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从茅厕里出来,我早已是有气进没气出了,拖着疲软的身子来到床边,又仔细看了看白衣的伤势,经过一夜的休息,他已经是面色红润万人迷了,清晨的阳光照在他白皙的脸上,竟精致虚幻不似凡人
只见他长长的睫毛动了动,有着幽幽转醒的痕迹,我也算放心了,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和腿,打了个哈欠,准备补眠,正要转身离开,
“等等”
耳旁传来白衣男子低醇清朗的声音,微微带着受伤过后的哑,他有些费力地撑着身子坐起来,斜倚在塌上,青丝平铺开来,长腿交叠,侧脸望着我,眸中水汽氤氲,嘴角隐着丝笑意,看了我半晌,开口却是肯定,“你救了我”
我十分傲娇地摇摇头,“非也非也,说来还是我承了你的恩,前日的劫雷,得你承受我才能成功渡劫化形,若非是你,我许是早已被劈的只剩一堆灰了”
白衣轻轻一挑眉,嘴角的笑意更甚,“你是那棵听我抚琴兴奋的直癫痫的小桃树?”
本着友好往来的原则我面上十分欣喜的点头承认,只是在心里面一直强调着,你癫痫,你全家都癫痫…
白衣慵懒地靠在那里,玉般温润的指在长腿上有一下无一下地扣着,他望了望我身后狼藉的桌子和厨房,又习惯性地挑了下眉,最后伸手过来捏了捏我头上歪歪扭扭的花包髻,好听的声音像是蛊惑人一样说着
“既然你承了我的恩,便……”
我抢了他的白“我便以身相许!”
白衣捏着髻的手顿了顿,眸中颜色深深“嗯?”
我也痛快,作势就要往他身上压去,我昨日已经想好,有恩便报,以后也好升个仙什么的,平日里光头给我讲的男男女女话本子这是经典桥段,我无师自通,每每女妖怪承了恩,都要娇滴滴的说上那么一句“奴家以身相许”,然后两个人互相压一番也就功德圆满了,我嘴上忒干脆
“快压快压,早压早利索”
白衣这回是真真不淡定了,一贯的淡定一下子破功了,面皮红转青,青变白,各种色彩交织,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咦,难道我这报恩方法领悟的不对?我满眼疑惑地望着白衣,白衣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半晌,白衣终是打破静寂,无力地抚了抚额,有些头疼道“你还太小”。⊙▽⊙
刚说完,白衣自己半张面皮黑了……
我恍然大悟,瞧着自己身板,短胳膊短腿,着实太小,确实压不了白衣,小心脏斟酌一番
“你说的有道理,如今我这身量确实不济,需要补补,但这恩却是要报的……不如……”
我想起了每每傍晚让我惦记不已的肉香,心中有了算计
“不如你就收留我当个小丫鬟,等我长大了……唔,便能压你了,我也不需要那劳什子报酬,你就每顿给我来个四菜一汤好了”
白衣神色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淡漠,想是已经习惯我的脱线思维,只是我还是感觉到了他阴森森的目光,他说的话一字一字从牙缝里蹦出来
“这么说,你报恩还必须我伙食伺候到位?”
我垂头作无知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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