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凤凰劫:浴火重...

第 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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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咬着牙,忍着痛上来跟无情打斗,而且招招欲取无情等人的性命,无情怕这些人伤了萧潇,便不再手下留情,对着他们的心脏,脖颈等要害位置下起手来。

    萧潇一直跟着无情学,无情打哪里,她便打哪里,见到自己伤到的不过都是那些喇嘛的手手脚脚,而且他们似乎也不痛,受了伤马上又会上前打斗,只当无情教自己的都是些防御招式,不会伤人要害。现在无情痛下杀手,萧潇只是一心抗敌,又学惯无情的样子,一剑刺穿了一个喇嘛的心窝,那个喇嘛“啊”的惨叫了一声,当即毙命。

    萧潇见有人死在自己的剑下,头脑登时一片空白,耳中嗡嗡作响,周围嘶喊声,叫杀声,嗤嗤剑的撞击声都听不到了,双手一软“当啷”一声把昆仑剑掉在地上,心里不停的念着一句话“我杀了人了,我杀了人了,我,杀了,人,了!”

    无情见萧潇突然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眼见又有喇嘛来打萧潇,她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自己还要顾着老顽童,不禁急了起来,大声吼道“萧潇,把剑捡起来!”

    萧潇哪里听得到,眼神呆滞,口中念念 “无情,我杀了人了!”

    无情见萧潇仍旧发愣,气的大吼,“萧潇,我叫你把剑捡起来,你不杀他们,他们就杀你,江湖便是如此,弱肉强食,没有什么公道不公道,你这般心慈手软,便是自寻死路!”

    无情这般说着,眼见一个胖喇嘛拿着一把大刀,直向萧潇面门劈来,这一刀下去,便是金刚不坏之身也不能保全,更何况是萧潇,说时迟那时快,无情和陆云同时用剑去隔胖喇嘛的大刀,当啷的一声,胖喇嘛手中的大刀从众人头顶飞过,砍在了门廊上,无情手腕回转,从胖喇嘛腹中刺下,胖喇嘛登时毙命。

    无情专心对付胖喇嘛这功夫,左方空虚,有个喇嘛伺机刺了无情一剑,幸得无情躲得快,只伤了左臂,并无大碍,但是血已经止不住的流出来。

    萧潇见到无情受伤,再看到遍地血迹,恍惚感觉到刚才若不是无情和陆云出手相救,自己已经性命不保,不再苦苦挣扎,心中下定主意,“无情说的对,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我,那个萧潇在她穿越的时候就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是重生的萧潇,现在的萧潇,身处江湖,身不由己,没有公道不公道,只有武功高下,你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了你。”

    想到这里,眼中一闪而过凄凉无奈的目光,拾起地上的昆仑剑,苍凉而绝望大喊一声,此刻在凡境山庄学的越女剑法,在寒崖洞里学的逍遥剑法,刚才跟着无情学的几招剑法竟然都在头脑中一一闪过,各种招式如信手拈来,运用自如,看得无情一时也惊到了,不知萧潇何时武功如此增进。

    又打斗了几十个回合,那些喇嘛重伤的重伤,死的死,都倒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无情等人除了无情受了那不痛不痒的一剑之外,并无人再受什么伤,倒是老顽童一直在睡觉,虽然有无情保护,但是头发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削去了大半截。

    酣战之后遍地血迹,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这弃庙是不能睡人了,当无情等几人出来的时候,才发现那车夫早在众人打杀的时候吓的驾车跑掉了,没有了脚力,天又已经黑了下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无情正为难,萧潇开口说道,“无情,我看我们今天只能在这过夜了,马车跑了,天也彻底黑了,我们只能将这里收拾一下,勉强睡一晚上……”

    这是萧潇第一次拿剑杀人,无情知道她心中难受害怕,她佯装坚强的样子,看在眼中更让无情心疼,却不知道如何去安慰萧潇,只得重重的点了下头,说道“好!”

    无情和陆云将庙中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连拽带拖的都弄到了外面空地上,无情又叫陆云将有血迹的地方都用柴草掩盖住。

    快弄好的时候无情出来叫萧潇进去,萧潇拽拽无情的衣襟,小声说道“无情?”

    无情低头看去,萧潇眼圈泛红,无情的衣襟已经被她攥的起了皱。

    无情的心又何尝不是被萧潇攥在手中,此刻便似被人用刀块块挖下去一般疼痛,不自觉的抬起手将萧潇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悄声温柔道“我在!”

    这一次萧潇没有抵触、没有反抗也没有不安,她只是觉得那么凄凉的空虚,想要找一个人陪伴自己,而那个人最好是无情。

    萧潇又叫了一声“无情?”

    无情依旧温柔回答“我在!”

    萧潇抬起头,泪光点点,“无情?”

    无情伸手抹去萧潇脸上两道泪痕,微笑着“我在,一直都在!”

    044 生生世世

    萧潇因为杀了人,一时间茫然失措,简直要忘了自己是谁,委屈难受无从发迹,一直都没哭泣,此刻听到无情这番话,仿佛吃了定心丸一般,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看着眼前的无情,他的眸,他的笑,他对待自己的真心,无论以后天地如何变化,总有这样一个人在自己身边,每每自己问道“无情?”总会有个人答道“我在!”

    只这一点,便可终生无憾!

    萧潇笑中带泪,泣中带喜,将头靠在无情怀中。

    从此以后,这个人和顾晓川再无半点关系;从今以后,无情只是无情,顾晓川已经彻底从萧潇的记忆中抹去。只要和无情在一起,便什么都不怕了。

    无情紧紧拥住萧潇,也觉今生无憾,就算站到海枯石烂,也不要松开抱着萧潇的手。

    “从今以后,再也不要去想什么顾晓川,他不值得你记得。”

    萧潇抬眸,眼波流转,面若桃李,调皮的笑“顾晓川是谁?我认得么?”

    两人相视一笑,春光烂漫。

    陆云出来叫两人进去,这一幕不偏不倚的都落在他眼中,只觉天旋地转脑中轰得一声闷响。从小到大,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女人对他来说,更是如此,可是遇到萧潇,仿佛一切都改变了,可是越这样,他越觉得萧潇与众不同,那种据为己有的念头就越强烈,只觉得到了萧潇,便得到了天下所有美色。

    陆云将拳头握的咯咯作响,牙也咬的咯咯发响,摸摸自己背部的伤口,心中说道“无情,这一刀,我迟早要还给你,萧潇,也迟早是我的!”

    此刻心痛比伤口的疼痛更让他无法忍受,却又要装作不动声色,咬着牙说道“里面收拾好了!你们扶着老顽童进来吧!”

    无情和萧潇听到陆云叫唤,都如梦初醒,不情不愿的松开对方。

    无情扶着老顽童,他的头发被人削去一大半,本来就散乱的头发,现在更是杂草一般,比杂草还不如,幸而他并不在意这些,不然见人都觉得羞了。

    陆云睡在最外面,老顽童挨着陆云,无情在老顽童里侧,萧潇在最里面挨着无情睡。

    那陆云哪里睡得着,整晚都打起精神,喝了鸡血一般,睁大双眼,竖起耳朵,听里面萧潇和无情的声音。

    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凡是世间的男子都如他一般,若是有个这样的大美人睡在自己身旁,那自然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快活的不得了。

    陆云生怕自己的“心上人”被别人抢了先,“心上人”是陆云给萧潇的专用词汇,以往他形容自己看上的女人,不过说 “中意”、“欢喜”,心上人这一形容萧潇是第一人,恐怕也是唯一一人了。

    无情让萧潇先躺下,然后自己躺在她身旁,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虽然在寒崖洞也曾和萧潇睡过同一张吊床,而且挨得比现在还要近些,但那时毕竟是形势所逼,如若不然,萧潇可能已经冻死在寒崖洞了。可是现在,夏风微袭,月色温和,身旁就是日思夜想的萧潇,伸手可及,时时刻刻都知道她就在身旁,不曾离开。

    无情看着萧潇的脸庞,月色之下更加撩动人心,他将自己的长衫脱下来盖在萧潇身上,用胳膊支着头,面带笑意的看着萧潇,微风拂过,将萧潇的发丝吹到她娇俏的脸上,无情下意思的帮萧潇整理头发,手指触到萧潇的肌肤,白嫩如霜吹弹可破,无情神色恍惚,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在萧潇脸上轻吻了一下。

    他看着熟睡的萧潇,心想“萧潇,遇到你之后我觉得原来保护别人是这么幸福,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天塌下来也要为你扛着,即使为你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我只求能和你相伴一生,不,是相伴生生世世。”

    萧潇其实一直没睡,她装出呼吸匀称的样子,强忍着不让自己因为无情的一举一动而感动的哭出来,心想“想不到我萧潇竟然能遇到一个真正爱我、想要保护照顾我的人,以前总是觉得孤独寒冷害怕,躲在哪里都不安全的我,现在居然也可以这样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着、温柔的疼爱着,谢谢老天,让我终于拥有一个梦想中的爱过和被爱过的人生!”

    第二天天刚微微亮,一直酣睡的老顽童被一泡尿憋醒了,出去方便的时候因为太急,一路小跑,都没在意院子里的变化,慢慢踱步回来的时候才发现,马车已经不在院子里了,白的多了十几具尸体。

    老顽童又蹦又跳 “不好了,不好了,小兄弟,快醒醒啊!”

    无情等人被老顽童惊醒,都茫然的看着他。

    只见老顽童手舞足蹈的狂想“原来我们的车夫是个世外高人,武功如画(武功高强),高强出神(出神入化),他趁着我们睡着的时候杀了好多喇嘛,然后自己驾着马车跑了,那些喇嘛的尸体现在就在外面,小兄弟,你同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无情和萧潇都已经习惯,对他不加理会,只有陆云很有耐性跟他分析起来,“从没听说哪个高人还要驾车的?世外了为什么还要杀人呢?而且他为什么偏偏杀了那些喇嘛,却留着我们的性命呢?”

    老顽童摸摸自己的脑袋,似有所悟,“是啊,头还在,眼睛能看,嘴还能说话,”又摇了摇腰间的酒壶,长叹一口气“可惜,酒没有了,不知道自己的味觉有没有变化,还能不能品出这酒中的奇妙来!那不是车夫,又是谁呢?”

    萧潇此刻也精神了,想起昨天自己用老顽童的剑杀了三个喇嘛,想要打趣老顽童一番,于是说道“你出去,再仔细看看吧!”

    老顽童依言出来,蹲在地上,认真的研究起尸体来,看了第一个倒吸一口气,看了第二个大叫一声“咦!”看了第三个之后便再也看不下去了!

    045 智斗师伯

    原来萧潇用老顽童的昆仑剑一共就杀了三个喇嘛,偏偏老顽童看到的三个人都是被昆仑剑所杀。

    昆仑剑留下的剑痕老顽童是认得的,虽然萧潇的力道与老顽童素来用剑不太相同,老顽童也只以为自己是喝醉了酒所以力道不同,当下并不怀疑,以为这十几个人都是死于自己的昆仑剑下,想是自己酒后生事,杀了这许多无关的人。

    等老顽童再返回来的时候,已跟刚才回来时大不一样了,他低垂着头,失魂落魄没精打采,也不言语。

    倒是萧潇先开口,“师伯?有什么发现?”

    老顽童扭扭捏捏的坐下,吱吱唔唔不回答,好半天说了句“那些人……都是我杀的么?”

    萧潇嘟嘴“记起来了?我还当你喝了酒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呢!”

    老顽童似有些埋怨的说道“你们怎么也不拦着我?”

    萧潇瞪大眼睛,装出一副很吃惊并且很害怕的样子,“拦你?谁敢啊,你就像发疯了一般,见人就杀,见东西就劈,无情倒是拦了你一下,就被你伤了左臂!”说着指着无情的左臂,果然是受了伤,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萧潇这句话若是对别人说就会很犯险,如果听得人真的去看看无情的伤口,就会发现并不是自己的兵刃留下的,可萧潇说话的对象是老顽童,无论萧潇说什么,老顽童都信以为真,只见老顽童捂着头唉声叹气“糟糕,糟糕,这一辈子都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怎么喝多了酒还会伤人性命呢,而且连自己的小兄弟也不认得了,竟然也下狠手!糟糕,糟糕!”

    萧潇见老顽童一脸的懊恼,添油加醋的说道“什么一辈子都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啊,也许你已经杀过很多人了,可是没有证人,你把见到你杀人的人都杀了,自己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睡着了,等你醒了,你什么都不记得,又没有人看见,你当然以为自己清白一世,孰不知,你这双手要沾了多少人的鲜血呢!”

    萧潇说的声情并茂,就像她当真见到了一样,听完萧潇一番话,老顽童已经目瞪口呆,心想着“原来我老顽童杀过那么多无辜的人,也许洛阳城这几年来的灭门惨案,都出自我老顽童之手。”想到这里好似一切猜想都成事实般,懊恼不已、痛苦万分,他从腰间拿下他视为珍宝的酒壶,无情等人都好奇的看着他,想知道他将要怎样。

    老顽童将酒壶拿在手中,如珍如宝的摩挲了好一阵,然后抬高手,做出要摔下去的动作,所有人的眼睛都跟着酒壶一起向高处望去,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谁想到,老顽童举了一会,又将手放下来,众人的心也都跟着一齐跌了下来。老顽童爱惜了一会,又将酒壶高高举起,可是不一会又爱不释手的拿在手中,就这样三起三落,众人的心也跟着三起三落,到最后,老顽童也没舍得把酒壶摔在地上。

    老顽童走到萧潇面前,委屈的说道“萧潇,这个,交给你了,从今天开始,我老顽童再也不喝酒了。”

    萧潇半信半疑的去拿酒壶,老顽童不舍的往回拽,两人各自用力,萧潇当然不是老顽童的对手,只好怒道“老顽童!”

    老顽童终于悻悻的松开手,站在庙口,对着苍天发誓“我老顽童对天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我要是再喝酒……我就,就……”

    老顽童还在想应该如何惩戒自己,萧潇那边已经接上他的话 “要是老顽童再喝酒,就罚他从今以后没人陪着玩,天天跟我师父在一起,最后也变的像我师父一样,白了头发,白了胡子,天天闷不做声!”

    萧潇知道老顽童最怕的就是寂寞,就是没人陪他说话解闷,最不想天天在一起的人就是庄凡静,所以故意拿这个来当老顽童的誓词,他能遵守誓约固然好的,若是不能遵守誓约,这个惩罚对老顽童也是恰到好处的。

    果然萧潇说完,老顽童瞪着眼睛看着萧潇,“你怎么这样恶毒啊!”

    老顽童总是酒后误事,萧潇本想吓唬他一下,没想到居然骗老顽童把宝贝如性命的酒都戒掉了。她和无情相视一笑,无言却浸在情意中。

    身后的陆云早已经红了眼,双全握的咯咯响,他本想和无情同时出现在萧潇面前,让萧潇比较一番,自己发现他的好处,但现在他不愿和萧潇这般耗下去,只怕再不下手,萧潇就要是别人的了。陆云下定主意,便趁萧潇等人没注意的时候,在地上悄悄留了暗号。

    几个人简单吃了一口饭,便继续上路,虽然没有了脚力,但好在四个人中,三人轻功都了得,唯一不会轻功的萧潇又是个练武奇才,被无情带着走了一段之后,竟无师自通,也会了这旁人要学三年五载才能会的上乘轻功。

    时值农历七月末,南方的天气非常炎热,萧潇等人虽然一路走走歇歇,不到中午也还是热的出了一身的汗,嘴里饥渴难耐,突然听见左前方不远处,似水声哗哗作响,无情喜道“前面不远有瀑布!”

    几个人偏转方向,顺着水声寻去,果然找到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几丈的瀑布,倾泻而下,不算宏伟,但在此时出现,更有一番久旱逢甘霖的感觉。

    萧潇登时跳入水中,这瀑布倾泻下来的水清澈无比,高级腰间,水下卵石清晰可见。

    萧潇心中高兴,不禁撒了欢一般,在水里跑来跑去,朗声大笑,声音有如出谷黄莺,在无情和陆云耳中格外动听。

    046 萧潇失踪

    老顽童也跳入水中,将头浸在水里,然后在水中以各种怪异的姿势游起泳来。

    陆云见萧潇跳下去的一瞬间就恨不得陪着她一起跳下水去了,可是碍于自己背部有伤,如果进了水中,伤势必然要加重的,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萧潇在水中,却不能靠近她。

    无情喝完水,便坐在岸边的石头上看着萧潇,萧潇一掌拍在水面上,水面激起浪花朵朵,正打向无情的衣衫,湿了一大片,无情也不躲,还是笑着看萧潇,也不说话。

    “下来啊!水里好凉快的!”

    没等无情答话,陆云已经抢着说道“好,我这就下来!”说着动手就要脱衣服。

    无情将剑柄放在他肩上,用内力逼迫他安稳的坐下来,笑对萧潇说,“我们都有伤,不能下水!你好好玩吧,我看着就好!”

    萧潇对无情蔫然一笑,“你的衣服脏了,要不脱下来我帮你洗洗?”

    无情低头,衣服上都是昨天打斗后留下的血迹,“我自己来就行,你衣服也脏了,在水里好好洗洗吧。”

    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萧潇,她低头看看水中的自己,衣服已经泡的全湿了,凉快倒是很凉快,但是洗的都是衣服,自己根本就没有干净,于是抬头对无情笑道“无情,我想脱掉衣服好好洗个澡,你们几个去哪里回避一下吧!”

    萧潇一语未完,无情和陆云都已经红了脸,一个是因为不好意思羞红了脸,一个则是因为联想翩翩胀红了脸,萧潇看着两个人的样子,才意识到自己过于直接,一时间也有些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那个……你们回避一下吧!”又回头对老顽童说“老顽童,你也跟着无情他们回避一下,我要洗澡!”

    老顽童一头雾水“我为什么要回避?我也要洗澡,你怎么不回避?”

    萧潇就知道用正常的思维和老顽童讲话永远讲不通,于是咬咬嘴唇“我这不是请求,是命令,你若是不听我的,我就把酒放到你的水壶里,让你喝醉了,然后滥杀无辜!”

    老顽童以前最爱喝酒,现在却被萧潇糊弄的最怕喝酒,听到萧潇要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吓得立马飞出水面,逃也似的向远跑去,还边跑边大喊“我回避!我回避!”

    无情拽着陆云往山后走,背对着萧潇说,“我们就在山后,有什么事叫我们!”

    等看到三个人绕到山后去,萧潇才宽衣解带,重入水中,此刻身处大自然,呼吸着草木的清香,感受着水流在身体周遭流过,听着鸟语花香,真的好象做梦一般。

    自来到古代以后,萧潇一直是男子打扮,虽然也渐渐开始习惯,但始终不够自在,现在褪去这身衣裳,感觉无比轻松。

    无情和陆云等人走到看不见萧潇的地方便停了下来,无情既不想离萧潇太近,怕听到她洗澡的声音,又不想离的萧潇太远,怕如果发生什么事情,来不及去营救。

    陆云见机会来了,对无情说“我再向前走几步,方便一下。”

    无情见陆云是向跟萧潇相反的方向走的,也没怀疑,那陆云走到一个僻静场所,从怀中掏出一直极短的玉笛,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两声,天上便飞过来一直白鸽。

    白鸽停在陆云的手臂上,陆云从里面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咬破手指在布上写了几个字,绑在白鸽的脚上,那白鸽又噗的一声飞走了。

    陆云回来,见无情和老顽童都在原地坐着,自己也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

    萧潇洗完澡,上了岸,穿好衣服,刚想叫无情他们回来,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快似闪电,掠过萧潇身边的时候,只那一瞬间,便封了她的几大岤道。

    萧潇叫也叫不了,动也动不得,刚想去看看点自己岤道的人是谁,头便被一块黑布罩住了,然后便觉得自己悬在半空中飞,心里急的着了火,却什么都做不了。

    萧潇已经被人掠走,无情等人却毫不知情,等了许久也不见萧潇喊自己, 无情的心一抖,小声说了一句“不好!”提剑便往萧潇处赶来,陆云也装模作样的边跑边说“不会出什么事吧!”

    等众人到的时候哪里还有萧潇的影子,只剩下岸边的一只鞋子,其余全无踪影。

    无情跑过去,拾起鞋子,握在手中,大声喊道“萧潇,萧潇,你在哪里?”

    回声荡漾在山谷,四处都是无情声嘶力竭的呼喊,“萧潇,萧潇,你在哪里?”

    然而,只有问,没有答。

    无情疯了一般,拿着鞋子四处寻找萧潇,一边紧张她的安危,一边在心中责怪自己大意,怎么就能把萧潇弄丢了,如果遇到坏人,对萧潇心怀不轨,到这里无情已经无法也不敢再想下去。无情此刻的感觉就是生不如死,还不如让人在自己心上刺两剑来的更痛快些,也不用这般撕心裂肺的一直吊着疼,放不下来。

    无情,老顽童和陆云,三人分头去寻找,陆云开始还装模作样的大声喊道“萧潇,萧潇,你在哪里?”

    边喊边走,越走越远,渐渐走出了无情和老顽童的视线,在转过一个山口的时候,突然有人伸出手,拽了他一把。

    陆云先是自然反应的一惊,定睛再看时,不禁喜上眉梢,笑道“爹!”

    047 抱美人归

    原来劫萧潇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无情手中劫走碧水剑的陆镇天,陆云的爹。

    陆云从破庙开始沿途留下记号,料到陆镇天会跟着记号来到这里,趁时机成熟,他便飞鸽传书给陆镇天,让陆镇天去劫萧潇。

    陆云看看陆镇天怀中的萧潇,心中喜不自禁,“多谢爹!”说着伸手去接萧潇。

    陆镇天叹口气 “都不知道你迷恋她们什么,这个世界有那么多比女人好的东西,你都不要,偏偏只要女人!”

    陆云笑道“爹,有了这个女人,云儿以后便再也不要别的女人了,以后一定专心在您身边跟您学武,不会再四处游走了!”

    陆镇天一心想把绝世武功传给自己的这个独生儿子,偏偏他生性风流,学武学到一些皮毛,便不再专心学习,总喜欢周游四海,寻找美女。

    现在这话从陆云口中说出,委实让陆镇天吃惊不小,登时觉得自己肩上的女娃娃重了十倍二十倍,必须要轻拿轻放才行,这可是拴住他儿子的绳子,断不得。

    他不想自己作为一代宗师,去抢一个刚刚洗完澡的姑娘,传出去,让人听见了要笑掉大牙,反倒为自己抢了个女娃娃就能拴住儿子的心,顿感骄傲,怪则也哉!

    “既然这个女娃娃,这么重要,那我们得赶紧走了,别他们追上来,打起来不打紧,要是措手伤了这女娃娃就不好了!还是我背着吧,我们便走的快一些!”

    陆云头一次见陆镇天对自己谈情说爱这方面的事情这样的鼓励,高兴的眉飞色舞“好,那我们快走吧!”

    萧潇虽然不能动,不能说,但是两人的对话却听的一清二楚,心想“居然是陆云和陆镇天,他会这是要带我去哪?可怜我动不了,什么记号都不能给无情留下,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我,如果找不到他一定着急死了。”

    萧潇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却担心无情现在的心情,却也是有先见之明的,毕竟陆云只是喜欢萧潇,对萧潇又恭敬有加,如果萧潇一天不愿意,他便一天不会勉强萧潇,倒是无情找不到萧潇,像疯了一般,什么冷静,理智,思考,智慧,统统都不见了,几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无情和老顽童一直找到天黑也不见萧潇的踪影,等再回到瀑布的时候,又不见了陆云,无情才恍然大悟,劫走萧潇的除了陆镇天外,还能有谁。

    想到平时陆云看萧潇的眼神,无情已经不敢想象,陆云将萧潇劫去后会是怎样。

    老顽童见无情懊恼异常,双眼布满红血丝,青筋也爆出,虽然满腹疑惑,此刻也不敢多问。

    只见无情双拳握紧,仰天怒视,大吼了一声,震得飞鸟走兽死伤众多,从不掉泪的无情,此刻也潸然泪下。

    陆镇天和陆云一刻不停的向下一个镇子走去,找了一家客栈,给了店小二五十两银子,开了两间上房,吩咐不许声张,否则杀人灭口,那店小二见他二人背了个瘦瘦弱弱的俊俏小生,本来有些疑惑,但是见了这许多银子之后连姓什么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还哪里管得了这许多,当然不会声张。

    店小二引三人来到楼上,陆镇天将萧潇交到陆云怀中,便回自己房间去了,知子莫若父,陆云的那些念头,陆镇天自是再知道不过,不过此番却又当真不同以往,陆云对萧潇是动了真心,只会善待,不会乱来。

    陆云将萧潇抱到床边,让萧潇坐下,伸手到萧潇脑后,轻轻解开她眼前的黑布,一张绝世容颜便出现在陆云面前。

    陆云喜不自禁,伸手想要摸摸这张朝思暮想的脸,突见萧潇目光中没有丝毫害怕和慌张,到全都是鄙视和憎恶,不禁心中一寒,想“我既然想要和她相守一辈子,自然是要等到她心甘情愿,否则,这一生都只得到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也终究是不完整的。”

    陆云缩回手,这一举动倒是在萧潇意料之外,不禁仔细看了看陆云的神色,揣测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陆云看萧潇在看自己,笑道“不要乱想,我不总是那么坏,之所以会出此下策,也是因为喜欢你,我知道你心中有个无情,但是那个木头有什么好,不解风情,也不懂的温柔,我虽然没有他长的俊俏,武功也没有他高,但是我向你保证,你跟我在一起,我一定会一心一意对你好,从此之后再不喜欢别的女人。”

    萧潇知道陆云喜欢自己,也知道他对自己一直很好,但是这种不征求她同意,不择手段只为得到她的做法,和顾晓川有什么区别。

    可是萧潇不能发作,这个时代和她所处的时代不同,她随时可能死在陆镇天的手上却不被人知道,也不会什么法律追究陆镇天的责任;陆云和无情也不同,无论她对无情怎样曲解嘲讽,无情都不会伤害他,可是如果真的惹怒了陆云,谁知道陆云会对她做出什么事。

    萧潇只能假装顺从,争取他父子二人的信任,然后伺机逃脱。

    陆云见萧潇对自己敌意稍减,大喜,搓着手在地上走了两圈,“我现在帮你把岤道都解开,你不要想逃,或者想喊救命,只我一个,你便不是我的对手了,更可况,我爹也在,他的武功你是见识过的,他的脾气你还没见识过,我也不想你见识。”

    陆云说一句,萧潇的眼睛就眨一眨,表示同意,陆云看在眼里,心中早就乐开了花,恨不能立刻就将萧潇抱在怀里,在她眼睛上狠狠亲上几口,但还是强忍住。

    陆云解开萧潇的岤道,萧潇果然不叫,也没有逃跑的意思,因为她知道不会有人来救她,而且逃也逃不掉。

    想到这里萧潇对陆云报以一笑,“我不逃,你以后不用绑着我。”

    048 为爱痴迷

    陆云先见萧潇对自己莞尔一笑,已经全身酥软,如坠雨雾之中,再听得萧潇对自己软言细语,更加分不清东西南北,只觉天花乱坠,心花怒放,就是登时死了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叹陆云此生不知道见过多少闭月羞花的女子,此刻为了萧潇一颦一笑竟然如此癫狂痴迷。

    陆云走近一步,满眼的爱意“你都不知道绑着你我有多心疼。”

    陆云这一生不知对多少姑娘表白过,都不曾有半点紧张,此刻却手心出汗,额头也出了汗珠,不禁摇着纸扇 “不瞒姑娘说,陆某自第一次在碧水山庄见到萧潇姑娘如花美貌之后,便食之无味,夜不能眠,一心想的都是姑娘,只恨不能时时刻刻陪在姑娘左右,保护姑娘,爱护姑娘,如得姑娘倾心,陆云便此生无求了!”

    萧潇听陆云叫自己姑娘,礼数上俨然非常周到,心想“看来这个陆云一时半会还不会对我动粗,最好他一直这样以礼相待,直到我找到机会逃出他和他爹的魔爪。”

    萧潇心里这样想着,表面却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

    陆云见萧潇微微低下头去,面色红润,嘴角带笑,自然是不好意思了,不禁心火茂盛,脸登时涨得通红,委身坐在萧潇身旁,试探性的伸出左手,碰了碰萧潇的右手小指。

    萧潇感觉胸口一阵恶心,恨不能拿把刀剁了陆云的手,但又不能发作,露出破绽,只得再装出不好意思的样子,缓缓的收回右手。

    陆云见萧潇没有打自己,还满脸羞涩,哪里还有理智去分真假,一把握住萧潇的双手,声音已经发颤,“想不到萧潇姑娘,你,……你,唉,枉我陆云一直自恃了解女儿心,竟然没看出萧潇姑娘有意于我,真是蠢钝至极,如能早看出萧潇姑娘的心思,我这段日子也就不用六神无主了。”

    萧潇被他握紧双手,脸色大变,抽回双手,极力控制才没去打陆云的耳光,只听萧潇厉声说道“我们相识时间尚短,如果你是真心待我,希望你能尊重我,不要将我和你平时遇到的那些女人相提并论,更不要……不要想着轻薄我。只要你是真心喜欢我,对我好,早晚会有回报的,若是急于一时,恐怕就要永远失去我了。”

    陆云看萧潇义正言辞,知道自己唐突了佳人,急的手足无措,“萧潇姑娘,你原谅我,我刚才也是一时情急,我答应你,以后不会这样了。”

    陆云一向在男女之事上极度自负,觉得自己风流潇洒,但凡对哪个女人好一点,就没有哪个女人是不爱自己的,更何况自己对萧潇这样宠爱有加,她对自己一定是死心塌地了。殊不知,他在别的女人身上能成功的手段,于萧潇则全然不同,只有萧潇设计哄骗他的份,却没有他玩弄萧潇的可能。

    陆云悄悄走到萧潇背后,想从背后抱住萧潇,又怕萧潇会像刚才那样生气,举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