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呢,万灭星君。”被人踩在地上的青蛟族少年灿烂一笑,似乎身上那些可怖的伤口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曾经最强的古仙人竟然沦落到连肉体都失去的地步,”沫沫无情的嘲笑他,“怎么?你抢占了魔主的身体还不够?竟然连这么弱小的都不放过了啊。”
“魔主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了呢,”布达温和的说道,对沫沫的讽刺全不放在心上,“这孩子的身体虽然弱小,但胜在生命力充沛。”
“就算灵魂残破到这种程度还是想苟延残喘吗?”
她嗤笑,而他毫不在意。
“你就这么恨我吗?”
“什么?”
“你就这么恨在最后一刻背叛你的我吗?”布达轻松的笑着。
“身为监天者的你本来就不在代表天的我们这一边,又谈何背叛?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放弃监天者一贯的永远中立的立场而加入天帝那一派?”
“万灭,”布达的语气暧昧的宛若情人间的私语,“那是因为我发现了下一任监天者。”
沫沫迟疑的看着他。
“下一任?监天者只有死后才会有继任者!”
“所以我本来应该死在千年前的那场劫难中。”他的神情平淡至极。
“……该死的!”她气极,用力的跺了他一脚,“你这混蛋竟然扰乱了监天者的命运!你到底知不知道监天者视察天意,绝对不能扰乱天命的戒条!当初天意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选择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继承这个职位啊!要是每一任监天者都像你一样自私自利的话,天下早就大乱了!”
布达吐出了一口血沫。
“监天者代表天意,是为混沌之下第一人。在那么多古仙人中,我是离你们最近的那个。为自己的职责和力量而自豪,用尽全力的去达成天意,疯狂的膜拜着身为混沌的你们,这便是监天者。我曾经对此很满足。但是!”他的表情有了一丝狰狞,“天意却告诉我之前所有的监天者包括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我的下一任铺路!那个继任者才是天意真正属意的监天者!他会达到我们所有人不曾达到的高度!万灭,成为监天者的几千年岁月中我非常幸福,因为我离掌控一切的混沌如此之近,为了拥有这个荣耀我几乎付出了一切,自由、意志、尊严,我早将这些献祭给了天。但是凭什么付出了那么多的我只能仰望你们的身姿,而那个坐享其成的继任者却可以与你们并肩?!”
“我不甘心呐,万灭,我不甘心,”布达神色恍惚,“于是我违背了天意,想尽办法杀死那个继任者,甚至不惜帮助天帝。朝明和朝暮是我的好友,他们明白我的心意,明知不可为却为之,最终落得这个下场,是我对不起他们。”
“大哥……”大公鸡和血布君一齐哀叹。
“也许是对我不自量力的惩罚,我费尽心机的策划却不仅没有杀死继任者,还害得你们被封印。天意暴怒,毁灭了我的躯体,剥夺了天监者的神格,我凭着本能才占据了当时重伤的魔主的身体,苟延残喘至今。万灭,无论你信或是不信,我从来没有想害过你们,活到今日只是为了等待你们回来,向你们赎罪。”
“别再花言巧语了,”沫沫神色冷厉,“你究竟怎么想的我不在乎,我只想知道,现任监天者是谁?”
“哈哈,你竟然没发现吗?真不愧是天意属意的人啊,”布达含血而笑,“那个人经历了千年前的战争并且策划了如今的一切,我果真不如啊,果真不如!”
第十五章 上邪密谈
更新时间2011-9-4 12:28:21字数:2103
是夜,云梦皇宫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宫人们身着彩衣,迈着优雅的小碎步,手捧一盘盘精致茶点,有条不紊的布置着御花园的晚宴。
“这上邪佳节里的皇宫还是这么热闹,真不愧是庆祝云泽州诞生的上古祭典。”
站在城楼上俯瞰整个皇宫乃至整个锦官城的喧闹,一名清贵美妇真心感叹。
“既然喜欢,何不多留几日?”
美妇旁边器宇轩昂的中年男子笑着打趣。
“妾身也想啊,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半老徐娘还是不要在外露丑的好。”
“朕看你风韵还是不减当年啊,萦莺。”
“调戏有夫之妇可是有违君子之德风的啊,皇上。”
古益深抬头朗笑,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自家国师的肩膀,转身向城楼下走去,萦莺赶忙跟上。
“你的夫君今年怎么没来?”
“他最近忙着呢,陪着郝东西在江湖上四处调查什么劳什子发疯怪事。”萦莺的语气有些幽怨。
“发疯怪事?”古益深吃惊的重复,“还有这等事?”
“别装了,这天下之事有几个能逃过您老的法眼?更何况,您还有个特别能干的密探总指挥使。”
“哈哈,”古益深耸了耸肩,这动作让他一瞬间看起来像是二十刚出头的毛头小伙而不是坐拥云梦王朝二十多年的深沉帝王,“谁叫你一口一个皇上,一口一个妾身的?既然你喜欢,朕自当陪你打官腔咯。”
“得了,”萦莺一撇嘴,“都说了今时不同往日,这在外面礼仪还是要做足的,不然又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仪态尽失了。”
“你都破戒嫁人了,还有谁敢拿这俗气的礼仪之事烦扰国师大人?”古益深不以为意的摇摇头。
“当然有,例如你那个高贵不可言说,美艳不可方物的皇后大人。”萦莺俏丽的眉宇间尽是不屑。
“她?恐怕她没这个空闲心思了吧。”云梦之帝冷笑一声,语意尖锐刺人。他对他的这位“才干非凡、淑惠贤德”的好皇后最常用的态度就是拂袖而去。
“我是听说古丹恋公主不幸猝逝,但按她的性子,鸡蛋怎么可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那是因为只有这一个篮子能放得下这颗硕大的鸡蛋!”
“难道……”萦莺犹豫了一下,似乎是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她竟然想……逼宫?”
“她以为凭自己女儿嫡长女的身份就能杜绝非议,名正言顺的坐上这个位子,这如意算盘打的倒响。可惜,朕不会给她圆梦的机会的。”
云梦王朝祖历规定才德过人的公主也可继承大统,这无疑给有能力有野心的公主点燃了一盏希望之灯,但也惹来了无穷的麻烦。
“她怎么敢这么做?外戚早就衰败了啊。”
“外戚是衰败了,但她已经找到了更大的靠山。”
古益深停下脚步,目光炯炯的看向萦莺。
“谁?”
“天磊国。”
“这?!”
“近十年,天磊国发展迅速,隐然有五洲三岛第一大国之势。决帝雄才大略,自然不甘屈就于一个小小的横暮洲。决帝向她承诺帮助她女儿称帝,代价仅仅是云梦王朝的几个军事重镇而已!”古益深说的不无讽刺。
“原来如此,不知武林中频发的怪事与此有无关系。”萦莺露出恍然之色,虽有又严肃起来。
“自是有关系,你可知江湖上操纵天水派意图一统江湖的那个木立青就是天磊国端木淳王爷的庶子端木靖!”
“木立青……端木靖……立青为靖!竟是这样!”
“这端木靖虽然出身庶子,但嫡世子实在不成器,他又野心勃勃,一心想取而代之。若是能成功的将云泽州之水搅浑,让江湖中人人自危,无力抗敌,甚至收为己用,这老王爷自然会废嫡立长,他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坐上世子之位!”
“既然今日得知了他的意图,陛下打算如何做?”
“国师平日不是说女子不问国事的吗?”古益深饶有深意的看了被噎了一下的萦莺。
“萦莺既然在云梦成家,就算云梦人了,自然关心家乡的安全。”阮今萦莺很快反应过来,皮笑肉不笑的奉承古益深。
“朕知道你如此热心是因为你未来的儿媳卷了进去,”古益深好笑的瞥了她一眼,“放心,你儿媳岂是省油的灯,那泡沫报社不同于一般的情报组织,哪会让端木靖那个小子白白的捡了便宜去。”
被说穿心思的萦莺老脸一红。
“那么可爱柔弱的孩子我当然会担心啊,这是人之常情。”
柔弱?古益深额间浮现三道黑线。从他所收到的情报里可真没看出来这手段狠辣的房沫沫柔弱在哪里,他该说真不愧是魔道世家,看人的眼光真是别具一格吗?是不是在你们眼中不是杀人狂魔的家伙都是弱小良民?你们这样让号称宅心仁厚的他情何以堪……
一心想化解自身的窘困的萦莺并没有注意到她给古益深造成的万分纠结。
“呀,都说偏了。那么皇上是打算册立柳贵妃喽?”
当今的皇后犯了谋逆大罪,古益深自然容不下她。太子古单炼是柳贵妃所出,自古太子皇后不分立,既然这后位空了出来,册立柳贵妃为后也是水到渠成的事了。萦莺与这柳贵妃关系还算不错,今日先探探古益深的口风,若是有戏就去跟未来的皇后娘娘好好联络联络感情。
古益深自然对她的小算盘一清二楚。
“唉,国师真是让朕又爱又恨,你明知朕最想册立的人就在眼前,还说这等胡话来气朕。”说完,他故作伤心的摇摇头。
被皇帝陛下当场表白的萦莺不负众望的囧在原地,她清楚的知道他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但此招依然是屡试不爽。因为皇帝陛下说的确实是实话。
“您可真幽默,哈哈哈……”萦莺干巴巴的强笑,“妾身已经耽搁了皇上太多时间,料想诸位大人也在御花园等了良久,实在是妾身的不是。妾身且先行一步向诸位大人赔罪。”
萦莺飞快的说完例行的换汤不换药的托词,提起裙摆以流星赶月之势火速离场。古益深在原地好笑不已,这是心中甜苦参半。
(某淼前几日在搬宿舍,当真累的都快脱虚了orz)
第十六章 国宴惊变
更新时间2011-9-6 18:56:04字数:2952
“儿啊!!”
萦莺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御花园,一头冲进了在熙熙攘攘的人群的映照下最不起眼的角落。果然,她家疑似有自闭倾向的儿子正站在那里闭目养神。
“阮今氏,你惹祸了?”疑似有自闭倾向的儿子凉凉的开口。
“讨厌~明明说了要叫娘的!”萦莺深刻的体会到自己教育的失败。
“怎么?又被皇上给堵回来了?”
萦莺心虚的扭过头,回想起古益深的话,心里还在打鼓。
披着名为阮瞻的马甲的焱星在精神上冲自己名义上的母亲翻了个白眼,皇帝每次都会用这招来转移话题,偏偏他这个娘亲还老是学不乖!
“那就答应吧。”
“瞻儿!”
“别抱怨。”
“家门不幸!生儿不孝!”某国师祭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法门,“那有儿子劝娘抛夫弃子的!”
“别吵!”焱星一皱眉,“有人过来了。”
一接到儿子的警告,萦莺一眨眼就由市井泼妇恢复成了端庄雍容的国师。
果不其然,焱星示警后没几分钟,一道嗓音就打破了平静。
“莺姨,多年前一别,不想今日才得相见,一转眼瞻弟都长的一表人才了。”
只见三男三女笑着向这里走来。为首的年轻男子说不出的丰神俊朗,他身着明黄丨色锦袍,煞是尊贵非凡,男子右边的是一名闺秀打扮却不掩英气的俏丽少女。这二人身后分别跟着一对男女,这四人便是武家老二、老三,还有降悠公主和陈小吹。
“太子千岁,”萦莺掩口而笑,充分享受着国师免礼的特权,“多年不见,太子已如此出色,真是我云梦之福啊。”
“国师的盛赞真是令单炼汗颜啊。”古单炼谦虚的回答。
焱星在一旁冲太子一点头便再没有动作,众人都是一副见怪不怪得样子,这家伙要是真的正了八经的行礼才是天大的怪事。
“国师大人!您还记得采儿吗?还有阮世兄,如今真是令人难以忘怀啊,不如今夜我们……啊!啊!啊!”武苓采话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的未婚夫和二个哥哥各赏了一个爆栗。
古单炼一脸头痛的看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女人,深切怀疑自己怎么会喜欢这么个女采花贼。而武羽飒和武思邪不约而同的用手捂住脸,似是不想承认与这个丢脸的妹妹的血缘关系。
“单炼管教不严,让国师和瞻弟见笑了。”这时候也只有未婚夫顶着丢尽脸面的压力挺身而出了。
“无妨,”萦莺饶有兴趣的冲武苓采眨眨眼,“女孩子还是活泼些好,这若是成亲后,你恐怕还嫌她不够热情呢。”
大婶,你在说什么呀?
在场众人除了焱星外显然都不了解这个换芯国师的真面目,皆被她大胆的言辞震在原地。
“咳!”焱星咳嗽了一声,“形象。”
“妾身是说,女孩子活泼一点,婚姻才会长长久久。”某个因得意忘形而露出了狐狸尾巴的雅禁赶紧恢复成高雅贵妇,“听说降悠公主与武将军已在前几日晚婚,可惜当时有事未能亲自到场恭贺,妾身委实遗憾。”
“降悠不敢劳烦国师大人,大人有这个心意就已经足够了。”降悠公主连忙应答。
陈小吹看着他们慢悠悠的打官腔,心里急得直冒火,要是可以的话她一定将这些闲人统统打包扔出去,好让她有时间盘问,不,询问沫沫和泡泡的下落。她这两个盟友真是甩手掌柜,一个两个都闹失踪,害的她一人顶三人的活,累的都快散架了!
“这不是陈姑娘吗?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啊。”萦莺一眼就看透了陈小吹的心思,心底暗自偷笑。
“承蒙国师大人记得民女。”陈小吹大喜过望的请安行礼。
“国师和陈姑娘认识?”太子问道。
“这个陈姑娘是妾身儿媳的朋友,妾身儿媳前几日还念叨着姑娘呢。”萦莺一边解答古单炼的问题一边暗示陈小吹,说的是滴水不漏。
陈小吹安心的舒了一口气。
“咦?!阮世兄成亲了吗?”武苓采惊的一蹦三尺高,脸色不无遗憾。
“还未,不过也快了,就在年后。”萦莺信口胡说。
“不知定的是哪家的姑娘?”太子也饶有兴趣的问。
“是一个术法大派的亲传弟子,至于名讳就不好透露了。”真假参半的胡说一直是萦莺的拿手好戏。
“能配得上阮世兄的一定是位绝代佳人咯?”武苓采好奇的追问,旁边的武思邪暗叫要遭,他可是明白沫沫虽然漂亮是漂亮,可是离绝世美女就差了一段距离。他家小妹这么一问,在知情人士的眼中可就带着讽刺的意味了。要是刺激的眼前这个凶神发飙,这里可没有人能拦得住!
谁知焱星只是淡然一笑,像是想起了什么,双眸染上了暖意,“长的倒也尚可,只是并不是什么绝代佳人。”
“那就是气质美人了?”趁热打铁的武苓采自然不知道自己正卖力的打听的正是那个在陈小吹门前一见如故的姑娘。
“装起来倒是有几分。”
“那就是天资过人!”
“倒是不傻。”
“那阮世兄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啊?”武苓采一不动大脑,这话顺嘴就溜了出来。说完她也是后悔不已,这不是打人脸吗?
“因为……胆敢乱我心着,天下无双。”
焱星低声回答,长长的刘海被夜风撩起,神色温柔至极,眉眼之间,风华绝代。
“哇,我不是在做梦吧?”
御花园某棵高树上,刚回人间的泡泡和香爵然看的直呼过瘾。拜托,这可是大闷骚难得一次的真情流露,还不知道有没有下一次呢!
“要是沫沫在这里听到就好了。”泡泡不无遗憾的说道。
“然后感动的抱着阮瞻不撒手?”香爵然打趣道,“恐怕阮伯母会当场以男女授受不亲为名送他们进洞房!”
“那也是早晚的事啊……”泡泡念叨。
“那我也可以现在就跟你来个销魂的洞房花烛夜啰?”香爵然乐了。
泡泡无语,终于明白了啥叫见杆就爬。
“看,重头戏来了!”
古益深一身华丽的明黄丨色礼袍步伐稳健的步入了御花园,众人纷纷向他行礼。
“诸位爱卿,今日乃是上邪节,”他入座主位,露出了具有安抚意味的笑容,“朕设宴御花园,与诸位同庆佳节,祈祷我云梦万古长存,繁华永固!”
“祝我云梦万古长存,繁华永固!”大臣们叩首庆贺。
“今夜,国师将趁此良辰为我云梦占卜兴衰!”古益深冲萦莺一笑,后者仪态万方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请天机图!”
两名盛装宫女恭敬的捧着锦帛走到萦莺面前跪下。萦莺得到了古益深的示意,一挥手,那卷锦帛便凭空飘起,在空中缓缓展开,上面绣着的星子也似活过来了一般闪闪发光。
“承天地之气,苍穹显圣……”萦莺双手飞快的结着复杂的法印,神秘的光华从她身上显现,与天机图遥相辉映。只见天机图泛出一股耀眼的银光将萦莺吞没其中,银光随着绕口的咒文而像煮开的沸水般沸腾起来,虚幻的歌声从中传了出来。
“古云出,神女迷;破军盛,天下乱;冥皇出,天帝猝;妖出世,邪子显;二子会,万物定!”
卦辞是用古神语唱出的,在场的除了焱星之外都是一头雾水。美丽的银光渐渐平息,焱星眼神一肃,专注的盯着银色的光茧。此时异变突生,银光再次翻腾不止,几丝血光从中涌出。
焱星神色一敛,施法罩住银茧,血光也如与他对抗般扩大。突然,血光猛的向外冲去,撞上结界后又再次弹起。
“是你。”焱星倒退一步,卸掉余劲,神色陡然阴森起来。
“星儿,许久不见啊。”尖利的女声从血光中响起,语调温柔却诡异无比。
“把她还来。”
“谁啊?”
“我娘萦莺。”
“别闹了,星儿。这个古月族的小小术士怎么会是你娘?娘亲正在这里啊,不要跟娘亲闹别扭了啊。”
“我娘?”焱星冷嘲,“你也配?”
女声明显一顿,随后发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哈哈哈哈,星儿还真是可爱,这是在冲为娘撒娇吧?”
焱星眼底尽是不屑与讥讽。
“星儿,就算你不承认我,别忘了梦泽还在我手里,现在再加上这个小术士,看来你我的母子缘分还未尽啊!”
“别担心,母后只是来与你打个招呼罢了,这个能沟通运道的小术士先留在我这里,待我们一家三口团聚之时再还给你吧!”
话音刚落,血光一闪,银茧便同天机图与萦莺一起消失无踪。
焱星扫了一眼呆若木鸡的众人,心中一紧,随手破开虚空,最后瞥了一眼泡泡和香爵然的藏身处,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中秋什么的一眨眼就到了啊
更新时间2011-9-8 19:34:19字数:86
中秋节的假期很快就到了呢,可惜某淼要遗憾的通知大家本文因为已经接近尾声了,某淼要好好休整一下,节后才会更新。同时问一下大家对结局有什么要求?还有想看番外的可以着手点了~~~
第十七章 起承转合
更新时间2011-9-13 19:01:18字数:2417
云梦国师萦莺在国宴上离奇失踪的三天后,天下大乱。
先是得知了噩耗的阮洪烈二话不说扔下了手头正在追查的案子,只身闯进了正在议事的金銮大殿。他在皇帝的默许下将满朝文武乒乒乓乓清出殿去,关上大门与皇帝单独相处了整整三个时辰。没有人知道这三个时辰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人们只知道阮洪烈离开皇宫的当天下午,武林盟主郝东西紧急召集了武林盟长老会。第二天,武林盟发出公告揭穿了现任天水派掌门木立青的真实身份并发出了江湖追杀令。同天,沉寂已久的红绫教重现江湖,无数身份各异的红绫教徒同时向天水派发难,一日屠尽木立青一脉,帮助前掌门江南子重新掌权。特别是当在天水派扫了三十年地的老杂工是十三杀之一的消息传出时,整个江湖深深的感到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组织从未离开过自己身边。
就在武林中人后知后觉的满身冷汗时,整个五洲三岛陷入了更大的危机之中。西南云泽州的云梦王朝,东方天澜洲的庆国和白觉国,东南无名洲的椒图、赑屃二国,乃至西方横暮洲上与天磊国世代交好的苍国同时被天磊国大兵压境。这些军队仿佛从天而降,来的毫无声息,以至于许多国家在仓促应战时还以为看到了幻觉。最令人胆寒的是这些士兵就算是被切成了几段只要不伤头部也还能厮杀不休的恐怖能力。几天之间,各国的防线被毫不留情的撕裂,在这些不死怪物的践踏和蹂躏之下,各国军民只能苦苦支撑。
战争爆发后不久,天磊国国都传出丞相因触怒圣颜而全族下狱的消息,在外游历而逃过一劫的长子被全国通缉。由于担心家人安全,丞相长子向晚风在冒死潜入的关押族人的天牢中遭到疯狂阻杀,等他死命逃出天磊皇宫后为收留他的古月族带来了一个惊天消息——真正的天磊国国师早已遇害,如今的国师只是个听从决帝指令的冒牌货罢了。天磊国的行为彻底的触怒了古月族,五洲三岛中唯一没被战火波及的胡姬洲自此也加入了战局,古月族的术士们在族长今朝雪的带领下分散到各个国家,帮助他们抵御天磊国的侵袭。
事情到这里还远远没有结束,也许是天磊国制造出的不死战士太过有伤天和,原本避世不出的修真界高层同时收到了天道示警,命令他们出山斩杀妖邪。原本只给一人或是一派的天道示警如此大规模的出现让整个修真界震了三震,连一些隐世千年的老怪和散修也被逼了出来。一时间,无数修士出现在战场之上,奋力斩杀不死怪物。天磊国见此,也派出了相应的妖物迎战修士,此时人们才知道大好的天磊皇宫竟然已经成为了藏污纳垢之所。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面对修真界和其他六国的联手,天磊国竟能拼个旗鼓相当,不落下风。
沫沫从魔域回到人间时,看见的就是这幅兵荒马乱的样子。
“这便是东王的信物——曼珠沙华戒指,这魔戒一旦被戴上,除了死亡便无法摘下,”蝶恋花揽起长袖将桌上的黑曜石戒指推到沫沫面前,“此物害死了家师,我从未戴过,也不欲见它。本想让宓姨带给你,但毕竟是家师的遗物,还是由我亲自送来较好。他的信物经我之手送出,便再无遗憾。”
沫沫没有拿起桌上的戒指,她静静的打量着一袭青衣的蝶恋花,没有翠缎钗摇,没有华服脂粉,只穿着简单男装的蝶恋花看上去如此的俊秀飘逸却又如此黯然神伤。沫沫叹了口气,有些人,有些心结,被死亡缠绕,无法可解。
“辛苦你了。”其他话也不必再说。
蝶恋花安静的笑了,他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桌上束缚了他小半辈子的戒指,眼神再也不复往日的爱恨交杂,只有倾尽一切的释然。
“以前我虽从未佩戴此物但也片刻不离身边,总觉得失去了这戒指便是失去了与那人最后的一点关联。其实那人无论生死都已与我纠缠不清,我又何必执着于这死物?”
说完,他飘然离开,说不出的洒脱。
“这孩子终于看开了,未尝不是好事。”苏宓从后屋中走了出来,神色有些释然。
沫沫将桌上的戒指收入怀中,微微眯着眼。
“这戒指已经束缚了他太多年。”苏宓走到她面前坐下。
沫沫沉默不语,她对于苏执和蝶恋花的事情实在是没有什么发言权。
“家兄是为了小蝶而死的。”
沫沫惊讶的看向安然微笑的苏宓。
“他原本是为了找戒指的牺牲品才收小蝶为徒,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在日夜相处中他爱上了自己的徒弟,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蝶为戒指而死。因此他自愿成为了戒指的牺牲品,也从此他与他便生生死死纠缠不休。”苏宓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叹息不已。
“你这话应该对泡泡说,说不定她会为此落泪。”沫沫不置可否。
“听说云梦国师离奇失踪了。”苏宓淡然微笑。
“是的。”
“听说红绫教重现江湖。”
“是的。”
“听说天磊国拥有不死怪物。”
“是的。”
“我成为了随军大夫,”苏宓的语气似乎只是在夸赞天气而不是表明她要去危机四伏的战场,“柳大哥在古月族中很安全,他知道你回到了望归乡,叫我转告你不要乱跑。可是我知道你不会老实的。”
苏宓调皮的冲沫沫眨眨眼,后者讪笑。
“虽然我不知道你打算干什么,但直觉告诉我你会没事,那就去干吧,我跟某人不同,我可是个很关注徒弟个人意愿的好师父哟。”
让如花姐知道了他会直接杀上山的。沫沫一头黑线。
送走了苏宓,沫沫重新坐回了原地,静默良久后她看似自言自语的开口。
“走了?”
“走了。”
一个人影凭空出现,猛的扑向端坐的沫沫。
“沫沫,我想死你啦!”
一个重逢的拥抱让两个丫头滚做一团。
“那些家伙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用他们那半调子的神念监视我们。”泪眼汪汪的泡泡不满的嘟着嘴。
“这些家伙无法无天了一千多年,早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沫沫不屑的撇撇嘴。
原来,沫沫之所以之前不表态是因为这座望归乡的竹屋一直被来自东海之墟的神念所包围,直到刚刚才退去。
“你干嘛不让我直接将这些家伙赶走啊?”泡泡不无埋怨的抱怨。
“此时不宜打草惊蛇,”沫沫耸耸肩,“上任监天者失去了力量却没有死,现任监天者就不能继承职位,只有他继任了,天意才会站到我们这边。”
“那个大范围天道示警是你干的吧?”泡泡捶好友一下,只有掌管刑法的她有能耐搞这么个惊人的大动作。
“你还记得自己当年是被怎么封印的吗?”沫沫错开了话题。
“当然。”泡泡的眼神暗了下来。
“那就看下去吧,我们的时代将重新开始。”
五洲三岛的风起了。
(这章是过渡章,确实比较无聊,但也不得不写)
第一章 逆袭
更新时间2011-9-15 19:27:44字数:2126
素白的纱帐内青年神情平静的沉睡着,紧闭的双眼和紧抿的嘴唇表明他的情况并没有看上去那么轻松,裹满周身的雪白纱布隐隐透着血色。
“吱-啦。”
房门被人轻轻的推开,青年眉毛一动,又恢复了平静。女子手捧干净的纱布和数个瓷瓶走到床前,伸手掀开纱帐,缓缓坐在了床沿上。
“既然醒了就睁开眼吧,该换药了。”
青年从善如流的睁开双眼,眉角隐约带着笑意。
“难得你会亲自照料我,自然希望时日能长些。”
“你哪次受伤不是我在照料?”女子摆弄着手中的瓶瓶罐罐,将各色药粉倒在纸上调配,“我倒宁愿没有这个机会。”
女子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压抑,青年听在耳里眼睛一亮。
“我也不想成天病怏怏的,可如今先中毒后受伤也真是应了流年不利这句话。”心情大好之下,青年惨白的面容也染上了几分血色,“只是能得你精心照料,这伤也值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胡话。”女子的气质本就高洁优雅,此时出言责备也令人心中生愧。青年似乎早已习惯,倒是能泰然处之。
女子扶起青年,轻柔的解开他身上的纱布,看到其下的可怖伤口,面色微戚。
“当日为你治伤时我便想问了,只是当时你早已昏迷,今日我要问个清楚,伤你的人可是那人?”
“既然早有答案,你又何必多此一问?”青年苦笑。
“这伤分明是在你毫无防备之下偷袭所致,用如此狠毒的招式表明偷袭者对你的实力有相当的了解。如此了解你的实力又能让你放下戒心的人,除了尚囚禁在天牢中的丞相夫妇便是那人了。”
“可那人还是不如你了解我,我对那人也不若我对你一般全无防备,不然我是定然回不来的。”青年的语气中有着嘲讽也有着庆幸,“朝雪,世上唯有你能让我死的心甘情愿。”
今朝雪面色一冷,将药粉狠狠的往伤口上一糊。向晚风吃痛,只能咬紧牙关硬挨。
“你的毒也是那人下的吧?”用手绢擦去青年头上的冷汗,今朝雪的语气软了下来。
“我本来怀疑是端木靖所为,毕竟我与他捣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我一直对他防备有加,对于他下毒的手法是百思不得其解,但要是那人经手的话,一切就顺理成章了。”向晚风眼神黯淡,似乎下毒人的背叛对于他而言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你这次见到决帝了吗?”今朝雪不留痕迹的转移话题。
“关于这个,朝雪,”向晚风神色凝重起来,“我怀疑陛下被某人控制住了。”
“你为何得出这个结论?”今朝雪的面容也变得冷凝。
“你也知道陛下早有一统天下的野心,但是有野心和失去理智是两码事,“他满心苦涩,“我可以确定,如今的陛下已经疯了,他的眼中只有兽性和欲望,也变得残暴无比。陛下甚至有时候记不清自己是谁,还有那满皇宫的妖邪鬼怪……”
“决帝果然成为了他人傀儡。”今朝雪叹息。
“重点在于让陛下变成傀儡的人。谋害国师再冒名顶替、豢养妖邪鬼怪、秘制不死士兵、妄图扰乱君王心智……你难道不觉得这些行为很耳熟吗?”向晚风冷冷一笑。
“你知道了什么?”
“我记得有段时间小吹成天拉着我翻阅《云梦编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