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得森此时气急败坏,正在他的客厅里大发雷霆。
“这是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之间就坍塌了?”
“是谁透露消息给媒体的?”
“这种事怎么压下来?”
“这下怎么办?媒体纷纷报道,都上了头版头条了,路人皆知了,这下都真的闹大了!”
“你们怎么都不告诉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看蔡总真的火冒三丈了,下面的人都不敢吭声了。
蔡管家和景洮都站在旁边,不敢说话,大家都知道蔡总正在气头上,谁先说话谁先死!
“说话啊,说话,都哑巴了?”
下面的人都吓得直斗,蔡得森看那么多人也没用,只能挥手叫他们下去,只留下蔡管家和景洮。
蔡得森强压着怒气,把他们带到了书房,让景洮把门关上。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平时问你们,建筑工地怎么样了、”
“你们都说没事,没事,不需要我担心,你看看现在闹出这么大的事来!”
“幸好是在晚上,工人们都下班了,没有人在脚手架上干活,要不然,得死多少人?”
“你们是怎么监工的?我把大权交给你们,让你们去管,你们是怎么管的?”
蔡得森越说火越大,看着蔡管家和景洮一声不吭的模样,他就越来气,抓起桌子上的一本书就朝蔡管家头上砸去。
“说话啊,你们倒是说话啊!平时一个个都很会吹,现在出了事,怎么都不敢吭声了?”
蔡管家被砸,吓得跪倒在地,他跟着蔡得森三十多年了,太了解蔡得森的脾气了,此时不能和蔡得森顶撞,他正在气头上,无论怎么说都难以推卸责任。
只能来软的,跪倒求情,还能求蔡得森网开一面。
“对不起,老爷,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也许是咱们把竞标的价格压得太低了,偷工减料,影响了质量,那些建造起来的都不是很牢固。”
“短时期内发现不了,可是时间长了,越往上面盖的时候,下面承受不住上面的重压就会坍塌。”
“唉!”蔡得森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那还不是咱们安插在集团内部的眼线传递出了消息说赵天翊竞标的底价是10亿,为了从赵天翊手上把这个项目夺走,我们报出比10亿更加低的竞标价格。”
蔡管家说:“老爷,我们上了赵天翊的当了,他是故意的!”
“他这样做是在看我们的笑话,闹出这种事,负面新闻对我们公司的影响极为不利,大家都知道我们建造了一半坍塌了,以后谁还敢和我们合作?”
“这样还不如不做这个项目!”
蔡得森这才觉得自己上当了,恨得咬牙切齿。
“赵天翊,蔡某太想赢过你了,没想到竟闹出一个大笑话来,中了你小子的奸计了!”
蔡得森后悔不已,但是后悔也没用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出了负面新闻,报纸上,电视上,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对蔡家k集团的声讨声。
“怎么办?你们倒是想想办法,怎么把这件事压下去?”
“老爷,这件事,非常难,我们也没有想到这事会闹得这么大,也不知道是谁把消息透露出去的,为什么这一次媒体记者速度这么快。”
蔡得森说:“现在追究这个已经太晚了,那些无聊的媒体记者为了多赚钱,还不是天天举着摄像机、照相机天天蹲守在富豪榜各大富豪公司门口和家门口。”
“一有风吹草地,他们那些兔崽子比谁都知道的快。”
“我还没知道呢,他们倒好,都给我宣扬得全世界都知道了!”
“搞得我现在很被动!我都躲着那些记者,连门都不敢出了!”
“他们像苍蝇一样,把我豪宅团团包围,一副要冲进来灭了我的架势,真是令人害怕!”
景洮说:“老爷,这件事闹得很大,恐怕您躲避记者的采访,时间拖得越长,公众就越愤怒,声讨您的声音就会更躲。”
“毕竟这是一项大工程,突然坍塌了,以前很少发生过,引起公众高度关注。”
“那怎么办?你的意思接受那些记者的采访?”
“若是放他们进来,他们非把我生吞活剥了不可,不妥,不妥!”
“不,老爷,我是说,您可以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公众进行道歉。”
“道歉?别幼稚了,你以为道歉就完事了,我怕台下会有人朝我扔臭鸡蛋!”
“老爷,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了,k公司为了挽回名誉,把负面影响降到最低,也只能向社会公众道歉,还好也没有死人,大不了,就是房子倒了,浪费了那些材料费和人工费而已。”
“只要您道歉了,最多被骂几声,等过了这个风波,咱们再想办法,做点慈善事业,把公司的影响挽回过来。”
“唉,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想逃避也逃避不了,我估计我如果不召开新闻发布会的话,门口的那些记者天天在家门口堵着我。”<ig src=&039;/iage/7248/312365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