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来。
对这突如其来的夸奖,我感到莫名其妙,反应了很久。
“恩,我爸在家说我最大的缺点就是老实的过分!”
“哈哈……”她笑的很大声,“这你也跟我说啊!哈哈……看来你真的是老实的过分了。”
不说慌的人很好笑吗?也许是我刚才太不谦虚了?要不就是我的话太幽默了?好象并不幽默啊!看她的笑和“她”的很像,不管笑的是谁,认识的也好,不认识的也好,都会无拘无束地。我也跟着笑,但不知在笑什么,有时候跟“她”在一起也是这样,可能是早已习惯了。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任长久……”
“任长久!啊?”她又笑了起来,这下笑的我假设的理由都假设不出来了。从来没有人听了我的名字之后转头大笑的,只不过很多人说我的名字有点俗而已。我承认,我的名字可能真的有点俗,但名字嘛,不就是个代号而已嘛!
“怎么了?”我想问了究竟。说我名字俗我还可以勉强接受,听多了,都习惯了,但如此笑我的名字,我就理解不了了。
“哦,没什么,挺好听的……”她仍笑着,一点都没在意我那不知什么模样的表情。
“你呢?”我到想听听她的名字是汉字中的哪几个字组成的。
“我啊?我的不好听,还是不要说了……”笑还没有停止,本想问一下她,她会停止笑我,结果,反尔又加了点催化剂。
我没有再问,索性就任她笑去了。
我沉默着,就等她的自感无趣停止她的笑。
她的笑很快是停了下来,但并没有自感无趣,又是沉默。
“看来我们两个还真是有缘啊……”
刚才那么高兴,这会儿怎么突然感叹起来了?要不要借用范伟的那句“缘分啊!”来表达一下?我心想。
我没有理会她的“突变”。只当她是在自言自语,我很不喜欢“突变”。
……
“新买的鞋啊?多少钱?”
……
“雨小了,应该快停了吧?”
……
“你说我们走哪边呢?这边还是那边?”
……
“雨真的停了。”
……
“一会帮我选衣服吧!”
“啊?我?”
“怎么?不愿意啊?”
“不是,不是,我的眼光不行。”
“哦?我看看”,她直视了我一会,突然伸出一个食指,“这是几”?
“一啊!”
“很正常啊!”
“啊!不是这个,是……”她没有给我机会把话说完
跟她走了几个店,看了几件,也试了几件,但是却一件也没有买。都说跟女人逛街的男人,腿力一定要好,第一次亲身体验了,终于相信这是真理。
正在找新的一家时,她突然转过身子问我:“你陪你女朋友买衣服时,也只会说‘还可以’吗?”
“我还没有女朋友。”这时我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没有买。
“那你陪女生买衣服时也只这样给意见吗?”她似乎带了些批评。
、奇、“哦,好像没有过。”我想了一会说。
、书、“哦,了解了,你有事的话就回去吧,不好意思,拉你出来,耽误你时间了。”
、网、她态度突然变了,我一脸茫然。
“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我厚着脸皮追上她问。我向来是死也要死的明白的。
“没有,是我错了,你真的不用因为伞的关系感到内疚。对不起,耽误你时间了,明知道不好意思拒绝我的要求,还勉强你陪我逛街,真的不好意思。”她很诚恳。
“不,没有,我没有不愿意啊”,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可以说说吗?”
“误会!那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
“我问你陪女生逛街买衣服的时候也只是说‘还可以’吗,你说没有,而我刚才问你衣服怎么样,你为什么一直说‘还可以’,难道这不能说明什么吗?”她很肯定地质问着我。
我听了之后,很无奈的笑了起来。
“你真的误会了,我说没有是说没有陪女生买过衣服,不是那个意思。”
“不会吧,真的?”她变得轻松了很多。
“真的,你真的误会了。”我也变得轻松了很多。
“不是,我问的是你真的没有陪女生买过衣服?”她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恩,真的没有过。”我很不好意思。因为我知道,像我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在当今社会实在是太落后了。
“哦,这样啊,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真的不好意思啊。”她的歉意中似乎带着点嘲笑。
“没事。”
“那我们继续逛吧,但你不能再给那样的意见了,如果是和女朋友一起买衣服也这样说,那你可就惨了。”她开心的一笑。
“来这家看看吧!”走到一家叫“梦缘”的店前,她对稍有些委屈的我说。
她选了一件灰色的牛仔裤,比她身上穿的那件颜色稍稍深一点。我很喜欢看女生穿这样颜色的牛仔裤,说不出为什么,只是看着感觉很好。她从试衣室里出来,让我看。
“怎么样?是不是还可以啊?”她看着我笑,带点威胁又有点不满
“不是……不错,你穿着挺合适的。”
说实话,她穿着很好看,虽说有点胖,但她的腿比较长,个子也满高,怎么看都很匀称,很有气质,有种很自然的感觉。
我很喜欢自然的东西,经常一个人到野外散步,什么时候都去过。我喜欢那种自然的空旷感。虽然在那空旷中,你显得很渺小,但那时你会感到,全世界都是你的。在那样的环境下畅想未来,躺在草地上,晒着太阳,周围没有喧闹,但并不是无声世界,充满着有大自然的声音,各种声音混在一起,传进耳朵,很容易分别,那气氛是那么的安静。
过了一会,她换好衣服,拿着那条裤子,继续挑选。
“喂,你不要一直坐在那,过来帮我选一下上衣。”她看了一会没有选好。
我起身走过去:“我的眼光……”
“这是几?”
她又伸出食指,摆在我面前。
见我无话可说,转身继续看衣服。
化着很浓装束的店主阿姨凑过来,笑着比较小声地对我说:“女孩买东西都很在乎她喜欢的人的意见的,特别是衣服噢……”
“啊……我不是……”
店主阿姨说完就若无其事地帮她介绍衣服了,我也没能解释下去。
我无意间透过试衣镜,发现她正望着试衣镜中的我笑。
今天丢尽了脸啊!
正犯愁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看到塑模身上穿着一件暖黄铯的风衣,大方温雅。就给她推荐了那件。
她左右看一圈,又摸了摸。
“恩,还可以。”眼神中带着假装不依不饶
我拿给她,她在身上比了一下,这时店主抢着说:
“小伙子满有眼光的,这件不管是质地,还是款型,都是我们店里最好的。小伙子眼光不错。”店主阿姨满脸开心地笑着说。
我笑了笑,心想:虚伪。
而当我看到价钱时,才知道店主为什么那么开心了。心里也突然非常懊悔不先看价格就鲁莽地推荐给她。很有可能会让她误以为我乘机报复她的钱包。
她很开心地买下了两件衣服。而我一直为了那个可能的误解不知道该不该向她解释和该怎么解释忧心忡忡。
雨又下了起来,风不太大,我和她仍挤在一把伞,在刚才一起走过路上走着。时而会无意碰到对方。
雨滴在我身上,有点凉,才想到还没赔她伞。我想已经招来路人的误会,虽然谁也不认识我们,但不能让她误以为我是个爱占便宜的人。虽说我是男人,她是女人,男人和女人是要在一起的,但是是有限度的。古时候有男女授受不亲,现在开放了,但也不是和谁都可以授受可亲的。刚才自己已经在店主阿姨眼里当了她一次男朋友,已经很便宜自己了。我可不是个爱占便宜的小人。
正好经过一家商店,我停下来,说了“等我一下”就进去了,很快就出来了。
伞是粉红色的,跟她衣服的颜色差不多,我买时并没有注意颜色,所以有了这个巧合。
“满漂亮的,谢谢!”她看了我一眼,笑着说。眼神中蕴藏着一种肯定。我理解为对君子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美德的肯定。
“不用谢,要不是我,你的伞就不会被风吹跑了,也不会摔一跤。”我装做还很内疚的样子,继续树立君子形象。
过失得到了补救,突然又陷入沉默。
我虽不爱说话,但很害怕两个人一起的沉默,尤其是和女生一起,所以,我更喜欢一个人走。
为了打破这种气氛,消除我的恐惧,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
“喂,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这是我想了好久才找到的。找话题是不好找的,特别是面对刚聊过几句的人。
她一直在伞里,似乎在想事情,被我突然的一句吓到。她抬高伞,用不解的目光望着我。我以为她没听到,我又重复道:“你的名字啊!还没告诉我呢!”
“哦……呵呵……我不是说过了嘛!我的名字不好听。”她笑着说。
“名字嘛……”我想要说:名字也只是个代号而已,谁也不会太在意的。还没说出口,觉得可能会暴漏我本来就不是真心想知道的虚伪,所以,就将这句话消灭在了嘴里。心里想:你太虚伪了,任长久!
“真的不好听……”她没在意我的停顿,只是有点羞涩地笑。
我没有再问,只是有点纳闷。
走着,安静地,沉闷着,路在雨中消失了尽头。
“你喜欢旅游吗?”她抬高伞,望着我,冒出了这句话。
“喜欢,但我还没有旅游过!”我松了口气。
“你还没有体会过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呢?”她还是那样望着我。
“感觉自己会喜欢,因为我喜欢到处逛,有时候走的很远,你呢?”
“我也喜欢,我觉得旅游不仅可以看到好的景色,还有一种超乎视觉享受的满足。”她说的很深情,转过身倒退着走路。
我没有懂,她却读懂了我那迷惑的目光。
“我也说不上出具体的怎样的满足,反正就是一种感觉,而且感觉这种感觉才是旅游的最大的收获,那你为什么喜欢到处逛呢?”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那样很好!我也不知道怎么具体地说。”
“我也就和你一样”她似乎在问我之前就知道我怎么回答了,问我就是为了让我帮她回答我想问她的问题。
我笑了,是完全不自然地笑起来的。
……
“哦,我要从这里走,那是我的宿舍楼,22栋。”她在岔口停下来,指着她的宿舍楼说。
“哦,那再见了,我从这边走。”我也指了指。
“恩,那……再见……”她摆了摆手,笑的很可爱。
我也转身走了另一条路。
分手后,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迈开了压抑很久的步子。不过,也暗暗地庆幸,虽说今天的相遇是那么的槽糕,但结果终究是虚惊一场。
“喂,长久,吃饭了吗?一起去吃吧!”白松隔很远就朝我喊,我对他的印象很深,因为他是寝室第一个跟我说话的,而且嗓门很大。
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早晨下火车后就报道,办手续,又睡了那么久,中午饭可能在睡梦中吃了。
我们坐在一起吃各自打的饭。我打的菜看上去真的不错,但吃了一口就不这样认为了,很辣。那难看的表情相信他们都看到了,而且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的表情。我最怕也是最讨厌吃辣的。
最后我的菜全剩下了,他们的全部一扫而空。我又买了两块馅饼,刚咬一口发现馅也是辣的,我真的无语了。
“看来以后你要光吃馒头喽!”那个本省的笑着说。
我也无奈的笑。这么好的社会,居然让我的“温饱”出现危机。
“怎么选择了这个地方?人生一大错误抉择!”
第一节 军训
兴奋?新鲜?不知道是什么,让我的思维没有空间再去回味什么,似乎以前的一切都被遗忘,来为以后的记忆整理出空间,但似乎也没有储存下什么新的回忆。像是电视机,播放完一段后,又去播放另一段,只是播放,什么也不曾留住。
开学第一天看见的那位差点让我失血过多而晕倒的美女,再次见面是在大学的第一次班会上,她是我们的助教。笑容依旧,我却失去了欣赏的冲动。她的确很美,但第一次与再次见面之间,她却没有在我的脑海中出现过。为什么会这样?我本是一个不容易遗忘记忆的人,但现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后,我发现,我真的是个不容易记住什么的人。似乎我真的成为了一台电视机。
会开的很快。大家基本上都是初次见面,上台做自我介绍早已是n年前形成的定律。此举也无非就是让女生记住本班的帅哥,让男生记住本班的美女,其他的人也只是过一下场。
结束后,大家依然像不曾经历过初次相识的过程一样。造成的影响只是宿舍乱侃。谈论最多的就是班上哪个女生长的好看!不知是因为这些天的相处而不再陌生,还是有了共同喜爱的话题而变得不再陌生。
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就因为她长的好看点,就会让好多人花一个晚上或更长的时间来谈论她,或者为了她两个男人决斗。女人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对男人。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有时自己看到漂亮的女生也想多看几眼。在一期报纸上看到过,说:一天看十几分钟的美女相当于做二十分钟的有氧运动,还可以长寿!
不过,这个社会美女是不安全的!尤其是那种爱炫耀自己美丽的美女。有时候自己会想,那些强j犯之所以犯罪,除了心理有问题外是不是还有别的问题让他们明知犯法却还要满足自己x欲?现在是个很开放的社会,记得奶奶一次看到电视中穿超短裙露着大腿的女人时,不由地说:“她裙子那么短还敢在大街上走呀!”。社会在进步,人的思想也在进步,人对事物的认识也在进步,也许这就是进步的体现。
军训时的天气好的过分。太阳突然变的疯狂,似乎在为它被前几天的乌云遮住了放射光彩的机会而叫不公!
军训的服装质量很差,用那衣服蒙住有轻微白内障人的眼睛都不会影响他走路。当然这样的衣服易透风,但风刮了几天后都累了,全跑去海滩度假。阳光通过孔直射在皮肤上,很烫!就像小时候,玩凸透镜时,将那个焦点汇聚到自己的皮肤上一段时间一样。鞋子更是差,记得那种鞋我还是在十几年前穿过,以后就再也没有穿过。是那种刷完要涂“白色粉”的白球鞋,我记得那个时候是这样叫的。鞋底很薄,走路是要小心看地上的石子儿,否则你的脚可能会做一次免费的足疗。水泥地面毫不犹豫地吸收了大半天太阳的热量,又毫不保留地给了隔着那薄薄鞋底的脚。如果站的时间再久的话,那鞋底可能会连脚一起粘在地上。
我比较黑,易吸热,刚开始训练就会出汗,而且是一天不会停止。随着一天天的过去,我的吸热能力也在提高。口袋里的钱也像这样增长的话就好了!
他们经常叹息美女贬值了!女人除了身材,剩下的就是脸蛋。身材要靠衣服来装扮,穿着这样的服装,不管多好身材的女人,在后面看时都难以分辨男女的,当然要假设头发很短。虽然脸型没有变,但好的型要有好的颜色来衬托,就像画画,好的框架要有合适的颜色来填充,才算一幅好看的画!
军训演练我没有参加,因为我走的质量不够好,给领导们看当然是要拿最好的。不过,我还是庆幸军训结束了。听说演练很成功,我并不关心那些。
<ahref=;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二节 好好学习……
想象中的大学跟现实中的差距很大。
什么课应该好好上,什么课不用听,早在军训时,学长们都传授给了我们。似乎是一代一代地传承下来的。
上了一个星期的课,感触最深的是我的学校的人非常的多!下课时,人群像很多支流汇入长江一样,但每次这条“长江”经历的都是1998年!
放学去吃饭,走在人群的后面,你会发现,人群像洪水一样冲向食堂,而且随处都可以听见“这么多人啊!”的感叹和忧郁。我一直担心食堂万一是一块“豆腐渣”,万一共鸣太严重了,那又将酿造破记录的悲剧。
打饭的时候相当的挤,个子矮的要从里面钻出来,差点要用爬。充分体现出当代大学生的“上进精神”,真是“突飞猛进”!
两张卡同时插入到刷卡机的现象,一分钟要有几起,有时还是三个一起。谁也不能完全的插入,都想着对方会让一让,所以谁也不肯让。食堂似乎知道这种现象,每个窗口上都贴着礼貌用语,其中就有“让”,但所有的人都只看到了右半部,“上!得上!得硬上!勇往直前勇者胜!什么时代了!弱肉强食!”。经常在疯狂的拥挤中听到女生们抱怨“什么素质啊!”。
我经常站在最外层,望着这些像小猪崽儿抢奶吃的大学生们发笑,带着讽刺、同情、无奈。我是个不爱“上进”的学生,只能等他们“奋斗”完后,去打些残羹剩饭。
十一假期过的很快,七天假期似乎只过了一天一样。疯狂地泡学校的“网吧”,也就是学校的机房,这里晚上开放,周末开放,假期开放,规模相当的大,排队上网的学生络绎不绝,队伍永远是那么长。
上课的时间过的很慢,但当下课的时候,却总会感叹怎么一下就跳到了吃饭的时间。慢慢的,上课睡觉的人越来越多,慢慢的,大家看着也不再有新鲜感。学校也经常强调纪律,但是强调归强调,听与不听那是自己的事情。
学校的纪律很多,在有的纪律面前自己可以掌握命运,但有的就不行了。在围城中的那片天空下,对于没有翅膀的人来说,只能按照别人给你铺好的路走,否则你只能先练好铁头功。
很多学生整天喊着这是在蹲监狱。但和监狱不同的是:这里关的是“热血青年”,而不是真正的犯人。
进教学楼要带胸卡,每天都会有学生会的在门口站两排——检查!没带的要回去拿,还要记上名字。一号教学楼门比较多,索性就在通往一教的路口设关卡。那情景就像小日本设关卡抓八路。
常看见有人当眼前没人一样横冲直闯,似乎在证明:怕死就不是八路。“鬼子”与“八路”相遇当然不会太平。在气势上“八路”是有优势的,因为都是学生,学生会的成员还大部分是大一新生,他们对“老八路”是没办法的。只有老的对老的,“八路”才会忍一忍,留下名字,但决不再回去拿“良民证”。
开始时,我想不通那些“八路”难道就不怕鬼子的司令部通缉他。后来从内部人士了解到,那些人根本就不留真名。反正谁也不认识谁,只要姓氏不在百家姓之外,编个两个字的或三个字的名字就可以。不过,有些幽默的人,专签伟人的名字,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的,都能在那个记录的本子上找到,更有甚者,签上了玉皇大帝,如来佛祖,他就不怕上天知道了给他一雷。
现在很多都是形式主义,学校的学生会也只是个形式。开始,我也是学生会中的一员,带着学生会的标志,走起路来那么的铿锵有力。和那些“鬼子”不属于同一个部门,我负责查寝,每天有早查和晚查。
早晨查起床和卫生。大一的毕竟初来乍道,像我这样什么也不懂,所以查的还顺利些。对大二以上的老油条来说,我们只是他们的闹钟,在固定的时间叫他们起床,要上课的立刻起来,否则将赶不上上课。没课的或不去上课的,就把我们当成了“无声闹钟”,世界上好像还没有这样的闹钟,但他们确实把我们看成了。
认真职守,得到的不是赞赏,在学生那受了一肚子气,还要受“领导”的批评。每次开会时,领导们都要强调:大家查寝时要客气点,尤其是对大二大三大四大五的。我好多同学跟我说我们太没有礼貌。查他们跟查大一不一样,只要他们起床了就可以了,还有就是不要和他们起矛盾,你客气点,懂礼貌点,也就不会了……我第一次听到这话时,差点没喷饭,幸好当时早餐放在包里,还没有来得及吃。火烧得可以将说话的那个人烤成“烤鸭”。后来,每次都会听到这样的话,“火种”似乎被“世态炎凉”冰冻了,但我知道没那么夸张,只是因为听多了,习惯了,麻木了。
晚查寝,查人数,进门要说“对不起,打扰了,学生会查寝。”走时还要说“不好意思,打扰了”(这是领导们强制这样说的)。好的会瞧你一眼,更多的人当你不存在,似乎他周围是真空的,声音传播不到那里。少了一个人,你问人去哪了?没有人理你时,你还要厚着脸皮,问其中一个人:“对不起,打扰一下,请问x号的人去哪了?”(这也是我们的领导教的)。大多数也只是个无言的结局。记下来,下次开会时,领导们就会说:“你们记床号时要记准确,又有人跟我说我们记错了。”
学院领导从没对我们满意过!学生会也就成了猪八戒照镜子。后来,地震让我明白了很多。
刚来学校两个月,这里就发生了地震。
是个星期天,早晨9点多,许多人还在梦里。当时我在踢球,学生会一个月前策划的“友谊赛”,但刚开场就结束了。
地震不太大,震源离学校也很远,学校很是着急。封闭了所有住宿楼。
白天还好,大家在外面的草地上可以晒晒太阳。到了晚上,学生们就不顾虑生命危险了。当时天气已经有些凉,而且温差很大。学生们吵着要睡觉,学校很快就做出了决定:所有同学“露宿操场”。允许大家回宿舍拿被子。有些人不怕死,进去就不再出来。其实我也认为这样的地震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学校一个人也没有被震死,虽说有几个光着身子从三楼跳下来,但也只是扭了脚。学校为了可能会有的责任问题,命令学生会要把每栋楼里的人都叫出来。每栋有七层,要一个一个宿舍的看,而且并不是所有人都同一时间进去拿被子,所以宿舍楼里一直有人。领导们一直催着说:“怎么还有人?”其实他应该问他自己,两个小时过去了,还没有把宿舍楼的门口封住。门不封就会有人进来。
我们学院被分到了南区的篮球场,是一个可以避风的山坳,阶梯连接了小山顶上的道路和下面的篮球场。从没经历过这么多的人一起睡的场面,心里为有这个机会而感到有些兴奋,但更想的还是让跑了三个多小时楼梯的双腿有时间好好休息一下。虽说足球赛刚开场就结束了,但从那时起,就没有坐过一分钟。
我的工作并没有完,很快我就被安排去站岗。我一直没明白那叫站什么岗:让我们在楼梯口横着站一排,将阶梯口封住,只许进不许出。所有的学生也都不明白这样是为了什么。抗日的时候,在山头站岗是为了放哨,为了人民安全,现在是地震时期,没有敌人,难道是为了察看地震的活动?
本来地震震的人心里都不爽,现在又限制人身自由。我心里也窝着一肚子的气。学院的领导还象征性地来慰问我们。听说学校里的领导表扬了我们学院。
第二天凌晨三点多,我实在坚持不了了,就偷偷的跑开,去食堂搜寻点食物和温暖。你应该会想我是怎么通过“人墙的”。走后门?我最讨厌那种行为!其实,就在相隔一个体育馆的地方,有一个相同的阶梯,这两个是对称的。那边是另一个学院露宿的地方。那里畅通无阻。那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慢慢的没有学生来闯我们的“哨口”了。
又冷又潮的夜晚,顶着天,站着露宿,衣服全被打湿,手脚冰凉。到食堂时发现,免费姜汤已经开放了三个多小时,现在刚刚停止供应。
吃了一碗热乎乎的面,冰冷的身子才算暖和了些。我没有再回去,将学生会的标志放在了一个看上去很干净的垃圾桶上面,然后跟很多人一起,躲在食堂里。
早晨,太阳出来了,温暖的一天又开始了。
地震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学校恢复了正常。一切又都恢复了原样。
<ahref=;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一节 偶遇(二)
偶然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它生长于道路中间,却只出现在眨眼的瞬间;被遗忘于记忆空间,却只消失在时间的极限。
在这个学期里,我没有一次回想起开学第一天撞的那个女孩。那一瞬间的偶然,似乎早已沉没在极地冰雪的最地层,而却又在另一个偶然中融化所有冰雪,浮出地面,代替了太阳。
那天,我被赵振、华子、峰子拉着去火车站,准备通宵排队,买回家的车票。这次赶上春运和民工返乡,票很紧张。那时距离放假还有十几天的时间。
晚上八点多时,我们刚前进了几步而已。前面有很长的队伍,后面的更长。很是佩服队尾那个人“锲而不舍”的精神。
晚上天气很冷,我们早有准备。
沉默的时间快达到一个小时时,在茫茫人海中突然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在这里,除宿舍的几个人和班上的几个人外,再没有认识的,特别是女生。我听出那个温柔惊奇的声音发自于女人声带。
我沿着声音的方向怀疑地望去,看见一个女孩正向我走来。穿着牛仔裤,一件风衣,长发在寒风的肆虐下,零乱的遮住了脸,看不到眼睛,只隐约地看到那似曾相识的笑容。
她走到我面前,理好头发,歪着脑袋,看着我。给我时间回忆,等我认出她。
我只是看着她有点面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更不记得名字。
“任长久!不认识我了啊?”她看到我一脸的迷惑,却咯咯地笑了起来。
他们三个凑过来,手搭在我的肩上,发出阴阴的笑,看着我,将他们心中所有想说的想问的都显露出来。
我尴尬地笑了一下,继续苦思冥想着眼前的这位美女怎么会认识我?
“记得开学第一天吗?记得那场雨吗?记得这两件衣服吗?记得那把粉红色的伞吗?”
她给的这么多“记得吗”,使我的脑袋豁然想起了那天被我撞倒的女孩。
“噢,是你啊!不好意思。我……”
我当时很尴尬,我知道,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在联想翩翩。
她松了一口气,说:“终于是想起来了。看来害人的人真的是很快就会忘记他曾经害过的人啊!”
“真的不好意思。”我无奈的笑着,“你也来买票的吗?”
“恩,听很多人说来买票,我也就来了,谁知道这么多人啊!”她望着这么多的人,失望地说。
“就你自己来的吗?没有跟朋友一起?”
“恩,我没有叫她们,我是在半路听到有人谈论说今年的车票很紧张,不早点买就买不到了,所以就在回学校的半路上杀了过来。想碰一下运气,没想到这么晚了,又这么冷,人还是这么多。”她又望了望长长的几条队伍。
我笑了笑,表达了我跟她一样无奈的心情。
“不过运气还不错,遇见了你,我以为你也是一个人来的……”她看着搭在我身上的三个人,“你不累啊!扛了他们三个这么久。”
我是一直感觉体重严重的“超重”,只是没有来得及采取行动。
朋友们示意让我介绍这位美女。我正想怎么介绍时,她做了自我介绍。后来又说了很多我们那天发生的事。
他们惊奇地看着我,起哄说:“小人儿,行啊!没看出来啊!”
寒暄过后,峰子凑到我跟前,小声地在我耳边说:“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我一下推开他,用扬起的拳头示意他不要乱说。
赵振凑过来问:“小人儿,她叫什么名字啊?”
这时我也意识到,她刚才自我介绍时没有说出她的名字。我愣了一下,说:“我不知道。”
结果我遭到了所有人的怀疑。只有她在那笑着,看着,似乎刚才是故意没有说出名字。她的脸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漂亮,比那天在雨中要漂亮的多。
“巩婵娟?”……突然感觉这个名字是那么的熟悉。
朋友们随时间楞了一会后,然后又是一阵笑。她也跟着笑,只有我还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样楞着,看着他们。
赵震停下来,说:“看来苏轼死后不再做诗人了,上天后,抢了月老的位置。”
“苏轼?怎么突然把他招出来了?……”
我正在纳闷的时候,峰子捋着可能是上辈子长过胡子的下巴,念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喂,喂,别装了!先贴个假的再说吧!”我一脚踢开他。
她一直在略带些满足的笑,似乎我们几个男生是她手中的木偶,被拉扯着,上演着她写好的剧本,而我就是其中的主角儿。
木偶剧结束后,没有掌声,没有喝彩,有的只是她那一直没有停下的略带满足的微笑。
她让介绍一下我的朋友,但华子抢了过去。
“我叫林爱华,一个爱国者,叫我华子就可以了,听起来比较亲切。我可以叫你小娟吗?”
“小娟?还是叫我娟子吧!朋友们都这样叫我。”她推辞掉。是人就可以看出华子这个大色狼的真实面目。
“好啊,这样也满好听的,对了,这是峰子,陆峰,这是赵振,这是小人儿,你认识的……”他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张开了嘴,却被她打断,闭上了。
“小人儿?他们为什么这样叫你啊?”她侧过头,看着我。
我刚要抱怨这么长时间他们在叫法上对我的摧残时,赵振在一旁仍不忘传播他们的“残忍”:“就是小人的意思,但我们觉得他吧……也只能算是半个小人,所以就在小人后面加了一个儿字,也是为了不让所有听到的人知道他的恶劣品质。”
“我晕!小心我……”
“没错,没错,这个名字是经赵振提议,经过我们大家一致通过的。”峰子在一旁支持着。华子更是连连点头肯定。在美女面前,他们把兄弟之情喂给猪吃了。
“喂,可以啊!怎么?在美女面前就……”我示意要出手了,他们假装阻挡向后退,来显示我的“威慑力”有多么的夸张。
“是因为他们一个个都跟非洲难民似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