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民安适才对他的不敬他不会放在心上。
他理解他发飙的痛楚,宫南音点燃了一根烟,每每心中烦躁饿时候,他就会点燃一根烟。
小暖不喜欢他抽烟,他已经很少抽烟了。
楼道里,宫南音侧靠在墙壁上,品着烟。
……
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扔掉的烟头,陆民安突然冲了过来,拎着宫南音的衣领,他大吼一声,“宫南音?你竟然让那些人对她动手动脚?你怎么可以?宫南音?我问你,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宫南音眉头紧皱,“民安,你冷静一点!”
陆民安觉着眼前的宫南音根本不可理喻,他竟然残忍如斯,当真令人想不透。
陆民安禁不住咆哮,“宫南音!你真狠,我真想不到你如此歹毒!她已经死了,让她好好安息,难道不可以?”
宫南音一个猛力的甩手,倏然将他给甩开。
陆民安禁不住后退一步,宫南音怒指着他,“陆民安,你再这样,当心我揍你!”
陆民安突然扑了过来,两个人迅速扭打成一团。
宫南音也毫不客气跟他对打起来,陆民安也不是吃素的。
两个人力道都很大,他们那般对打,却没有人一个人敢过来将他们拉开。
因为他们两个人的身份,谁敢靠近?
……
陆民安好好的出了一次气,曾今多少次,他都是按照宫南音的吩咐办事,但是现在他不会了。
因为简云的死,他如此冷漠。
他真是受不了,他好似寒冰一般的心。
两个人面上胳膊上都挂了彩。
宫南音唇角都弥漫开一层嫣红,陆民安也是,他起身说道,“宫南音,从今我跟你不再是朋友!你我从此断绝来往!!”
陆民安转身离开,他的步子有些蹒跚。
宫南音眸光复杂,他相信陆民安只是嘴巴上说说。
……
陆民安开车,车速飚到极致,疯狂的离去。
陆民安眸中充血,人已经死了,他还这么对她?
那是一个人,他怎么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能让死者安息?
陆民安心中难过,他停下了车,径直去喝酒买醉。
陆民安将自己灌的酩酊大醉,他什么也不想知道,他不想让自己脑袋再这么清醒。
陆民安一瓶一瓶的接着喝,很快就喝了一扎酒。
陆民安继续要酒,曾今的美好全部破碎了,这次可是破碎的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留下了。哈哈哈哈,陆民安颓然的笑着。
……
鉴定结果出来了,为首身着白大褂的人说道,“回禀宫少,我们已经比对的血样和发丝结果,证明是同一人。”
宫南音浓眉紧皱,同一人?
这个死去的人当真是简云!!
宫南音抬手说道,“好好入殓,安葬。以最好的仪式!”
……
简云殡葬仪式上,陆民安出现了,他面上冷漠。
他挑眉看着宫南音,已经证实这个死的人就是简云了,宫南音这么对一个死人,实在是太狠毒。
陆民安跟宫南音全程没有交流,艾佛皱眉,觉的推门两个人关系真的好糟糕。
柳夏辉眉头紧皱,因为一个女人,真的连朋友都没得做?
不是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总之,这场殡葬仪式全程透出诡异,让人觉得很是不舒服。
陆民安参加完殡葬仪式,就匆匆离去,丝毫没给宫南音半分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