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早晚的事情,现在问清楚了,也好想好对策。
就不会泛起穿帮的情况,让唐鸿志看出破绽就欠好了。
康静宜想了想,随后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来:
“这有什么,眼前不是有个很好的事情可以使用吗?
我们可以让他先入为主,这样就能化被动为主动。”
这内里可是大有来头的,康静宜很有掌握,只有这样可以让她们金蝉脱壳。
这话听得唐子雅,更是疑惑到皱着眉头:
“……”
到底是什么?能不能说清楚一点点呢?
康静宜凑已往,和唐子雅说清楚了,要怎么搪塞唐鸿志的审问。
听得唐子雅连连颔首,不停地赞美康静宜。
***
茗香园
这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清静幽雅,那么风物宜人。
唐橙来到这里之后,才觉察这里宛如人间炼狱。
茗香园内里,住着许多女人,每个女人都有她们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林林总总的部署,或奢华,或简约。
唐橙虽然不知道这些女人是干什么的,从这些女人的性感袒露的着装,和她们眼里的轻浮看出点什么,横竖她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她心里畏惧,惋惜没有人给她谜底。
她一下车,就再也没见到谁人年轻帅气的司机,而是被几其中年魁梧的妇女,带到了一个房间。
周围的女人眼神冷淡,有些看着唐橙的眼神,就似乎等着看好戏一样。
这让唐橙越发紧张,再也没有之前的轻松心情。
这个房间部署上倒是充满了传统气息,部署物品也全是传统威风凛凛威风凛凛的物件。
房间里除了唐橙之外,没有别人。
唐橙等了快要半个小时,也没有人来,倦意上来,就想睡了。
可是耳边居然传来了隔邻房间的消息……
有男子粗喘的声音,尚有女人娇滴滴的魅惑声。不止是左边的房间,就连右边隔邻的房间也有。
种种消息传来,唐橙也都听得清清楚楚,她也明确这些人在干什么。
吓得唐橙睡意全无,关上床头灯,用被单蒙着头逼着自己睡。
她只是借宿几天,她早晚是要走的,她不属于这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浑浑噩噩半梦半醒之间,她睡得模模糊糊,似乎听见了木门有消息。
也没有多想什么,她接着睡。
突然,一道黑影泛起在她床边,她的脚腕猛地被来人一把掐住。
来人一身酒气,笑声听着猥琐至极让人厌恶:
“橙橙,你在哪儿?”
除了家人,别人还没试过这么叫她。
唐橙一下子就醒了过来,收回自己的脚,翻身开了床头灯。
果真是宁王顾洲柏,谁人让唐橙最讨厌也最忏悔认识他的色老头。
唐橙用被单牢牢裹着自己,警惕地缩在床头一脚:
“你……你怎么进来了,这是我的房间。”
宁王好歹也是个皇族,总不至于为难她一个小丫头吧。
唐橙实在是太大意了,她到底那里来的自信,进入这个大染缸还想平安无事地脱离?
顾洲柏喝了许多酒,脸上油腻泛光,领带歪歪斜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