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露骨的话夏秒秒和厉琛都听过，曾经都脸不红的耐心的偷听过观察中的嫌疑犯和女人在房间里的喘息，在逮捕嫌疑人的时候，偶尔一两次能撞到嫌疑犯们的高潮。
这些话对于他们来说，早已免疫了。
倒是旁边的女人，一张白皙的小脸爬上红晕，显得有些娇人。
“你难道就不怕喘息声是录音机播放的？”
林旭的眸子直视夏秒秒，“我听得出那是方锦源的声音，也听得出这个女人的声音，应该没人会无聊到把喘息声录下来吧！”
“还是说，夏警官遇到过这类癖好的人，又或者做过？”
他的话让夏秒秒脸上飘起不自然的红，咳嗽了一声，“不能不排除这种可能，你没做过警察，我们可是所有可能都必须假设的！”
“还有其他证人吗？”厉琛拿着笔往桌子上敲了敲，问道。
林旭低头思索了一阵，点点头，“我有那天的电话记录，晚上的时候锦源邀请我去他家喝酒，我记得当时我来的时候，旁边有邻居看见了！”
“没有后门吗？”
“厉警官可以派人搜锦源的家，看看有没有后门和密道，他住的5楼，而且他家里的窗户有防护栏，他不至于破坏防护栏跳下去吧！”
“那有没有证人看见方锦源回家呢？”
这个时候，旁边的女人举手，弱弱的说：“有的，当时我有个好姐妹跟我一起回来了，后来方先生留下我让她离开了，你可以找她作证。”
“你朋友叫什么？”
“蓝蓝，我有她的电话，158xxxx2264，你可以打电话询问的。”女人的声音很细，透着不可察觉的心虚和不安，双手捏紧放膝盖上，整个人显得十分慌张。
夏秒秒和厉琛对视一眼，最后，她叫来人将林旭先带走，然后吩咐人打这个电话然后把这个电话的主人带回来，又派人去调查了方锦源家的附近。
夏秒秒和厉琛开始盘问那个女人了。
“名字。”
“李宵宵。”
“请你把当天的事情重述一遍。”
“那天我和蓝蓝在酒吧，然后方先生出现了，请了上门服务服务付了钱把我和蓝蓝带到了他家，然后他挑中了我，把蓝蓝打发走了，之后方先生叫上林先生来喝酒吃饭，方先生没有喝多少酒，倒是林先生喝醉了不少，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于是方先生就带着我进房间了......那房间隔音效果不好，所以林先生半夜就听见了，但是我敢保证，方先生一直和我在一起，真的没有出去过，真的！”她的眼睛飘忽，很不安，说到最后还特意强调了一下。
明显的说谎。
“那你还记得当天吃过什么吗？”夏秒秒问。
李宵宵似乎没想到夏秒秒会问这个问题，低头想了想，这才慢吞吞的开口：“吃的很简单，我们从外面了点了柿子炒鸡蛋，蒜薹炒肉，宫保鸡丁，还有几瓶啤酒，对，就这些。”她最后四个字仿佛是在安慰自己。
一个人的记忆不可能这么清晰，连几个月吃的什么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