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抱着流苏在叶尖飞跃,流苏昏迷不醒,血迹沿着额际淌得满脸都是。嫂索中文看书网網,看最哆的言清女生爾說
回寺里吗?子墨心情矛盾。
子昙师弟放心不下,让他一路护送她,言下之意不仅要护她周全,更要看着她妥帖安置。没想到,飞来横祸,她不仅下不了山,还受了伤。
回到寺里只能让子昙内疚,心怀不安。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送流苏走,万万不可让他再动恻隐之心啊!
一念起,他咬牙,于黑夜中改变了方向。
迦叶寺,不止一条下山的路,只是此事极少有人知道。本来,子昙想让流苏从小路上下山,无奈她一意孤行,才有了这遭劫难。
漆黑的夜里,苏景衡夜不成眠,几番周折,终于还是起身,来到子墨的房门前静候。
却说子墨摸黑下山,寻了一位老大夫,将流苏托付于他细细照料,才一身疲惫地上山。
远远地,他一眼瞧见了苏景衡,抬头看天,东方发白,晨曦微露。
唉,他这个傻师弟难道在门前等了一夜?
叹口气想往前,没走几步又停住,低头看看僧袍上的血渍,换了个方向疾行。
一身清爽的僧袍,彻底清洗过的头脸。
苏景衡望见子墨时他就是这副模样。
他走上前,有些急促地问道:“师兄,一切可好?”
子墨将准备好的言辞在脑中过了一遍,才道:“师弟你放心,流苏姑娘下山后寻了间农居住下了。师兄打探过,农居里住着一对夫妇,唯一的儿子从戎,这段日子流苏姑娘的起居应该没什么问题。”
苏景衡点点头,郑重给子墨行了一礼,正待言谢,眼睛不经意地瞥到了他的一只僧鞋。
再抬头时,他一双黑眸沉浸着异样的犀利,“师兄,此去途中可有不便?”
子墨心中一咯噔,强作镇定,“无有不便。”
苏景衡定定注视他,静了片刻道:“师兄换过僧衣了?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换的?”
子墨脸色大变,强撑了一口气,虚张声势,“没有,师兄穿的还是白日里的僧衣。”
苏景衡轻微一怔,微微蹙眉,“出家人不打诳语,师兄你犯戒了。师弟我只是在你房门侯了一夜,露水湿袍,而师兄你山上山下奔波了一夜,僧衣竟然干爽如新,师兄你还想骗我吗?”
语调猛地拔高,子墨大惊,哑口无言。
“还有你的僧鞋,一侧沾有红点,一只鞋面上更有可疑的深色团渍。师兄,到现在你还不和我说实话吗?”
话语之间,苏景衡走到子墨跟前,蹲下身细查他鞋子上的异样。
果真是血渍,隐隐带着新鲜的血腥味,想来刚沾上不久。苏景衡的心猛地往下沉。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子墨闭上眼长叹一声,千算万算还是出了纰漏,他的师弟当真是慧僧,观察入微啊。
“师兄……”苏景衡难得激动了。
“流苏姑娘受伤了。”
素来淡泊的脸上如遭电击,苏景衡脸色瞬间惨色一片。
就知道师弟会这样,还没见到本人呢,就……子墨无奈的很,当下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讲来。只是在说到流苏所受头伤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