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需要这个……”
慈郎指了指宝石,接着道:
“还需要其他人的帮助,一个我相信而且相信我的人,才能让我真正的能力觉醒。”
实际上那个引导的人当然不像慈郎所说的那么简单,但是一来慈郎不想让白兰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二来他觉得如果把所有的条件说出来,云雀可能就不会帮助自己了。
把所有的心意寄托到自己身上什么的……
慈郎敢保证,如果自己敢对云雀这么说的话,他绝对会直接转身咬杀自己的。
还不如让云雀处于半懂不懂的懵懂状态,那样说不定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说不定。
慈郎的心底转过了一大串的念头,却因为那张面瘫脸,谁也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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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信任吗……
听了慈郎的话之后,云雀收紧拳头,感受着宝石的棱角刺着自己手心的感觉——
信任……真是一个陌生的词语呢!
虽然心里并不觉得自己和慈郎的关系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云雀还是很快就决定要帮他了。
实际上连云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当从慈郎的话中得到一个讯息“慈郎是完全信任自己”的时候,他的心情确实奇异般地上扬了几分。
“我需要怎么做?”
云雀太过于干脆的态度让慈郎惊讶了那么一小下,毕竟云雀可不是一个乐于助人的爱心人士。
要知道每次让云雀为彭格列出力,里包恩都要耗费不少的心思呢,而且就算那样还总是会发生意外。
也许这一次慈郎惊讶的表情太过于明显,让云雀感觉到了你妈一丝不自在。
“我只是想要咬杀最强状态下的你罢了。”
好像要解释自己的行为一样,云雀加上了这么一句话。
其实云雀没有意识到,他会向慈郎解释自己行为这件事的本身,就已经是一件他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事情了。
慈郎当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不过为了不让云雀彻底恼羞成怒,所以这一次他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表情,外面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异常的情绪来。
毕竟和一个拥有傲娇属性的迹部当了那么长时间的好朋友,对于和这类人相处时如何掌握分寸,慈郎可以说是把握地相当好。
“握紧宝石,心里尽量只想着我,然后把宝石按到我的胸口就可以了。”
其实慈郎选择云雀是有一定风险的,只有如同琉璃那样完全信任他到可以把自己的意志寄托到他的身上,才可以激发出慈郎体内恶石的力量。
如果慈郎把这种苛刻的条件说出来,然后告诉别人他选择的那个人是云雀恭弥的话,恐怕整个并盛地区的人都会鄙视慈郎,嘲笑他的自以为是。
但是慈郎想要试一试,顶多激发不出恶石力量罢了,他还有其他的方式可以打败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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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没给慈郎太多的时间去思索如果失败要如何善后,他已经握紧宝石,干净利落地按到了慈郎的胸口。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近五秒钟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发光,没有变身,更没有火焰燃烧起来,胸口仍然被云雀拿着宝石那只手抵着的慈郎,身上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失败了吗?
慈郎的心一沉,虽然早就料到会有失败的可能,但是他一直觉得成功的几率是非常大的,从云雀的某些举动看来,自己明明在他的心里有着不轻的分量。
难道真的是自己自恃过高了吗?
第二百五十章 成功
白兰等人脸上讽刺的表情已经掩饰不住了,他们冷笑连连地看着这边,似乎随时都准备开口嘲讽一番的样子。
至于云雀,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为什么会不成功?不是说两人互相信任就能成功吗?自己这边没有任何问题,难道芥川慈郎他……
想到也许是慈郎那边还不信任自己,云雀的脸色怎么也好看不起来,周身也开始飚起了冷气。
就在云雀想要把手收回来直接咬杀慈郎的时候,他突然感觉不对了——
手下的皮肤好像突然变软了一样,而手心里的宝石也似乎受到了某种牵引力,慢慢地融入了面前少年的胸口。
怎么回事?
云雀一惊,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目光灼灼地望着慈郎。
既然有了异变,是不是说明……成功了?
是的,确实成功了。
感觉着体内熟悉的能量流动,慈郎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不知道是因为想到了第一个让觉醒能力的琉璃而怀念,还是因为眼前的少年而喜悦。
慈郎完全有理由喜悦,也许云雀自己不知道,能够引出自己体内的恶石力量,他对自己的信任到底会达到何种程度!
本来就已经把云雀看成是好友的慈郎,从这一刻开始,云雀在他心里的位置一下子又重要了不知道多少!
伴随着光芒闪过,慈郎的身体外面开始快速地浮现出了一层软铠,很快就把他全身上下都包裹住了。
只留一张脸在外面的慈郎,在红色软铠的映衬下,显得如此威风凛凛。
“哇哦,气息变强了呢!”
云雀看着对面的慈郎,显得有些兴致勃勃,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们俩以后有的是时间厮杀,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从这里离开吧,云雀。”
慈郎有些哭笑不得地对云雀道,对于少年这种遇到强者就想要厮杀一番,完全不顾场合的性格,他有时觉得很是无奈。
当然,并不是讨厌。
其实不光是云雀,白兰的眼神也亮了起来。
从慈郎周身气息的变化中白兰可以感觉地出来,慈郎的能力并不是他们现在普遍使用的火焰,而是另外一种……似乎更加不祥的力量。
这种带着点黑暗气息的能量波动……
白兰的视线似有若无地从云雀脸上扫过,这些天真善良的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他们抱有信任的这个少年,他似乎并没有他们所认为地那么光明呢!
实际上,和倾向于破坏力的恶石力量相比,琉璃那样可以拯救和引导的善石力量才是光明的。
但是曾经拯救了那个世界的力量反而是主要破坏的恶石力量,正与邪,有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办法明白地说清楚。
所以说,白兰你这次的算计注定不能成功。
云雀可没去注意白兰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只是敏感地察觉到了,对面少年对自己的态度有了点微妙的变化。
似乎从变身之后开始,芥川慈郎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无论是表情还是说话的语气,都比以前要……温和了一些?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改变?难道是刚刚自己帮他引出体能力量的原因?
云雀心底猜测着。
实际上,云雀还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不光是芥川慈郎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改变,自己对他的感觉好像也亲切了不少。
似乎刚刚那颗宝石宝石起到的作用不仅仅是引导出了芥川慈郎的真正能力,也在两人之间牵引出了某种莫名的联系。
对对方的感觉更加亲密,情绪还能随着对方的情绪变化而变化……
云雀垂下眼帘,发现对这种不能控制的感觉并没有感到厌恶,反而有点淡淡的喜悦。
——果然,芥川慈郎是不同的!
这一刻,云雀终于承认了慈郎在自己心里的特殊地位,而随之而起的念头就是——
特殊的人,还是放在眼皮底下看着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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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阔别了近十年再次完全变身让情绪波动太大,所以慈郎难得地对周围的事情放松了警惕,并没有察觉到云雀那骤然而下的决心。
后来的某一天,当慈郎回想起今天这件事的时候,才意识到原来云雀恭弥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对自己产生某种执着的。
而那个时候的慈郎,对于当时自己的后知后觉,不知道到底是苦恼还是高兴。
也许早点察觉到云雀的决心,未来就会完全不同,可惜的是没有如果,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怎么也回不去了。
而现在慈郎关心的,只是眼前的战斗。
这是一场乱斗,慈郎加上云雀vs密鲁菲奥雷六吊花,战况已经不仅仅用激烈就能形容了,反正等到最后慈郎和云雀终于成功从这块被白兰隔绝出来的建筑群中离开之后,六吊花中没有几个人是完好无损的了。
虽然还不到缺胳膊少腿的残疾状态,他们所受的伤却也不是用晴属性稍稍治治就能恢复的。
六吊花的战斗力几乎算是被慈郎一个人给打残了。
“手下留情了呢,芥川慈郎~”
视线从慈郎和云雀消失的方向收回来,白兰看着自己倒地呻吟的部下,没有因为他们被打败而生气,心思反而放到了另外一件事的上面:
“你会后悔今天所做决定的,我会让你后悔!”
是啊,对于不想取六吊花性命这件事慈郎表现地如此明显,怎么能不让骄傲的白兰生气。
因为慈郎在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光是对六吊花的不屑,更是坚信他白兰一定会输在那个彭格列十代家族手中。
——就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笑到最后吧,芥川慈郎!
“嘭”地一声,白兰脚下的水泥地在他突然飚出的能量下,化为一片糜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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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白兰到底是怎么想的,这边慈郎和云雀两人已经从那片建筑群里离开,顺利回到了并盛神社。
那里所有刚刚在慈郎和云雀掩护下逃掉的彭格列众人一个也没有离开,直到见到慈郎和云雀两人后才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如何慈郎和云雀真的因为掩护自己等人而出现意外的话,这群善良的孩子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立刻毁掉了传送装置,阿纲等人这时才大大地松了口气,终于,自己等人终于有了一丝喘息之机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琉璃和云雀
然后众人一起回到了基地,当然,阿纲等人去的是彭格列在日本分部,而云雀和慈郎去的却是它隔壁的风纪集团。
其实对于只有慈郎和云雀两人是如何挡住了白兰等人的追击,还成功从那个地方逃出来的阿纲等人不是不好奇的,只是看着慈郎和云雀那两张冷冰冰没有情绪波动的脸……
就是再好奇也问不出来啊!
总觉得他们俩谁也不会回答自己等人的!
有的时候彭格列的超直感真是比迹部洞察力还要好用的东西,因为阿纲的预感很正确,无论是慈郎也好,云雀也罢,他们俩确实都没有心思去解答少年少女们的疑问。
云雀是本来就不喜欢草食动物,能够忍受跟他们群聚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再有人得寸进尺的话,迎接他们的绝对不会是想要的答案,而是闪光的拐子!
至于慈郎……
上一世的经历让他对于除了重要的人之外都很冷淡,真是本性,没法改,他也不想改。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云雀是彭格列十代目的云守,如果不是他被卷入到十年后和白兰的战斗之中,慈郎甚至根本就不会到十年后来。
即使他知道十年后的这场战斗可能会影响到无数世界的未来也一样。
回到风纪集团之后云雀和慈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不知道是因为风纪集团属于十年后自己的,还是因为性格里就有那种只要看上的东西就一定要弄到手的执着,反正在风纪集团里的时候云雀自在无比,好像自己就是主人一样。
分别在两个房间洗完澡的慈郎和云雀几乎是同时回到客厅的,因为对于日式风格的喜爱,风纪集团里的大多数物品都是日式的,所以这一次不但云雀穿着黑色浴衣,慈郎身上也穿着款式相同、颜色不同的和服。
“请慢用,委员长,芥川先生。”
草壁给两人端上茶,然后恭敬得退了出去。
看着草壁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左一块右一块的胶布和包扎痕迹,对于这个已经是青年的男人对云雀的忠心和细腻心思,还有辛苦程度慈郎又多了一份认识。
“一直看着副委员长干什么?”
对于慈郎的注意力竟然放在草壁的身上而不是自己,显然让云雀不满了。
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云雀自然马上把心底的不满表现了出来。
“草壁从并盛毕业差不多也十年了,早就不是副委员长了。”
因为不久前那次心灵相通让慈郎和云雀之间的关系又亲密了几分,所以向来话少的慈郎也没像以前那样只和云雀说有用的话,难得地像普通人那样闲聊几句。
不过云雀的心思显然和慈郎不一样,他倒不是不喜欢和慈郎聊天,只是不喜欢聊天的内容是其他人!
即使一开始提到草壁的是云雀恭弥自己!
“草壁怎么了,一直看着他?”
不过,从云雀把从草壁的称呼从“副委员长”转成“草壁”来看,慈郎的话他还是听进去了。
这就是独属于云雀恭弥的温柔,一般人感觉不到,也没有机会去感觉,因为就算是这种别扭的温柔,除了特定人物之外云雀也不会表现出来的。
慈郎实在是不知道为啥自己一个眼神就让云雀这么纠结,不过他还是乐于回答的。
“感觉草壁在你手下做事真是不容易,疗伤、洗澡、换衣服、泡茶……那么多事情都要在你出现在客厅之前做完,还没有一丝匆忙的感觉。”
说着慈郎摇了摇头感慨了一句:
“很能干的部下。”
“哼!”
云雀哼了一声,只是不知道对象是慈郎还是草壁。
“一只没用的草食动物罢了。”
可惜在人家云雀的嘴里,如此能干的草壁也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替换的草食动物罢了。
云雀用的量词甚至不是“个”,而是“只”!
只是无论云雀的嘴里到底是怎么说的,能够在中学三年都待在离云雀最近的地方,甚至毕业十年后也没有改变,草壁的存在对于云雀来说绝对不是那么无所谓。
当然对于这一点云雀永远都不会承认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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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壁的话题到此为止,看到慈郎杯中的茶水已空,云雀很自然地执起茶壶给他又倒了一杯,而慈郎也以一种很是理所当然的表情端起杯子喝了起来,好像云雀给自己倒茶是多么平常的事情一样。
可是真的很平常吗?怎么可能!
其实慈郎可以非常骄傲了,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他是除了云雀自己之外,唯一一个有幸喝到他倒的茶的存在了。
事实上,就连云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给慈郎倒茶,好像从那场战斗之后他和慈郎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微妙起来。
一些以前不会做的事情,以前不会说的话,这个时候做起来说起来也变得很是自然,没有一丝的勉强和生疏。
——说起来,自己和琉璃亲密起来也是在第一次和恶石战斗之后,那个时候还以为是因为终于有人承认了自己,所以才对琉璃心存感激,直到后来慢慢发展成了……
不过现在看来,那个时候自己之所以会对琉璃产生好感,不仅仅是因为她的主动接近和示好,恐怕多少也和两人之间的另外一种联系有关系。
正因为琉璃她全心全意地信赖着自己,把她所有的心意都通过自己善石的力量传达给了自己,让她的力量和自己的力量在体内产生了交融,同时也让两颗心更加贴近。
那么现在自己和云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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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心底突然冒出的想法太过于惊骇,让向来对外界变化无比敏感的慈郎难得地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面。
而且因为周围没有危险,所以小智也没有把外界的情况汇报给慈郎,慈郎就这么华丽得端着茶杯陷入了……
好听点说是深思,难听点说是发呆之中了。
让慈郎从那种状态中回过神来不是因为他终于想通了什么,而是因为他那经历过千锤百炼的身体察觉到了对面某人气息的改变。
——有敌袭吗?
云雀那明显不善的气息让从发呆中回过神来的慈郎立刻浮现出这种猜测。
不过很快慈郎就知道自己猜错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曾经喜欢的人
“你在想着谁?”
云雀周身的气压确实很低,却不是因为密鲁菲奥雷来袭,而是慈郎。
云雀的感觉多么敏锐啊,就算是洞察力过人,可以开发出冰之世界的迹部也比不上,所以云雀自然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刚刚慈郎神情上的不对劲。
慈郎自己都不知道,每当想到琉璃的时候,自己眼神多么怀念,自己的神色有多么温柔。
当然,在云雀眼里,慈郎的怀念就变成了思念。
跟自己待的这么一小会儿时间里,慈郎先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草食动物的副委员长身上,现在更加过分,不知道他想到了谁,脸上竟然露出了那么……恶心的表情!
是的,实在是太恶心了,云雀什么时候见过眼前的少年这么温情的表情?和他冷淡的性格非常相悖的表情!
所以云雀一下子就怒了。
“嗯?”
云雀的问题让慈郎呆了一下,实在没想到话题是怎么转到这个方向的。
不过显然,对于慈郎的表情云雀产生了误解。
“不能告诉我吗?”
云雀的脸色沉了下来,表情很是危险:
“说,不然咬杀!”
想要知道什么事情的时候,请求啊,撒娇啊之类的手段云雀是绝对不会用的,他只会一种方式,那就是——
威胁!
虽然他明知道对于慈郎来说自己的威胁很没有威力,虽然他自己明明想要好好和慈郎说话,可惜性格使然,一开口就变成了那个样子。
即使懊恼这种神色只是在云雀的眼底一闪而逝,消失的比流星还要快,不过还是被慈郎捕捉到了。
所以,本来就对云雀动辄对自己咬杀来咬杀去的无所谓的慈郎,更加不会因此而生气了。
更别说慈郎也不是想要隐瞒,只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一个我曾经喜欢过的女孩子。”
第一次对人说起琉璃的事情,但是因为对象是除了琉璃之外第二个和自己心意相通,引导出自己恶石力量的云雀,慈郎发现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难。
“曾经?”
“喜欢的女孩子”什么的确实让云雀周围的气息猛地爆发了一下,不过他还是抓到了慈郎话里那个重要的词,所以强压下把拐子直接挥过去的冲动向慈郎问道。
虽然云雀的声音实在是冷得快要结冰了。
“因为她现在已经不在了。”
抬头从窗户望出去,外面蔚蓝的天空让慈郎微微眯了眯眼,眼前似乎再次浮现出了那个笑容无比灿烂的少女。
然后,慈郎的眼底浮现出了伤感,即使早就接受了琉璃不在了的事实,但是毕竟她可是那个世界里在他心里划下最重痕迹的人,就算那种喜欢的感觉已经非常淡了,但是她的身影慈郎却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死了?”
云雀可不知道什么叫做委婉,不在了有很多种可能,搬家了也可以说是不在了,但是云雀却更加希望是自己推测出的那种。
云雀才不管自己的猜测和自己的话是不是在诅咒一个花季少女,他只是执着地想要知道答案。
云雀的用词确实很不客气,但是慈郎却也并没有因此而生气,一来是他早就了解云雀的性格,二来则是因为云雀说的是事实。
既然是事实,又有什么好生气的?
“啊,她已经死了,死了很多年了。”
——很多年?芥川慈郎的意思是,他喜欢那个人是发生在小时候的事情吗?
这么一想云雀突然觉得心情变好了不少,虽然他自己不懂什么情情爱爱,也一向鄙视那种软绵绵的感情,但是有一点他还是知道的,对于现在才只有十四岁的慈郎来说,很多年前的他根本还没到真正懂得感情的时候。
喜欢什么的,也只是小孩子的胡闹罢了。
这样说来他现在的感情还是一片空白的!
真不知道云雀这种逻辑是从哪里来的,要知道慈郎可没有对他说过自己现在没有喜欢的人啊!
云雀就这么替慈郎做决定了。
★★★★★★★★★★★★★★★
慈郎可不知道云雀的念头千回百转地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他只知道在自己说琉璃已经死了很多年之后,云雀的气息瞬间变温和了不少。
——云雀就那么希望琉璃死掉吗?
虽然知道自己的想法有点偏激,但是还是忍不住这么想的慈郎心底一阵苦笑。
“人都死了那么久你还想什么?难道她还能因此而活过来吗?”
也许察觉到了慈郎对于自己那句话的淡淡抵触,云雀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说话更加直接了。
是的,云雀的话确实是真理,没有人死了之后会因为活着的人的思念而复活,但是人的感情又岂是完全受理智控制的?
对逝去的亲朋好友,谁又能完全不去想念?
“可是如果我死了,难道云雀就不会再想起我吗?”
也不知道怎么的,慈郎这么一句话就脱口而出,虽然话刚出口他就有点后悔了,可惜覆水难收。
“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果然,慈郎的话让云雀的表情再次冷了下来:
“沢田纲吉那群喜欢群聚的草食动物都活的好好的,难道你还不如他们吗?”
可怜的阿纲,很倒霉的躺枪了。
“啊啾!”
那边的彭格列基地里面,阿纲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十代目,你怎么了十代目,感冒了吗?”
忠犬狱寺立刻焦急地靠过来问道。
“笨蛋是不会感冒的。”
里包恩面无表情地道:
“不知道是哪个人因为他太笨了所以在骂他!”
“里包恩……”
★★★★★★★★★★★★★★★
“是啊,我确实还要活好多年呢,好不容易得来的生命可不能被浪费掉。”
慈郎的话中有着深意,可惜除了他自己和小智之外,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听明白他的话。
当然,即使如此云雀也很满意就是了。
“既然你有那么多时间和经历想东想西,那么就来一场吧。”
云雀说着手一动,浮萍拐就神奇地出现在他的手上,看着那对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凶器,慈郎的眼神不知道第多少次浮现出怪异的神色——
难道云雀开匣的速度已经快到自己看不清了吗?为什么自己没有看到他是从哪里把那对拐子给拿出来的?
第二百五十三章 异变之始
云雀不是那种纠缠过去的人,他的双眼是一直向前看的,永远都勇往直前,当然,像六道骸那样狠狠得罪过他的人云雀也是会记一辈子,并且无论过去多少年,每次见到就要拎出拐子来一场战斗。
但是此时此刻,当知道慈郎曾经喜欢过一个女人的时候,即使那个人已经死掉了,云雀还是觉得很不爽,好像自己的东西被觊觎了一样。
即使云雀现在还没有弄清楚自己对慈郎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可是唯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他想要芥川慈郎这个人在自己身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其实慈郎虽然说是曾经那么喜欢过琉璃,琉璃也同样喜欢他,但是在那种随时面临敌人和战斗的危险环境,他们的关系却只能说是非常暧昧,而没有挑明过。
所以慈郎在爱情这道难题的面前仍然算是初哥一个,比之云雀也强不了多少。
在云雀自己都弄不懂自己感情的情况下,慈郎自然更加什么特别的都没有感觉到。
虽然因为某种原因让慈郎对云雀的感觉异于常人。
时隔近十年终于把琉璃的存在说了出来,即使是以这种很是隐晦的方式,却还是让慈郎的心情一下子开朗了不少,好像压在心底的某种东西被搬开了一样,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
因为,眼见着云雀亮出了浮萍拐,慈郎战斗的欲望也被引了出来,单手一撑地就跃了起来,和云雀战成了一团。
云雀没有点燃火焰,慈郎也没有使用恶石的力量,两个人只凭着单纯的体术就打得激烈无比。
等到客厅里的打斗声终于停止,在外面等了半天的草壁进来时不意外得看到了一个桌翻椅倒,到处破破烂烂,让人无处下脚的房间。
跟随了自家委员长十多年,早就习惯了这种场景的草壁一脸平静地开始打扫,同时连眼角余光都没敢向屋里站着的两人扫上一眼。
不是草壁不想给自家boss包扎伤口,实在是他刚进屋时视线落到了慈郎的身上,眼神不小心在慈郎那因为战斗而露出的白皙胸口上停留了那么零点五秒钟,然后……
没有然后了,草壁只觉得眼前熟悉的金属光泽一闪,然后自己就成了空中飞人,狠狠地撞到了后面的墙上,引得整个屋子都震了震,由此可见某人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要知道因为某人强悍的战斗力和破坏力,风纪集团的建筑物都特意建的坚固无比,没见刚刚慈郎和云雀打斗地那么狠墙都没事吗?
可是刚刚那一下草壁却差点免费给墙壁弄出一个人形空心装饰!
草壁晕了好几秒之后才恢复了意识,接着就感觉到了已经阔别了好多年,仿佛被一辆重型卡车从身上碾过去一样的剧痛。
如果是十年前的自己,刚刚那一下绝对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瞬间意识到这一点的草壁惊骇地望了那边仍然冒着冷气的云雀一眼——
委员长是计算出十年后自己的战斗力所以才给了自己那么强的一击,还是……
草壁不敢也不愿意去想后一种可能,那种念头只在他的脑海里存在了不到一秒钟就被草壁狠狠地扫掉了,继续忠心于自家的boss。
能够在云雀的身边待那么久,忠心和能干是一回事儿,草壁的脑袋肯定也是不差的,联系到十年后自家委员长和那位大人的关系,再回忆一下自己刚刚看到的……
草壁瞬间一脑门的冷汗,十分庆幸自己还活着这个事实。
★★★★★★★★★★★★★★★
“委员长,我……”
草壁想要向云雀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可是因为角度的原因,他一抬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和刚刚视线所及差不多白皙的胸膛。
——完了……
草壁脸一白,这一刻连死的心都有了,自己也不是什么笨人,怎么就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呢?
再然后……
没有再然后了,草壁只见到一个拳头在自己面前放大、放大、再放大,接着胸口一阵剧痛,再次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之前草壁心底最后的念头是——
十年前的恭先生和那位大人之间似乎还没有那种关系,为什么自己还是被打了?
“为什么打副委员长?”
眼睛瞄了一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草壁,云雀望着慈郎,眼底似有深意。
“就和你打他的理由一样。”
慈郎看了云雀一眼,又看了看自己刚刚行凶的拳头,眼底的疑惑一闪而逝,似乎也不明白刚刚为什么在注意到草壁的视线落到哪里之后,想都没想就一拳先干过去了。
所以面对着云雀的问题,连自己都没想清楚的慈郎条件反射地就给了他那么一个回答。
然而,低头看着自己拳头的慈郎没有注意到,听了他的回答之后云雀的嘴角竟然向上勾起了一个可以称之为愉悦的弧度,就连周身的温度都上升了不止一度。
还没等慈郎想明白什么草壁就已经再次醒过来了,毕竟慈郎不是滥杀无辜的性格,并没有对草壁下狠手。
这一次醒过来之后的草壁可聪明多了,他一边强忍着浑身上下,尤其是胸口那里的剧痛,一边默默地收拾着客厅,同时努力地把视线放在屋里两个少年之外的地方。
就算不得不望向那两个方向的时候草壁也完全把视线控制在半米以下,保证自己什么不该看的都看不到。
★★★★★★★★★★★★★★★
先是把自己因为刚刚战斗而被扯开的浴衣整了整,可惜因为破得太厉害了所以根本就没起到多少遮掩的作用,然后慈郎看向和自己一样衣冠不整的云雀:
“看来我们需要再次洗一次澡了。”
天知道两人刚从浴室出来不到两个小时。
伸出舌头添了一下被慈郎打了一拳而破裂的唇角,尝到鲜血味道的云雀点了点头,表示对慈郎所说之话的认同:
“哇哦,确实需要。”
说完这句话就向浴室走去的云雀没有看到,身后的慈郎的眼神因为他那粉红的舌尖而暗了暗。
当然,只能看到云雀后背的慈郎同样没有注意到,云雀在转身的一刹那视线在他那从破碎的浴衣中露出的白皙上扫过,眼神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第二百五十四章 回归十年前
接下来的一切就和慈郎没有太大的关系了,接受彭格列初代家族的考验、和密鲁菲奥雷进行决战……
幸好这些倒是没有因为慈郎的存在而发生什么改变,所有事情都如同慈郎记忆中那样顺利地进行下去了。
白兰被打败了,阿纲和云雀等彭格列的人获得了胜利,十年后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意外的。
本来原著中,白兰失败之后,阿纲等人就直接回到了十年前属于他们的时空中,继续自己的生活,只是所有在十年后遇到的人都会多出十年后的记忆。
但是,这一次他们却并没有马上就能离开,而是必须等三天后才可以。
对于刚刚经历过生死战的彭格列众人来说,他们确实很想马上离开这个给他们留下了非常不好回忆的地方,他们很是渴望回到和平的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