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话说洪峰背起明恋来到一家医院,那医生检查后说;恭喜你,你的妻子已经身怀六甲,要多吃些补养品,注意休息,不要过度劳累。
洪峰听了,连连点头。自此二人在北京住下,洪峰精心护理,没有话表。他们白天出外旅游,夜里回馆安歇,生活甜如蜜糖,好不痛快。这一天,二人坐了一段地铁,来到颐和园。园内绿水环抱,花木成畦,游人繁多,春意怏然。
那些不同肤色,穿着艳丽服装的人们,欢声笑语,嬉戏于路边,湖畔。二人观看了一会,就在一块青石板上坐了下来。明恋依偎在洪峰的怀里,亲昵着说;峰,假期还有几天?你
假期?洪峰惊叫起来;哎呀,明天就到了。经明恋这一问,洪峰才突然想起假期已到。他捶打着自己,嗨,你看我这记性,只顾贪玩,怎么就忘了假期的事呢?
明恋不以为然的说;不会吧?她仿佛一个贪玩的少女,十分惋惜的流起了泪。可我们还有好多地方没有去呢?毛主席纪念堂,工人文化宫,还有--------可多了,反正再看上三天也看不完。
没关系,明年再来吗。洪峰一边说,一边安慰她。
你说的倒轻巧,来一趟能是容易的吗?明恋气白了他一眼,撒着娇说;亲爱的,咱们再玩两天好吗?
不行,我们不能因为个人的私事而耽误工作。洪峰心急如火,想到他担的课程,又是毕业班,便一口回绝了她。
那我还没有玩够哩。明恋摆弄着洪峰的手,乞求着;就两天好吗?再说超一天假有啥,回去把课补上不就行了,有啥大不了的?
看着她那期待的目光,洪峰的心理十分矛盾。他知道,如果这次不多玩几天,恐怕再来北京不知何年何月哩。结了婚,有了孩子,出外旅游就更难了。一来没有时间,二来经济困难。三来拖儿带女,更不方便。虽然他十分留恋北京的美景,可当他想到自己的学生时,又断然回绝。不行,我们必须回去。
明恋见他态度坚决,没有回旋的余地,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她想,夫唱妇随么。何况自己时刻惦记母亲呢?想到这里,就只好同意说;那好吧,待我买些东西,咱就回去。于是,二人走进了长安街一家商场。
正在挑选间,洪峰要大便,说了声;你在此挑选,我方便方便就来。
好,我在这里等你。
二;洪峰出离了商场,行不多远,看见一公共厕所,付了钱,走了进去。待他出来时,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洪峰,是你呀。
洪峰见是翠花,惊喜的说;翠花,你啥时候来北京的?是旅游结婚吧?
不是。翠花解释道;你是知道的,我心里一直爱的是你,不是小班。
那你为何也来到了北京?
小班的姑妈要他来北京取东西,顺便把我带来了。她说的没错,的确,小班的姑妈在北京的某外事办工作,因家里的一些电器旧了,要小班搬回来使用。于是,小班就带她来了北京。
洪峰有些不相信的摇着头。如果你们是旅游结婚的话,不要隐瞒,我祝贺你们。
唉,我的话你为什么就不相信呀?翠花叹了口气,十分生气的看了他一眼。不知为啥,和他在一起,就是找不到那种快乐的感觉。说到这里,翠花埋怨道;他姑妈原打算在这五一节给我们举行婚礼,可我不同意。
为啥?洪峰不懈的看着她;其实,小班不是很好的吗?
可我不爱他,要知道,我始终爱的是你。说着,翠花便要亲吻洪峰。
翠花,请你不要这样,我已和明恋相定终身。说吧,转身要走,却被翠花上去拉住了。上哪去?咱们好不容易见一面,难道你就不能陪我多呆会,说说话?
洪峰心急如火;明恋还在商场里等着我哩。
她等着又怎样?难道你就那么怕她?翠花拉住洪峰的手不放。偏在这时,明恋提着一兜子礼品走来,见洪峰被一个女子拉住,气愤愤的问;你是谁?为何拉我的丈夫?
你的丈夫?翠花鼻子里哼了声,不霄一顾的看了她一眼。哼,就凭你霸占洪峰?说着身体又往洪峰身上靠了靠。
明恋气恼的一把将洪峰拉过来。不许你碰我的丈夫。不要脸的东西。
哼,你才不要脸哩。翠花摆出一副格斗的架式,怨恨的说;我和洪峰早已以身相许,不是你个妖女迷惑他,我们又怎能分离?我恨你。
闻听此言,明恋惊呆了。她望着洪峰,疑惑的问;洪峰,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没等洪峰回答,翠花又抢先道;其实,你并不比我美丽。我真不知洪峰看上了你什么?
明恋被激怒了。她霸道的搂住洪峰说;呸,不要脸的东西,抢人家的男人。
我抢你的男人又怎样?翠花被明恋唾了一口唾沫,十分恼怒,上来就去厮打明恋。
明恋也不示弱,回手还击。洪峰一手拉住一个劝道;你们别再吵了,出门在外的,都是朋友么。
随后,向明恋介绍道;她叫李翠花,是商丘师范学院的职工,也是我的朋友。
翠花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傲慢的说;怎么样?我没有说谎吧?
闻言,明恋再次睁大了双眼,从头至尾的把翠花打量一番。见她穿着时尚,烫着金发,瓜子面脸上闪着一双杏子眼,格外的透着诱人的魅力。
明恋观吧,心底油然升起一种女性的妒火。你这个践人,不要脸,抢夺我的丈夫。
正在这时,小班走了过来。他看到这一切,阻止道;不许打我的老婆。
洪峰急忙上前解释。班师傅,刚才是她们闹了点误会。正好你来了,把翠花叫走吧。
小班见是洪峰,心中不快。我当是谁哩,原来是你呀。怪不得翠花一直没有回去,原来在这里和你调情。
你不要胡说呀,我也是刚和翠花碰上的。洪峰解释。
原来,小班的姑妈家离此不远。翠花因来商场买东西,先去了厕所。没想到却遇上了洪峰。小班不见翠花回去,特来寻她。好啊,洪峰,你竟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来破坏我们。
你--------不要血口喷人呀。洪峰气得说不出话来。
小班还想在羞辱洪峰几句,却被翠花拦住了。不许你胡说,不许你侮辱洪峰。
翠花-------小班气恼的 瞪视着她。你都看到了吧,他爱的是这个女人,根本他不爱你,你还帮他说话?要知道,咱可是订了婚的。
订了婚又怎样?翠花不以为然的说;洪峰以前抛弃我,那是他不懂得珍惜。我相信,以后他会爱上我的。
翠花,你怎么这样糊涂呢?
因为我爱他。
嗨,小班气的直跺脚。要知道,咱可是同床共枕过的,你是我的女人。他声嘶力竭的叫嚷着。一年来,他害怕翠花见到洪峰,唯恐他们的爱情死灰复燃。可是,今天的情形再次应了那句老话;怕神有神,怕鬼有鬼。
你的女人?翠花鼻子里哼了句。要知道,咱们还没有登记结婚呢。再说,当初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对于我和洪峰的交往不加干涉,你怎么出尔反尔?
小班狡诈的辩解道;那是我哄你开心,随意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不成。
随意说说?翠花双眉倒竖,啐了他一口唾沫。呸,你这个小人,伪君子,您姑娘就恐怕你反悔,特叫你写下婚约协议。说着,她打腰里掏出一张纸来,在小班面前晃了晃。这白纸写的黑字,上面有你的签名画押,难道还想抵赖不成?
小班绝望的看着她,心底掠过一阵无比的痛。他想,原本哄她开心,没想到却被她当做把柄来要挟他,看起来这女人的心一直都在洪峰身上。哼,贱女人,不要脸的东西。举手就是两巴掌。
翠花被打,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她含着泪说;你敢打我?举手就要还击,却被小班抓住了手腕。
当小班再打的时候,洪峰上去拦住了。不许你打她。
哼,狗男女。小班嘴里骂着,愤怒的说;我打自己的老婆,你管得着么?说吧,扬长而去。
翠花两眼金星乱冒,险些栽倒。洪峰急忙上前搀扶。真是对不起。嗨,因为我,倒叫你们闹起了气。
这时,明恋一把拉过洪峰,命令道;走,咱回家。她想,北京是不能再呆下去了。哪怕多呆一分钟,她就有失去洪峰的危险。
洪峰被拉出几步,又回过头来说;翠花,我们先回去了,你要多保重。
翠花站在那里,泪流满面。她望着洪峰远去的背影,仿佛一个流浪的孤儿,哭泣着,抱怨着。洪峰,你为什么不爱我?明恋,我恨你。
的确,她是孤独的。你想,在这异乡之地,在这繁华的闹区之中,她一个弱女子,举目无亲,无依无靠。小班气她而去,洪峰又离她而归。眼看天就要黑了,她将要夜宿何处?安身哪家?一时间使她如同一个流浪的孤儿,不知朝哪里去,朝哪里走。这情景,有诗写道;
长安街上泪如雨,
为情两女争夫婿。
鹿死谁手尚难定,
一决雌雄试高低。
翠花在心里发着恨。放心吧,明恋,我一定要把洪峰夺回来。欲知翠花如何作为,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