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卓特殊的威胁,何永柱徐徐的摇了摇头说:“卓前辈,我不想知道,因为我能行。”
“呵呵,我照旧跟你说说吧,那些人都被我给杀了,我知道他们打得是什么主意,所以,你最好也小心一些。”卓特殊徐徐道。
“柱子。”旁边的仇皓天拉了拉何永柱。
何永柱却给了他一个眼神,直接坐在了卓特殊的扑面。
卓特殊也好奇的审察着何永柱,随后低声道:“跟上次一样,你不怕我杀你?”
“前辈,你妻子应该是一个普通人吧。”何永柱没有回覆,反而问了一句。
“不错,怎么?你有什么想法?”卓特殊饶有兴趣的盯着何永柱。
“九品丹药确实厉害,惋惜,那是针对于修士的,普通人难以遭受跟消化那种药力,甚至于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还会加重病情。”何永柱说。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朴,如果要治好前辈妻子的性命,只有一个措施,那就是用凡人的医术。”何永柱认真道。
“凡人的医术?修士的丹药都不行,凡人的医术能行,况且说,我踏遍了时间各地,医者见了无数,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你能行?”卓特殊挑衅道。
“行与不行,上手便知。”何永柱笑了。
卓特殊盯着何永柱的眼睛看了良久,嘴角微微一挑,态度立马变得冷漠了几分。
“你可知道医治欠好的效果。”卓特殊说。
“知道。”
“知道你还要实验么?”
“我能医治好,所以不需要肩负效果。”何永柱笃定的说着。
或许是被何永柱的这份自信,这份心胸给挑起了兴趣,只见卓特殊倒了一杯酒给他递了已往。
“喝下去,我们走。”卓特殊郑重的说道。
何永柱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一口喝了下去。
“柱子。”仇皓天再次着急的喊了一声。
剩余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卓特殊一个眼神给打了回去。
“这杯酒中有我炼制的独门毒药,除却我的独门药方,没人能解,一个月内,如果你没有任何的要领,或者说我妻子没有任何的好转,你就会毒发身亡,连带元神也会消失。”卓特殊说。
“不会有毒发的时刻。”何永柱笑了笑。
卓特殊不由的对何永柱多了几分浏览,不说此外,单单说他的这份胆识,在同辈人中都是很少见的。
“走吧,我带你已往。”卓特殊说着就走出了门。
何永柱紧随厥后,至于仇皓天,只能跟上来。
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何永柱治疗欠好,期待的只有一个死字。
他能脱手,可是面临卓特殊,他连带一成的掌握都没有。
长夜漫漫,可是中州城内依旧是热闹特殊。
出了中州城,卓特殊带着两人上了飞雪残阳。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几人就已经是在百万里之外了。
停在半空中,只见卓特殊在那里掐了一个手诀。
眼前的阵法消退,却见那里有两个茅草庐。
落地后,何永柱居然看到了重龙。
重龙正在岸边的潭水中修炼呢,满身带着点点骇人的气息。
“这里是恶魔潭?”何永柱下意识的问道。
“看样子你相识不少呢,不错,这里就是恶魔潭。”卓特殊解释了一句,然后轻柔的推开了那里的门。
何永柱也清楚,当下最重要的是资助卓特殊解决他妻子身上的病。
收起了心神,他随即随着走了进去。
茅草屋很是普通,内里摆放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家具。
只见一个妙龄女子正在那里做女红,两只鸳鸯绣的是那么的漂亮。
看到卓特殊后,谁人女子微微一笑,随即迎了上来。
“又出去喝酒了?喝多了伤身体,我给你做点饭吧。”
卓特殊微微一笑,露出了一抹温柔。
“蓉儿,等一等,我给你找了一个医师,能解决你身上的病痛。”卓特殊抓住了蓉儿的手说。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能多陪你一天算一天,没须要这么折腾自己。”蓉儿的声音很好听,犹如黄鹂啼声,格外的清脆。
“让他看看,说禁绝就成了呢。”卓特殊劝说道。
“好吧,这次之后,没有我同意你可不能跑出去瞎胡来了。”蓉儿没好气的说道。
卓特殊尴尬的笑了笑,那里尚有那杀神一样的气质呢,基础就是一个小男子。
何永柱也明确了卓特殊为什么会这么疯狂的救治他的妻子,只是初次晤面,何永柱对于这个蓉儿的评价就很高,典型的贤妻良母。
“嫂子,你放心吧,我绝对可以治疗好你的伤势。”何永柱笑着道。
“那就贫困你了。”蓉儿甜甜的笑了笑。
何永柱从身上拿出了自己那套许久没有动用过的金针,从来到这个世界,他一直都贴身带着,只不外没有时机用而已。
一排排的金针枚举在那里,何永柱随即拿出了一条纤细的红绳,逐步的套在了蓉儿的手腕上。
看着何永柱的行动,卓特殊尚有那么一丝丝的惊讶。
“这是悬丝诊脉?”蓉儿脱口而出。
身为一个凡人,蓉儿可是很相识的。
“不错,还请嫂子能心平气和,否则,会影响我诊断的效果。”何永柱说。
蓉儿点了颔首,脸上也多了那么一抹期待。
这一点是卓特殊没有想到的,要知道陪了蓉儿这么多年,他照旧第一次看到蓉儿露出这种期盼呢。
几人都静悄悄的,没人说话。
何永柱则仔细的感知着蓉儿体内的情况,究竟普通人跟修士是差异的。
真元的存在,会让修士清楚的感知自己的身体情况,甚至于随着真元的存在,体内的许多功效都被强化,普通人却不会,体内的器官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化,衰竭。
那种衰竭也属于天人五衰,用丹药是基础没有用的。
时间一点点的已往,何永柱总算是松开了手,放下了手中的悬丝。
“怎么样了?”卓特殊急切的问道。
何永柱深吸了一口吻,然后皱着眉头说:“已经检查到了。”
“真的,到底是什么情况,该如何解决呢?”卓特殊如饥似渴的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