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木看了几眼手中的金牌,皱了皱眉头,然后往地上一扔。
当啷
听到这声音之后,李子木很是失望,分明就是铁做的嘛,为何又要做的金灿灿的,忍不住嘀咕道:“还皇帝呢,穷成这样”
声音虽小,李二陛下却听得清清楚楚,毕竟今日御书房就他跟李子木两人
“哼”李二陛下黑着脸,说道:“怎么,你不满意国库空虚,哪来那么多黄金给你做牌子,李爱卿莫非想要奉献几分”
“额,满意,当然满意瞧陛下说得,草民哪有这么多钱,奉献什么的就算了吧”
李子木连忙捡起地上的牌子,僵硬地谄笑道。
好好的,说什么钱
“额,陛下,这么多士兵,是不是太多了”李子木有点咂舌,不就是造点火药,顺便造点高炉之类的么,用不着给他一万五的兵力吧,吗的,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感觉手里的金牌有点烫手。
“哦连你也看出来了”李二陛下有点惊讶。
“呵呵,猜的猜的”李子木虽然嘴上说得谦虚,但是脸上得意之色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
“确实没错,朕成立这部的确有着另外的一些想法,”李二陛下点了点头,随即说了一句让李子木觉得有点穿越错时代的话,“朕,要用它,暗中监视百官”
仅仅靠以前身为秦王的时候,暗中组织的密探,显然还不足够遍布整个大唐,监视百官,可不仅仅是朝中的这些而已,大唐这么大,官员太多了。
“艹,锦衣卫没搞错吧”李子木惊声道,把李二陛下都吓了一跳。
未等李二陛下开口,李子木便说道:“陛下,微臣觉得,这部造点火药什么的就够了,暗中偷窥,不对,是暗中监视百官就有点残忍。”
李子木很是烦躁的挠了挠头,最后只能用残忍两字形容。
“残忍”李二陛下皱眉,右手敲击着桌面,“李爱卿何出此言朕只不过是为了知道百官之中谁忠谁奸,有何不妥,何来残忍一说”
李二陛下语气显得有点不耐烦,李子木瞬间就怂了,至于说大义凛然去阻止李二陛下的事情,还是等着魏征去做好了,而且,这部可是他负责的,最多到时候偷工减料,让这“锦衣卫”成不了气候不就成了。
只是,随着脑中传来一声叮咚
“战略任务触发:
为李二陛下建立一个情报组织。
任务完成,战略级礼包一份。
任务失败,电疗一年。
时限,一年。
任务不可拒绝。”
“李爱卿李爱卿李子木”最后李二陛下忍不住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终于是把神游的李子木给震醒。
“额,陛下,微臣刚刚走神了”这系统,坑啊,这是让自己遗臭万年的节奏。
“走神”李二陛下被气笑了,“罢了罢了,你说说,为何朕让你监视百官,你就觉得朕这是残忍之举。”
“残忍”却不想,李子木一脸好奇,“陛下这样做哪里残忍了,分明就是极为明智之举啊”
唉,为了任务,去他吗的遗臭万年吧
“陛下,你想想,让这锦衣卫掌管刑狱,再赋予巡察缉捕之权,下面再设一个什么敌情部门之类的,专门从事侦察、逮捕、审问犯人或者俘虏,还有收集军情啊、策反敌将啊之类的到时候,无论是大唐还是敌国,只要有那么一点点风吹草动,陛下都可以知道得一清二楚,不是有句话叫什么兵都没开始出动,粮和草就先行一步了”
“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李二陛下在一旁纠正道。
“额,对对,没错,就是这句话,而且,只要陛下有了这个锦衣卫,别说兵马动,就在敌国准备粮草的时候,陛下就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了,这不就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么嘿嘿,陛下,这锦衣卫请放心地交给微臣,一定办得好好的”
李子木觉得现在自己“蛊惑”李二陛下的时候,肯定比后世那些搞传销的还要有精神。
如果说李二陛下刚刚所说要监视百官是随口一说的话,那么经历李子木这一番“蛊惑”之后,李二陛下已经不是仅仅意动那么简单了。
“李爱卿,”李二陛下呼了口气,“这锦衣卫,朕一定要得到手,不惜一切代价”
至于为什么李子木把它叫锦衣卫,算了,李二陛下也不去纠结这个问题,叫什么都无所谓了,反正,听起来也挺不错就行了。
今天的阳光很是火热,但是走出御书房的李子木却觉得身体很是冰凉。
再次转身看了眼御书房,李子木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打开这潘多拉魔盒到底有什么样的后果。
转过身来的时候,李子木发现一个前面好像有个身影很是熟悉
“东阳姐姐,小兕子不要喝药,不要被御医扎针,好苦,带小兕子出宫玩好不好,上次高阳姐姐把你偷偷带出宫,兕子都没有告诉父皇咳咳咳”
“不喝药,兕子的病又怎么会好呢等兕子病好了,才可以偷偷带你出宫玩哦,而且,那不叫扎针,而是叫针灸”
“就是扎针”
“是针灸”
“嗨美女,你好呀”李子木突然从一旁跳了出来,把东阳公主跟小兕子都吓了一跳。
“你你是谁”东阳公主抱着小兕子缓缓后退了好几步,眼神很是警惕,不过,这人,好像有点印象。
“哎哎,别紧张,”李子木摆摆手,说道,“我只是看见姑娘,觉得很是眼熟罢了,我想问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说话的同时,李子木看了眼这姑娘抱着的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的眼睛很是灵动,而且还充满了好奇,只是苍白的脸色,还有不时的咳嗽,让李子木觉得很是可伶。
当然,这美女李子木也没有“放过”,前凸后翘,要是放在后世也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了,不过要是以现在大唐人的审美观,或许得再吃胖四五十斤再说吧。
“这位大人认错人了,本宫并不认识你。”说完,东阳公主抱着小兕子从李子木旁边错身离开了。
本宫嘶,莫非刚才那个是公主李子木吸了口凉气,大唐公主啊,这可是男人惹不起的。
只是,这公主,身影怎么那么熟悉呢到底是在哪见过
紫苑阁不可能,作为公主没必要去体验这种民间疾苦。
书店也不太可能,基佬就有几个。
嘶,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啊,愁啊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