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对着紫环的脸亲来亲去,好像总也亲不够。
一直到安寝时,宁儿都不肯下来。
妃子侍寝都要替皇帝宽衣。
普男之前一向是自己宽衣,偶尔会让丁当给他宽衣。他不喜欢别人的手,在他身上碰来碰去。
现在,不知为何,他却任由她来宽,一件一件的除去,放好。
丁当宽衣向来一除一扔,没个章法,一会儿还要侍女九儿过来收拾。
紫环好像很仔细,一件一件折好,放在案几上。
普男依旧能闻到一种熟悉的味道。
紫环宽衣时头一直低着,好像很怕普男看她。
过去丁当替他宽衣时,他总是用炽热的目光看着她,像要把她吃掉。
通常也都是宽完衣就吃掉她。
如今普男有些伤感,落寞的躺在宁儿的身边,大手搂着宁儿的腰,因为空间小,少不得碰上紫环的身,普男总是触电似的收回。
今夜,非常想念丁当,想得心像被擢了无数个洞。
“父皇有时候非常笨,母妃你不要生他的气。”宁儿看普男几次三番的缩着手,于是道,语气里还有点哄人的味道。
“陛下是做大事的人,古人云,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顾小节。这正是陛下的智慧之处。”紫环替普男辩护。
明明是恭维的话语,普男听着却很舒服。
宁儿笑一笑,没有说话,小脸上闪着狡黠的光,过一会儿,宁儿眼睛眨了一眨,侧身转向,背朝着普男的怀,眼睛看着紫环道:“母妃的唇画得过了,母妃是想变得更美,还是另有目的”
紫环被问住了,尴尬的笑笑,没有做声。心里有些忐忑,宁儿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吗
紫环旋即告诉自己,宁儿才七岁,不要自己吓自己。
“母妃为什么不回答宁儿,是不想说,还是怕父皇生气呢”宁儿句句紧逼。
紫环被宁儿逼的身子要冒汗,这孩子到底像谁呢这么古灵精怪的。
“回太子,本妃这么打扮只是个人爱好而已,没有特别的意义。”紫环好容易在心里搜到一句可以应对的话,说完,汗一下子全流了出来,亵衣湿湿的沾在身上。
真假王妃4
太子宁儿诡异的笑笑,目光有意味的看着紫环,那意思今天暂且就算了,日后还要做计较。
紫环躺着好久都没有睡意,她总觉得有一道炙热的目光一直灼烧着她,直到后半夜才合上眼,找到了周公。
紫环还匆匆的做了个小梦。
梦中紫环睡在普男的怀里,普男拥着她,整个身子和她融在一起。
紫环在梦里笑了又笑。
身子好像有些热,梦里也是夏天,夏天二个人拥在一起自然会热的,没想到梦的感觉这么真实,紫环久久不想从梦中醒来。
“陛下,该起了。”小安子在外面高声道。
普男是个勤政的君王,每天都让小安子到点叫他,只有和她在一起的那天,普男赖在她的凤榻上,像小孩子一样不肯起来。她揪着他的耳朵,才把他揪起来。
这样的情景不知道此后的人生中会不会在出现。
皇帝起身,作为侍寝妃要给他穿衣。
紫环立即睁开眼,才现,宁儿在自己的怀里,自己在普男的怀里。
普男也没动。
“陛下,该早起了。”
普男没言语,把她捞紧,低声的:“别动。”
普男做了一夜的美梦,梦中丁当抱着他,深情的轻吻着她,他们好似回到那段甜蜜的相爱的时光。
她在他怀里,他的感觉和紫环一样,找到了甜蜜的过去,那种温馨很难再寻,权且感觉一下。
紫环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她身后一凉,普男决绝的起身,披上衣服,就出去了。
普男转身时,很有意味的看着紫环。
紫环看到普男眼中的冷意。
紫环胸一凉,却原来亵衣的盘扣解了二颗,紫环立即捂住。
紫环听到普男在说:“送环贵妃回恩宁宫。”
紫环的心抽出一点点甜意,他的心里最重的依旧是那个叫丁当的自己。
紫环更衣出去时,普男已经走了。
没有了普男,宜兰殿显得分外的空旷,空得能把整个宫室都装进去,紫环环顾了一眼宜兰殿,方才不舍的离开。
宁儿一直送紫环到门口,方才离开。
一家三口,明天又要分居三处,想着,紫环心有些悲凉,再聚不知何时
紫环没有想到,自己第二天就见到了普男。
却是在那样的一个地方。
真假王妃5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当小安子引紫环走了很多个弯道,直引到城门外时,紫环不安的四下张望。
她不明白小安子这是要做什么。
小安子听命于普男,可是若是太后下令,他也不敢不从的。
“陛下要见你。”小安子的答案中没一个多余的字。
皇帝普男此时竟然在宫外,他在宫外干什么,微服私访吗
“陛下他在哪儿”紫环忍不住问。
“到了,你自然知道。”小安子的语气不咸不淡的,听不出是凶是吉。
紫环更是忐忑不安了。
出了城门口,小安子令人用黑布蒙上紫环的脸。
真的是普男要见她吗为何要搞得这么神秘不安的感觉像浓烟一样笼着她,呛得她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真的不想死,她还要陪着普男,陪一辈子。
轿子停了下来,黑布依旧没有拿开。
小安子引紫环到了楼上,紫环的心稍稍松了一口气,若真要她的命,不会这么麻烦,可是若要她相信是普男见她,还真的很难。
普男不会把一件简单的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可是事实证明却是普男见她,因为她听到了普男的声音。
“知道朕为什么让你来吗”普男冷声问。
是普男的声音,她永远不会搞错他的声音,因为他的声音全输进她的心里。
“请陛下明示”紫环拱手作揖。
“朕要你来侍候朕。”普男的声音和小安子的一个风格,不咸不炎,听不出喜怒。
“臣妾可以拿下黑布吗”紫环低声问,她不要这样面对着普男,眼前的一切都是乌黑乌黑的,天地像是泼墨一样。
“不可以,以后都不可以,朕就要你这么伺候着。”普男用不可置疑的语气沉声道。
紫环听出一点点信息,那就是普男对她是有不满意之处。
自己做错了什么
自省,作为紫环,她还真的没有。
“陛下,臣妾不明白陛下的意思,请陛下明示。”紫环有些惶恐道。
“朕曾临幸过你,你到底为何要装作这般糊涂的样子想引朕注意吗那么朕告诉你,你做到了,朕对你现在非常感兴趣,朕要你在这里侍寝。”皇帝普男靠近紫环,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的盘扣上。
真假王妃6
普男这是要做什么这不是他的作风,若要临幸,宫里就可以,为何要搞得这么复杂呢
普男为什么要临幸她是因为她身上有他们过去的痕迹,还是因为认出了她
从前的普男对她总是直来直去的,要么不说,要说就不会拐弯。
今日普男行事说话,都弯来又弯去,把紫环都弯迷糊了。
“陛下”紫环的手按着没动,心里七上八下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你以为朕很闲吗快点”普男大声命令道。
就算是普男不爱的女人,普男也总是温润如玉,如今这恶劣的态度,不知因何
或许她三年不见他了,他变了很多,也未可知。
紫环急急的去解那盘扣,可是那盘扣像是有意要为难她,解来解去,偏解不开。
普男急了,按住她的手,二手一拉,硬生生的把盘扣拉开了。
紫环愕然。
没等紫环从愕中醒悟,皇帝普男就紧紧的抱起她,把她抱得离地远远的。
紫环一阵惊慌,本能的她用力想推开他。,孰料他双手一施力,把她箝得更牢、更紧了。
紫环怎么也挣脱不了他。
她的力气好像都被他给卸了。
“陛下,你放我下来好吗”紫环求道。
脚悬空的感觉非常不会舒服。
普男不但没放,她的身子反而被他凌空扛起,将她重重的丢在榻上。
“陛下,请别这样”紫环求道。
紫环想去解蒙在脸上的黑布,被普男紧紧的按住。
“你想抗旨吗”普男恶声道。
“陛下,臣妾不敢”紫环只好乖乖的放下手。
紫环听闻普男哼了一声。
“陛下”紫环刚要说“陛下请让臣妾看看你”,可是普男却捧起她的脸,猝不及防地用嘴封住她即将出口话。
跟着紫环听到“嘶”的一声声响,身前一阵微凉,炽热的身子伏在她的身上,和她无缝对接,她知道自己和普男已经坦诚相见了。。
。当他挪动嘴唇地滑向她的胸前,撷取那两休娇艳欲滴的花儿。时,紫环脸红心跳的扭动身子左右闪躲,可是却仍避不开被他唇齿猛烈的掠夺。
紫环的身体正如火焰般炽烈薰心,皇帝普男欲罢而不能。
紫环觉得自己的身体如火在烧,意识愈来愈混沌。
她知道自己的身和心早就想他了,想了很久很久。
真假王妃7
普男的激情像封久了的水势一而不可收拾。
紫环紧咬着唇,还是受不了他的炽热。
屋子里很快满是紫环的喘气声和轻吟声。
激情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紫环都感觉自己被拆散了。
皇帝普男事毕,搂着紫环静静的躺下。
“若是你拿了黑布,你一辈子也别想见到朕”普男见紫环的手下意识的落在让她不舒服的黑布上,便没声警告道。
紫环立即放下手,乖乖的贴着腿。
紫环好像听到一声轻笑,听得不甚真切,又有点疑心自己听错了。
普男怜惜的伸手抚了抚她的脑袋,把她紧紧的捞在怀里。
普男让紫环在那儿呆了一天,晚上,普男再次临幸了紫环。
二人缠绵恩爱了很久。
普男像是讨债似的,疯狂的讨要着。
紫环总觉得这个地方对普男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她很想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可是她的眼睛一直是蒙着的,根本无从知道。
普男先行回宫。
过了二天,小安子才来接紫环回去。
在这之前,紫环的眼睛一直是蒙着的。
紫环觉得普男有点报复的味道,可是缠绵恩爱之后,普男又是那样的细心温柔,让她搞不懂普男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紫环回去之后,刚落定,宁儿就来了。
马虎的见礼之后,宁儿紧紧的抱着紫环,小手绕着她的脖子,帅气的小眼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似的。
“宁儿,你怎么啦”紫环爱怜问。
宁儿咬着唇不说话,像是在生紫环的气。
紫环让侍女们都退去,抚着宁儿的小脸道:“宁儿,怎么啦,生什么事啦告诉母妃好不好”
“娘,你是不是又不要宁儿了”宁儿忽而大哭起来,小手不停的抹着眼泪,“是不是宁儿做错了什么,让娘不高兴了,娘不想再理宁儿了。”
“不是,宁儿,当然不是,母妃怎么会不理宁儿呢,母妃最爱宁儿了。”紫环细声哄道。
“为什么昨晚、前晚,宁儿偷偷来找娘,娘都不见宁儿,娘,你一走就是三年,不要父皇也不要宁儿,娘,天底下有比娘更狠心的吗”宁儿大声哭着指责道。
宁儿原来早认出自己。
宁儿和普男说的很多话都是有所指。
宁儿虽然比同龄的孩子聪明、沉着,可是宁儿依旧是一个渴望娘疼爱的孩子。
真假王妃8
之前,紫环还一直扮演着母妃的角色,就没想过,宁儿若是知道她的身份,知道一个娘像别人的娘一样对他,他该有多难过。
“宁儿,你,你是什么时候认出娘的”紫环支吾问。
“娘落水的时候,水洗了娘的唇,洗去娘脸上的粉,宁儿便回去在娘的画像上画了杏花,涂厚了唇,和娘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宁儿一字一板道,“宁儿想及娘常常偷偷的看宁儿,娘看宁儿的目光和灏弟弟一点都不一样,娘看宁儿的目光充满了疼爱,娘身上有着宜兰殿相似的味道,宁儿在娘的怀里,娘总是小心的呵护宁儿,所以宁儿断定你就是娘。”
“宁儿,我的好孩子。”
“可是你却不是好娘,三年不理我,现在又不见我。”宁儿大声道,“娘高兴时就把宁儿当宝贝,不高兴时,看也不看娘一眼,娘是天底下最最狠心的娘。”
“宁儿,娘错了,宁儿,娘错了。”紫环紧紧的抱着宁儿,吻着宁儿流下来的泪珠,“不是娘狠心,是娘没有办法,宁儿。”
“为什么这二晚都不要见我”宁儿清泉般清澈的眼带着怨恨,紧盯着紫环问。
紫环怎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