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对,不同在于,虽然它对我提高法力用处不大,但对我恢复身体有帮助;我虽然吸收不了太多,并不表示我体内的灵气浓度与果实蕴涵的一样,也不表示我比你厉害。”
“师傅,您别说了,您本就比我厉害嘛。”
“以后你就懂了,我这是靠着一天一天练出来的,不同于你,有捷径可走。”
“我也不行了,丹田又发热了,我看我也够了,你慢慢吃,怪胎。”小本子笑完赶紧闪了。
“哈哈......”
骆离就一个人坐在那儿慢慢吃,山灵乖得很,还帮他收拾桃核。没一会儿,骆离把三斤多樱桃全干完了,还意犹未尽。
思道:既然我能吸收,明天再去摘点杨槐花。
山灵跟着点头,骆离吓了一跳,惊道:“你知道我想什么?”
“是啊,至从我身上浸了你的血,我就知道你想什么了呀!原来你不知道啊?”山灵比他还吃惊。
“。话了,心里想着:她这些复杂的词语从哪学来的?
“小本子!”山灵大声道。
一只大手赶紧捂住她的嘴巴,骆离的声音在耳边她响起:“以后,我不让你说我的想法。你不能说。没有我的允许也不能随便说话,知道吗?”
山灵点头,心里在说:那我不懂的你得教我。
“我当然会慢慢教你!”说完发现山灵的想法他也知道,果真是心灵相通了。
骆离来劲了,跃到房说,紫微垣上离东蕃次相最近那颗星就是代表你。”
钟方诧异:“你自己看的还是你爷爷说的?”
“我九岁起就看星相,我爷爷当时就指给我看了,西蕃次相旁那颗是代表张启山?这是我知道情况后,才算出来的。”
钟方看向她指的方向,两眼一寒:“是的!一直没挪地方呢。”
看到闻无本熟透星位,还懂得衍算,就知不用再考了,随便问了个问题:“你说,若是月亮侵入太微垣预示着什么?”
“代表臣强主弱啊!”心道:您老不是要问紫微垣吗?
本来钟方打算就此打住,看见小本子圆圆的小脸又不忍,“阿本啊,你看看紫微垣上还有什么变化?”
小本子也注意到他的情感变化,开始以为是不想提到张老怪,可是为什么又盯着她脸看,莫不是有什么问题?便仔细去看,奈何这夜空不如华银镇的干净,看了半天也没现什么。
心有疑惑,玩了个心眼诈道:“钟爷爷,您是说我爷爷那颗星有变化?”
“我什么也没看出,就是随便问问你,你看,我随便一演你就不自信了。学星相和学道术一样,不能受旁人干扰,这可不是江湖术士靠揣度人心来蒙钱。”
小本子顿时好不气馁,原来考的就是这个呀,不过也算是放了心,不再瞎想了。
钟方待阿本走后,盯着西蕃那颗忽明忽暗的星星,暗自叹道:又比上个月向西移了半毫。
唉!命中如此,吾等犹可奈何?
......
不久棠秘子从山姆国杀回来了,大包小包的带着不少东西。
“嘿,棠爷爷,怎么不在资本主义国家多多享受,急着赶回来干嘛?”小本子见到他别提多高兴了,习惯性的找他抬杠。
棠秘子把东西一收,嗔道:“看来是嫌我碍眼了,那我马上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