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只沉默了一会儿，她便听见靳允涵又说：「妳的要求，我想了很久哎果然，是我太贪心、太一意孤行了。」
她默默回过头，靳允涵仍保持着先前的姿势，「我们确实不可能在一起了。不管怎样的形式都很困难，所以看妳什麼时候出院吧通知我一声，我们用资遣的方式来做；我s底下会再给妳这个月的薪资，就当作给妳养病」
「妳又来了。」丝毫都没有改过的意思，还是那样强势。
靳允涵楞了，「我只是想表达我的歉意」
「谁说要辞职啊」卫心瑀难得用力大吼，靳允涵被她的气势给压倒。「我刚刚不是说不是说想回去吗妳前一刻才说大门为了我开，下一句又说要资遣我是什麼意思」
「我、我我只是不敢想像妳还愿意继续在我那工作」
「我只说要分手，没说要辞职。」卫心瑀难过地撑着腰，「动到了超痛的」整张小脸立刻皱了起来，靳允涵赶紧绕到另外一头替她撑住t部跟背，让她重新躺好。
「好点了」
「嗯」她点头，表情完全就是痛到不行的样子。
「需要再找护士小姐来吗」
「不用，还、还可以。」卫心瑀仰头，迎向她担忧的眼，「我想喝水，想吃点东西」藉此做点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
靳允涵先拿了水给她喝，又为她削了一颗苹果；看靳允涵大秀刀工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不只因为f务者是个美nv，她更是可以只靠一把水果刀，毫不中断的把苹果p给削得乾乾净净。
她捧着削好的苹果俐落两刀切成四分之一，快速去籽之后拿到嘴边餵她吃，整个过程花不到叁分鐘。
「妳不吃吗」
「看妳吃比自己吃还要享受妳信不信」靳允涵微微一笑，亲眼看着她小口小口的把苹果一点一点地吃完。
她跑进洗手间裡洗手顺便清洗刀具，折回床边时问：「蕎鹃她去多久了」
「一个小时有了，大概已经接到人折回来」卫心瑀挑眉，「妳很想她。」是肯定句。
靳允涵掏出手帕擦去水珠。「我来是为了找妳、照顾妳，可没说是为了她。」
「可是她才是妳心裡头的那个人不是吗」语调闷闷的，「她就是妳心中那个得不到的ai。」
正打算拿手机传讯的靳允涵听见这句话，手机再度摔进包包裡。她抬眼，而卫心瑀略显苍白瘦削的脸上透着一丝了然。
「妳，听见了」
她跟程蕎鹃确认身分的机会就这麼一次，就是在卫心瑀从手术房被推出来的那时候；原来她醒着，只是静静地听。
「当时麻醉还没退，我的舌头连弯都没办法，可是人很清醒。妳们在我面前讲这麼多，还要我没听见不是很奇怪吗」卫心瑀责怪的瞪她一眼。「所以原来妳们很早就认识了，只是在这段过程中彼此不知道，一个是我的房东，一个是我的老闆。
「我想妳们在我不在的场合应该已经聊过很多了包括程姊拒绝妳的追求，然后妳才来向我告白，在宴会之后我与她之间的事。对吧妳们都已经谈过了，就只有我还傻傻地什麼都不知道。」
靳允涵默然，这才明白，原来今天只有她们两个人单独相处，是卫心瑀花了点心思的精心安排。
「对不起，我跟她的事，想说这种关係太复杂了，所以没主动」
卫心瑀打断她，「我能理解妳们不愿意对我多谈的想法，我不怪妳们没说实话。」她难掩激动地深呼吸，活像是快要噎到的表情。「只是我们叁个，到底怎麼回事呀一个追一个」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麼回事，总之就是发生了。」
「她是怎麼拒绝妳的告白的」
靳允涵说起这件事时还是一脸忧伤。「其实一开始只是电话联繫后来我们约出来最后一次见面，谈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又明确地拒绝了一次。」
「都忘了问妳，」其实是没那个立场问。「在宴会发生那件事情之后，妳怎麼跟妳老公和解」
靳允涵以指轻敲栏杆，「不算和解吧我就只是把该说的真话告诉他而已」她耸肩，说的轻描淡写。「总之我们的婚姻还是维持着，继续保持现状。」
「保持现状」卫心瑀瞠目结舌，「他没有非常不满吗因为妳找了个人代打，然后又」说谎骗他。
「我说妳确实是我nv友啊，当时啦。」靳允涵莞尔一笑，「只是介绍身分的方式不是很正确；我后来才听他说，卫善辰在妳离开之后又说了一堆，讲到沁雯我朋友，讲到她受不了直接走人才强制中断。我老公说，他不相信卫善辰说的那些，他更相信他看人的眼光。」
「所以他是怎麼说我的」忽然很好奇自己在郭文伟眼中是什麼样的人。
一想起丈夫对心瑀的评价跟印象，靳允涵扬起下巴，似是为了心瑀而感到骄傲。「他说妳呀很单纯、温柔，像一张白纸，可是却隐隐透着一丝坚强；我最后才跟他说妳大学刚毕业，在我餐厅内场工作。他还开玩笑地问给不给挖角」
「他那是什麼公司啊」做广告行销卫心瑀的脸瞬间皱了起来。「那又不适合我。」
靳允涵一脸不出所料的表情，「所以我回绝了；当然，那是确定妳还愿意待在我这裡工作才这麼说。」
卫心瑀凉凉的回：「就算辞掉妳这边，我也不会真的去妳老公那裡工作啦」她别开头，而靳允涵仅是发出一串悦耳轻笑。
她静静地回过头，靳允涵像是站着累了，也终於拉了旁边的椅子坐，「允涵。」她把玩着手机，听见卫心瑀的叫唤之后立刻抬头。「虽然问这问题很怪程姊现在没再跟妳往来了，我们也协议分手接下来，妳打算怎麼办」
「妳这是在担心我的感情生活吗」靳允涵感到有些惊喜，「放心我们叁个人当中我年纪最大，该什麼时候收手我心裡有个底。」
「言下之意是妳还会继续玩下去」
「蕎鹃倒是为了妳洗白了呢哎，我说真的，少了洁西卡nv王的夜生活圈，玩起来感觉无趣多了」靳允涵眼眉含笑，优雅的翘起腿来。「不用担心我再不济，就只是一个人睡而已，这麼多年也习惯了」
她的表情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习惯的样子。
「倒是妳跟蕎鹃之间」靳允涵才提了个话头，病房门就被打开了，快步衝进病房的，是一个全身整齐洋装，蓄着长髮的nv子。
来者让卫心瑀一见便激动尖叫。「大姊」
「心瑀我的天，觉得好一点了吗」卫善珍赶紧绕到病床边，拉起mm的手。「吓死我了妳房东说妳肾臟要摘除的时候我真的是」
卫心瑀赶忙安抚，「现在除了伤口需要癒合，还要再观察有没有其他感染之外，没什麼大问题了，妳不要担心」
靳允涵跟后来才进病房的程蕎鹃互看一眼，不着痕跡的暂时离开了，把空间留给姊m俩单独谈话。
她们想必有很多话可说。
＊＊＊
卫善珍在医院待了两天才下南部；待在医院时与辛紫琉通电话时，卫心瑀还不停听见外甥nv吵着小阿姨，扩音键一按，整个病房都是紫琉的声音；小孩的关心来得直率，她听了觉得感动，却又有些小尷尬，但是程蕎鹃可听得乐了。
送走卫善珍之前，姊m俩互相道别，「有程小姐在妳身边，我就觉得非常放心。」
卫心瑀对於大姊态度这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并不感到讶异，毕竟她住院这段期间都是程蕎鹃替她安排的，也是她亲手照顾居多。「程姊要是听到妳这麼说，一定会很高兴。」
「说来是我肤浅了，看她外表那样花俏，想不到对妳倒是一p痴心。」
给卫善珍这麼一说，卫心瑀很不争气的脸红了；休养一个星期之后，脸se变得好看不说，就连身t也长了一些r，看起来不再是那样弱不经风。
大姊一直是知道她的x向的，再加上程蕎鹃时不时透出一些接近情侣般的对话，让卫善珍误以为她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
「我是不知道她究竟跟妳怎麼讲，但是大姊，我一定要郑重澄清，我跟她还不是。」
「还不是哦那我会叫她再多努力一点。」
卫心瑀差一点从病床上摔下来咳咳不、不是吧「妳这是把mm强迫推销出去的概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