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凤凰劫:浴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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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牌匾上写着“有家客栈”四个大字,记起星爷电影《鹿鼎记》中的有家客栈,“居然真有客栈叫这个名字,不知道这里的老板是不是也男扮女装异常让人反胃!”萧潇抱着好奇的心态下了马,跟在无情身后左看右看的进了客栈。

    “二位客官里面请,二位客官是住店啊,还是吃饭啊?”马上有个二十三四岁模样的店小二上来毕恭毕敬的来招呼无情和萧潇。

    无情扫了一下客栈的环境,“吃饭!”

    “客观这边坐!”店小二用搭在肩上的抹布马马虎虎的擦了擦本来就很干净的桌子,“二位客观不像是洛阳城本地人,路过的吧,来本店就对了,本店是整个洛阳城最有名的客栈,这里的厨子也是洛阳城最有名的厨子,做出来的菜那叫一绝,保管二位客官下次来洛阳还想吃我们店里的东西!二位想吃点什么?”店小二的嘴比手利索多了,说话又快声音又洪亮,一边说话眼神还一边在无情和萧潇脸上来回的游离,估计是很少见过这样俊俏的青年。

    “四样拿手小菜,两碗米饭,再来一壶碧螺春。”

    “好嘞,二位客官稍等片刻就好!”小二回头喊了一句“先上一壶碧螺春!”然后去厨房吩咐做菜了,这边就又有一个小跑堂端着一壶碧螺春送上来。

    无情先斟了一碗茶放在萧潇面前,又斟碗茶才自己喝起来。

    萧潇刚想说谢谢,就见一个白胡子老头拿着一瓶酒摇摇晃晃嬉皮笑脸的向他们走过来。

    那老头走近无情,啪的一声将酒壶重重放在桌子上,酒从壶中洒出,溅了萧潇一身,萧潇略皱眉头,“老爷爷,你……这是干什么?”

    “嘻嘻,你叫谁老爷爷?哦,哪里有老?又谁是爷啊!你眼花认错人啊!嘻嘻嘻嘻!”那老头只管嬉皮笑脸,根本不理会萧潇脸色已经很难看。

    无情对萧潇笑了一下,“这就是师伯!”

    萧潇心想“他就是师伯?就是那个老顽童?”想着好奇的将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

    老顽童虽然年事已高,但是鹤发童颜面色红润,精神抖擞目光烁烁,头发蓬松,衣着朴素,脚踏一双草鞋,浑身上下都是酒味,喝的醉醺醺却仍旧脚步轻盈。

    萧潇也学着无情的样子小声叫一句“师伯!”

    老顽童见到无情高兴的不知所以然,笑嘻嘻的拉着无情的手,不分辈分不知大小的说道“呵呵,兄弟,我们真是有缘啊!为了有缘千里都相会,我们不醉方休!。”

    无情也不跟他争辩,只是淡淡的答道“是!师伯。”

    老顽童拉着无情坐了下来,比划比划手中酒壶,胡言乱语道“嘻嘻,小兄弟,我跟你喝一壶,喝完一壶喝二斤,二斤之后又二斤,我们两个千杯不醉,万年不死,喂,店家,有没有什么好酒啊……”

    老顽童一辈子最喜欢的东西就是酒,见酒就喝,一喝就多,一多就醉,一醉就很难醒,而且喝多时总喜欢卖弄成语俗语,自己又说的乱七八糟,还自鸣得意,万年不死的是乌龟,只有无情才不和他计较。

    老顽童烂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这边说着要跟无情喝酒,那边自己举起酒壶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这会功夫店小二已经将饭菜端上来,老顽童喝完酒看到桌上一只鸡,一手抓起鸡,另一只手还不忘酒壶,大吃大喝起来,说道“嘻嘻嘻,小兄弟,你师父那个老家伙还好不好?”

    咬了一大口鸡肉又说道“嘻嘻,小兄弟,你怎么跑到这里吃饭?这个女娃娃是谁,哦,我知道了,嘻嘻嘻,她一定是你的相好,老家伙不准,你们便逃出来了吧!你们是患难j夫,要彼此挟持,吐口吐沫。”他的意思是两个人是患难夫妻,要彼此扶持,相濡以沫。

    萧潇在凡境山庄一直是男孩子打扮,此番出来更是为了方便起见一身男装,很有俊俏小生的味道,却不知老顽童看人不看脸而是看骨骼和肌肉,所以一眼便看出萧潇是女扮男装。

    无情知道师伯素日就是这样脾气,虽然年纪比师父大了十二岁,但是心智却像个孩子一般心直口快任性妄为,又见他满嘴酒气,知道师伯又喝了不少酒,也不跟他解释。只是听到他说自己和萧潇是相好,心里高兴,脸上一闪而过如沐春风般的笑意。

    萧潇却不太喜欢被别人说成是和无情一对,“师伯,你老人家眼力倒是好的很,一眼看出我不是男人,但是耳朵却不怎么灵光,您老人家没听我叫您师伯么,我不是您说的什么无情的相好,我是他师妹,我叫萧潇!”

    023 疯癫师伯

    见萧潇这么急于和自己抛开关系,无情心底掠过一丝凉意。不过她既然肯单独和自己远去狼人山寻找九转浪人丹,就表明心中已经放下戒备,对自己也不像最开始见面时那样讨厌了。无情知道,很多事情急不得,尤其是对待女孩子。

    “弟子?”老顽童一直没仔细瞧瞧萧潇,现在听萧潇说自己是无情的师妹顿时来了兴致,把脸凑在萧潇脸上,眼也不眨的盯了好一会儿,萧潇往后躲老顽童就往前凑,萧潇再往后躲老顽童歪歪头再往前凑,大笑道“嘻嘻嘻,这倒有趣了,老家伙收了个女娃娃做徒弟!老不正经。”说完拍手大笑。

    萧潇有些不服气,“收女徒弟怎么啦?收女徒弟有什么有趣的!”

    老顽童见萧潇生气更觉得有趣,嘻嘻笑个不停,喝口酒都喷在饭菜上,无情马上喊店小二将菜都换了下去,再从新做一些送上来。

    无情给老顽童斟茶,老顽童把茶杯推回到无情面前,说道“哎,谁要喝那些个黄汤,这个才是好东西!”说着指着自己手中的酒壶又喝了两口,接着说道“我且问你,你师弟无止可好,乖不乖,练武好不好?”

    “无止何时不乖过。”听无情这么说老顽童高兴地点点头,但是无情接下来又说道“又何时练武勤奋过。”

    老顽童一怔,叹了口气,马上又转悲为喜,笑道“嘻嘻,勤也好,不勤也好,都好都好!好事成双么!”

    萧潇正在思索他话中意思的时候,老顽童突然转过脸来眯着一双眼睛,龇着牙对萧潇说道“你很好啊!”

    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说的萧潇一愣,半响说道,“是啊,我很好,但是却不知好在哪里,还请师伯指教!”穿越了这么久,萧潇的话说的越来越有古代的感觉了!

    “女娃娃,你是个练武奇才,但是为什么你师父不教你几招好武功呢!真是暴打奇才(暴殄天物),这个老家伙就是自私!”

    老顽童脸上闪过一秒的气愤,又马上露出笑脸,拍拍大腿说道“嘻嘻,女娃娃,你不用难过,一会吃过饭,我教你几招,我生平是不收徒弟的,但是教人武功的事却常做,我教你几招厉害的,你可不要告诉你师父啊!”

    萧潇看老顽童喝的话也说不清,也不当真,只是点头符合“好的,好的!”

    老顽童见萧潇学武不诚心,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哭丧着脸道“好啊,你欺负我孤陋寡闻(孤家寡人)!我教你武功,你还嫌弃我,觉得我光教你武功,不收你做徒弟,你很伤心,是不是,嘻嘻,我就是这样的人,怎么样?嘻嘻嘻!”

    老顽童一开始好像自己很委屈,似受了萧潇的气一般,说道后来,反倒觉得是自己占了大便宜,冲着萧潇卖乖。萧潇见他这般模样,又见无情一直在一旁眼神示意自己,猜想这个疯癫的师伯肯定喝多酒就是这个样子,也不跟他多做计较。

    吃饭期间老顽童又喝了好多的酒,最后叫也不醒,推也不动,只好由无情背着送进了房间,萧潇和无情也各自回房休息,一夜无语。

    第二天天一亮无情就起身,走到萧潇房门口轻轻敲了三声门,“师弟,起来赶路了。”

    为了方便,萧潇一路都会女扮男装,无情也一路都会以师弟称呼萧潇。

    萧潇开了门一边整理头发一边打招呼“早啊!”

    无情看着萧潇忍不住伸手将萧潇落在耳后的一缕发丝扶起,“落了一缕头发。”

    “谢谢。”

    简单的对白,若有似无的动作,却让无情一整日都觉得萧潇的那缕发丝仍旧在自己手上,青丝的淡淡清香也仿佛挥散不去。无情不敢多想,怕自己会抑制不住的喜上眉梢。

    无情转身去敲老顽童住的屋子,敲了三声见里面没有声音,摇头笑道“师伯已经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萧潇不信又去敲门,这时店小二从楼下走上来,看到萧潇在敲门,走过来弓着腰笑道“客官,不用敲了,这位爷一早就走了,临走之前吩咐过小人,让二位爷不用找他,自行赶路去吧!”

    店小二一边下楼一边小声嘀咕,“昨天喝的几乎快撒手人寰,今天起的尽然比鸡早!”

    无情二人用过早饭后继续赶路,一则在城里人口众多骑马走路多有不便,二则萧潇根本不想快走,她还想在洛阳城里多呆几天,无情也知道萧潇的心意,想此行路途遥远也不在乎多几天,所以两个人走了一上午也没走出多远。

    两人来到一处闹事,见前面人群吵杂,喧嚣阵阵,萧潇兴致勃勃,电视里这样人头攒动肯定是有人胸口碎大石了,想着说道“我们过去看看热闹!”

    无情看看前面人数众多,一只手牵着马,一只手却握住萧潇的衣袖“紧跟着我,别挤散了。”

    隔着一件衣服,萧潇和无情也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以前顾晓川握着萧潇的手,萧潇总会觉得反胃,恨不能切断自己的手以此挣脱。可是现在,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却给了萧潇完全不同的感触,那双手是有力的,那双手的主人说要保护照顾自己。

    萧潇相信,师兄说得出做得到。

    024 故意被偷

    两个人走上前去,只见有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在欺负一个矮小老头,那两个男人留着络腮胡子,膀大腰圆,说话脏字连篇,“xxx,你个死穷鬼,不知天高地厚,敢来这里吃白食,xxx活得不耐烦了吧,老子今天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看,你不知道你爷爷的厉害!”说着伸手就要去抓那小老头。

    萧潇最看不惯别人欺负老弱病残,看见两个男人欺负一个老头,顿时心中生气一股正义之气,想要上前去帮忙,可是想想自己又不是很会武功,只会一套越女剑法也是花拳绣腿,刚想让无情上前帮忙,就见那老头一个后仰,好似要倒在地上,可是瞬间又站了起来,躲过了那男人的一拳。

    小老头笑嘻嘻的转过身来晃晃悠悠的对那个打他的男人说道“嘻嘻,再来再来啊!我们这叫再接再厉。”

    萧潇一看,这个闹事吃饭不给钱的不是别人,正是师伯老顽童,当即露出笑容,心想“他们欺负错人了,再来是个壮汉也未必打得过我师伯。”又想“从昨天到今天,一直在听他乱用成语,现在总算对了一个!”

    无情看见老顽童遥头道“师伯又吃饭不给钱!”

    萧潇小声笑道“原来是惯犯!”

    此时两个大汉已经被老顽童逗的团团转,两人从上往下打,老顽童就缩身一蹲从下跑了,两人横腰打去,老顽童就纵身一跳绕到两人身后,大汉欲伸手抓住老顽童衣领,老顽童头一转做个鬼脸,迅速从那大汉胳肢窝里逃了出来,速度快的连大汉都没看清他是怎么跑的。

    一开始围观的人只是看热闹,想看是谁这样大胆,敢在洛阳第一楼醉仙楼吃白食,后来看着看着不禁为老顽童拍手叫好。

    打了好一会,把两个大汉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指着老顽童口中骂骂咧咧好不难听。

    无情看老顽童玩的差不多了,走上前去,“师伯,好了!”

    老顽童一看是无情,立刻抓住无情的手“嘻嘻,他们的功夫太差太差,不好玩!他们跟我打,简直就是对牛叹气(对牛弹琴),要不是为了在这里等你们来给我算账,我早就前面逛逛去了!”

    萧潇心里好笑,“对牛叹气?对牛弹琴吧,你说他们对牛弹琴,岂不是在骂你自己么!”上前一步说道“师伯怎么知道我们要来这里么?”

    “嘻嘻!”老顽童眉开眼笑的看了萧潇一眼,马上又板起脸假装严肃的说道“不告诉你!”

    无情走到两个大汉面前,“他一共欠你们多少钱?”

    更壮一点的那个大汉气喘吁吁,双手叉腰没好气的回答“哼!十两银子!”

    众人一听一个小老头一顿饭竟然吃了十两银子,唏嘘声一片,萧潇虽然没有概念,不知道十两银子到底有多少,但从众人的唏嘘声中了解十两银子定不是个小数目。

    无情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那壮汉一看到银子立刻从爷爷变成了孙子,先前是鼓肚子,现在是鼓后背,脸上立刻写满了笑意恬不知耻的说道“这个,呵呵,我看是个误会!”

    无情看在眼里鄙视在心中,将钱往空中一扔转身就走,萧潇瞪了两个壮汉一眼,“有钱就是爷!认钱不认爹!原来这样的人自古就有!”

    三个人走出人群后,老顽童说什么都不肯骑马,无情只好让萧潇陪着师伯在前面走,他牵着两匹马跟在后面。

    这时一个**岁的小孩向无情这边跑过来,后面还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在追他,一边追一边喊“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小孩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不留神一头撞到了无情,“啊”的一声倒在地上,无情扶起他问道“没事吧!”小孩眼神闪烁,回头看了看后面的来人又立刻起身跑掉了,大孩子也目不斜视的从无情身边跑了过去。

    无情不加理会继续往前走,萧潇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种桥段怎么这么熟悉?不小心被撞了一下……不小心被撞了一下”萧潇小声重复了一遍,马上警觉“无情你快摸摸你身上的钱,看少没少?” 萧潇见过很多古代片,知道古代人偷东西都是这种手法,不小心撞一下,银子就不翼而飞了。

    其实无情早就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也知道这两个孩子就是小偷,但是见他们两个年龄尚小,骨瘦如柴,应该是长期吃不饱,所以特意在外衣兜里放了五十两银子让那小孩偷了去。此刻听萧萧问起假意摸了摸衣裳,说道“没少,都在!”

    萧潇心里纳闷,“难道真的是我弄错了?”正想着,老顽童走过来笑嘻嘻的说道“女娃娃,你还是不够了解我这个小兄弟!我以为你们已经心有犀牛,点点通了呢!”

    萧潇纠正道“那叫心有灵犀一点通!”说完隐隐觉得不对,看看老顽童,眼睛都笑成一条缝,才知道他是故意说错的,好让萧潇自己把这句话说出来,萧潇有点不好意思,再偷偷去看无情,他正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讨厌,明明不想看,可是他的笑简直捏人心魄,又怎能不心跳加速。

    老顽童大笑道“嘻嘻嘻,他怎么不知道那两个娃娃是贼,他知道所以故意让人偷了去的!我猜他是看到两个孩子那么小就为了生存苦恼,又想起自己的身世,所以才心生怜悯的!对吧,小兄弟!嘻嘻嘻!”

    萧潇记得无情曾对自己说过他的身世,原来他对待陌生人也有这么善良的一面,这一点跟顾晓川更不相同了吧。顾晓川为了得到自己,折磨自己,找人去查素不相识的继父的账目,给继父设下圈套,如果不是他,继父也不可能犯错。

    萧潇眉眼都是笑意,他欣赏无情的善良和为人,她觉得自己能和他和睦相处,成为好朋友。

    025 王者之争

    萧潇双手一摊,“既然你是故意丢给他们的,不如也丢给我点,省的我和师伯每每要花钱都跟你要,费事的狠啊!”话还没说完无情已经将两锭银子放在萧潇的手上。萧潇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真真正正的银锭子,这么大一锭放在手上着实不轻,错愕道“你怎么,那么有钱呢?”

    老顽童一把抓过萧潇的手腕,嬉皮笑脸道“嘻嘻,女娃娃,你想听故事?我给你讲啊,我最喜欢听故事讲故事了!”

    那老顽童说话神乎其神,喜欢夸大来讲,他讲几句无情便给他修正一句,结合两个人的言语,萧潇也明白了其中缘由。

    原来当今皇帝在众兄弟中排行第三,他的母后就是当年的皇后生有三子,大皇子全,三皇子淳,九皇子平,老大忠厚但懦弱,老九最爱酒色,唯有老三年少好学胸怀大志。

    而当年的皇帝老子最喜欢的老婆不是皇后而是淑妃,最喜欢的儿子也不是皇后所出,而是淑妃的儿子忠,忠排行老二,在众兄弟中虽然不是最聪颖的,却是最孝顺懂皇帝心意的。

    皇帝几次想要改立忠为太子,但是无奈祖宗规定,长子为太子,废嫡立庶恐惹起手足相残,朝廷内乱,所以一直未改。

    谁知太子全在二十二岁那年得了一场大病,从此一病不起,只能靠药物维系生命,再也担当不起大任,这改立太子的事情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朝上分为两派,一派赞同皇帝立二皇子为太子,因其排行第二,现在老大不能做太子,按照长幼顺序当然是二皇子做皇帝了,况且二皇子忠厚淳朴,平易近人,必将能体会民间疾苦,是个受万民敬仰的好皇帝。

    另一派赞同皇帝立三皇子为太子,认为三皇子是皇后所生,皇帝立太子还应该是皇帝和皇后的孩子,血统才最为纯正,品性才最为纯良,三皇子天资聪慧,勤于政事,颇有做明君的潜力。

    知子莫若父,老皇帝当然知道三儿子比二儿子更加优秀,更能成为一代明君成就千秋伟业,但是他也知道假如让三皇子做了皇帝,淑妃和二儿子忠就必死无疑,而且老三过于精明,这种精明一直是老皇帝不欣赏的。

    思索了三个月后,老皇帝对众大臣宣布,立二皇子忠为太子。

    皇后心中自然是极度不满,却也不能说什么,还要装出深明大义的样子,勉励忠要勤于政事,多体察民间疾苦,却暗中拉拢朝中各位权臣和皇帝身边的宦官侍卫,到后来连太医都惟皇后命是从。

    二皇子忠为人忠厚,其母淑妃也是善良贤淑,看皇后和三皇子都如此深明大义还在心中赞扬,丝毫不加提防。就这样二皇子忠做了三年的太子,做了三年皇帝梦,可谁知道当先皇驾崩宣布圣旨的时候,继位的不是太子忠却是三皇子淳。

    淑妃和太子忠始料未及,淑妃常年体弱,先皇驾崩对她打击已经很大,再加上自己的儿子做了三年太子最后却不是皇位的继承人,淑妃心口一阵闷痛,只感觉胸中燥热,喉咙咸腥,一口鲜血吐出,也跟着先皇走了。

    世人都猜测是三皇子淳将二皇子的二字加了一笔变成了三,但是在忠坐太子的三年期间皇后和三皇子淳做足了功夫,当时朝中上下都是三皇子的党羽,根本就没有人为二皇子说话,更何况圣旨就摆在眼前,质疑就是对先皇不敬。

    普天下的老百姓虽然也多多少少的猜到些什么,但是在他们心中谁做皇帝都是一样,反正都不是他们来做皇帝,只要是好皇帝管他是老二还是老三,就是老幺他们也不在乎,也就都不敢说一个疑字。

    二皇子忠见木已成舟,更何况自己势单力薄根本不可能挽回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于是第一个向皇帝下跪,高呼“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见二皇子已然臣服不加多说,更是纷纷跪下来,高呼皇帝万岁。

    那个三皇子淳继位后,为了向天下做样子,表示自己是多么的宅心仁厚,不但不加害于忠,还封忠为忠义王,赏屋赏田,全天下人无不对皇帝交口称赞。他虽然表面什么都不做,但是忠的存在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块石头,只要忠义王一天不死,他就一天无法安然入眠。

    就这样平静了一年,一年之后的一个深秋傍晚,忠义王从好友处喝了酒回王府,走到半路一群蒙面人杀了出来,不问不说招招都取人性命,忠义王自淳做了皇帝之后,便一改之前作风,行事谨慎,出门的时候身边都会跟着很多高手,此次出行也不例外,忠义王带了二十个高手跟在自己身边。

    然而行刺的这些人显然都不是等闲之辈,众人打了数百个回合之后,两方人马都有死伤,但是无奈刺客人数众多,最后王爷带的侍卫都死于刺客剑下,刺客一方还有五个人生还。

    眼看刺客正一步步向忠义王逼近,剑锋直指忠义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庄凡静出现了,庄凡静当年已经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只是还未遇到爱妻萧潇,年轻气盛,喜欢跟人交手,他已经在一旁观战了好一会,觉得这几个刺客身手不凡是可以一决高低的对手,他的出现倒不是为了救人性命,却是想跟人比武。

    庄凡静只是跟他们比武,本不想重伤他们,可是他们却剑剑都指向庄凡静的要害,庄凡静的失了耐性,便也打红了眼,交战了几百个回合,五个人纷纷败在庄凡静的铁血剑下,庄凡静并未杀他们,但是这几个刺客见遇到高手想要杀了忠义王是不可能了,既然不能完成任务,回去也是死,还会连累一家老小,于是纷纷举剑自杀。

    庄凡静虽然心中奇怪,但是不喜欢多问,打也打完了,胜也胜了,转身就要走,被忠义王拽住衣袖,告知庄凡静自己就是忠义王,让庄凡静将自己送回王府,并答应赐给庄凡静黄金万两。

    庄凡静素来淡泊名利,不求钱财,但是知道忠义王的钱财都是皇帝赐给的,皇帝的钱财无非都是从老百姓手里搜刮的,所以也不拒绝,送忠义王回了王府,并收了忠义王的钱。

    忠义王虽然没有看到那些刺客的脸,也不曾问他们是谁指使的,但是想想也知道,当今世界上最想自己死的人只有一人!

    026 黄金万两

    忠义王知道皇帝对先皇立自己为太子一事耿耿于怀,更知道皇帝怕自己有朝一日找到他当年某朝篡位的证据,所以此番痛下杀手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皇帝。

    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都是狗屁,天下都是皇上的,他要杀人全屏心情,现在顾忌天下舆论不明目张胆的杀人,费尽心思派了杀手,自己死不了已经是万幸,还哪里敢声张。

    所以忠义王被暗杀的事情不能声张,庄凡静救忠义王的事情也不能声张,庄凡静拿了忠义王的赏银悄悄的回了凡境山庄,从此跟忠义王再无来往。

    萧潇理顺了老顽童的思路,自己总结出这段往事,“……那,我们,岂不是,很有钱?”她想起很有钱很有钱的顾晓川,他的钱好像也是多的花不完的样子,他喜欢给自己买最名贵的包,手表,衣服。可是那些东西只能让她觉得更羞辱。

    无情看萧潇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是的!”

    老顽童自己说的往事,见萧潇那么高兴,也被感染了,好像自己也是头一遭听到这个故事一般,上跳下窜的拍手说道“哈哈,无情,太好了,原来你的师父有那么多的银子,白花花的,就像他的胡子!”

    无情却不以为然“银子够足矣,要那么多干嘛?”

    老顽童被问住了,假装深沉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笑道“嘻嘻,就是了,银子太多有什么好,那个老家伙又不喝酒,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真是暴打奇财(暴殄天物)”

    无情见萧潇突然沉默不语,怕她身体有所不适,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萧潇从痛苦顾晓川的回忆中走出来,一抬眼便看见无情,心里微颤了一下,然后苦笑道“没什么,在适应和你相处的时候尽量不去想他。或者想到他之后再看见你时尽快转变情绪。”

    无情温柔的看着萧潇,“我也会尽量做到让你以后的日子渐渐淡忘他的。”

    老顽童不听追问萧潇和无情,两人口中的他到底是谁,却总是被二人含糊略过。时间久了,老顽童自己也忘了,便和萧潇称兄道弟的玩了起来。

    三人走到傍晚又来到一处酒楼,老顽童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起对无情说道“小兄弟啊,我看我们就在这里吃饭睡觉吧!”

    无情点了一下头,对店里喊了一句“小二!”里面闻声出来一个店小二,帮无情将马牵到后院拴好,又另有人请了无情等人进店里,上了酒菜。

    这家店生意红火,客人满满的坐了一屋子,桌桌好酒好菜,不是高谈阔论,就是哈哈大笑,好不热闹。

    无情等人隔壁桌上坐了四个人,一个是深沉冷静的老者,鬓发黑白相间,面色红润,声音低沉,却听得出内力深厚。

    一个面容铁青,毛发茂密,双眼凸出,狮子鼻,厚嘴唇,呼吸凝重,一双拳头碗般大小,拳头上青筋爆出,想必是天生的神力。

    一个长相儒雅,举止风度,面带笑容,似乎嘴角总有三分笑意,笑意中又略带隐情,挥着一把扇子,双手宽阔,手指修长,一看就知道是用暗器的高手。

    还有一个年纪在几人中是最小的,看上去也就二十一二岁的年纪,面色发白,干干净净,颇有几分俊俏。

    四个人都带着佩剑,说话底气十足,却看不出是哪门哪派,从何而来。

    那个白面小生向坐在他对面的老者恭敬的问道“师父,都说这碧水剑是天下第一剑,可是为什么刘庄主要举行这么个比武大会,将天下第一剑拱手让给比武大会的胜者呢?”

    那老者捋着胡子说“剑神薛良死后,江湖上各路豪杰为了争夺这碧水剑确实是死伤无数,但无论是谁抢到了这把剑都没有办法拔剑出鞘。”

    那老者喝了一口茶接着说“后来江湖各路人马为了这碧水剑特意召开了一场武林大会,约定不再为了这把剑伤害武林同人的性命,只每三年举行一次比武大会,大会的胜者可以带走宝剑,如果三年之内能拔剑出鞘,这把剑就归他所有,如果不能,三年之期一到他就要再举行比武大会,将宝剑拱手让人,并且再也不许重新争夺宝剑。这个规矩定下来之后广受江湖好汉的推崇,不但人人都有机会抢夺天下第一宝剑,最重要的是不会再有人为了宝剑牺牲。”

    老者右手边比较儒雅人挥着扇子不动声色“明天的碧水山庄一定是群英荟萃,各路高手云集,就算拿不到那碧水剑,领略一下各位高手的风采也是好的。”

    坐他对面的那个铁青脸的人面露不满,傲慢的说“嗯,什么领略,既然去了,自然是奔着宝剑去的,总不能叫我们几个白跑一趟!”

    挥扇子的那人又道“我看也不简单,碧水剑号称天下第一剑,来争夺的人一定都是有些真本事的人,大师兄的武功虽然高,但是也不要轻敌!”

    铁青脸的大师兄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呸!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无论怎样,这碧水剑,我们是志在必得!”

    老者咳了一声“武褚,安静一会!”

    那铁青脸的人听老者这么说马上平息下来,点头认错“是,师父!”

    萧潇听他们说的有声有色,有什么天下第一剑,有什么剑神薛良,好像很高深的样子,于是好奇的问“师伯,他们说的天下第一剑是怎么一回事啊!”

    老顽童喝了一口酒,来了精神,笑道“嘻嘻,这个天下第一剑啊,你想知道其中缘由是不是?你问我啊!”

    027 天下第一剑

    萧潇耐着性子“我就是在问你啊!”

    老顽童恍然大悟“啊,原来你是在问我啊,你早说么,这个天下第一剑呢,叫做碧水剑,传说,传说是剑神薛良毕生的心血,后来和武当紫阳真人比武时用的也是这把剑,可是剑气却伤到了栖息在梧桐上的凤凰,嘻嘻,女娃娃你信不信,凤凰?浴火化蝶的凤凰?”

    萧潇心想“化蝶的那是祝英台,凤凰那叫浴火重生。”但是她已经知道老顽童喜欢乱用成语的习惯,所以也不再给她纠正,为了让他继续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嗯,我信!”这话倒是真的,萧潇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这些所为的神鬼仙怪,她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老顽童凑过来一脸神秘的说道“紫阳真人和薛良都在那场比赛中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是生是死,唯一留下的,就是一把碧水剑!真是暴打奇才(暴殄天物)啊!”

    说罢忽然哈哈拍手大笑,“天下人都说这是一把宝剑,却没有人能把它拔出鞘,你说好笑不好笑,哈哈哈哈!”

    萧潇随口笑道“也许根本就不是什么宝剑,而是一个装饰品,也许它就是一个剑鞘,里面根本就没有剑,怎么拔出剑来?”

    萧潇只是戏说,老顽童却好像得了启迪一样,一拍大腿,大呼“我怎么没有想到?女娃娃,你说得太对了,可能真是薛良那老家伙跟大家伙开的玩笑,没有剑,使出吃奶的劲也拔不出来啊!可怜这些家伙,为了碧水剑拼死拼活,谋杀亲夫,死了那么多人,最后拿到手的竟然不是宝物,是废物!”

    他自己就是一个大大的老家伙,却只喜欢叫别人老家伙,然后管比自己小好几十岁的人叫小兄弟。

    老顽童趁无情不备使劲拍向无情后背,无情一口饭差点让他给拍出来,只好一边咳嗽一边问道“师伯,怎样?”

    老顽童笑道“小兄弟,我们明天也去看看热闹怎么样!所为路见不平两肋相助,我们去助助那些愚昧的天下人,叫他们不要抢来抢去了。”

    无情知道老顽童又想在比武大会上耍花招,听他的意思,也许要告诉天下人那剑是把假剑,萧潇刚刚的话明显就是在胡乱猜测,只有老顽童才会信以为真。

    但是既然老顽童想去,无情也不好加以阻拦,再说就算老顽童去惹事,吃亏的也不会是老顽童。想到这里点头答应“好!”

    第二天三个人就叫了马车到了碧水山庄,果然是人山人海,看热闹的,真有本事的从碧水山庄的大堂直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