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洲柏拧眉,语气不善:“为什么不用担忧?”
康静宜伸手拍拍顾洲柏西装外套上的头皮屑,一边耐心回覆:
“现在宁王妃已经喝了毒药,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王爷,王爷想要获得什么都可以。”
对呀,柳佩雅这个老女人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了。
顾洲柏畏惧什么?
而且他做事情,都不需要跟谁交接,就算强要了唐橙,也没关系。
这么一想,顾洲柏就真的放心了,大笑几声:
“哈哈哈,没错。”
说完,也没有跟康静宜商量什么。
迈腿就往慧明殿已往,谁人丫头在正好,正愁没有什么好措施来欺压她呢。
秋媛子披上睡袍,出来的时候,顾洲柏已经不在醇香园了。
秋媛子不放心,让康静宜跟已往看看。
康静宜自然是不需要她多说的,也跟了已往。
事情还没彻底解决,康静宜还不能完全放松。
康静宜还没走进慧明殿,就听见内里一阵喧华的哭声,一听就是唐橙在作死。
也不怪她,究竟唐橙才多大点,遇到这种事情,肯定脑壳一空,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虽然也就不知道,要先藏起来,省得被人使用抓住什么把柄。
蠢啊。
难怪顾洲柏会这么上心,这么赶着就过来慧明殿。
原来不是看柳佩雅,而是冲着唐橙来的。
康静宜来到慧明殿书房门口,一阵呛鼻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看来这药照旧很猛的,书桌上地上,尚有柳佩雅的衣服上,就连抱着她坐在地上哭得无助的唐橙,身上手上都是血迹。
柳佩雅已经没有消息了,被唐橙牢牢抱在怀里。
唐橙实在明确不了,也着急。
宁王妃最后给了她两个字,她实在想不明确。
她知道着一定很重要,宁王妃是用性命换来的,她却看不懂,这怎么可以呢?
这不是辜负了宁王妃的一片心意吗?
唐橙想起来,又嚎啕大哭起来。
娘娘啊,为什么?
为什么你留下两个字,却没说完就走了?
为什么是这两个字?到底是为什么呀?
听见门口的消息,唐橙止住了哭声,抬起一双哭肿的双眼,红丝让她双眼有一种狰狞恨意的威胁感。
唐橙一动不动,还在抱着柳佩雅的头,牢牢抱着:
“你们是你们害死了娘娘,我要报警我要告你们。”
康静宜看着唐橙,心里照旧有些惊讶的。
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唐橙居然和柳佩雅都建设了这么深厚的情感。
柳佩雅已经走了,唐橙还不愿放手,还在牢牢抱着,甚至用眼神逼退别人的靠近。
顾洲柏看到唐橙这个样子,狰狞又貌寝,完全一点兴趣都没有。
扭头给了康静宜一个眼色,这里丢给她来处置惩罚。
康静宜知道,她是请来的照料嘛,三百万可不能白拿。
康静宜走到唐橙眼前,已经不怕袒露身份了。
康静宜背对着顾洲柏,可以肆无忌惮用厌恶和自得的眼神看着唐橙:
“唐橙,你别傻了。”
唐橙就算再生气,又能怎么样呢?
康静宜有的是措施,让她回不到壹唐名庭,自然也有措施,弄死她这条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