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烈和窦豆说得很多话,大部分都是关于窦君琦的,想要将窦豆送回去。却被小家伙拒绝了。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你做不到,小爷就带着琦琦和太爷爷。一起离开这里。我们去尧国,反正那个皇帝也答应驱散所有女人。就娶娘亲一个人!总之我娘亲抢手的很。你自己看着办吧!”窦豆神气地说着,不得不说这一招太厉害了。这小家伙聪明到他也头痛。
自己的儿子要带着娘亲去嫁给另外一个男人,南宫烈的脸上都快酿造出苦酒了。这孩子真是让人受不了。可是他除了苦笑,却是什么也做不了。不过想到这个儿子小小年纪就如此聪明,将来一定是一个风云人物。
“窦豆。我保证也只会娶你娘亲一个人。现在的一切都是缓冲之计。我说这些也许你都不懂的,但是窦豆你可不能做这种事情!我真会娶你娘亲的,我也只中间你娘亲一个人。所以窦豆。你千万要相信爹。你们大家都留下来吧!给我一点时间。三天真的不够。”南宫烈真在害怕。如果窦豆同意,母后再威逼。窦君琦说不定真的会答应南宫权,到那个时候。他就是哭也找不到地方了。
窦豆没有继续说话,扭着骄傲的头就走了。也没有给南宫烈继续说服自己的权力。小窦豆真是一个小人精。
窦君琦完全没有想到,她已经被窦豆给卖了。南宫烈对付小孩子还是有一套的。将窦豆知道的全部消息全部都得到了。小窦豆虽然精,但是南宫烈毕竟窦豆的亲生父亲,两个要可都是一样的精明。
到现在南宫烈终于得出了一个非常震惊,愤怒,外加失望的消息,那就是窦君琦中的毒,确确实实和南宫龙有着莫大的关系。也就是说,窦君琦的父母,实际上是被南宫龙被害死了。他怎么想到这个事情的时候,还能不无愧疚地面对着窦君琦吗?
这样的血海深仇,这日后他们还能够完全无芥蒂地在一起吗?想到这一点,他的心陷陷作痛,既为窦君琦被父亲这样的伤害感觉到难过,南宫烈对南宫龙的愤怒那是更多了。
跟在窦豆的后面,南宫烈出现在窦君琦的房间外面,看着里面烛光下的人影,还在忙碌着。他开始心酸,这些年,她究竟是怎样度过的?而且拥有着那么多的势力,这些都是她一个人用肩膀扛下来的。
“谁?谁在外面。”窦君琦打开窗户,就看见了南宫烈站在那里。
“是我!君琦,是我。”他就那样地看着烛光下的她,哪怕是戴着那面具,在南宫烈的眼中也是独特的韵味。
“你来这里做什么?快些走吧!我们不适合见面。”窦君琦眼睛突然干涩一下,对这样的见面她很抵触。她不愿意成为别人的小三。更不愿意给儿子带来一个不好的名头。她和南宫烈早就已经结束,再继续只是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琦琦,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不会娶别人的。你也不要跟着南宫权离开,好不好?我真的很爱你,我希望你和窦豆给我一个证明我的机会。”南宫烈真的很害怕,从一开始他就没想娶别人。
“你想多了,太子殿下,请回去吧!哪怕皇后娘娘想要接回窦豆,还得给个正式的身份,否则这算庶出,还是野种,那可真就说不好了!我可不希望窦豆这样着生活,”窦君琦一想到皇后要抢夺窦豆,整个人都尖锐起来。她一定会守护好窦豆,绝对不会让任何把窦豆给抢走,哪怕是位高权重皇后娘娘。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母子分开的。母后那里,我去说!但是你,你一定要答应我。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南宫烈说完就走了,他会将一切全部都做出来,这样窦君琦就不会再拒绝,事实胜于雄辩。
窦君琦看着南宫烈的背影,整个人也都靠在了窗子上,究竟是谁在做了幕后推手,将他们一步步推到如此地步。
回京城,真的错了吗?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回京城,明知道这是一个是非之地,明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总之很多明知道,很多的如果。如果背后有一个推手的话,那她自己也是一个最笨傀儡。才会任由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一刻,窦君琦真的不敢肯定。事情会不会朝着最危险的方向发展,想紧紧守住窦豆的心。会不会受到伤害。
深夜,南宫烈和东方雪吵起来了。而且吵得非常的凶,基本上在外的人也听见,只是太子吵架又有谁能敢进去。只敢在外面静静地待着,千万不要因此动怒于她们。
“我这辈子只会娶窦君琦一人,如果你非要整出什么留子去母的把戏,那么就免了。我不会任由你们摆布的。如果外公也认为,用东方家族的嫡女来控制我才是最好的。那么一切恐怕就要让你们失望了。”南宫烈也开始愤怒了,他的人生为什么就不能自己做主,他们都打着为他好的旗号,可是谁问过他,这一切,他究竟想不想要?
东方雪脸都气白了,这就是她的儿子。她自愿被软禁二十多年一心保护的儿子,现在居然用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顶撞着她。
这窦君琦究竟在背后使出了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才会让儿子和他分裂。
“南宫烈,你脑子坏掉了吗?为了一个女人和母后大呼小叫的!我可是你母亲,那个女人算个什么东西,我一手把你抚养大。让你当上太子,拥有手上的权利难道你不应该尊敬我吗?”东方雪手高高地扬起,差点就将这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这个儿子哪点都好,就是在女人这个问题上,非要跟着她反着来。那个窦君琦有什么好?要身份没身份,那张脸也就那样。又不真是只能去天上找。
“母后,我知道你为我好。那就请你尊重我一次,好吗?不要让他们母子分开,也不要让我娶别人好吗?从小,您就是最疼我的人!”南宫烈请求着,哪怕就是母后不答应,他也有办法,可以从南宫龙那里入手。
“这件事,你就不要挣扎了。你的太子妃只能是东方家的嫡女!至于那个窦君琦绝对不可能是太子妃。”东方雪也是寸步不让,面对这样的儿子,她的心也被伤透了。以前对窦君琦的全部好感,此刻全部都消失了。
婆媳本就是天敌,因为她们争抢的是同一个男人。所以东方雪与窦君琦注定不会好好相处,就算有也只会在发生特别大的变故。让双方都改变自己的性格。
窦君琦如此知道这一切,就会淡然一笑,自古至今果然都逃不开这样的节奏。
“母后,非要如此吗?”南宫烈也是异常得伤心,此刻的他就感觉是一个夹心肉饼,每个人都在逼他,用的是亲情爱情和责任。这每一个人他都不想辜负,也不想让他们难过。可是他找不到一个中和的方法。
“非要如此,无可逆转!”东方雪非常冷漠地说出了这样的话,今日她也被儿子伤透了心。这么多年,她都一直为他筹划,但是到头来,却比不上一个女子。准确地说,比不上那女子的一个要求。
他喜欢窦君琦,东方雪也无所谓,娶了就是。但是现在不是时机,而且这将来的皇后之位必须是东方家的人。哪怕只是一个空壳,也非要如此。而她现在还不会。
否则她愧疚家族的就太多了,没人会无私地帮助另外一个人,哪怕这个人是亲人,也一样。
“既然这样,母后,您也就不要怨我!”南宫烈说完就走了,走得非常艰难。
此刻他不能再次对不起窦君琦母子,窦豆那怨气和怀疑的眼神,逼得他不得不做出了这一个艰难的抉择。
“父皇,儿子不愿意娶东方家的嫡女,您能帮我吗?”南宫烈跪在了南宫龙的床前,唯一能够改变这一个情况的,只有南宫龙。
他们是父子,也是仇人。
“你想要窦君琦!”南宫龙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且看着南宫烈的眼神,问出了这个问题。
“是的,我想要娶窦君琦!而且父皇,这也是您欠窦家的,窦正峰夫妇的死,和您有着密切的关系。”南宫烈将这一个秘密非常平淡地说出来,不用怕南宫龙会灭口。第一他现在已经没有了这个实力,第二,这反而是交好的一个契机。
南宫龙沉默了一会,当年的事情,他也没打算瞒住一辈子,只是没想到调查出这个秘密的人居然是南宫烈。看来他真的小看这个儿子了,一直以来,他都是在蛰伏等待着时机而已。
“当年的事情,只不过是帝王之策罢了。将来你成为一个皇帝,也会将那些个威胁帝位威胁皇权的人处理掉的。只不过你这样做,不是彻底和你母后和东方家族闹翻了吗?难道就不怕这太子之位做不下去吗?”南宫龙眯着眼睛,东方家族一直是他的心病,这些年来,虽然东方荀那个老家伙表面上一直臣服着,但是实际上,每件事,都在和他作对。
“父皇,儿子如果成为帝王,那也是不能外戚干政的。所以选择窦君琦,才是最好的。再加上,儿子的病,父皇您是知道的。这辈子估计也只能有窦君琦一个女人了!”南宫烈说起这件事更是盯着南宫龙的眼神,这也是拜这位父亲所赐。
皇宫里究竟有多少肮脏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为了得到君琦他实在做很多。
南宫龙看着完全长大的南宫烈,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二十多年了。然而这二十多年里,他究竟做了什么?成国的国力没有提升,反而在四国之中隐隐处于下中等了。
天授大比即将开始,除了尧国的皇帝,其他两国的人也都动身了。
“传圣旨,朕的病,是被东方家的嫡女属相所冲,所以太子妃的人选必须要再选择!”南宫龙没有让南宫烈一次到位。但是也让南宫烈缓解燃眉之急。
但是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南宫烈立刻就高兴地点点头。这样的结果,已经是非常好了。
次日,所有人都知道,太子的婚约被皇上解除了,这属相所冲乃是大事,这理所当然该解除。这一次谁也没有说皇上的不是。而东方雪却气得到骨子里面去,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去求他的父亲。也就是当今的皇上,东方雪手上的杯子直接摔到地上。她绝对不会允许情况继续恶化下去。<ig src=&039;/iage/7200/310447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