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舒轻歌也忍不住神色一寒
明显对她骄纵咄咄逼人的行为,已有些反感愤怒,一声娇斥,“你有些过分了”
陈飞扬也有些无奈了。
又扭过头,皱着眉头哭笑不得望着她,“白小姐,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虽然我很想要这十万块,可赌钱真的不好而且胜之不武,这钱挣着烫”
被她烦得快哭了,一咬牙一跺脚,“你赢不了的,必输无疑”
“实话跟你说了吧,一会儿这堂课,由我来给你们讲胡老太怎么可能把我赶出去嘛真的,你就老实坐在这听课,我拜托你了行不行”
“哟,吹牛继续吹”于是乎,白梓妍更来劲了。
不动一刀一枪,便可一雪前耻,甚至从此在舒轻歌面前,昂着头挺着胸走路如此千载难逢的会,岂能放过
错过今日,再等十年
要信了这家伙的话,那才是脑子被门挤了
当下,更笑意盎然,更加露骨地激将,“既然你这么有把握必胜,那为什么不敢跟我赌”
“要不这样既然你如此高风亮节不愿赌钱,咱换个方法”
“公平起见,如果你赢了,我也同样给你当牛做马一个星期,怎么样给你洗衣做饭,铺床叠被,端洗脚水”
紧跟着,索性一咬牙,诱人无比的温润檀口凑到他耳边,挑衅地威胁,“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就大喊大叫,说你企图非礼我”
“你”于是顷刻,陈飞扬气得快跳脚。
老脸漆黑,脑袋生疼,蛋蛋都疼
这婆娘,怎就这么难缠没完了烦死人了
可此时,眼见她那副笑盈盈的奸诈神色,还真不怀疑,这婆娘能作出,大喊大叫他非礼的事情
就因为他陈美男现在,左右紧挨着两大校花,呈左拥右抱之势,四周那些男生,早就磨刀霍霍了杀气腾腾了
一时间,郁闷得眼泪都快滚出来总不能将一个无寸铁的女孩子,摁在地上打一顿吧
可还真拿她没办法,纠结半天,也只能讪讪憋出一句,“行嘛,那就赌嘛”
“梓妍姐,你跟这王八蛋赌什么呢”然而就在这时,却又传来一个嚣张无比的声音。
只见前方过道,正大摇大摆走过来一个小青年。
居然正是刚才挨过打的舒落花
依然拧着棒球棍,依然那副杀马特欠抽至极的造型。
可就是身上沾着泥巴,脸颊青一块紫一块浮肿着,说不出的狼狈,触目惊心。
而身后,赫然还跟着足足四个小青年
年龄相仿,同样各种张扬奇形怪状的杀马特打扮,应该也是学校学生。
无疑,也同样压根就是一群成天游好闲花天酒地的败家子
走起路来,狂拽酷炫吊炸天,仿佛老子天下第一,谁都看不上眼
可唯独对舒落花,一个个无比尊敬客气
自然不少人,认识并且早已听闻过,这位全校人尽皆知的混世魔王的威名,礼堂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眨眼,几人便大步走到陈飞扬跟前。
死死瞪着他,脸色阴沉冷酷至极,杀气腾腾,似乎随时就要猛扑上来,将他碎尸万段。
特别舒落花,更死握着棒球棍,咬牙切齿双目喷火,悲愤交加脸颊都扭曲变形
“花哥,就是这小子”这时,倒是身后一名染黄毛的小子站出来
一声冷哼,面色更加冷酷,“成天欺负咱姐,刚还敢动打人”
“没关系,咱们今天,就好好教他做人,教会为止”
于是顷刻,礼堂足足几百人,齐刷刷望向这边,再望向陈飞扬,已满是同情与怜悯
当然,那些早就义愤填膺磨刀赫赫的男生,更瞬间来了精神,幸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
一时间,场面气氛变得更加剑拔弩张起来。
然而没想到,陈飞扬根本脸色都没变一下。
只是皱着眉头,朝舒落花一抬眼,“有多远滚多远”
“哟还敢狂”刹那间,舒落花更一阵羞愤
脸色铁青,上前一步,着势就要动
“舒落花,你想干什么”却奈何不等有所动作,舒轻歌板着脸,一声呵斥
“当然是收拾他啊”舒落花满腔愤慨,情绪顿时激动起来,“这王八蛋,打我也就算了,还成天欺负你这事你别管了,我保证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放心吧你安心上课,这王八蛋反正闲得没事,刚好可以接受我们的深刻教育”
随即还朝陈飞扬叫嚣一嗓子,“姓陈的,还愣在这干啥读书,学化知识呀走吧,跟我们出去接受教育”
“闭嘴”舒轻歌面色一寒,又一声娇叱,“这是课堂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这”眼见姐姐动了真怒,舒落花顿时焉了。
可如何甘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却耷拉着脑袋离开
当下眼珠子一转,“那我们也要听课下课之后,再教育这王八蛋”
“对对姐,您别生气,我们也要学习化知识”另外几人,明显也颇忌惮舒轻歌的威严气场,点头如捣蒜赶紧附和。
随即地痞恶霸般,将前排几个学生恐吓撵走,自己几人坐下
可紧跟着,舒落花又忍不住了,扭头望向白梓妍,“梓妍姐,你刚跟这王八蛋赌什么啊”
白梓妍饶有兴趣望着这一幕,自然将刚才打赌的事,说了一遍。
于是话音未落,舒落花一下子又来了精神,扯开破锣嗓子。
如同听见世界最好笑的笑话,前仆后仰,笑得那叫一个猖獗,那叫一个张牙舞爪,“哈哈,你们听见了吗,这小子不但嚣张,牛皮还吹得挺圆润呢”
望向陈飞扬,“喂,姓陈的,你脸怎么不红呢这堂课,由你来给大家讲你没看见,牛在天上飞吗”
“这逼装得,我给一百分,一点不怕你骄傲”
“这个赌注,小爷我也跟一单如果一会儿,你被那谁胡老太是吧,给赶出去,你乖乖给小爷我,也当牛做马一个月,怎么样”
随即又望向白梓妍,脸上已笑开花,“梓妍姐,那这么说来,一会儿我们兄弟教育他,还得悠着点哟”
“要是打残了,缺胳膊少腿了,怎么给咱俩当牛做马”
“这胜利果实,你先享受,还是我先享受呢”大方一摊,“你是姐,还是你先来等你一个星期把他当奴隶使唤够了,我再来收拾他,顺便把他胳膊腿给卸了”
“哈哈弟弟,够意思爽快”两人相视大笑,乐哉快哉
这根本就是,豪强瓜分奴隶嘛
没想到,陈飞扬只是一翻白眼,如看白痴,“舒落花,信不信一会儿,我不会出去,反倒你会被赶出去”
继续趴在桌子上,愁眉苦脸哀嚎,“唉,好穷啊”
而就在这时,本来吵闹无比的礼堂,突然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见大门口,胡老太领着一大群人,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本章完
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