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皇帝传说

第三卷 怒火皇权 第二章 迷雾(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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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 怒火皇权 第二章 迷雾(九)

    第二章 迷雾(九)

    秦风倒是十分大度,和声道:“张爱卿请讲。  ”

    张乐秋道:“微臣认为欠妥之地便是匪寇何以为匪寇,若不行匪寇常行杀人放火之事,恐不能称之为匪寇吧。  伪装之匪寇是需要引来蜀中军士剿匪,那就必须有匪寇之行径,并且此行径必须风声极大,他们才不得不去剿匪。  可这样一来,受苦的不是那些无辜百姓吗?他们因此受到牵连而至流离失所,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微臣恭请皇上三思。  ”

    白无仇上前道:“皇上,控制蜀中军士,关乎我大秦之命脉,请皇上为江山社稷着想,不要犹豫了。  ”

    张乐秋据理力争:“可那些百姓难道不是大秦百姓吗,如此将其舍弃,有违仁义之道啊。  ”

    齐渊冷笑道:“那张大人拿出一个十全十美的办法来看看?”

    张乐秋被这句话给呛到,干巴巴地对秦风道:“微臣惭愧,无办法可言,但请皇上多为无辜百姓着想。  ”

    黄炎宏这时才道:“张大人,皇上此举正是符合仁义之道啊。  ”不待张乐秋询问,黄炎宏接着道,“试问张大人,若是四王爷真与他国勾结,哪日引军入关,在异族刀口下,该有多少黎民百姓丧生,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此皆战乱之祸也。  而皇上此举,却是为了广大黎民百姓,用最小的损失来制止将来可能发生地更大的祸乱。  来换取更多的安定,这乃是大仁义啊。  ”

    张乐秋无言以对,只听得黄炎宏又道:“张大人,炎宏再问,江山社稷与黎民百姓,孰轻孰重?”

    张乐秋回道:“皆重,皆重。  无江山社稷,既无黎民百姓之安身立命。  无黎民百姓,亦无江山社稷之长存。  ”

    黄炎宏笑着点头,又问道:“那江山社稷与一隅之百姓呢,孰轻孰重?”

    张乐秋认真地回道:“当然是江山社稷。  ”说罢长叹一声,转身对兀自饮茶的秦风道,“乐秋明白了,请皇上下旨吧。  ”

    秦风放下茶杯。  含笑道:“没人反对了吧。  ”见众人点头,秦风宣布道,“即使如此,就依黄爱卿意思行事,不过,诸位爱卿要共同商议,尽快把此次行动的关键细节之安排详细列举出来。  朝中官员朕都不甚熟悉,其能力如何阮爱卿当可言明。  嗯。  。  。  此事既然乃是黄爱卿之计。  就由黄爱卿负责,各位爱卿尽力辅佐,朕要尽快得到妥善的结果。  ”

    六人同道:“臣等遵旨。  ”秦风这次算全权授命给他们六人了,是对众人的信任地体现啊,除了两老头相视一笑外,其余四人皆露出感动的神情来。

    “另外。  ”秦风沉声道,“今日之事不可对任何人提及,否则以通敌卖国之罪论处,明白了么?”

    “臣等遵旨。  ”

    秦风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商议地点就在此吧,朕会命人送来百官以及蜀地周围屯兵具体资料来。  外面朕会派人守着,以免有人打搅,诸卿若有其他急需,可即刻去见朕。  如此,早日把事情定下来。  早些了结此事。  ”

    黄炎宏恭敬地道:“皇上放心。  臣等不会辜负皇上期望。  ”

    其余五人皆附和,张乐秋又上前道:“皇上适才言此事处理完后便。  处理先前一事。  ”张乐秋语毕,殿中几人皆哭笑不得,白无仇则黑着一张脸。

    刚要离去地秦风苦笑道:“君无戏言。  你说该如何处理吧。  ”

    张乐秋被秦风这一问到问住了,只能说他污了圣听这罪名,可怎样判?打他嘴巴?太下三滥了,不够君子之道,有辱斯文。  斩他?虽然可以儆效尤,但似乎太重了。

    “这样吧。  ”秦风见他半天不出声,便道,“你既然说白爱卿说粗口,就罚他吃半月大蒜,张爱卿看如何。  ”

    张乐秋目瞪口呆。  秦风又道:“既然张爱卿不反对,就这么定了,半月的大蒜啊,你想想,那是什么滋味?”张乐秋果然随之想像了一下,不由得浑身一抖。

    浑身一抖的还有一人,那就是白无仇,吃半月的大蒜,不是要他老命么,正准备求皇上换一种惩罚,便听见皇上走过自己身边时小声道:“朕又没要求你每天吃多少。  ”

    白无仇望着秦风离去的背影,喜形于色。

    秦风刚离开武英殿,小卓子就上来报,礼部尚书王伯忠求见。  秦风揉了揉有些发昏的头,道:“带他去弘义阁。  ”

    王伯忠提出的事情就是定年号之事。  新皇上任,为了求天运,便为之登基地下一年开始定一个新的年号,代表新景象的开始。

    但似乎这简单的理由在王伯忠嘴里讲出来似乎变成了天大的事,好像就连江山崩溃了也没这定年号重要。

    秦风身体本来就没好,再加之在武英殿一弄,头都有些昏了,这时也是强撑来见王伯忠,王伯忠的话又夹杂了太多夸大性质,所以秦风也没仔细去听。

    要定年号吧,秦风便随口道:“年号?很简单的事啊,你是礼部尚书,由你来定吧。  ”结果这句话一出口,就把这礼部尚书吓得半死,只见他脸色苍白地大声言道年号只能有皇上来定,并痛声说道皇上这样是陷他与不忠之地,然后在秦风的劝阻之下,终究是没有一头撞向柱子来表明其对皇上地忠心。

    最后,王伯忠再次把年号之重要与秦风讲述,并坚持言明日便是皇上上朝之际,且又是黄道吉日,让秦风务必定下来。

    秦风无奈,只好顶着昏沉的脑袋,思索出一个年号:天启。  结果王伯忠又连忙说不行,说这个年号哪个朝代的皇上曾经用过,用在此处不适宜,请皇上另作一个,连小卓子在一旁给他使眼色都没看见。

    秦风全身经脉尽碎,先前的疼痛是好了一些,此时却又发作起来,昏沉的脑袋被这疼痛一冲,稍稍清醒了一点,这才制止住刚要发出的愤怒,再定了一个年号:安庆。

    王伯忠连忙记载后,谢恩退了出去。

    这时柳惜玉进得阁中来,后面随行地是小瞳与三个宫女还有一个引路的小太监。  柳惜玉手中端着一个红色案几,案几上放置着一个金碗,金碗里面装得是漆黑粘稠的液体,金碗上方热气凫凫升起。

    小卓子见皇后前来,迎上前去,言皇上身体微微颤抖,额头冒汗,并问是否要去寻太医,柳惜玉点头应是后,慌忙把金碗中的药喂秦风喝了下去。

    过了半会儿,秦风身体的疼痛得到缓解,才睁开眼睛,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柳惜玉道:“回皇上,那人逃走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