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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清楚地听见,房间里有女生娇柔的呼痛和嘤咛声:
“诶呀……好……疼……”
“你轻点……”
听起来女生在央求男子,那声音似乎蛮痛苦的。
安允承带着极重的粗喘声说:
“小宝物,你大点声。”
女生又说:“可是夫人在,我……”
安允承却哈哈大笑起来:
“怕什么?我家夫人远近闻名的善良体贴,你又不是不知道?”
“唔……啊……”
这个女生似乎越叫越兴奋了,一点没有适才的隐忍和怯弱,似乎之前那些不外是她居心装出来的。
小棉和小雅两个的腿都在哆嗦,捂着泛酸的胃就要脱离。
却见何辰君款款而来,手里拿着咖啡瓷杯。
小棉和小雅低着头小声叫了一下:
“舅妈!”
太羞愧了,居然回来的时候,撞见这样的事情。
照旧娘舅在和此外女人在做,舅妈这下一定能听见。
两人话音刚落,储物房一声女人尖锐难听逆耳的啼声,啼声中似乎带着兴奋。
小棉小雅酡颜耳赤,不敢说话。
安允承虽然是个色胚,但也从来没有试过在一楼大厅,掉臂影响地做这事情。
看样子是在挑战何辰君夫人的职位了,想来这下会很悦目。
然而何辰君抿了一口咖啡,淡淡地朝两人颔首:
“回来了,赶忙进去吧。”
额……
她尚有心情喝咖啡?
岂非耳朵出问题了?没听见储物房那消息,羞死人了?
女人的啼声越来越不堪形貌了,小雅扶着小棉的手都是抖的。
而舅妈却没事人一样,越过她们坐下了沙发,继续喝咖啡。
这内里正打得火热呢?那照旧她的丈夫和此外女人在……
她却能这么淡定。
先不说何辰君,这样的情况,怎么能让女孩子放心呆下去?
小棉又羞又气,就算不为了何辰君,也要为她母亲和小雅。
小棉走到何辰君眼前,指着那还在不停有消息甚至尚有笑声的储物房:
“舅妈,你到底怎么回事?”
小棉实在没措施启齿,何辰君显着知道,却还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何辰君笑了笑:“我怎么了?”
说实话,这边的念头,那储物房也是早听见的了。
只是他们非但没有适可而止,反而还带着笑声继续胡来,似乎是明知故纵,简直没有半点羞耻。
太恶心人了。
什么样的人能恶心到这种田地?让人以为这里的空气都是污臭的。
小棉咬牙看着何辰君:
“娘舅已经这么明目张胆了,当着你的面他都这样,你岂非就不知道说他几句?”
何辰君耸耸肩,反问小棉:
“说他能有用吗?”
没用岂非就一直这样?
何辰君好歹是安允承的夫人,娶她回来就当个花瓶吗?
要不是看在安家跟自己母亲尚有利害关系,小棉是多闲才会管他们的丑事。
看着何辰君这样,小棉真的有种感受,何辰君是居心这么做的。
小棉看着她一副无动于衷,只能说:
“你就是这样,他早晚会害你。”
何辰君站起身来,双手环胸:
“用不着你来担忧,我家男子有本事睡女人,我也乐意。”
小棉被她这话气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