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棉被他适才那句没理由的话,挠得心里痒痒的,非要追根问底起来:
“嘶,我到底说我自己什么了?”
“好好想。”
“陆大佬,给点提示。”
陆俊廷真的给了提示:“想不出来,今晚禁绝关电话。”
很好!
指望他,她真是蠢。
小棉敲敲脑壳:“那我好好想想……”
“我适才说的,显着是你啊,怎么反而怪到我身上了?”
陆大佬照旧没有半点要透『露』的意思,这可折磨坏了她这可怜的小脑壳。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跟得上您的逻辑好么。
突然,小棉猛地想到了什么,抽了一口凉气:
“岂非说……”
不是吧,真的要这么无耻?
她能不能不说呀?
如果凭证陆大佬的思想,很有可能是这样的,可是不说的话,她今晚不能睡呀。
小棉只好硬着头皮,咽了口水,做了强大的心理建设。
这才皱着眉头,徐徐地问:
“你的意思是,我年岁虽然小,可是已经能……诱『惑』吸引你了?”
电话那头两秒不到的沉静,然后他抛来三个字:
“是事实。”
小棉想摔了这手机。
搞什么工具?
那里见过像他那种如此恬不知耻之徒?
显着是她要刁难他,想占占嘴上的自制。
嘴上的自制他都没企图让她占,还……结结实实被他撩了一把,照旧……自己说出来了。
她……替他……以他的名义……撩了自己。
小棉又羞又恼,脸上爬满了少女的稚嫩羞涩:
“你……忘八,你流氓,我不理你了。”
“呵呵……”
耳边是男子清爽的浅笑,显着远在天边,却烫得她酡颜心跳血『液』滚烫,耳朵都烫得红成什么样儿了。
“哼!”
不管他了,小棉羞得连他呼吸声都遭受不了。
关了手机,抱着原本就睡已往的茂茂,非要用力搓『揉』它的脑壳吵醒了它。
一边任由心跳狂『乱』,一边怪怨地嘀咕着:
“陆俊廷这个忘八,总在『乱』撩,远在外洋都要千里送撩。”
脑海里,骤然响起了一段回音,那声音很清晰清亮:“呵呵,廷少真的很喜欢你呀。”
小棉记得很清楚,就是因为周敏娜的这句话,让她清醒。
“喜欢我?喜欢我?”
是啊,现在看来,陆俊廷是真的很喜欢她。
可是……这种喜欢,能满足**的**,却没有未来。
这种喜欢,真的很肤浅,很不牢靠。
想到这里,心口闷闷地疼。
一下子的反差,一下子的警醒,让原本滚烫的心跳声,徐徐冷却下来,还牵扯出她的心口疼的老『毛』病。
而且也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小棉强迫自己清醒一点,可到底照旧有一丝冀望在倔强不愿退散。
两种气力在她血管里,疯狂地撕扯着,她痛……
好痛好痛。
“喜欢我就能『乱』撩,撩了又不认真,有什么用?他基础不能娶我。”
没有用的,想再多都没用的。
小棉擦了擦额头的汗,不知道是心疼,照旧心口疼造成的。
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社区街道,小棉眼里有些湿润:
“算了,他是他,我是我,他不能对我认真,可我还要对自己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