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陈兴和阿乔木来到雷火团的营地里。
刚坐下,铁诺过来了。先是对两人的归来体现问候,然后询问雷火团其他人的情况。当他得知陈兴两人在一开始就和沈灼烁、火咀他们分道扬镳的时候,脸上露出了遗憾的心情。这让陈兴有些忸怩,感受对不起老团长。在这种心情的驱使下,他取出其中一件青铜器物——权杖,交给了铁诺。
仅一瞬间,他就做好了企图。戒指留给自己,短刀给阿乔木。虽然他不知道戒指的用途,但凭证他以往的履历,通常越小的器物越珍贵。而且他已经有黑老怪送他的开膛刀,没须要再装备一把匕首。阿乔木原来就是用刀的,应该会喜欢。
尚有就是,这里真正值钱的工具是雷格尔留言中提到的“巫王至宝”。相比谁人,这些都是身外物。他需要雷火团的呵护,必须和铁诺搞好关系。
“你这是……”铁诺面露疑惑。
“如果没有你们的资助,我们也无法顺利进去。这是属于你们的一份,请收下吧。”陈兴认真地说道。
站在旁边的阿乔木皱起了眉头,似乎对他的擅自决议有些不满。
或许是觉察到阿乔木的想法,铁诺将权杖还了回去,说道,“这是你们应得的,我们的生意业务仅限于开门的钥匙。”
陈兴皱起眉头,看向了阿乔木。后者腰身一扭,出去了。
“收下吧,否则我会歉疚的。”陈兴再次将权杖塞到铁诺的手里。不管怎么说,在前黑鹫团团长的事情上,铁诺不惜与巨猿团翻脸,尽最大能力维护了他。他必须送还这份膏泽,否则心里会不舒服。
铁诺也是个直爽的人,没有再推迟,收下了工具。
“陈团长,你可真大方啊。”
铁诺前脚刚走,阿乔木后脚就进来了,态度有些阴阳怪气。
“你的。”陈兴拿出青铜短刀,用行动宽慰了她。
“其它工具呢?”阿乔木似乎还不满足。
“就这些了。”陈兴说道。
阿乔木面无心情地看着他,似乎尚有怀疑,于是他又增补了一句,“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搜我的包。”
他这是以退为进,如果阿乔木真要这么做,他就会提出遣散队伍,因为已经没有相互信任的基础了。至于高塔的钥匙,他是不会交出来的。
虽然这样做有点儿犷悍,但世界的本质就是弱肉强食。阿乔木有本事,就从他手里抢已往吧。
但从之前的体现来看,阿乔木需要他,是决不会和他拆伙的。
“好吧,我相信你。”正如他所料般,阿乔木选择了让步。
“过来。”陈兴朝她勾了勾手指。后者迟疑了一下,挪着脚步靠过来。
“帮我揉揉肩,尚有点儿酸。”陈兴脱下外套,在对方似乎受到惊吓的眼光中说道。
阿乔木松了口吻,在他身边坐下,抹了些药膏,十指搭着他的肩膀,轻揉慢捏。不得不说,阿乔木的推拿技巧十分娴熟,似乎以前经常做这样的事情。力度恰到利益,轻一分不轻,重一分不重,很是舒服。
“你会刑讯技巧?”
享受着阿乔木的伺候,陈兴追念起宫殿中的事情,有些好奇地问道。
过了好几秒,阿乔木才应了声“嗯”,似乎兴致不高。
“在哪学的?”陈兴随口问道。
肩膀上的力度重了几分,过了好一会儿,身后响起幽怨的叹息,“用身体学的……”
一句话,就归纳综合了所有的一切。饱含其中的极重难以形容,以至于陈兴都有些欠盛情思问下去了。
“我醒目上百种折磨人的手段……”她幽幽地说道,“特别是女人,我可以让她们一整夜一整夜地惨叫,却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让这个游戏可以一直一连下去,直到她忘记自己,变得一具只会对疼痛有反映的行尸走肉……”
“纵然她们脱离,这些履历也会像烙印一样陪同着她们,在无数个梦乡中重复上演,直到永远。”
“所以她们会去折磨别人,以此获得心理上的赔偿?”陈兴问道。在地球上的时候,为了更好地掌握客户的心态,提高营销水平,他曾经学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学,其中包罗社会意理学和失常心理学。
在失常心理学中,这种现象被称之为“心理赔偿”,好比受到欺压的人会去欺压比自己更弱小的人,或者孩童时期受到欺压,长大了就去欺压其他人等等。
尚有另外一种心理状态叫“升华”,就是曾经遭受欺辱的人在获得气力后,去掩护弱小的人免于灾难,终止类似的悲剧。
显然,阿乔木属于前一种。她直言不讳地说道,“是的,我喜欢折磨男子。”
“他们的哀嚎就像绿洲的泉水一样动听,像仙人掌花酿的酒一样甘甜,让我兴奋不已。我喜欢看着他们脸上的痛苦和绝望,失去尊严地乞求我的宽恕。我就是他们的神,掌控着他们的一切,生、死、痛苦、欢愉……”
听着阿乔木近乎梦呓的自白,陈兴感应毛骨悚然。这个女人的心理,已经极端扭曲,到了很是严重的田地。万一哪天落到她的手里,实在无法想象有多恐怖。
袁老五的惨状浮现眼前,整整一条腿被剔成了白骨。寒意袭来,陈兴差点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幸亏他意志坚定,否则就露出懦弱的一面了。
他怎么可能怕阿乔木!
他开始说服自己,这个女人不外自己的胯下之臣,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只管心里这么想着,但他已经彻底放弃上阿乔木的念头了。这女人是带血的荆棘,欠好惹。
肩膀处的酸胀已经逐渐褪去,他运动了几下,感受差不多了,就让阿乔木去煮水沏茶。
接下来,要等到最后一块钥匙的消息才气企图下一步的行动。在此之前,就好好恢复,顺便试验一下青铜器物。
用煤油灯煮开水,泡上茶后,阿乔木直接躺到床上摆弄手镯。
“咦,似乎可以了!”
陈兴没喝几口,就听见阿乔木的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