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烛火摇曳的书房,若如风正在看这段时间里生死阁那边的禀报,翻着书页的手一顿,看着书页上投下来的影子,抬头:“你每次的出场都让人如此厌恶吗”
玉紫衫冷冷的看着若如风,一身紫衣倒是应了她的名字,只是吐出来的话依旧让人厌恶:“你居然没死.”
若如风将书放下,不太喜欢这种被人居高临下看着的样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冷笑一声:“你没死,我怎么能死”
“奇穷兽呢”
“那个咬我的小东西”若如风眯起眼睛.
“它在哪”
若如风嗤笑一声,看着玉紫衫的目光仿佛是看着白痴一样:“你觉得我是有在中间的两个人却毫无反应,只听见玉紫衫突然对着若如风吼道:“那是神器,你怎么能杀了它”
若如风目光变冷,那段时间她的痛苦她忘不了,前生今世中那是她第一次痛的恨不得要了结自己的性命,她知道自己的忍性也明白自己的承受力,可是在兽毒面前她狼狈的恨不得跪在地上求着别人给她一个了解,这种奇耻大辱这种平白无故的痛苦她怎么能够忍得下去:“一个想要杀了我的神器,我留它做什么玉紫衫,你嵘钰宗若是没了奇穷兽,七大隐世势力,我看你还怎么坐稳.”
“我杀了你.”玉紫衫气急,理智顷刻化为虚无,身子一动,若如风只看见了一个紫色的影子划过,可是她清楚的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意.
整个房间里的人也都感觉到了,刚要动,可是那股强大的内力竟然让他们全都动弹不得了.
般若瞪红的眼睛,那一瞬间心里差点就崩溃了,璎珞大吼一声:“不要.”
若如风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压制住了,瞳孔紧缩,嘴唇因为太过用力已经被咬破了,突然拳头一握,能动了,可是也已经来不及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所有人都绝望的那一刻一个身影朝着若如风扑了过来,紧紧地挡在了若如风身前.
若如风只觉得一个强有力的冲击,连同她一起被撞了出去,还没反应过来一口血直接喷在了若如风的脸上,雪白的脸上映着鲜红格外渗人.
若如风瞪大眼睛,这个人她不认识,可是那一身的黑衣,再加上因为刚刚剧烈的奔跑而掉落的面巾,若如风能够想象这个人究竟是谁,是沐擎律临走之前让跟在她身边的那个黑衣人,第一次出现也是因为玉紫衫,这一次,竟然也是.
黑衣人似乎想要张嘴说什么,却大口的鲜血从嘴里涌了出来,怎么止也止不住.
玉紫衫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转折,沐擎律身边第一护卫竟然会对若如风这么舍命相护,为什么要这样,不过事已至此,若如风必须死.
再次出手,若如风也红了眼睛,想要应战,可是身体却被黑衣人死死地抱着,黑衣人整个身体压在她身上就这样护着她,璎珞和般若红了眼睛,.
“啊”璎珞一声嘶吼竟然也冲开了束缚,直接朝着玉紫衫撞去,玉紫衫尤其是一个璎珞能够冲撞的,连碰都没有碰到玉紫衫,整个人就被玉紫衫给扇落在窗户上,直接破窗而出,滚出数米.
若如风这边这么大的动静,若是王府里的人在反应不过来那么就真的是说不过去了,听风带着一众侍卫全都涌了进来,一时间狭小的书房一下子给塞满了人.
听风明显是认识玉紫衫的,再看见玉紫衫的那一瞬间听风就愣住了,此时的听风其实也不知道若如风的伤势还和玉紫衫有关系,所以不知道若如风这段时间忍受的痛苦有起来,拍了拍一旁听风的肩膀,目光冰冷戾气的看着面前的玉紫衫:“你在找死.”
玉紫衫回过神来,刚刚的一切沐擎律的反应她都看在眼里,可是她无法相信这个人居然是沐擎律,那个面容上从来没有第二个情绪的沐擎律,那种发自内心的担心和恐惧,即便是她一个旁观者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这么直面的杀意,她也感受的清清楚楚,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切会在她的身上发生,凄惨一笑:“我找死沐擎律,你知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她杀了奇穷兽.”
一旁运功给凌引的听风一怔,旁边唯一一个还睁着眼睛的般若也是愣住了.
可是沐擎律却是根本没有表情,很是平静的道:“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玉紫衫不可置信的笑了,有些疯狂的笑了,看着沐擎律、看着若如风痴笑了:“那又如何沐擎律你明不明白这代表了什么,七大神器镇守一方,奇穷兽死,天下动乱,你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那又如何”
沐擎律突然反应过来,立刻抓住若如风,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沐擎律有了觉悟的时候,沐擎律突然冷着面容看着若如风:“你被咬了”
几人一怔,思绪有些跟不上沐擎律的脑回路,可是若如风却是明白的,不想沐擎律担心,而且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立刻摇头:“没有.”
“若是没有,你不会平白无故的杀了奇穷.”一句话,沐擎律如此坚信着,与此同手一只手直接扼住了玉紫衫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