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斯是整个澳洲日照时间最长,阳光最明媚、最灿烂的城市,加上难以形容美妙的印度洋微风,可以媲美法国南部蔚蓝海岸的地中海式浪漫风情,被世界各地的旅游者称为“太阳城”和“空气城”。
午饭后,婷婷提议到位于住处附近的“英皇公园”散步,也让孩子晒晒太阳,接受阳光的洗礼。
出门前,婷婷熟门熟路的备好了一块大大的质地柔软的毯子以及纸尿裤、水瓶等孩子的应用物品,但给小思云穿的衣服慕容云却觉得有些多。
他笑着问婷婷“今天外面天气很好的,孩子穿这些不热吗”
婷婷一边给孩子戴上一顶小帽子,一边说“现在已经是秋天了,珀斯又属于地中海式气候,上午炎热的原因是由东部沙漠风吹来的热浪造成的,不过热不了几个小时,下午便会从西南方吹来凉爽的海风,上下午的气温相差有时高达十到二十摄氏度呢。”
婷婷又抬手捻了捻慕容云身穿的亚麻衬衣,“你穿的也有点儿少,一会儿我去给你买一件外套。”
“不用,”慕容云摇摇头,“我的旅行袋里有西服。”
“那也买一件吧,就当是见面礼。”
慕容云拥住婷婷,亲吻着她的面庞,“最好的见面礼,你不都给我了吗”
“小亮哥,”婷婷紧紧的抱住慕容云,“你才是最好的礼物,好像从天而降一样。”
“不是好像,”慕容云轻吮了一下婷婷的嘴唇,“我就是从天而降。”
婷婷甜蜜的笑着,可不是,他是乘飞机来的。
三口人下楼时,在楼梯口遇见了慕容云来时给他开门的那位中年妇人。
中年妇人笑眯眯的望着婷婷,“kareask jenny, today039s esn is ceed karen,jenny让我来问问,今天的功课是不是取消了”
“ohi039 rry, i fot a哎呀对不起,我全忘记了。”婷婷一脸抱歉的对妇人说“aunt san,ease to jenny say rry for ,i 039t give her tut esns todaysan阿姨,请替我对jenny说句抱歉,今天我不能给她辅导功课了。”
san 摆摆手,“that039s okay没关系啦。”
婷婷又给慕容云和san互相介绍“this is aunt san this is sean039s father这是san阿姨。这是sean的父亲。”
“i have guessed 我已经猜到了。” san微笑着对慕容云点了点头,“o et you认识你很高兴。”
慕容云也笑着点头致意,“o et you,too aunt san”认识你也很高兴san阿姨。
婷婷对sao the ark for a hie 我们要去公园玩一会儿。”
“ have fun好好去玩吧。”
san离开后,慕容云问婷婷“这位aunt san 是”
“aunt san是我的房东,平时经常会帮我照看孩子,她有个十三岁的女儿jenny,已经上中学,我时常会帮她补习功课,”婷婷挽住慕容云的胳膊,“你没来澳洲之前,她是我和儿子在这里最亲的人。”
去公园的路上,婷婷笑着问慕容云“小亮哥,你应该对英皇公园不陌生,也有一些了解吧”
慕容云笑了笑说“我只知道它是南半球最大的公园,是澳大利亚历史最悠久、最著名的公园之一。”
“英皇公园是值得一去的,”婷婷说“公园位于珀斯市中心西南的天鹅河的北岸,占地超过四百公顷,园内种植的奇花异草超过两千五百种,是一片天然丛林和地势起伏的草地,里面有许多珍禽异兽和名花新卉,还有一株平躺着的粗大而古老的树干,是百年多以前,西澳大利亚州早期拓荒者从遥远的北美洲加拿大运来的;蒙格湖是观赏著名的珀斯黑天鹅最佳地点;秋天西澳州享有盛名的野花到处开放,把公园点缀得五彩缤纷;由于英皇公园的自然环境优美,珀斯地理上又是有山有水的城市,因此从英皇公园观赏珀斯,视点特别好。”
到了公园,慕容云和婷婷各牵着儿子的一只小手,让他蹒跚的走了一会儿后,婷婷在一块有树荫的草坪上铺开大毯子,把小思云往上面一放,让他自己玩耍,她和慕容云手拉手坐在旁边的长椅上。
这种情境婷婷觉得太温馨了,在珀斯初秋的这个的午后,她竟然和心爱的男人、宝贝儿子一同在这里享受风和日丽,享受这人间的至善至美;她情不自禁的靠在慕容云身上,觉得彼此心灵相通、彼此气息相闻。
慕容云揽住婷婷的肩膀,不觉又阵阵心酸,他可以想象得到,这之前的许许多多个午后,婷婷曾经一个人孤伶伶的在这个公园里陪伴着孩子,然后在夕阳西下之时,孤伶伶的抱着儿子踏上回家的路。
小思云在草坪上翻爬、打滚,玩得不亦乐乎;每次见儿子从毯子上爬到草坪上,慕容云就会去将他抱起,再放到毯子上,如此几次之后,婷婷笑着说“你不用管他,小孩子也都有思想的,你越抱他,他就会不停的往草坪上爬,等着你再去抱他。”
“是吗”慕容云不相信的笑望着儿子。
果真,小思云爬到草坪上后,见慕容云没去抱他,竟抬起头望着爸爸,那意思很明显,“你怎么不管我了”
慕容云看着儿子可爱的模样,差点没笑出声来,还是忍不住的走过去将他抱到毯子上,抚摸着他的小脑瓜,“好儿子,你这是让爸爸颠覆那句人之初,性本善啊,你可比你姐姐淘气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