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秒秒拍拍谢母的背,帮她梳理情绪。
谢母哭声渐渐小了,微微啜泣着,看向了尤舞。
她猛地过去抓住尤舞的头发,跟骂街的泼妇一般,揪得使劲,“都是你,要不是你,我的儿子怎么会死,怎么会!”
谢母情绪激动,眼睛猩红着,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
夏秒秒和谢父以及几个警察赶紧将两人拉开,只见着尤舞头发被抓乱,疼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却没有出声也没有闪躲,表情还是跟死鱼一般。
“谢阿姨,节哀,你不能还这么封建迷信,谢伟荣的死不能怪给她。”夏秒秒劝导着。
谢母满脸都是眼泪,情绪几近崩溃,哪里听得到夏秒秒的话。
“昨天是他们新婚之夜,伟荣不呆在房里出去了,说明他根本不爱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肯定是用了非常的手段逼迫伟荣娶她的,要是她昨天阻止伟荣,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吗?”她看着尤舞,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
谢父也是一阵叹气,看着尤舞多了鄙夷。
尤舞依旧是死板的神色,只是听见谢母说的“他根本不爱这个女人”的时候,才微微掀了掀眼皮,随后眼睛更加死寂。
谢母见着尤舞还没反应,在几名警察控制下挣脱,力气大得惊人,几个警察不留神就被她钻了空子。
夏秒秒看到后立马将尤舞挡在身后,而谢母则冲过来狠狠地揪住她,狂喊着:“让我赶走这个女人,让我赶走她!”抓得夏秒秒生疼。
猛然的,夏秒秒跌落一个怀抱,而谢母则被一股力量推开。
“厉队。”几个警察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看着厉琛深沉的面色。
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有些小阴暗。
“这里是凶手犯案现场,不是你们家属打闹现场,你们这样做是给我们警方增加难度,你要是想你儿子快点找到,最好闭嘴。”他不留情的甩下一句话给谢母。
谢母被保姆搀扶着,听了厉琛的话,脸憋得通红,“你......”随后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众人都忙着叫救护车,只有厉琛一个人低头注视着夏秒秒。
他松开她,缓缓将她的袖子往上拉,手臂上多了几道伤痕。
那白皙细嫩的皮肤上的伤痕看起来格格不入,令厉琛眸色暗沉。
“你傻,不会躲开?”厉琛训斥着可是眼神却看向一个小警员。
小警员会意,立刻询问了周边的人家要过来一个医药箱。
夏秒秒嘟囔着嘴,眼神不满,“我躲开那死者家属不就要伤害死者家属了?我不可能拿着瓜子在一旁看戏吧......嘶,疼疼疼。”夏秒秒在厉琛碰到她伤口时痛得龇牙咧嘴的。
不得不说,这谢母的爪子是不是很多年没修指甲了,硬生生把夏秒秒隔着衬衫都抓出了血。
“刚刚被抓的时候怎么不叫疼?”厉琛不悦的看着她。
要不是他刚刚余光瞥见夏秒秒被谢母抓得白衬衫都透出点红了,兴许夏秒秒还毫不在意,根本无法察觉。
太关心别人伤害了自己可不是一件好事。
夏秒秒刮了他一眼。
他厉琛没有那好人精神,她有啊!总不可能不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