钻进被窝的时候,她一点也不知道。郭芙很美,她长得像黄蓉,这世界上能这样漂亮的姑娘简直就是凤毛麟角,尤其是这丰腴细嫩的身体,耶律齐很明白自己当初是为什么被郭芙迷住的,她除了性子不好,其余的几乎是完美的,只要接触到这身体,就能得到幸福,现在也是。
他从背后搂住郭芙的身子,闻着那芬芳的体香,感受着绵软但不失弹性的身体,把自己的下身贴到郭芙的屁股上,让荫泾顺在那酥嫩的臀瓣中,就勃起了。
那真丝的睡衣很柔软,耶律齐知道那睡衣里面的肌肤更加细嫩,他伸手轻轻地把郭芙的裤子往下扒,让那浑圆娇嫩的屁股露出来,其实这样就可以插入了,不过还不着急,这身体多好,想多体会一下的。
耶律齐把荫泾继续放在那温暖的臀缝中摩擦着,撩起郭芙的睡衣,让手顺着那细嫩的腰身滑。
闭上眼睛,郭芙是美好的,她刁蛮,她不讲道理,她卤莽,但她是善良的,同时拥有惊人的美貌,她就是一个宠坏了的小孩,自己应该继续地宠着她。指端细嫩的感觉慢慢地变成了热切,多光滑细腻呀
浑身都被一种火热包围着,自己似乎也在着火。这是怎么啦郭芙醒了,还有点迷糊,不过感到了抚摸,自己的乳房上有一双有力的大手,很使劲地揉,都有点疼了,屁股上还贴着一条滚烫的东西。感觉挺好的,不过郭芙还是有点生气,睡得好好的,被打扰了,真讨厌“干吗呀”郭芙嚷了起来。
耶律齐吓了一跳,但还是继续,她那儿都已经湿了,随时都可以开始的,“我想你,要你。”耶律齐轻轻地吻着郭芙的肩,温柔地说。
“哎呀我困死了。”郭芙挣扎着,想把耶律齐给扒拉开。
耶律齐有点火了,下身一使劲,就捅了进去。郭芙“哎哟”了一声,连忙收屁股,一个肘锤向耶律齐的胸前顶过去。耶律齐吃痛,只好任她逃掉,不过欲火更旺了。郭芙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给剥得精光了,很恼火,想拽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不过下身刚才被捅的那一下,现在有了感觉,心嘣嘣地跳。
“我是你丈夫我现在要”耶律齐制服了郭芙,从来没想过在床上也得用自己勤修苦练的武功,但好象很刺激。
郭芙喘息着,瞪着耶律齐,“我现在不想。”
“不想也得想”耶律齐伸手抓住郭芙饱满的乳房,使劲一扭。乳房随着这一扭颤动了起来,红了,身下娇嫩的身体也扭动起来了。郭芙在使劲地反抗,从小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不愿意的事,还被强迫不成也有点害怕,因为今天的耶律齐似乎和往常的温柔不那么一样了。
耶律齐有点慌,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郭芙疼得哆嗦,自己也随着哆嗦了起来,居然是亢奋,还要“你什么时候都是我妻子,你必须记住”耶律齐使劲地掐着郭芙的胸脯和腋窝,这冲动非常的了得。
郭芙哭了,疼得很厉害,每挨一下,都疼得很厉害,是不是乖一点就不掐了郭芙不挣扎了,“别掐了我让你弄,还不行吗”她躲闪着,央告着,顺从地张开自己的腿,到那坚硬的荫泾捅进yd的时候,郭芙连哭的勇气都没了,没有湿润,就那么使劲地捅进来了,挺疼呀,她“哎呀哎呀”地叫着。
“别叫唤”耶律齐使劲在那粉嫩的大腿根掐了一把。
郭芙老实了,最怕被掐了,她咬牙忍住,可有点忍不住呢,他每一下都那么使劲,直接捅到底,剧烈的摩擦和顶到了里面的什么地方时产生的战栗,还有生疼的乳房还在被他使劲地揉搓着,这一切都那么的不能忍耐
耶律齐觉得自己是在一种癫狂中进行着,感觉很好,是非常好,看到郭芙委屈的眼泪,看着她那害怕的眼神,哆嗦的嘴唇,她在冒汗,她的身体在扭动,她现在很乖,有种征服的快感了,而且郭芙的身体本来就好,她在回应了
郭芙有点懵,真的,这感觉似乎从来没这么厉害过,不仅是害怕,那感觉如同浪潮一般在体内沸腾了,疼痛似乎也不那么厉害了,不是麻木,而是混杂在这快感中了,变成了火焰,把自己彻底地燃烧了起来。
厢房里传来郭芙的哭叫声消失了,黄蓉有点心疼,不过没过去,郭芙是需要人管束一下的。
郭靖放下手里的文稿,都三更了,他揉了揉发胀的眼睛,坐直身子,看着站在窗前的黄蓉那依然窈窕灵秀的背影,他走过去,伸手轻轻地揉着黄蓉的腰,惊奇地发现黄蓉的腰身依然那么的纤细和光滑,“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好了。”
黄蓉点头,转过身子,看着似乎又年轻了的郭靖,有点害羞,“你说我胖了么”
“没有,你还是那么好。”
“瞎说,我都四十多了,成黄脸婆了。”黄蓉把手放在郭靖的腰上,他可的确是不一样了,那腰上有了一圈肥肉,摸起来再也没有当年的矫健了。
“我没瞎说,你那腰身和小姑娘的时候一样,真的。”黄蓉看着郭靖认真的样子,乐了,这身体就是为了你保持成这样的,看着郭靖那充满热情的目光,黄蓉心中荡漾,踮起脚尖
“妈我要跟爸爸睡”门“咣当”一声被推开了,郭襄抱着她的小枕头出现了,“爸妈,你们干吗呢”
郭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倒退了两步,撞翻了椅子。还是黄蓉反应快,“你爸眼睛迷了,妈在给他吹呢。”
“妈,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呀”
这没法解释,小丫头片子,你这不是捣乱吗黄蓉把郭襄抱起来,伸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抽了一下,“睡觉。”
“哎呀”
郭襄很精,知道妈妈没有真的生气,不过他们在干嘛这是个谜。
“爸爸,我睡不着。”郭襄趴在郭靖的肚子上听着那嘣嘣的心跳。
“听话,好好地睡觉。”郭靖喜欢郭襄,但很不喜欢她今天的表现。
“爸爸,你给我讲牛郎织女的故事,好不好”
“牛郎织女的故事有什么好”
“星星么星星多好呀爸爸,我长大了也要当星星。”
“郭襄乖,咱们不当星星,不当牛郎织女那样的星星。”
金庸烈女传古墓丽影
“这孩子的名字是我取的,姓杨,名过,字改之,我想,在我们的教导下,他日后一定能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的。”
郭靖知道黄蓉还是痛恨着杨康,自己又何尝不是这孩子也的确是象极了杨康,尤其是转眼珠时撇嘴的样子。但他毕竟是杨家的后代,一脉单传的骨血。
黄蓉虽然明白郭靖的心,可是在感情上还是不能接受的,那是一段黑暗的回忆,看到杨过就能勾起快要愈合了的疮。
“我也要站着尿”郭芙看着武敦儒和武修文兄弟俩正对着一棵老树撒尿,很好奇,同时也兴致勃勃的。
杨过正好路过。他一般不跟他们玩,不是不想,而是受不了郭芙的白眼,看到郭芙,杨过就觉得浑身都不得劲,到底是怎么个不得劲,还真不好说。现在听说郭芙也要站着撒尿,很好奇,就在旁边看。
他毕竟比郭芙他们要大,知道男孩和女孩是不一样的,在嘉兴当盲流的时候也听过其他大盲流们谈论女人,但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不清楚,可能马上就清楚了吧杨过有点兴奋。
武敦儒和武修文没觉得女孩站着撒尿有什么不对的,反正自己就是这样的,郭芙比自己的本事大,应该不会办不到吧。
真白呀杨过看到郭芙脱了裤子,就觉得一阵紧张,虽然上衣的下摆遮住了屁股,但露出来的那一双白白的腿,简直就是在刺眼,以前还从来没觉得受到这样的刺激过,现在怎么弄的,怎么好象鸡巴站起来了
有点慌,杨过压抑住想过去看个究竟的念头,把自己的身子藏得更隐秘了,心怦怦地跳,还是看到了一点的,那小屁股真好看呀,粉嘟嘟的弧线。
杨过正被看到的东西煎熬着,郭芙就哭了,尿得很不好,把裤子给尿了,这让爸妈知道了可怎么办呀
武敦儒和武修文也懵了,还是武修文反应快,连忙自己脱了裤子,然后七手八脚地给郭芙擦干净,还给她换裤子。稍大一点的武敦儒也突然发现了郭芙和自己的不一样,他直勾勾地看着这不同
杨过决定找一只无敌的蛐蛐,最近武敦儒给郭芙弄了一个很厉害的,自己所有的手下都完蛋了,这面子得找回来。
杨过在桃花岛上可下了大工夫了,搬石头,挖洞,一直忙活到深夜,也没找到理想的,不过他有耐心,不愿意服输,能坚持。
有点累了,杨过靠在一个屋子的墙上休息,看着皎皎的月光,听着远处海浪的声音,杨过有点记挂欧阳锋,不知道他吃饱了没有不知道他的伤好了没有
这世上只有三个人对自己好,已经去世的妈妈,郭伯伯,还有就是疯疯癫癫的欧阳锋。
他知道欧阳锋和郭伯伯很不对付,不过欧阳锋对自己是真的好,就这么简单的事情,谁对我真的好,那么我也对他好,其他的有那么重要么你们不知道能找到一个真正对自己好的人,是多么的难。
灯怎么熄了还听到一个女人的笑声,这笑声是那么的不寻常杨过感到好奇,不是一般的好奇,好象这笑声能带走自己的魂儿
他悄悄地趴到窗口,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