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冢门

第四章:第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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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超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他梦到自己被人装进了一个巨大的棺材。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是无论他怎么使劲,却连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马超绝望的躺在棺材里,眼前那片黑暗里没有一丝丝光亮。仿佛置身于通往冥界的那条“无尽黑暗”的路上,马超无助的闭上了双眼。 突然有一滴“水”,滴在了马超的脸上。马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只见那原本一片漆黑的眼前,此时却有一团白光慢慢的向马超压来。随着那团光越来越近马超看到那团光里竟有一张女人的脸,不对!应该说是脸皮。只见那张女人的“脸”做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在将要与马超的鼻子碰在一起时停了下来,那“脸”上一双只剩两个洞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马超,马超觉得那双“眼睛”好似无底深渊,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抽走。马超费力的转动自己的眼球,不敢在与其对视。这时只见那张脸突然张开大嘴,顿时从嘴中喷出一股鲜血,这股血全喷在了马超脸上。在这一瞬间马超看到那“脸”张开的嘴中竟长着两排牙!看着扑向自己的“那狰狞无比满口獠牙的女人脸”马超本能的将头向后使劲一仰。啊····,马超一下醒了过来。马超揉着生疼的后脑勺,随之空气中浓浓的泥土味钻进鼻孔。呛得马超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抬头看着只有碗口大的天空,从天空中正飘落下沥沥稀稀的雨,他伸手在四周摸了摸发现全是土不由松了口气,看来小爷还在这“坑”里。一滴滴雨水不急不慢的落在他的脸上,感觉凉凉的,这使马超快速的清醒过来。马超抬手擦去脸上的雨水,哦!他突然想起刚才在梦里,“那脸”喷自己脸上的血。大概就是这玩意吧!哈哈··大爷的还真吓人!马超自嘲的笑了起来。

    咦!那小孩呢?怎么没动静?不会被那只獾给吃了吧?马超一想到那小孩顿时紧张了起来。

    自己是要拿砖砸那只獾,结果地突然陷了下来,再后来就昏了过去。这是一瞬间的事自己也没来的急看那边的“战况”如何!马超努力的回想着。这可怎么办?那小孩可是为了救小爷呀!

    就在这时,嘻嘻嘻··一阵小孩的笑声在马超的耳边响起,这可把正在回想的马超吓的一哆嗦。马超听着十分耳熟。

    哦!想起来了这不是那小孩吗?马超小心地问道:小屁孩,是不是你?嘻嘻嘻···,回应他的还是一阵笑声,听着这笑声马超提着的心便放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这就是那小男孩。

    马超伸出手来顺着声音向那小孩摸去,嘴里还骂道:大爷的,古代人就是厉害,这下小爷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伸手不见五指”了,马超在自己身边的一个洞里摸到了那个小男孩,马超正要问那小男孩那獾是死是活。就在这时,那小孩向一侧一挪,一道黄色的光随着小孩的挪动、射了过来。马超这才发现原来这地方还另有“玄机”,借着这光,马超看到这洞里面竟还有一个巨大的空间。这时那小男孩已掉过头爬了进去,马超一看,忙也跟着他爬了进去。

    待那小孩爬出洞口后,眼前没了障碍物,马超这才看清楚原来这里竟是一间“屋子”。在屋子的正面墙上的两端各镶着一个龙头,那龙的双眼怒睁、血口大张、在那血盆大口中两朵黄色的“火苗”在龙舌上努力的跳动着,仿佛要逃离这神兽之口。怎奈这两朵“萤火”,怎么可能逃脱这似乎能“吞噬一切的巨口”!

    嗯!····真他爷爷的吓人,马超甩了甩头,不敢再看下去,忙挪动自己的目光去寻那小孩。马超见那小孩正对着他站着,身边竟还站着一位年纪和马超相仿的小女孩。哇!太好看了,只见这女孩身穿绿褲红衣,面色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显得白润如玉、双眼又圆又大好似两扇小窗直通心灵,仿佛可以让人看见她那纯洁无瑕的心灵。那纯洁的眼神可以安抚人们那颗早已被凡尘俗世搅乱的心。这双美丽的大眼下一小巧秀丽的琼鼻又为其添上几分灵气、琼鼻下一张红润如朱的小嘴,嘴角向上微翘,又添上几分调皮之情,再配上头上扎小两个羊角辫,如同九天玄女临凡般让人庞然心动。马超盯着那女孩,“嘴里往下哗哗哗的下着雨”忙向里面爬去。

    啊!····咚····马超惨叫一声从洞口跌了下去。原来马超只顾看那女孩去了,却忘了自己所在的洞是在这屋子的一面墙上开的,离地面还有一米多高。结果一手按空摔了下来,来了个武术中的“古今绝学”“狗啃屎”,马超捂着自己的鼻子,发现还好没流血。妈的,真倒霉!马超郁闷的骂道。

    嘻嘻嘻,一阵娇笑声如莺歌燕语传来,马超顺着声音望去,“太漂亮了”马超立马换上一副“男人本色”的表情盯着那女孩便不放了。那女孩被马超这幅“猪哥”样盯得小脸通红,只见她用那双水汪汪如“两扇小窗户”般的大眼睛使劲瞪了马超一眼,那生气的模样更是好看,马超的“八戒”像更浓了。

    你看够了没有?那女孩对马超这肆无惮忌的目光,十分生气娇喝道。

    咳咳···马超被这女孩的一声娇喝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脸上有些挂不住的干咳了两声说道:你们怎么会在这?不会也像我似的掉下来的吧!

    那小女孩生气的说道:就我自己掉了下来的,至于我弟弟是怎么掉下来的,那得好好问问你?小女孩瞪了马超一眼又接着说道;弟弟见我掉下来后便去找人来救我,没想到找来你这位“这么大的人”不说,还把自己掉了下来!

    嘿嘿嘿······那小男孩听完他姐姐的话,不好意思的用手挠了挠头一阵“傻笑”。

    马超一听心中知道,眼前的小女孩看不起他。心中有些生气,可不能让个女孩看不起自己。马超想到这胸脯一挺;怎么啦!小爷照样把你们弄出去。

    哼!,你自己先顾好你自己吧!小女孩白了马超一眼

    靠、你不信?好、等小爷把你救出去后,一定要娶你做小爷的压寨夫人

    那小女孩连气带羞连看都不敢马超了只见她一跺脚骂道;你!··呸,真不要脸就···,嗷···。这时突然从地面上出来一声狗的惨叫声,打断了女孩的话。这三个人都不再说话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嗷···又是一声狗的惨叫,只不过叫声比上次小了不少。紧接着只听一个憨厚的年青男人说道;咦!老大,这狗怎么穿着衣服?你看还头上还戴着黄方巾,身上穿着黑衣褂,褂上还带着蓝花、再配上这“小竹篮”还真他娘的个象个老太太!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老大!

    你问老子,老子问谁去?你他娘的去问问你的那个“医活死马”爷爷不就知道了!让他给你算一卦,也好看看这狗是个什么命?是不是也是个“土元之命”要不怎么会装人!一人不耐烦的答道。

    老大!你说错了,他叫“司马获益”不叫“医活死马”那人吃了个瘪,小心的解释道。

    哈哈哈哈·····大鹏!你老大说的对,他还真不知道!一声苍老而又充满生命力的声音响起。

    不过!,那苍老的声音话锋一转说道;我说小贵子呀,看来你对老夫为你占的那一卦很是不满意呀!

    哼··我哪敢不满意!那被称做老大的气鼓鼓的答道。哦!对了、“死马”老前辈,你能不能换一个称呼“唤我”。你老这么叫我,让别人听到还以为我是个宫里混差事的呢。那老大又补上了一句。

    哈哈哈哈····好好好,那叫司马获益的答道;那叫你什么呢?叫你小林子!你肯定不会同意。那叫你·····哦!对了就叫你“小林贵子”吧,怎么样?

    哈哈···老大,这个名字跟个日本娘们的名字似的那叫大鹏大笑起来。

    叫俺“林贵”一声咆哮声如炸雷般贴着耳朵响起,连在地下坑洞里的马超都震得耳膜生疼,可见此人的愤怒程度。

    好、好、好、叫你林贵,好不好?哈哈哈····那司马获益笑着回道。

    司马前辈!二爷请你过去趟,一人在不远处喊道。

    喔···这就来,司马获益应了声。接着一改面上的嘻哈之情,望着身旁的两人沉声说道;我不在时千万别碰这畜生,这是条过了“旬”的老狗,通了灵、极其狡诈、专穿着死人的衣服去附近拐骗来小孩吃。我估计是塘子里有吸引它的东西,要不不会这么轻易的抓住它!记住了,更不能现在宰它,要是粘了这畜生的血,在掏膛子时就会进入幻境,到时候就是死也休想出来。说完便转身随那人去二爷那边去了。

    林贵望着司马获益背影摇了摇头心想道;真不敢相信这么个不着调老头竟会是在道上红极一时的传奇人物,北派龙头司马家的二当家!司马获益。

    一阵恍惚间,在林贵的脑海中浮现出今天上午时给自己算命的“那位老者”。那老者,满嘴术语,玄妙之极,只要和他一答话,就让人觉得此人绝对是“大隐于市”命数大师。任谁也不会把他与盗墓贼联系在一起,自己不但就被他骗去二百元钱,还被惯了个“土元之命”。他本想等掏完这趟“膛子”后在找他好好收拾收他,却没想到在自己的师父的住处碰到了他。在师父的介绍下林贵这才知道,这算命的就是师父要等的好友,他便是是道上的最著名的几个人之一,“穿山甲”司马获益。林贵一听知道自己那点儿小仇是不能报了,因为对方正是自己仰慕已久的人。但紧接着相处下来,林贵对这司马老头的“仰慕之情”转变成了“难以忍受”,原来在来的路上这司马老头把林贵臭了个狗血喷头,体无完肤。这让林贵很是受不了,于是林贵决定抽个机会还击一下。林贵把自己的队伍里最有学问的大鹏紧跟着自己,一但有机会定要大鹏狠狠地回敬他一番!在来到这古墓群后,终于有了机会。原来众人看着四周的蒿草和满地,倒的倒、歪的歪、的石雕让人仿佛有如进入乱世,满地硝烟、无限的荒凉。那司马老头如触景生情般一声长叹后放声吟道;关东有义士,兴兵讨群凶。初期会盟津,乃心在咸阳。军合力不齐,·········铠甲生虮虱,百姓以死亡。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众人一听不禁相互转脸看了一眼——这司马老头吟诵的诗,正是历史上最有才的盗墓贼,“曹操”所写的《蒿里行》。林贵一看是个好机会!忙冲大鹏是了个眼色,意在让大鹏吟首更符合眼前情景的诗,从而“压倒司马老头”替自己出口气。

    只见那大鹏冲着林贵轻轻一点额,咳··清了清嗓子后,便大嘴一张;望乡台上看一看,小鬼卒来大鬼判,黑黑压压过阴山········。林贵还没听完身子一晃,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泪汪汪的看着大鹏,嘴抽了半天却没能说出一句话。

    好!小兄弟你唱的这段豫剧名段《探阴山》(讲述包拯过阴办案的事),唱的是腔圆字正,真是韵味十足,甚比“大家”。说话的正是司马获益。

    嘿嘿嘿····大鹏被司马老头夸得一阵傻笑,大鹏转头看了眼林贵,那眼神尽是得意之色。

    一想到这,林贵便觉得有口气钻进他的心脏,似乎要将心脏涨破一阵疼痛传来。这一痛下,顿时将林贵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他盯着,还对着司马老头的背影满脸都是羡慕之情的大鹏。生气的骂道;他娘的,你个小兔崽子还看什么呢?我问你!刚才那司马老头吟诗时,老子让你也来首诗吟,也好压压那老头的风头,替老子出口气。可你倒好,竟唱起戏来了,你他娘的到底什么意思?

    老大!俺没听过曹操的《蒿里行》,俺当时以为司马前辈说的是戏词呢!大鹏委屈的答道。

    什么!你连曹操的《蒿里行》这么出名的一首诗都不知道?那你知道什么?林贵质疑的盯着大鹏。

    俺就知道曹操是不敢说的,大鹏认真的说道。

    好了好了,闭上你的嘴吧,你是不是想说,说曹操,曹操到?林贵皱着眉咧着嘴问道。

    老大!您的智商简直和司马前辈有一拼。

    去你娘的吧,你小子是不是被那老头给迷住了?告诉你小子吧,就单从名字上就知道他不怎么样。

    不会吧!·····大鹏瞪着双牛眼看着林贵,眼神中带着质疑。

    不会!好,那我问你这老头叫什么名?

    叫···司马获益,大鹏答道。

    嗯!司马获益,顾名思义就是;死马当活马医。林贵一副高深的表情接着说道;好了,不研究他啦。咱两个先下去,看看看看这元朝的膛子到底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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