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是特种兵3之狭路相逢

第四十九章 决战死亡之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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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在钢丝绳上,我所感受到的不是由于恐高而陷到沼泽地里的危机,而是对毒气的惧怕。

    “cvx2”毒气弹,一种神经糜烂性的化学武器,味道很淡,不容易闻到,且吸入后几分钟之内不会有特殊怪状。危害极大,可严重残害人体神经系统,吸入者先是出现呕吐、眩晕甚至是幻觉等症状,之后便开始剧烈地头痛,最终将导致人体神经粉碎性麻痹、直至笑死。

    “cvx2”的主要成分是氧化二氮,俗名笑气。因其可控性较强又具有超强的渗透性,被当今世界某些国家的特种部队所使用,其功用便是获取那些负隅顽抗敌人身上所不愿意公开的信息。一旦控制了人的意识,之后便摧残人的大脑,奴役其神经,然后为己所用。因此被称作“毒人王”。

    我看见吸入毒气的植被开始迅速地由绿变灰,最后竟变成了黑色,体液一滴一滴地流了出来。

    真不敢想象人一旦吸入它以后,皮肤会溃烂成什么样儿。

    一支被炸断了的胳膊挂在树梢上,动了动手指头后,就没有动静了。

    毒气蔓延在了它的周围,几分钟过后,那只手竟然开始蜕起皮来。

    过了一会儿,伤口处又出现了血泡,估计是在发生着剧烈的化学反应,血水都变成了红黑色。

    不到五分钟,手臂上裂开好多口子,就像是鱼身上的鳞片一样,一片一片的往下脱落。

    不敢想象的画面还是出现了!

    大大小小的血泡挥发尽胳膊里的肉块和血水,很快就剩下了骨头。

    就像放在锅里煮一样,我看见骨头都沸腾了!

    虽然曾经无数次地吃过人肉,但那毕竟是扔进火堆里烧它个四五个小时后,才直接下嘴的,好歹有个过程让我们来消化。“cvx2”的速度简直要比那块上几十倍,能把人恶心死!

    特种兵在战场上的最终归宿,除了被人打死,如果命大的话,老天爷会赐你安乐,那就是自尽。

    要么曝尸荒野,要么光荣地成为战友活下去的口粮。你只有看着自己被吃掉的权利,而没命去选择就到底接不接受。

    卫生员:“过了沼泽地以后,怎么走?”

    黑牡丹:“山下到处都是炸点,防毒面具里的氧气还能支持我们五分钟。这一关,我们过了!”

    我紧紧地抱着心上人,抓住挂钩,从钢丝绳上滑了过去。

    震天响的枪声没有停,山谷和山腰上的机枪口一直在朝天射击。

    但愿老天爷保佑解放军大胜而归、保佑喜娃不死、保佑敌人早日去投胎!

    黑牡丹:“每两个射击口之间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刚好够我们从中间爬上去。大家抓紧时间,别站在那儿犹豫!”

    大家都隔开了一段距离,拿出钉枪,朝着山顶打了上去。

    其他人都是独自攀沿,只有我和阿宝两个是背着自己的心上人上去的。

    我们都不愿意自己的心上人去冒险。尤其是我,有过一次肌肤之亲后,简直心疼得恨不得把黑幕丹绑在我的身上才放心!

    子弹的“砰砰”声成了我们火线穿越的进行曲,所幸的是谁也没有受伤。

    阿宝:“石榴姐,抓紧我!我们慢慢爬上去。”

    石榴姐:“注意安全,小心撞到敌人的枪口下!”

    阿宝:“没事儿!阿宝不怕被人打死,阿宝只想保护你!阿宝喜欢你!”

    石榴:“再说丧气话,我就抽你的嘴!想做我的男人,就得跟阎王爷做敌人!有男人疼的感觉真好!既然你这么怕死,干嘛告诉我你喜欢我啊?喜欢看我为男人流泪是吗?”

    阿宝:“强老大辜负了你,我不会;强老大伤害了你,我不会;强老大忘了你,我不会!”

    石榴:“那就给我好好活着,否则就别做我的男人!”

    这对鸳鸯的郎情妾意又是那般地感人!

    我吻了吻背后的心上人,她也把嘴伸了过来。互相看着对方,我们笑了。

    黑牡丹:“唉!石榴妹子真幸福啊!有一个对她如此痴情的男人保护着她!女人一辈子若能觅得如此郎君,此生足矣啊!”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现在不知道在哪个窑子里快活呢!”我笑道。

    心上人好像真生气了,咬了咬牙,狠狠地掐了我一把,疼得我差点儿喊出了声。

    “嫌我们隐蔽得太深了,可怜敌人了是吗?”

    黑牡丹:“你以为你是帅哥儿啊?喜欢我的人都不知道上升到几位数了,倒让你这个臭小子吃了人家的豆腐!我现在就去找一个爱我的男人去,肯定一大把!”

    "哪儿都不许去,你现在是我的!谁敢要你,我要他三辈子投不了胎!“

    不能说这不是巧合,老天爷似乎要考验我这句话到底是真是假,瞬间就变了脸色。

    脚下突然多出了一个洞,石头被推了出来。背好了心上人,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敌人的机枪口。

    好家伙,半路杀人啊!

    我使劲一踩,脚底的弹簧刀伸了出来,飞进了洞里。

    我听见了敌人的惨叫声,估计是被扎穿了头。果然是这样啊!

    一路闯关,险象环生啊!

    “大家抓紧时间,石头缝里有敌人,贴爬换踩爬,踩着上!”

    我们这支由十个人组成的”混成小组“就这样一步一步爬到了山顶。200米的高度我们爬了一个多小时。

    黑牡丹:“阿宝,现在该你上场了,给他们放点儿烟花!”

    卸下背囊,阿宝拿出了自制的“套筒炸弹”。

    小腿粗细的竹筒里装满了阿宝独家配置的火药,除了“一硝二磺三木炭”,还放了大量的辣椒面儿。

    他用一根铜线连着五六个套筒,绑好了以后就扔了进去。

    就像是过年放的“震天响”一样。

    一声巨响过后,数名敌人被炸了出来。有的被肢解在地,有的则面目全非地在地上呻吟着打滚儿。

    阿宝:“请你们吃一顿烤肉,现成的!”

    我准备进去,却被他叫住了。

    阿宝:“小庄,等一下再进去!这帮杂碎还没死光呢!客人得需要请,要不然的话人家会笑话咱们没礼貌的。”

    说完又将一串炸弹扔了进去。这次连人带重击枪都被炸了出来。

    站在门外打狗,果然容易得多!

    阿宝:“史老弟,借我一把钉子,帮你多杀几个人!”

    卫生员:“这笔买卖做得值当,成交!”

    阿宝拿出了一个汽油桶,将史大凡交予它的一大包钉子倒了进去,接着又往里面倒了几公斤火药和辣椒面儿,和好了以后,就盖紧了盖子。

    摇匀了,对天鸣了几枪,便将汽油桶扔了进去。

    汽油桶被打爆了以后,我听见山洞里的敌人一边开着枪一边鬼哭狼嚎的。

    本来我们要躲起来的,却不见一颗子弹打出来,看来他们是想自尽。

    用这种方法,所有的人不请而出。不是来投降,而是来送死,高!

    黑牡丹:“全部进洞,给我炸了入口!我不要解放军进来得这么容易!放两桶汽油炸弹在这里,快过年了,我提前给他们拜年!”

    我相信过不了一秒钟,心上人就会把目光投向我。在他看来,这种事非我不做!

    不再犹豫,我立即在洞口安置了埋伏,而且还是大剂量的。

    “史大凡,给我一公斤钢钉,两桶汽油!”

    估计我的血液里有当叛徒的基因吧,秃鹫不愧是战神啊,这么快就发现了我的庐山真面目,选我来真是太对了!

    黑牡丹:“照着昨天地图上的明细,阿宝带两个人从一号管道下去。你那里是粪池,没人愿意吃屎,所以危险最小;我的男人和史大凡从二号管道下去,路上会有很多高级客户等着你们;我和石榴还有剩下的几个人从最安全的三号管道下去,大家两小时后见!

    刀疤:“人在险途,一路走好,同生共死!”

    我们:“狭路相逢勇者胜!”

    三组炸药,三个位置。

    “轰、轰、轰”

    炸开了三个洞!

    卫生员:“共用频道通话,既可以监听别人,也可以被人监听。

    “都是狼牙自己的人,怕什么?”

    卫生员:“我的猜测一向很准,这回你要对付的是老跑!”

    “现在不是分清敌我立场的时候,就算他是乌鸦,我照杀不误!”

    卫生员:“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小庄,你成熟了!”

    一根缆绳,绑紧了我们两个,开始朝着二号死亡通道往下走。

    在直径超不过半米的狭长空间里,我被泥土的潮湿气淹没了。抓着绳子,拽着史大凡,我们不断的向下爬着。

    卫生员:“拉响你身上的烟雾弹,一会儿好下手!”

    “用这种方法引他们出来,未免有点太危险了吧?”

    卫生员:“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哪里最安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他们的第一反应是自保,然后才是攻击。我们的目的就是这个!秃鹫能在三秒钟原地不动干掉八个方向的敌人,你要让我认熊吗?”

    死亡的枪声穿透了墙壁,从我的鼻尖儿和眼前“蹭”亮而过。

    我扯开衣袖,扣动手背上木销连环箭的机关,朝着那些火光的“发源地”射去。

    火光消失了,红光涌了出来。

    我又扣动机关,三根木销又射了出去,射进了敌人的洞口。等我抽回木销时,上面多了三只不一样的眼睛。

    抓了一把湿土抹在自己的脸上,接着往下爬。

    史大凡抓起一大把钉子就喂进了自己的嘴里,吐进了洞口里敌人的嘴里。

    他们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就齐刷刷的躺倒在地,一致的向我们行注目礼表示致敬。

    洞口被几根钢筋焊死了,炸都炸不开!

    敌人聪明,史大凡也不笨。只不过我们是矛,他们是盾!

    快速射击是我们的强项,如果换成我是他们,那我情愿当叛徒!如果干不掉目标,既不能让人当成靶子练,也不能为了自个儿活命而放狗进洞,最后殃及同伙。

    真是不做傻子都难啊!

    我们一路抓住绳子滑了下来,几十个敌人为我们献出了他们宝贵的生命!

    我明白了,黑牡丹给二号通道取的名字原来是送给他们的啊!

    我错怪她了,我的女人不是人,她是神!

    不过好梦不长,盾阵刚过,蛇阵又来!

    熟悉的“嘶嘶”声从黑暗处传来。

    我感觉到不止有一条蛇正在悄悄地向我们爬来,瞳孔里除了恐惧,我再也看不见其他。

    一颗石头穿透了管壁,打在了我的耳朵上。我侧起身来靠着绳子呻吟着。

    突然!

    一条大蛇从里面窜了出来,经过我的耳边,寻觅着近在咫尺的猎物。

    我想起了《苏乞儿》里面赵文卓跟安志杰对打的场景。

    前前后后好几次跟这个家伙打过交道,早已有了对付它的办法。

    以毒攻毒,我伸出了舌头,一嘴咬住了它的头。

    瞳孔快撑爆了,我依然紧紧地不松口。

    最后蛇头被我咬掉了,蛇身则掉在了史大凡的脸上,被他给接住了。

    吐出嘴里的蛇头,这个家伙的眼睛里只剩下胆怯,不再那么吓人。

    拔掉毒牙,我把蛇头吞进了肚子,作为今天的午餐。蛇身则被史大凡享用了。

    刚才早有准备的,我在山洞口敌人的衣服里摸出了一枚毒气弹。虽然没有表示,但那就是cvx2,想不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氧气已经用完了,史大凡,只有拼一拼了!”

    卫生员:“深呼一口气,看谁能活到最后吧!”

    打开了盖子,我将毒水倒了出来。

    十几秒过后,液体开始挥发成气体,离我们越来越近的蛇群终于出现了异样。

    刚张开血盆大口,立刻就失去平衡失空掉了下去。

    我们抓紧绳子,朝着蛇巢摔了下去。

    真正喜欢赌博的人都笃信一个“真理”——命就是拿来赌的!赢了就能活下去,输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用两根木销堵住了自己的鼻子,史大凡则靠剩下的半截蛇身。

    丢了一颗汽油弹,我俩也坠入了后来的“火海蛇巢”。

    做了十几年的特种兵,我学会了冷静,但是却忘却不了恐惧。

    火蛇爬上了我的身体,使劲地咬着几乎刀枪不入的我们。它们好像很愤怒我们为什么没有遵守游戏规则,为什么耍赖皮。想咬死我们,无奈被cvx2夺去半条命,没有了攻击能力;又被汽油弹无情地夺走剩下的半条命,没有了活下去的本能。

    穿着高爆服,我们就像被放进了蒸笼。

    睡在火海中,与蛇群为伴。吓死人的感觉一旦消失,随之降临的便是说不出的刺激。

    也许我们已经不是人,也许我们已经死了,看着自己和周围的一切被火化,我竟然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小影,我来了,你在哪儿?

    估计是阿宝在穿越粪池子的时候遇到了障碍,只有跟炸弹睡在一块儿。隔着这么近,炸药爆起来,我们这边也发生了坍塌。

    一块石头砸在了我的头上,把我砸醒了。差点儿没把我砸晕过去!

    卫生员:“小庄,快跟我爬出去,这里马上就要塌了!”

    我模模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到同样被石头砸得血肉满脸的史大凡,才知道自己还活着。

    动了动手,还有知觉!

    我们便顺着地道口爬了出去。

    危机四伏,又有两名敌人悄悄地瞄住了我们,扣动扳机的声音听得可清楚了!

    没有力气躲避,只能看着子弹穿入自己的身体,然后在心里告诉自己“我能行、我还没死!”

    看了看史大凡,我笑了;他看了看我,也笑了。

    我们俩一同躺了下去,他正从嘴里吐出钉子准备最后搏杀,我也抽出了腰间的木销镰刀。

    这一刻,我们在向死神微笑!

    敌人不乏谨慎地摸了上来,看着倒在地上“死了”的我们,似乎还是不放心。

    便对着我们的身上又来了几枪。

    幸亏不是打在头上,否则的话,我们就真的被爆头了!

    我们穿的是高爆服,戴的却不是高爆头盔!

    不过这身钢金皮囊防死不防伤,连中几十枪,我们疼得喊了起来。

    卫生员骤然睁开眼睛,一张嘴,两根钢钉就飞进了敌人的眼睛,当场嚎死。

    我一刀捅进了另一个敌人的腹中,拽出了他的肠子。

    他充满疑惑地看着我,最后不甘地死在了我的面前。

    卫生员:“天大地大!”

    “我最大!”

    我爬着站了起来,扶着倒在地上的史大凡,钻出了地洞口。

    刚一出来,里面的世界一下子便宽敞了!

    上百箱的铁罐子出现在了我们眼前,周围连一个人都没有。

    如果我们幸运的话,估计现在已经到了毒气室了。

    拿出身上的酒精烧棉,捂在鼻子上,我们算是呼吸了两口新鲜的人造空气。

    卫生员:“再往里面走,还不知道有多远的一段路程呢!”

    “毒气室是人开的,怎么会没有氧气瓶呢?找找看,只要别在这儿干站着,就不会死!”

    卫生员:“有道理!”

    “你不是医生吗,你看这儿有这么多的过氧化钠,我化学学得不好,操作起来你应该比我更擅长吧!”

    卫生员:“得想办法找到冰窟,那我就有办法了!”

    到了死亡塔,我们离死亡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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