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作为一个男人,我也不愿意回忆那些令人颜面全失的事情,每回忆一次,伤口就崩裂,鲜血直流!”
“我内心也很痛楚,处于那样尴尬的立场,我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向你解释!”
“你作为李瑾菲的姐姐,你有你的立场,你想查清楚你妹妹的死因,我能理解!”
“但处于我的立场,我为了维护赵家的名誉,保住瑾菲的名声,不让外界知道她背着我偷男人的丑事,希望用钱来让那些坏人,不要再找她的麻烦!”
李瑾萱说:“天翊啊,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你帮瑾菲隐瞒了这件事,你就能保护她了吗?”
“你给了坏人钱,让他们得逞了,他们觉得敲诈你很容易,会一次又一次的拿瑾菲威胁你,敲诈你更多的钱的!”
赵天翊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我也很后悔,他们敲诈我的时候,第一次我没有考虑清楚,就给他们钱了。”
“后来他们果然像你说的那样,一次又一次的敲诈我,开始要两百万,后来要三百万,五百万,甚至一千万……”
“直到我不能给他们钱时,瑾菲就被他们害死了!”
李瑾萱说:“你能确定敲诈你钱的陌生男人,就是强奸瑾菲的罪犯吗?”
赵天翊摇了摇头,“我不能确定,但是我总觉得和他们有关系,他们一定是熟人,对我们赵家的情况很熟悉,对瑾菲的行踪也很了解。”
“瑾菲每天去了哪里,在什么商场购物,喜欢买什么东西,喜欢吃什么,他们都了如指掌!”
“他们敲诈我的理由越发令人发指,在电话里,他们能说出瑾菲每一天的行踪,如果我不按照他们说的给他们钱的话,他们就威胁我,要绑架瑾菲!”
李瑾萱惊问,“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那你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通知我们李家的人?”
赵天翊说:“我也很害怕,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敲诈我,我送钱给他们没有封住他们的嘴巴,倒反而狮子大开口,一次比一次敲诈的金额高!”
“我的心情很矛盾,既想保住赵家的名声,又担心瑾菲会受到伤害,哪里还敢告诉你们李家的人?”
“在那种情况之下,谁都难以保持理智,我告诉岳父的话,岳父一定会把我撕烂,责怪我没有保护好瑾菲的!”
“到时候我们赵家和李家乱了,倒让坏人有了可乘之机了!”
李瑾萱很是愤怒,“天翊,你太糊涂了,纸能包得住火吗?”
“你瞒着我们,拖延了时间,让坏人有了对瑾菲下手的机会,瑾菲被他们害死了,你对得起她吗?”
赵天翊用手捂住面孔,崩溃大哭,“别说了,别说了,我对不起瑾菲,是我的愚蠢和犹豫害死了她!”
“作为丈夫,我没有尽到责任,没能保护好她,我也深深的自责,如果一切能够重来一次的话,我能稳妥解决好那些问题,瑾菲也许就不会被他们害死了,呜呜呜……”
看着赵天翊伤心欲绝的样子,李瑾萱也流出了眼泪。
她抬起手来,轻轻将泪拭去,控制自己的情绪,命令自己不要冲动,要恢复理智,要以警官客观的立场来查案!
过了一会儿,李瑾萱也克制了自己,恢复了平静,轻声安慰赵天翊。
“天翊啊,我知道提到这件事,揭开你内心的伤口,让你很痛苦,可是作为李瑾菲的姐姐,我不会让瑾菲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我一定要查清楚那个强奸她的男人是谁?”
“又是谁在暗中设计一次又一次的敲诈你?”
“是谁搞砸了你海外的那笔大订单?”
“又是谁想谋害你的父亲赵昊天董事长,收买了赵管家和你父亲的私人医生刘昌,让刘昌在赵昊天董事长的药里做了手脚?”
“我刚嫁入赵家,是谁在我们卧室门外放了只猫进来试探我安装在门口的红外线报警器?”
“我们在深夜里看到的黑暗中院子里的两个男人的背影到底是谁?”
“他们是不是赵家的仆人?是不是仍然潜伏在赵家,伺机作案?”
“是谁故意弄坏了赵氏豪宅仆人公寓的摄像头?”
“常宁暴露以后,为了封住常宁的口,让姜妈在常宁的饭菜里下了毒,毒哑了他,让他神志不清疯癫了。”
“姜妈为何能轻而易举的偷走了赵管家的钥匙?她和赵管家暗中有没有勾结?”
“常妈从后门溜走的时候,还有什么人看见她了?”
“常妈还有什么同伙?她躲到哪里去了?”
“为何连警察至今都没能追捕到她?”
“接下来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凶手接二连三针对集团,想要谋害你,收买曹潭烧了你存放贵重材料的仓库。”
“又派罗倾,在你召开完新闻发布会走出会场的时候,开着摩托车想撞死你!”
“之后凶手知道罗倾落到警方的手中,为了杀人灭口,他们又派了杀手到医院去杀罗倾!”<ig src=&039;/iage/7248/312385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