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夏是吊着点滴醒来的。
因为打了麻醉,她现在并没有感觉到多难受,她的眼睛在四周打了一个转,四面白墙,她这是在医院?
“时夏,你醒了!”冷彦爵神情惊急的握住了时夏的另一只手,嗓音低沉黯哑:“还痛不痛了?”
男人眉梢上的喜意,以及格外柔和好听的嗓音,让时夏发愣的眨了眨眼睛。
冷彦爵?
他怎么在这?他不是在欧洲?
她慢慢回想,瞳孔微缩,她昏迷之前看到的那个宛如神袛的男人,不是幻觉!真的是冷彦爵回来了……
而且他现在还抓着她的手!
时夏心里紧张“砰砰!”乱跳,但到底是刚做了手术,没有那么大的气力去挣脱。
没有等到时夏回答的冷彦爵,不厌其烦,反而耐心的看着她,冷眸深邃:“还痛吗?你刚做了手术,手术很成功,不用担心。”
wtf!
这个男人是在安抚她吗?!
时夏受宠若惊,就像是被吓到的小兔子,缩着脖子,机械的点点头。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还是争锋相对,现在这么大的反差,她的小心脏承受不住啊!
她的胃在法国时,就落下毛病了,一直没有注意,只是没想到昨天突然爆发,她低眼睛看了看,糯糯出声:“那个…手术……不会把我的胃切掉了吧……”
她乌溜溜的眼睛就像小鹿乱撞,要是真把她胃切了,她找谁哭去!
冷彦爵宽大的手掌覆在她的额头:“没有,只是一个小手术。”
他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嗓音虽是轻声细语,但仍旧蕴含着极强的压力:“你知道自己有胃病?”
时夏头皮发麻的点点头,她感觉的到,眼前的男人,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她小声道:“…之前…没有这么严重……”
男人冷凝的眸子忽然瞪住她的眼睛:“时夏,你连人带身子都是我的!我允许你瞎折腾自己的身子了?!为什么不吃饭!”
就在刚刚,他给锦凰别墅座机打了电话,才知道,这些天,这个女人根本没怎么吃过东西,她是想要这种办法来折磨他吗?
时夏懵了一脸——霸道!独裁的王八蛋!她身子什么时候是他的了!
她都躺在病床了,这个男人还用言语压榨她,时夏撇了撇嘴角,却发现冷彦爵还在盯着她看,目光带有侵略性一般,等待着她的回答。
“那个……”她低低出声,圆圆的眼睛眨了眨,这种情形,她还是适当的服个软比较好,她眼睛闪躲着他的目光,低弱蚊蝇:“我…想你了…”
冷彦爵剑眉微挑,琥珀色的瞳孔微乎其微的收缩,他低俯着小女人染上红晕的脸颊,“想我?”
清冽的嗓音如大提琴最和谐的c大调,滑入心间。
他故意没有告诉时夏他去欧洲的行程,结果一周时间,他没有等到她的一通电话,哪怕是一则短讯。
男人的眸子眯了眯:“想我,就不吃饭?想我,这么多天,都没有给我打过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