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皇帝传说

第三卷 怒火皇权 第三章 皇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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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皇权(三)

    果然没让秦风失望,六人小组已将秦风交代的任务完成,正等要去晋见。

    秦风听完几人的详细的安排后,当即拍板,要让阮学文与齐渊主理此事,一步步地安计划布置。

    秦风让两人主事的理由很简单,两人的资格够老,办事稳妥性高,其他人对两位三朝元老想必也不会生出不敬来。

    结果阮学文带头婉拒了,推脱年事已高,怕误了皇上大事,并极力推荐黄炎宏主事,齐渊也接着表明其态度,要让与白无仇。

    因两人态度坚决,秦风只得如此,并言明两人要尽力在一旁辅佐,两人点头后,秦风才答应让黄炎宏为主白无仇为副彻办此事。

    出得武英殿,秦风见到站在殿门旁的小瞳,小瞳行过礼后,急忙对秦风言道皇后娘娘有急事商议。

    由小瞳领路来到乾清宫,柳惜玉满脸凝重地迎了上来,挥退左右,来到内厅,照例亲手为秦风斟上一杯苦叶茶,才道:“一心阁阁主有消息了。  ”

    “在哪里?”秦风腾地站了起来,连茶水洒了一手也没注意到。

    柳惜玉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说道:“就在京城。  ”

    “京城!”

    秦风怒火更甚,紧握的拳头咯吱作响,终是强忍着冷静了下来,问道:“现在还在么?”

    “还在。  ”

    秦风道:“可有事相传于朕?”

    柳惜玉惊讶地道:“有。  她让人带话给皇上,言‘若想解除惊蛰指。  七日之后来城东树林’,可城东那片树林何其大,臣妾去问确切位置,她没有回答,只是言‘朱雀只是区区一只鸟儿,但鸟没了毛,想是飞不起来吧’。  之后便不在言语,臣妾怕有所失。  命人暗中看住后,便赶来皇宫与皇上知晓,可否要去围剿?”

    “不必。  ”秦风凝重地道,“既然她敢呆在京城,四日之久都没被察觉,想必定是有其依靠,这暂且不说。  真要围剿了她,她若不从,宣儿要怎办。  朕总觉得那女人性格十分怪异,却是难以把握住,真个超出估料之外,便是件麻烦事了。  ”

    “而且,话既然传到,想必人早已走远。  她能说出这话来。  当是有周密的计划,躲过城里暗地地排查与城门应有其独特的法门,真个被察觉了,抓住了,又可能会回到上面的境况中去。  为了能无误地解开惊蛰指,只有等到那女人心甘情愿了。  除此之外,朕着实没有万全的保证了。  ”

    柳惜玉道:“皇上。  。  。  真要去?”

    秦风沉吟了半晌,不作回答,只是叹了口气。

    柳惜玉黑色柳叶般的眉毛拧在了一起,终于从嘴里挤出话来:“皇上。  。  。  慎重考虑了吗?”无错不跳字。

    秦风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看着柳惜玉道:“你觉得朕要如何做?”

    柳惜玉动了动嘴唇,似乎有万年的寒冰把喉咙封住,张口却无半点词语,只得把头垂了下去。

    凄然的神色在脸上徘徊。  最后化为坚定。  柳惜玉道:“皇上真要去,臣妾也要随行。  ”

    “不行!”秦风地回答斩钉截铁。

    “个中详情朕自有分寸。  你不必过问,何况朕心中并未有定论,你不可胡乱猜忌。  京中刚定,朕吩咐你的事情不可以耽搁,更有其他许多事情还需要你打理。  ”柳惜玉黯淡地神色一闪而过,默默地点头。

    “皇上,兵书尚书宋承刚有要事禀报。  ”小卓子尖锐恭谨的声音从厅外传了进来。

    秦风揉了揉眉心,不是才下朝么。  心中嘀咕着,道:“宣宋承刚暖阁觐见。  ”

    外边的小卓子道了声是,急忙至前殿传旨。

    柳惜玉吩咐风铃取来裘袍,为秦风披上。

    出得内厅,两个小太监缩手缩脚地上前来,躬身搀住秦风。

    正要离殿,秦风回头对站在大殿门前的柳惜玉道:“宣儿之事莫太过操心,朕这里自有办法解决,朕要求你的事,莫要太过担待。  注意好生休息,半个月了,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现在无须那么拼命了。  记住,万事有朕。  ”

    柳惜玉恬然一笑,目送着秦风由廊回转道的身影消失。

    刘清霸朝之时,内阁中大半官员都无言事之权利,几位内阁大员中,虽然刘清得不到六成以上地支持,但他人也不期望从内阁议事中通过其决议,特别是对刘清有害无利之决议,如此内阁好似形同虚设一般,由太后主持的朝议随之不完全取代了内阁决策。

    但于朝堂百官中,半数以上的官员明里暗里都受制于这二人,纵使其他大员们发出呼声,无奈也是孤掌难鸣,更加让人疑惑的是发出呼声的官员有些莫名陷入某些案件之中,还有些竟然突然间死去。

    这其间缘由,大多已是心知肚明,誓死不畏有之,明哲保身亦有之,呼声因此也得到了有效的抑制,类似事件也不再频频发生。

    如今觐见的兵部尚书宋承刚,与其手下侍郎正是明哲保身之典范。

    当年逾六十的宋承刚迈着急冲冲又不失稳健地步伐走进乾清宫暖阁时,秦风正在脑中思量着此人大致的生平与性格。

    “微臣宋承刚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头发已然花白的宋承刚行礼一丝不苟,满是皱纹的额头自然地帖在地上,身子一动不动,恭敬的声音把秦风从沉思唤醒。

    “平身。  ”秦风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望着宋承刚,与朝堂上和善的微笑全然不同,“有何要事?为何不在早朝时禀报?”

    宋承刚双手拱起,垂首道:“请皇上恕罪,微臣也是适才从兵部收到地八百里加急战报,便立即来禀报皇上。  ”说罢自宽大的袖口中拿出一份卷轴,递过头顶。

    “战报?!”

    秦风霍然起身,小卓子连忙将宋承刚手中的布帛卷轴拿过来呈给秦风。

    秦风急忙摊开来开,但一尺长半尺见宽的蓝色布帛上简短书道:“上呈吾皇:同宁九年十二月三日辰时一刻,匈奴引兵一万来犯麟州,一触即走,我军有伤无亡,敌军亦几无伤亡,请皇上示下。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