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边请。”
第二天上午,客户司理带着陈兴一行人旅行飞龙厩。
“绿色沼泽飞龙是我们的通例型,高约二点五米,头尾长约五点五米,单次一连航行时间一至二小时,航行距离八十至一百二十公里,体重三百五至四百公斤,天天要吃十至二十公斤的生肉。”
“红色沼泽飞龙是进阶型,性情急躁,饲养难度较高,各项属性比通例型高百分之三十左右。”
“五色斑斓的是高级型,需要两年以上的饲养履历,不建议初学者购置……”
客户司理滔滔不停地先容着,陈兴却突然插了句嘴,“对了,听说你们有销售限制?”
“哦,那只是针对猎团。那些人好逸恶劳,以杀人为乐,团长很不喜欢。只要是猎团的人,不管出价几多,一律不卖。”客户司明确释道。
“你们是怎么分辨猎团的?”陈兴不禁有些好奇。
“随便探询一下就知道了。”客户司理语气轻蔑地说道,“猎团那些人原来就是家族弃子,在生活圈子里不得志,专程来这里耀武扬威。没几多本事,却又爱体现,稍微做出一点儿效果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想分辨他们,实在太容易了。”
“嗯,有原理……”陈兴背着手,颔首称是。
两人一边攀谈一边朝前走。突然之间,侧前方的栅栏里窜出两个蛇头,朝两人张开大嘴。
“呱!”
蛇头又粗又大,声音响亮难听。陈兴没有感受到危险,所以没有心理准备,效果被突如其来的啼声吓了一跳,停在原地。客户司理见状,马上面露微笑,走上前,朝蛇头伸脱手。随即,两个蛇头徐徐靠过来,用头部蹭客户司理的手。与它凶恶的外表大相庭径,显得十分温顺。
“这种是双头龙王,灵智较高,对主人十分忠诚,很好驯养,可是价钱不自制……”
客户司理先容着。定眼看去,双头龙王体型庞大,是一般绿皮飞龙的三倍巨细。一个身体,却长出两个脑壳,实在新奇。
“它们是两兄弟照旧一小我私家。”卡西忍不住问道。
“她们是两姐妹。”说话的同时,客户司理的眼光落在双头龙王胀鼓鼓的腹部上,“尚有一对小姐妹。”
“那它们谁说了算?”卡西又问道,就像个好奇宝宝。
“商量着决议。”客户司理回覆。
“天啊,要是它们一个想往左,一个想往右,那该怎么办?”卡西闻一知十地问道。
“呃……”这个问题把客户司理问住了,心情有些局促。
“听说叶阳家的二小姐要买这个?”陈兴突然问道。
原本这是客户的私隐,不应该回覆,但陈兴的问题给客户司明确了围,客户司理下意识就回覆了,“她买的是肚子里的雏龙。”
“几多钱?”陈兴问道。
“两万金币。”既然开了个开头,客户司理也欠好不说后面的,这样显得不礼貌。
“那这只呢?”陈兴又问。
“这只啊……”客户司理迟疑了几秒,伸出五根手指,“五万金币。”
“五万啊,行,我要了。”陈兴说道。
“啊?”客户司理一时没反映过来,愣在原地,似乎没听懂陈兴的意思。五万金币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相当于一其中型佣兵团泰半年的开支了。
“我说,我要买这只母的双头飞龙。”陈兴重复道。
“可是,哎呀,它肚子里的,谁人……”客户司理一下子有些语无伦次,生意来得太突然,数额又大,让他懵圈了。
“她下了定金没有?”陈兴开门见山地问道。
“有,一千金币。”客户司理额头不停冒出细汗,掏出空手帕来拭擦。
“赔给她,不就几千金币吗,我出。”陈兴英气地说道。凭证红土世界的商业老例,只要赔付三倍定金就能终止生意业务。
“你,你等等,我,我去请示上面……”客户司理擦着额头上的汗,急遽脱离。
纷歧会儿,客户司理就回来了。与他同来的尚有一位中年男子。男子相貌俊朗,风姿潇洒,留着八撇胡子,拿着短手杖,一副乡绅的妆扮。
“我是蒋白晓。”中年男子朝陈兴伸脱手,自我先容道。
接下来,牧场主尽显市侩本色,连忙拍板同意生意业务。双方签订条约,支付了五万金币,陈兴成了双头母龙的新主人。
“它怀有七个月的身孕,只能飞一小会儿。”
客户司理嘱咐道,随后将双头母龙牵到清闲上,装上鞍子,缰绳交给陈兴。
双头母龙十分温顺,挺着大肚子,缰绳一拉,就艰难地爬下来,肚皮贴在地上,让陈兴上鞍。
陈兴踩着双头母龙的大腿一跃而上,稳稳地坐在鞍上。扣上清静皮带,甩动缰绳,双头母龙仰天嘶鸣,艰难地煽动数米长的肉翅,灰尘翻涌,粗笨的身体徐徐升空。
强大的气流吹得衣衫猎猎作响,地上的景物逐渐缩小。陈兴拉了下左侧的缰绳,双头母龙连忙向左侧盘旋。正如客户司理所说,沼泽飞龙的智商比马高,驾驭起来很是轻松,连八岁孩童都能轻易掌握。
看着地上洋火盒巨细的牧场,一种痛快酣畅的感受油然而生。自古以来,飞翔就是人类的梦想。游戏云间,自由自在。
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双头母龙的行动愈发地吃力,陈兴缰绳一提,双头母龙停止扇动肉翅,画着圆周向下降落。
“你这个忘八!”
双头母龙刚降落在清闲上,闻讯而来的叶阳清燕就指着陈兴痛骂不止,“抢我的工具,真鄙俚,回去我要告诉姐姐!”
陈兴带着一脸坏笑,走到叶阳清燕的身前。
“怎么,想抢工具?”
“还给我!”叶阳清燕咬牙切齿,扑上去想抢陈兴手中的缰绳。却见陈兴一抬手,轻松避开了叶阳清燕的抢夺。叶阳清燕没抓到工具,身体失去平衡,情不自禁地向前扑倒。陈兴伸手一捞,搂住肉乎乎的小腰,扶稳后顺手摸捏了一把。
“忘八,铺开我!”
叶阳清燕一边挣扎一边大叫,可身体却不从人愿,酥软无力,一点儿也使不上劲。
“想要吗?”
陈兴拿着缰绳,一脸调笑地问道。
叶阳清燕停止了挣扎,死死地盯着陈兴的眼睛,水凝眸子闪烁着雷光,似乎要将他生吃下去。
正当她恨得不行的时候,对方却突然把一件工具塞进她的怀里。
“拿去吧……”陈兴露齿一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送你的。”
事情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叶阳清燕始料不及,瞪大着眼睛,一脸不行置信地看着陈兴,连被占自制的事儿都忘记了。
“给小姨子的晤面礼。”
陈兴笑着说道,又摸捏了几下。
叶阳清燕恨恨地剐了陈兴一眼,虽然脸上的心情依然绷得牢牢的,可心里却被失而复得的喜悦填得满满的。双眸含水,盈盈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