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已经已往十五分钟,还剩不到一个半小时尸潮就来了,绝对不能再和这些丧尸兽耗下去,要速战速决。
我一手持刀一手持手驽,脚底蹬在地上猛地发力,以最快的速速冲向两只丧尸兽。
两只丧尸兽发出尖锐的啼声,一同向我扑来,我丝绝不畏惧眼中寒芒闪动。
手驽率先举事射穿了其中一只丧尸兽的头颅,森森的头骨,七零八落散成一片的脑组织随着它的身子一同落下。
然后我挥刀横切向另一只刚约起的丧尸兽的身体,刀锋划过,丧尸兽酿成了两截,它的上半身掉在我的眼前,后半身则横飞了出去,种种腐臭发黑的内脏稀里哗啦地从刀口出流出,甩的满地都是。
杀死这两只丧尸兽我脸上并没有喜色,而是快速转身反撩长刀。
“当”的一声一个玄色身影用什么工具挡了一下,之后就消失不见,只管它的速度很快我依旧看清又是那只进化的双头丧尸狗。
“妈的!这只狡诈的死狗!”
我抬起头视察者四周,不敢随便乱动,生怕进化丧尸狗再次偷袭。
我并不怕面扑面的战斗,哪怕是被三只以上丧尸兽围攻也不畏惧,可是这只已经有了智慧只知道偷袭的进化丧尸狗让我头疼的很。
我不知道这个家伙躲在什么地方,会在什么时候再次偷袭我,未知的危险最是让我紧张。
我逐步的将手驽挂在腰间,一只手拎着长刀,眼睛不住四下扫视,心里想着那只进化丧尸狗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又在这种空间狭小且杂乱的地方,想解决他太难题。必须找一个空旷的地方,只要能望见进化的丧尸狗,我就不信收拾不了它。
我的眼睛从各个地方扫过,想要找一处清闲,扫视良久公路坡道下的麦田映入眼帘,由于是冬天麦田里并没有什么农作物光突突的一片,视野极好,我心头一喜,拔腿冲向坡道下的麦田。
我刚跑出去几米远身后便传来响动,转头看去就见那只进化丧尸狗追击而来。
我眼中一抹精芒闪过,果真这只进化丧尸狗照旧追了出来。
虽然它进化出了智慧,但那也只是起源的智慧,与擅长诱骗的人类相比照旧差上太多。
进化丧尸狗发现自己的猎物要逃跑,恼怒的嘶吼声不停从嘴中发出,它要撕碎要咬断猎物的脖子,它发足狂奔速度提上了极限,带起一阵劲风。
我似乎犹然未觉身后的情况,眼里只有坡道下的麦田,脚步飞快,挺起胸膛双臂摆动,迈着大步头也不回,只是笃志冲向麦田。
近了,很近了,距离坡道尚有五米…三米…二米……身后的进化丧尸狗已经追上,凌空跃起伸着脖子两只狗头张着大嘴咬向我的后颈。
我感受到身后的恶风袭来,脚底发力猛地跃起,头朝下脚朝上向坡道下麦田扎去。
“噗通!”一声我落在地面上,双手抱头弓起身子身体团成球形翻腾着带起一旁灰尘。
我只以为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后背火辣辣的疼,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了出来。
身后的进化丧尸狗一下咬空,发出啪的一声,它微微一愣,由于身在空中四肢下意识胡乱挥舞,然后大头朝下栽了下来。
“碰”的一声进化丧尸狗被摔得头晕眼花,狗眼金星乱冒,一只狗头也被摔了个头破血流,频频想实验站起来都没有能乐成。
我强忍着不适飞快的冲向进化丧尸狗,左手取下腰间的手驽射向丧尸狗。
“嗖!”弩箭射中进化丧尸狗其中一个狗头的眼睛,进化丧尸狗发出惨嚎,头不停的摆动,企图甩掉狗眼上的弩箭。
我已经冲到丧尸狗眼前,乘隙挥舞手中长刀斩向它的另一只狗头,丧尸狗抬起利爪再次盖住长刀。“碰”我只以为手中一震,长刀脱手而出掉在一边。
然后进化丧尸狗跃起一头撞在我的胸口上,我被撞的向后翻腾,胸口很是憋闷,嘴角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瞬间苍白。
我抬起手驽瞄准进化丧尸狗,一连扣动扳机,将剩下的弩箭都射完,进化丧尸狗在麦田里不停腾挪躲闪,竟然没有一只弩箭再次射中它。
我痛骂一声,将手驽用力丢向进化丧尸狗,转身扑向一旁的长刀。
进化丧尸狗没有给我时机一下扑倒我身上,张嘴咬向我的面门,我抬起左臂挡在眼前,进化丧尸狗的一个狗头一口咬在我的左臂上,由于左臂有黑甲掩护,它基础咬不穿,只能发出咯吱咯吱声。
我迅速挥舞右拳狠狠的打在进化丧尸狗另一只狗头的下颚上,右臂的飞刺发射装置启动,飞刺射穿下颚射进头颅搅碎大脑,从狗头天灵盖射出,玄色和黄色溅了我一脸。
扑在我身上的进化丧尸狗挣扎了几下,一头从我身上摔了下去,躺在地上不动了。
我连忙推开进化丧尸狗的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迅速退却和它拉开距离,警惕的盯着地上的它。
许久,地上的进化丧尸狗也没消息,我轻轻松了一口吻,放下心中的警惕,转身捡起地上的长刀。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受到身后有异常,一股巨力撞在我的后背上,我被撞的腾空而起,脑中只有一句话“你大爷的胡爷我又被这只死狗阴了。”随着我就摔在地上,手中刚捡起的长刀再次掉落。
我强忍后背的剧痛,趴在地上,什么也没有多想,连滚带爬的向一边滚去,我咬着牙直到滚出去老远,感受清静了,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站起身体。
眼前的一切都在摇晃,脑壳里嗡嗡作响,七零八落的声音像个不停,摘掉头盔,“啪”我使劲扇了自己一个大耳光才从眩晕中清醒过来。
定神望去,刚刚被袭击的地方,一只长着两个脑壳的丧尸狗正站在那里。
此时的丧尸狗样子也很惨,它的一只狗头被打爆,半个脑壳还挂在脖子上,玄色的血液滴滴答答掉在地上,另一只狗头的眼睛上还插着一只弩箭,十分的凄切。
我咧了咧嘴,伸手裁掉嘴角流出的鲜血骂道“你这个狗日的,胡爷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剩下的狗头也打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