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养个暗人做宠妃:欲望深宫

第 2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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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势均力敌之时,任何一点力都会扭转乾坤,南风如果站在文氏一边,为其所用,这场赌局文氏一定是赢家。

    只怕他下不了手。

    死士都是孤儿,没有主子就没有活路,生命之恩,让他们走向忠诚。

    皇后在赌她的魅力。

    南风自然懂得“先下手为强”的道理,他不敢言。

    深宫越的寂静无声,那静一点点把这世界引向无边的黑暗。

    皇帝普男静立在宜兰殿外,刚惹了太后,不能见她,离她近点也好。

    快要过年了,合家团聚的时候,他却不能和她在一起,这个皇帝当得如此狼狈,皇帝普男的心中充塞着酸苦和自责。

    太后为他的操劳,丁当为她孤寂,他在意的女人都在为他受苦。

    怕只怕不只是苦,还有灾。

    皇帝普男利权相诱,成功的猎获了卫宇的心,通过孙吏部,他又收得二员大将,是该让文氏一族土崩瓦解的时候了。

    这一仗没人能肯定自己一定是赢家。

    已经是后半夜了,不能见丁当之后,每天的后半夜,他都会来看她。虽然隔着一段高高的围墙。

    皇帝普男转身,正欲走,忽而一个影子从不远处的屋顶穿过,直奔着丁当的宜兰殿而去。

    皇帝普男的心一揪。

    小安子一吹口哨,这是招呼死士的信号,不一会儿八个死士来了七个。

    独不见南风。

    帝后欲孽5

    死士的反应皆是出常人,南风作为死士之当是最出色的,南风没到,唯一的解释但是南风不在自己该呆的地方。

    南风一向尽心尽职,他会去哪儿,今晚没有他的特殊任务。

    南风不在,北风自动顺位为。

    皇帝普男朝北风一点头,北风领命而去。

    北风只竖三个指头,各人便知自己的追寻方向。

    他身边的八个死士都是训练有素,都是好兵,又都是好头。

    死士出马,抓谁是谁,皇帝普男自放下心来。

    有人欲对淑妃不利,淑妃又身怀龙嗣,借着这个借口,皇帝普男跃入宜兰殿中。

    皇帝普男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死士出手快如闪电,竟然还是迟了一步。

    那个黑影身着夜行衣,只二只眼睛显在外面,闪着恶毒的凶光,像是和皇家结了几世的怨仇,其时他正把自己的怨仇聚焦在寒光凛凛的弯刀上,那弯刀架在丁当的粉颈上。

    七个死士把他紧紧包围,从那双眼中都没有看到惧意。

    凶手当是顶级高手,无论心理还是能力。

    丁当衣作齐整,形容消瘦,他没睡,丁当也没睡,和往常一样,丁当在等他,哪怕是无望的等待,丁当的手护着自己的肚子,眼睛看着皇帝普男,眼神中透着丝丝缕缕的哀痛和忧伤。

    丁当的眼神中没有求助,她怕她的求助给皇帝普男带来危险。

    皇帝普男的手紧攥着,攥得有些颤抖。

    丁当的脸上浮起一点点笑意,试图用笑揉平他皱紧的心。

    “你若伤了淑妃,朕灭你九族。”

    回答是冰酷的声音:“我是刀客”

    皇帝普男的心全被冰水灌满。

    刀客和死士一样都是孤儿,无牵无碍,无影无踪,给钱即为买主做事,通常自己都不知道主子是谁。

    竟然有人花钱针对丁当。

    不怕被人害,就怕被人惦记,丁当身处的凶险不只来自皇宫。

    丁当的凶险源于她是他的女人。

    在丁当面前,皇帝普男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别伤害她。”皇帝普男的声音显得苍白无力,身子向前倾,想要亲自救丁当。

    七个死士向皇帝普男聚拢。

    “别过来,他的目标是陛下。”丁当声音沙哑,“我求你别过来,陛下能活,丁当才能活。陛下,求你千万别过来。”

    帝后欲孽6

    “丁当,朕一定要救你。”皇帝普男毅然往前走。

    “不要”丁当凄凉的大喊。

    血,皇帝普男看到丁当的脖颈流着黑黑的东西,那是火把映衬下血的颜色。

    皇帝普男额上青筋全暴。

    不舍伤她一根寒毛,怎忍看她在寒刀下流血。

    “我没事”丁当的脸上浮着淡笑,“我真的没事,刀客从来不杀没人出价的人,我不会有事的,陛下,不要管我”

    丁当说时,她的血流在刀客的刀上,火把下的血黑和亮,在刀上蜿蜒流淌。

    “当儿”

    这是丁当的小名,她亲近的人叫过她。

    她亲近的人很少,这个名字也很难听到,记忆中女皇母亲在她出嫁那天这样叫过她。

    皇帝普男从来没有这样叫过。

    这称呼竟来自刺客之口。

    刺客的眼睛里竟起着怜惜。

    怜惜包围下的眼神竟然有些迷人。

    刺客有些情动。

    丁当管不了许多,抬起脚踩向刺客,刺客吃痛的放开丁当,皇帝普男扑过去,紧抱着丁当,像母鸡护小鸡似的护在他的胸膛。

    刺客被死士围聚。

    南风姗姗来迟,加入围攻队伍。

    每个死士都是强手,八个死士包围下,任是神人也不该有活路,可是刺客竟然逃走了,只伤了左边的胳膊。

    这个刺客当是世上最顶级的刀客。

    世上最顶级的刀客叫令狐谨,没人看过他的长相,看过他的人都死了,江湖上流传的都是他的传说。

    “你有没有事”丁当声音沙哑,眼中满是关切和惶恐。

    被胁迫的是丁当,这话该皇帝普男问,丁当却抢了先。

    皇帝普男的手细捏着丁当,确认丁当只受点皮外伤,才哑声回:“朕没事。”

    “你会不会有事,你会不会有事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丁当因为惶急而说得期艾艾。

    皇帝普男抱起丁当,柔声道:“放心吧,丁当,他的目标也不是我。”

    若这个刀客的目标是他,他早就死在他的刀下了,这话皇帝普男不敢跟丁当说。

    这个刀客此来究竟有何目的。不像是杀人的,为何要胁持丁当。

    直觉得告诉皇帝普男,这个刀客和自己、丁当之间有种某种渊源,会是什么,他没有精力去想,他要全心对付文氏一族。

    南风,南风,皇帝普男似无意识的咀嚼这个名字。

    帝后欲孽7

    南风、南风,皇后也想死死的抓住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是她的活路,父亲已传话给她,皇帝普男已经动手了。

    皇帝令镇守东南上庸二哥文宇即刻进京,任礼部侍郎。

    武将担任文职,其意非常明显,剥夺其兵权,如果二哥听命,跟着下一个目标就是大哥文轩。文家一旦手上没权,就任皇帝宰割。

    父亲低估了这个吃素的皇帝。

    皇帝先下手为强了。

    摩纳只皇帝普男一柱撑天,杀了他,再灭了后宫有子嗣的妃子,这天下十拿九稳就姓文了。

    杀皇帝普男谈何容易,出行有八个死士,还有暗卫暗中保护。

    但若南风出手,那就易如反掌。

    最亲近的人最容易下手。

    皇后只握住南风一样东西,就是他的情,他是喜欢她的。

    她要利用他的情。

    上天和父亲只给她三天的时间。

    三天,皇帝普男不死,文家就得完。

    就皇后而言,父亲再不济也是父亲,是她的靠山。

    皇帝普男来看她了,依旧温润如玉,言语温和,问了孩子,问了起居,还令人送来补药,就像天下所的有慈父,疼爱妻子的相公。

    皇后虚情敷衍。

    皇帝普男挽皇后坐下,靠近皇后,似是宠溺的看着皇后的肚子道:“孩子,你安分点,别连累你娘受苦,否则为父我可不答应。”

    皇后听得浑身冷,像似每一句都带着警告。警告她安分点,也许可能会有活路。

    她若失了势,又怀着来历不明的孩子,就算活,也活得像个牲口。

    如是那样,她宁愿三只白绫,系断十九岁的青春,也不要苟且偷生。

    皇后的余光几次扫过跟在皇帝普男后面的南风。

    昨晚,她等了他一夜,每夜和她亲热的南风没有去,她借散步寻他,看见她的影子,他便逃开了。

    南风说要保她周全,刀还到头顶,他像是怕了。

    只有这一颗棋子能抓了,容不得他闪躲。

    皇帝普男只到不到一个时辰,武皇妃的侍女说她不舒服。

    摆明了是争宠,皇帝对文家的态度,武家肯定知道。

    文家还没倒,武家女就欺上门来。

    这口气皇后只能咽下。

    送皇帝普男出门时,皇后的身子倾了又倾,幸得侍女扶住才没倒下。

    皇后有意要做给南风看。

    南风依旧低着头,手指似有些僵直。

    帝后欲孽8

    夜一点一点的深了,皇后先是坐在窗前看着,看了很久,也没看到南风的影子。

    他不来了吗

    他真的不来了吗

    他说要保她周全的,他是皇帝身边的人,他该知道她这个时候最需要他。

    她已经在他面前显出她的需要,他不明白吗

    已经到后半夜了,皇后的眼珠子快盼得掉下来,依旧看不到南风的影子。

    她已经打听过,今晚皇帝留宿武皇妃那儿。

    皇家和文家火并,皇帝需要武家的支持,临幸武皇妃也是皇帝拉拢武家的手段。

    南风今夜该是最方便和她幽会的。

    南风没来,鱼儿脱钩了。连一个死士都抓不住自栩貌美如花,倾国倾城,能把所有男人都踩在脚下的皇后此刻正被绝望的丝紧紧缠绕着。

    皇后躲在床上,闭着眼,手抓在贴身的香袋上,那香袋里有着世上最毒的毒药。

    文家失势,她也就完了,她不要在冷宫里苟且偷生,她会以最快的方式了结自己。

    “我文缨只有走这条路了吗”看着漆黑的夜,皇后问自己,很快她又自己告诉自己“只有这条路了”。

    皇后身子慢慢的缩成一团,体尝着绝望的痛。

    忽而一个黑影从窗口跃了进来。

    皇后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已经被人捂着,虽是一样的黑,她依旧能确认这个人绝对不是南风。

    南风很男人,而这个男人身人一身香气,像是从胭脂堆里刚爬出来的。

    星光点点,斜过窗棂漏到那个人的脸上。

    这张脸很秀气,细眉粉鼻,肤嫩如脂,比这宫里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秀气,着女装,就是一个女人。

    “南风不会来了,这世上能救你和文家的只有我”

    是沙哑的男声,声音里有笃定的自信。

    皇后说不出话,脸上满写着怀疑。

    她五岁时,她父亲就教育她不要轻意相信人,尤其是帅气、漂亮的男人。

    “皇帝已经猜出你和南风的关系。”秀气男人慢慢的放开手。

    “我凭什么信你”皇后低声的回答,推开男人,她不喜欢没男人味的男人。

    “淑妃有一个长项,听到过的、闻到过的、听到过的,只一次她就会记得。她跟皇帝说南风身上有你的味道,那一段日子,南风不该出现在你的房里的。皇帝已经开始防备南风了,而且南风也不会为你这样的女人去杀皇帝。”

    皇后看了看秀气男人,男人一脸的邪气,鬼气,看得她浑身不舒服,声音冷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滚。”

    秀气男人冷笑一声,紧捏着皇后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不想谈南风,那么我们就谈谈你肚子里的孩子。”

    帝后欲孽9

    皇后气得浑身颤抖,这个孩子乱了她的计划,让她所有的算计付之东流,而始作俑者竟然是眼前这个像女人的阴险男人。

    皇后轮起拳头劈头盖脸的向秀气男人打过来。

    没有一下打中的,反而她的粉脸被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

    男人看上去非常柔弱,可是出手非常劲道,皇后的眼前火花四射,朵朵火花都是金黄色的。

    “我需要的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而不是泼妇。”

    皇后听得从一个女人样娇美的嘴唇里吐出咬牙切齿的一句。

    “你想怎么样”皇后怕了。她知道,他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她肚子里播了个种,定是非常不简单,要她死非常容易。

    “南风必须死”秀气男人答非所问。

    皇后身子一凛,这个男人说到死时,是那样的风轻云淡,谈人命就像说一只蚂蚁,一只苍蝇。

    “我已经帮你解决了”

    皇后打了个冷颤,不是因为南风,南风是顶级死士,下午时分还见到南风,鲜活得紧,这会儿就结果了他,这个人的身手当在南风之上。

    与狼共舞,自是令她害怕到战栗。

    “你该怎么谢我”秀气男人拨着皇后胸前的衣襟。

    皇后忽而笑了,笑得非常妩媚,令人想到刚刚转世的白狐。

    秀气男人很满意她的表现。

    秀气男人扑过来时,皇后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