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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外是疑神疑鬼的事情,不至于他就真的会放手。
那里想到他会真的铁了心怀疑她,眼泪炮弹也不敢用,直接过来抓奸。
连视频都有,看样子不像是突然之举,反而像是早有预谋的。
只是……这些都没用了,刘芳知道自己说什么,他也不会信的:
“阿……阿山哥……我……不是……”
你可以不信,可以打,但能不能别打脸啊。
刘芳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念头了。
抱着脸坐在草地上呜呜的哭着。
是的,这个刘芳的真面目,金建山也早就看清楚了。
他见她温柔漂亮,知道她不容易,也和她谈心相谈甚欢,原来都企图年后见双方怙恃。
却没想到……
幸好是提前知道了,否则就跟小棉说过的,就算娶回来,也是守不住。
适才谁人刘芳,预计才是真实的刘芳。
金建山懂了,他跟安允承的差距,不在各方面的是非,而是在职位上崎岖。
照旧小棉这个丫头,年岁轻轻的,说得还蛮有原理的。
想到小棉,金建山重新回到主题来了,提起脚踹开刘芳碍事的肩膀:
“你别说了,我这次过来,主要也不是为了我们两的事情。”
刘芳被他踹倒在地,睁着一双恐慌的眼睛。
他适才这话,是什么意思?
抓奸岂非不叫正事,那尚有什么。
金建山从她腿上跨了已往,突然回过头来,冷丝丝的眼神盯着刘芳实在是厌恶至极:
“差池,我们两已经没什么事情了。”
刘芳一听,就知道的。
金建山果真没有彻底放下她,这个男子只身快三十多年了,这才有了第一次的鱼水之欢。
刘芳对他来说,简直是纷歧样的。
有了这样的想法,刘芳越发来劲了,哭红的眼瞪着金建山的背影:
“阿山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已经有过鱼水之欢,你怎么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
只要他还能恻隐她,曾经给过他欢喜,他不至于会打到她颜值成负。
金建山顿住,转过身来,眼里全是怒火:
“你跟过几多男子鱼水之欢,需要我一个个替你找出来。”
他适才说什么了,会让这个女人有这种错觉。
这个刘芳以前是金建山心里的宝,现在就跟垃圾差不多的。
哪个男子能对垃圾怀旧?
刘芳怔住,怎么……不管用么?
适才听他说“我们”来着,岂非不是割舍不掉心里的眷恋么?
金建山抬起一根手指指着刘芳:
“刘芳,我真是小看了你,你到底有几个男朋侪?”
面临金建山灼灼的眼神,刘芳怔了怔。
这事情他到底是知道呢,照旧不知道呢?
算了,不管怎么说,他都市生气,那么大一顶绿帽呢。
刘芳倒是说了一句实话:
“我……一直只有你这么一个男朋侪啊。”
是啊,现在就是金建山一个男朋侪,以前呢。
刘芳那种破事,最近也几多有些风声传到了金建山的耳朵里。
难怪金建山当初提出,要不要过年前就见见怙恃的时候,刘芳闪烁其词还种种找捏词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