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家教〗暗色天空 恩惠之雨

第 2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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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微醺的妻子沉沉的说:“你喝酒了?”

    “……之前做家务时看到爸爸上司送的酒……就忍不住喝了一些……”

    换做平时的沢田纲吉自然不会对妻子的话有所怀疑,经过宫野泽俊洗脑后的他却只能想到借酒消愁这个可能性,一直对他笑着的妻子心里果然还是很痛苦吧,他不能再这样自私了,如果只有放手才能够令妻子幸福他情愿永远离开妻子的世界。

    “玛丽……我们——”

    沢田纲吉的神情越发的悲伤,他想要让自己说出放她自由的话语,然而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禁止他说出这句只要暴露在空气中就会痛彻心肺的话语。

    眼见丈夫张着嘴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痛苦绝望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担忧到不行的玛丽强忍着大脑因为酒意上涌而引发的阵阵眩晕感急切道:“阿纲,你究竟是怎么了?别吓我啊!”

    发现不管怎样都无法令自己说出“离婚”这个词的纲吉看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瓶酒,鞋都没换的走过去拿起那瓶红酒就往嘴里灌,带着辛辣苦涩的冰冷酒液灌入咽喉随后又化为灼热涌入胃中并散发到四肢百骸,仅仅短短的几瞬,整个酒瓶就彻底空了。

    玛丽已经完全被丈夫的豪放举动惊呆了,她震惊的看着一口气喝下大半瓶红酒的丈夫都反应不过来,万分肯定他是在外面受到了莫大的刺激才会这样。

    酒量很差的沢田纲吉喝光瓶中的红酒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从里到外都充满难耐的燥热,四肢有些发软的他脑子也开始发晕发烫,感觉脚下的地板都晃动起来。

    连站立都摇摇晃晃的他并不讨厌这种连思维都快要无法运转的昏沉感觉,反而觉得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他很想就这样沉沉的陷入无尽的昏眩之中再也不要思考,然而意识却又该死的清醒着,清醒的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

    看着跑到自己面前满脸忧心之色的妻子,放下酒瓶的沢田纲吉终于能够将一直被阻碍在喉咙中的话语完整说出来。

    “我们离婚吧。”

    说完这句话的纲吉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完全无法呼吸,一直隐隐作痛的心却奇异的平静下来,甚至有种解脱的感觉,再也不必患得患失的担心妻子会不会厌倦总是废材无能的自己,妻子也终于可以逃脱婚姻的牢笼去追求属于她的幸福,一切都结束了……

    “……你在……开玩笑对吧……阿纲……”

    忽然听到丈夫提出的离婚要求,玛丽整个人都懵了,她用颤抖的嗓音难以置信的说着,只希望这是个恶劣的玩笑。

    “不是玩笑……我们……离婚吧……”

    把这句将内心切割得支离破碎、鲜血淋漓的话语重复了一遍的沢田纲吉全身无力的坐倒在地板上,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只想被无尽的黑暗彻底笼罩,再也不要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衣领忽然被用力拽紧,妻子被泪水浸湿的清美容颜也映入他毫无神采的涩痛双眼。

    “……为什么……阿纲……告诉我为什么……”

    哭得梨花带雨的妻子在纲吉的眼中分外的美丽,令他出现亲吻的冲动,很想将她脸上的每一滴泪珠都纳入唇中,然而……已经没有资格了呢。

    近乎贪婪的注视着泣不成声的妻子,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温柔的动作充满眷恋和不舍……

    “离婚以后你我都解脱了不是吗?”

    那飘散在空气中轻缓而又惆怅的苦涩话语顿时令玛丽的心一阵剧痛,已经泪流满面的她艰难而又哽咽的质问道:“……解脱……这段婚姻……令你很痛苦吗……”

    无神的双目毫无焦距的看向头顶天花板,精神有些恍惚的沢田纲吉感受着胸口的闷痛呢喃说:“……确实……很痛苦啊……”痛得心都要碎掉一般,就是因为这段日子实在太过于幸福才会在分离时这样的痛苦吧!

    误解了丈夫意思的玛丽无力的跪坐在地板上,哭着近乎崩溃的她拽紧爱人的衣领做着最后的挣扎,“……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你怎么可以这样伤我的心……”

    “你很好,是我配不上你。”在温柔美丽的妻子面前,废材无能得甚至连男人都算不上的他充满了自卑,觉得自己的存只是在拖累妻子,根本就无法令她获得幸福。

    沢田纲吉是这样发自内心的认为着,然而听到这句标准分手台词的玛丽却是越发的伤心,记得曾经在网上看过不知道谁的点评,上面说当男人说出这句话时千万不要试图挽留,因为那代表着他已经完全看不上你,越是挽留越会让他看不起你,当时她还深以为然,却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听到这句话的一天。

    大脑被酒精麻痹无法进行过多思考的玛丽缓缓的松开抓着丈夫衣领的手想要给自己留下最后的自尊,然而做出放手行为的她心中却充斥着“不要放手”的呐喊,她一方面不想死皮赖脸的挽留让阿纲看不起自己,另一方面却又不想离开所深爱的阿纲,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在她的内心做着剧烈的争斗,到最后因为饮酒过量而混沌无比的大脑竟然做出一个离谱的决定……

    将半醉的丈夫按倒在柚木的地板上,跨坐在他身上同样带着醉意的玛丽俯□用力啃咬着他的唇,手也撕扯着他的衣服,动作激烈而狂野,已经完全不见往日的矜持。

    既不能挽留又不想离开,那就做嗳吧,用自己的身体留住他,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这就是玛丽被酒精麻痹的混沌大脑此刻唯一的想法,酒醉中的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丈夫性无能的事实。

    领带被拉下,衬衫也被扯开,纽扣弹落了一地,突然被妻子这样对待的沢田纲吉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一边强吻自己一边急切脱自己衣服的妻子,几乎以为这一切都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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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谐三千字,

    女主酒后乱性压倒白兔子,

    然后被白兔子反压的坑爹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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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泄之后的沢田纲吉从滔天欲潮中清醒过来,他看着身下微微喘息着双眸没有丝毫焦距意识都不知道跑到哪里的妻子忍不住将充满爱意的吻印上她的额头,被喜悦和满足所填满的内心也出现一丝微小的期待,已经成为真正男人的他还可以和妻子拥有未来吧……

    59新婚番外(七)

    清晨,从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洒在卧房内一张挂着红色幔帐的大床上,暖暖的光晕中,一对赤裸着身体的男女正在床上沉沉的睡着,棕褐色短发的男人虽然睡得很熟双臂却抱紧怀中的妻子似乎生怕失去她,而那个身上布满欢爱痕迹的女子睡得极其不安,纵然被丈夫环抱着依旧将身体紧紧地蜷缩起来,好像完全没有安全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照在女子身上的阳光逐渐移到她满是泪痕的睡颜上,眼睫微微颤动几下,她终于从深沉的黑暗中缓缓的醒来,还没有彻底恢复意识的她只觉得头痛得厉害,酸痛不已的身体也好像被车碾过一般,下面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充满黏糊的感觉隐隐痛着……

    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宿醉而阵阵刺痛的大脑还不能很好的思考,她勉强睁开涩痛的双眼,一眼就看到躺在身旁睡颜安静的丈夫,看到阿纲唇角被自己咬出来的伤痕,她顿时激灵一下彻底清醒过来,也终于想起昨晚发生的所有事情……

    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的玛丽恨不得拍死那时的自己,她当时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啊?怎么会出现用身体留住阿纲这么坑爹的念头?貌似穿越前看的某本小黄漫的男主就有这种脑残的想法,怎么串台到她的脑子里了啊?

    用力的捂住脸,她觉得自己已经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了,丢死人了,喝醉酒的她竟然霸王硬上弓的夺走了阿纲的第一次,虽然后来是阿纲主动的,但也不能改变她强上了阿纲的事实,还是赶紧找地方躲一阵吧。

    做出这个决定的玛丽揉着酸痛不已的腰小心翼翼的从丈夫的臂弯中挪出来,轻手轻脚的穿上衣服就拿过旅行包开始往里面装衣服,打算回并盛的婆家暂避几天顺便向奈奈告状。

    离婚?哼!怎么可能答应?肯定是隔壁的渣男跟阿纲说了什么,不然出去找工作时还充满斗志的阿纲怎么会在回来后那么痛苦的提出离婚?一会儿就打电话向家光爸爸抱怨,敢撬彭格列门外顾问儿子的墙角就做好被整死的准备吧,最好能够把他弄到泰国当人妖,那才叫解恨呢。

    玛丽愤愤的想着,生平第一次这么讨厌一个人,要不是因为那家伙的挑拨阿纲怎么会提出离婚?她又怎么会脑抽的强了阿纲?一个人的酒品到底要有多差才会做出这么极品的事情啊?正常情况下应该仔细问明突然提出离婚的原因再做打算吧?

    一头黑线的玛丽发誓以后再不过量饮酒了,这次若不是歪打正着的让阿纲恢复性能力,霸王硬上弓却硬是上不去,那岂不是更丢人?

    考虑到这次要在奈奈那里多住几天,玛丽就往旅行包里多放了几件衣服,尽管已经放轻了手脚,她收拾行李的声音到底还是惊醒了熟睡中的丈夫。

    突然醒过来的沢田纲吉下意识的收紧双臂却发觉那里空荡荡的,胸口一阵闷痛的他急忙坐起来四处搜寻着妻子,直到眼中映入妻子的身影才松了口气,然而看到她收拾行李的动作却只觉得一股冰寒蔓延到全身,整个人都仿佛坠落到充满绝望的无尽深渊……

    妻子终于还是要离开他了吗?明明一起做了那么快乐的事情、明明身心都已经交融在一起,明明彼此已经完美的结合,为什么还要走?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吗?

    “……可以……不走吗……”

    鼓足所有的勇气用干哑的嗓音说出这句话,他的内心已经忐忑不安到了极点。

    正在收拾东西的玛丽听到丈夫的挽留话语,眼泪当即就很没有骨气的流下来,她定定的站在那里,努力平复突然涌上心头的委屈感。

    看着妻子蓦地停止动作的身影,纲吉的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用力攥紧,隐藏在内心浓浓的期盼和深深的恐惧几乎让他无法呼吸,他觉得自己就好似被审判的囚徒,生死只在一语之间,而接下来迎接他的是天堂?还是地狱?

    “不是说要跟我离婚吗?我还留下来做什么?”心情勉强平静下来的玛丽没好气的说着,话语中透着浓浓的幽怨。

    “我……我现在已经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可以……可以让你享受作为女人的乐趣……以后我会努力的工作赚钱……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所以……所以就算只是为了报恩也请留下来。”

    因为昨天和妻子的缠绵,终于重振男人雄风的沢田纲吉结结巴巴的说着挽留妻子的理由,原本他是因为强烈的自卑和极度的缺乏自信才会受到情敌的蛊惑以为这段婚姻会令妻子痛苦,也因此强忍着心中刀搅般的剧痛做出离婚的决定,而现在已经成为真正男人的他终于对自己有了一些自信,也不再那么自卑,觉得可以令妻子幸福的他才会鼓起勇气说出挽留的话语。

    “报恩?什么报恩?”玛丽对于丈夫前面那番话还能够理解,最后一句话却是令她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

    “你是为了报答我救过你的恩情才会嫁给我的吧。”纲吉充满低落的话语顿时令玛丽非常讶异的说:“谁告诉你的?”

    刚说完这句话,她突然明白过来相当气愤的说:“是宫野泽俊那家伙说的吧?”

    看到丈夫默认的表情,她当即更加气愤的叫道:“你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怎么连情敌的话也相信啊?”

    没有想到总是温柔笑着的妻子竟然会这样生气,沢田纲吉的心里一阵紧张,低着头畏畏缩缩的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可是宫野说的也没错,一直都是懦弱无能的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值得女人来爱的地方,除了报恩实在想不出其他玛丽会嫁给我的理由,他说我的存在束缚了你追求幸福的脚步,若是真的爱你就应该放手让你摆脱这段痛苦的无性婚姻,只有这样你才能够获得幸福。”

    丈夫的这番话让玛丽明白他提出离婚的原因,虽然感动于他对自己充满无私奉献的爱,但更多的却是生气,气他竟然轻易的听信他人的蛊惑而曲解自己的心意。

    “你这个笨蛋!大笨蛋!什么报恩?你以为我是那么无私的人吗?我是因为爱你才会嫁给你的啊!”

    听到妻子尽管气愤却对自己充满爱的表白,原本还觉得眼前一片灰暗的沢田纲吉顿时感觉整个世界都阳光灿烂起来,不仅笼罩着内心的乌云被尽数驱散,压抑在心头的大石也消失不见,整个人都轻松得恨不得雀跃欢呼一番。

    这样极致的喜悦令他激动不已的再次确认道:“是真的吗?玛丽是因为爱我才会嫁给我?”

    “结婚这么长时间你一点都感受不到吗?你这个大混蛋!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被自家迟钝到极点的老公气得半死的玛丽拎起旅行包就要离开,暂时不想见到气得自己胃痛的丈夫。

    眼看妻子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家,纲吉充满喜悦的心顿时被无尽的恐慌所填满,快步下床从后拥抱住妻子的他用恐惧得变了调的声音说:“别走……我知道错了……你别走……”

    听着耳边传来的充满颤抖的声音,感受着身后丈夫微微发抖的身体,玛丽的心顿时软了,也再也无法对他生气,嘟着嘴说:“那你以后不许再擅自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保证!”

    尽管沢田纲吉的话语相当坚决,玛丽却并不是很相信丈夫的誓言,总是对自身毫无信心且充满自卑感的丈夫以后说不定还会因为什么事情怀疑她的心意,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到时候再想办法开解丈夫吧。

    既然有台阶下,玛丽也就不再纠缠这件事,伸手抚摸着丈夫的脸颊充满安抚的柔声说:“我不气了,也不会离开阿纲,放心吧。”

    “太好了!”妻子的保证顿时令沢田纲吉欢呼起来,双臂也越发用力的抱紧她,只想再也不要放开。

    玛丽还在幸福的感受着丈夫充满爱意的拥抱,忽然感觉后腰被硬硬的东西顶着,察觉到那是什么东西的她顿时满头黑线,这才意识到阿纲其实是什么衣服都没有穿的抱着自己,难怪这么容易冲动了。

    后腰被顶得极其不舒服的玛丽下意识的扭了扭腰,顿时令身后的沢田纲吉喘息着说:“……别动……我会忍不住的……”

    “那个……不做吗?”玛丽有些不安的说,初尝雨露周身酸痛的她自然是不想做的,但她也不想打击丈夫的积极性,万一又萎了呢?

    “……让我……抱着你就好了……”

    欲火上涌的沢田纲吉只是抱紧妻子粗重的喘息着,完全没有丝毫逾越的动作,他深知昨天被自己狠狠折腾过的妻子已经承受不住他的热情,所以尽管心里非常想要,还是强自忍耐不想伤害她。

    丈夫的话让玛丽暗暗的松了口气,虽然那句话是带着邀请的语气说着,但她还真怕阿纲把自己按到床上再来一发,她的下面还在隐隐痛着,再承受一次估计就起不来床了。

    对于阿纲的体贴非常感动的玛丽轻声说:“一直憋着对身体不好,我用手帮你吧。”

    为了丈夫她这段时间真的是什么羞耻的事情都做过来了,脸皮早就磨得比城墙还厚,不要说用手帮他,就算用嘴都已经毫无压力,只是阿纲似乎对口茭有排斥,所以才从来没有用嘴做过。

    忍耐得非常辛苦的沢田纲吉听到妻子的话喉结不由得滚动一下,原本就因为动情而染上一抹红晕的俊秀脸庞红得越发厉害,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就坐到床上等待着妻子的服务。

    赤裸坐在床上喘息着敞开双腿的丈夫看起来分外的色气,令她下意识的咽下口水,若不是此时隐隐作痛的花岤实在不堪使用,真想直接扑倒如此活色生香的阿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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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谐两千字

    总之就是女流氓把白兔子欺负到哭的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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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沢田纲吉在这时从欲潮中清醒过来,一眼就看到滑腻的白浊从妻子眉梢顺着脸颊流淌到下颌的滛丽景象,虽然这对于男人来说是相当诱人的画面,对于女人来说却是巨大的侮辱,发觉自己竟然无意中对妻子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生怕她生气的纲吉顿时口吃的惶恐道歉,“对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看着慌乱到不行恨不得跪到自己面前忏悔的丈夫,被颜射了的玛丽并没有生气,只是带着撒娇的口吻嗔怪道:“阿纲好过分,竟然故意射到我的脸上。”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沢田纲吉都快要哭出来,好不容易才和妻子和好,如果她因为这件事生气离开怎么办啊?

    “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吗?要舔干净才行哦!”玛丽故意为难他,果然看到丈夫张口结舌的表情,“舔舔舔干净?!”

    “不愿意吗?那就算了。”

    玛丽本来就是随便说说的,并不是真的要让阿纲这样做,她站起来正想去浴室洗脸,却被纲吉误以为妻子要离开自己,当即用力抱住她,不但温热的唇吻上她被j液濡湿的面颊,软嫩的舌也一点点的舔shi着那里带着腥味的浊白液体,动作温柔而虔诚,只希望妻子可以消气。

    忽然被丈夫这样对待的玛丽吃惊的睁大双眼,想不到阿纲竟然愿意为她做到这种地步,一股暖意随之涌上心头,令她忍不住抱紧丈夫,默默的接受他的服务。

    很快,玛丽脸上的粘腻浊液就被舔得一干二净,她有些调皮的对丈夫笑道:“自己的味道怎么样?”

    苦着脸的沢田纲吉还没等回话,玛丽已经吻上他的唇,顿时令对方惊慌的躲避说: “不可以!我刚舔过那个……很脏……”

    “怎么会?阿纲的东西很美味呢。”

    玛丽露出艳丽的笑容,然后再度吻上他的唇,无论是干净的、还是肮脏的,丈夫一切她都愿意接纳,因为她是发自内心的爱着这个尽管懦弱却比任何人都要温柔善良的男人。

    感受到妻子心意的沢田纲吉心中溢满了感动,终于不再抗拒妻子的吻,尽情的与她唇舌交缠,幸福的享受着其中的甘甜和美好……

    60新婚番外(八)完结

    两人在床上嬉戏了许久,玛丽终于想起要解决那个影响夫妻关系的不安定因素。

    拿起手机正想拨打家光的电话,身旁亲吻着她光裸肩头的纲吉不禁有些疑惑的问:“你要打给谁?”

    “当然是打给家光爸爸向他告状!”

    “诶——为什么?”

    “谁叫你听信别人的话要跟我离婚。”

    “可是你已经……已经惩罚过我了。”纲吉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惩罚这个词时脸已经涨得通红,又想起之前被妻子玩弄到哭出来的羞耻情景。

    “我觉得惩罚力度不够,想再给你一些更为深刻的教训,你有意见?”

    “没没没有。”自知理亏的纲吉耷拉着脑袋,根本就不敢反驳。

    “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玛丽调皮的说着,随后就接通沢田家光的电话向他声泪俱下的哭诉自己险些被阿纲抛弃的经过,其中重点描述了某人蛊惑阿纲企图让自己红杏出墙的恶劣行为,自然,沢田家光在电话里对儿子一顿教训,又好言安慰儿媳,经过半个多小时的通话才圆满解决此次家庭纠纷。

    玛丽满意的挂上电话,心想那个姓宫野的家伙这回可要倒霉了,家光爸爸虽然是个低调到连儿子受到欺负都不会插手的人,但这并不表示他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的婚姻出现问题,肯定会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此事,都不需要他亲自出面,随便派出一个门外顾问的成员就够那个混蛋喝一壶的了。

    当晚,玛丽正熨烫着丈夫第二天要穿的衣服,门铃声忽然响起,把电熨斗放回到架子上的她走到门口打开门,就见宫野泽俊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外,看到对方一副即将远行的模样她不禁暗自赞叹家光爸爸的办事效率,果然不愧是世界最大黑手党家族的二号人物,这才几个小时就帮儿子解决了情敌。

    “你有什么事?”玛丽板着脸问,宫野泽俊则是非常低落的说:“我马上就要离开日本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怎么忽然想起来离开日本?”她明知故问着,而对方的情绪越发低落,“也不知道我得罪了哪个大人物,竟然向我的父亲施压逼迫我十二个小时之内必须离开日本,否则整个家族的生意都会受到沉重打击,没有办法,我只能离开这个生养我的国家。”

    玛丽心说家光爸爸还真是温和的人,遇到这种撬儿子墙角的混蛋竟然也仅是赶出日本,要是她……好吧,卖去泰国当人妖也只是在脑子里想一想而已,真把处置权交给她也下不去手,离开日本已经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那我就祝你在美国过得愉快了。”她没什么诚意的说完就想要关门,宫野泽俊赶忙卡住门说明真正来意,“其实我是想来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虽然我是被家族流放到美国,但我在宫野财团每年上亿日元的分红还是会照常打入我的账户,我保证令你在美国过着上流社会的奢华生活。”

    玛丽的脸完全变成一个“囧”字,她改变之前的想法了,这种死性不改的混蛋还是直接卖去泰国当人妖好了。

    “你在开玩笑吧。”

    “为什么你总是认为我在开玩笑?”感情得不到正视的宫野泽俊有些焦躁说着,随后发自内心的表白道:“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从小到大我所遇到的女人就只会对我讨好谄媚,你是第一个用正常态度对待我的女人,我是很认真的想要和你交往。”

    【喂——那种要爆你菊花的态度哪里正常了?你的脑子才根本不正常好吧!】

    玛丽在心里狂吐槽着,然后一脸正色的说:“谢谢你的厚爱,但我已经结婚了,而且我深爱着自己的丈夫,是绝对不会变心的,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马蚤扰我。”不然你还是直接给我滚去泰国吧!

    看着眼前这个郑重拒绝自己的女子,宫野泽俊终于死心,非常惆怅的说:“我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的生活,原来沢田君说的没有错,你确实是发自内心的爱着他,真是幸运的男人啊。”

    宫野泽俊带着一颗失恋的心充满遗憾的离开了,把门关上的玛丽正想回去继续熨衣服却忽然被丈夫从后用力抱住,感受着喷洒在颈窝的温热气息,她不解的摸摸阿纲的头发问:“怎么了?”

    “对不起,明明告诉自己要对你有信心的,但是听说他要带你去美国过奢华的生活还是非常害怕,生怕你会离开我、离开这个家。”

    沢田纲吉闷闷的说着,而玛丽已经连生气都没力了,面对这个超级没有自信却又有着超强自卑感的老公,她也只能好好安慰,等再过几年夫妻感情更加的牢不可破他就不会总是这样担心了吧。

    就好似一颗石子投入湖泊,仅仅出现几圈涟漪便恢复平静,宫野泽俊事件后,这对新婚夫妻再度过上了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沢田纲吉很快又找到一份销售的工作,尽管工资依旧微薄,他还是每天早出晚归的努力工作着,希望能够尽快升职加薪改善家境让妻子过上好日子。

    至于玛丽依旧和以前一样,每天做完家务就在网上接些case,日子过得很充实,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完全吃不到肉,这令她非常的忧郁,老公不是已经恢复性能力了吗?为什么每天晚上都那么纯洁的抱她入睡啊?睡前运动呢?该不会是上回把他欺负狠了对性生活有心理阴影了吧?

    为此,玛丽特意致电那位专治男人性功能障碍的专家将这里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当初给沢田纲吉诊治的医生非常认真的听完她的讲述,很有经验的指出这位患者应该是担心无法再次顺利葧起才会回避这种事,主要还是缺乏自信造成的,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直截了当的要求性生活,容易令他再度出现心理压力从而导致性功能障碍,稳妥的做法是用各种方式诱使他产生x欲,当他出现想要的冲动就可以顺利的进行x爱交流了。

    玛丽非常感谢的挂了电话就开始在网上查找各种引诱男人的方法,打算今晚就把老公吃干抹净。

    当沢田纲吉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时,却发觉妻子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站在门口迎接自己,他的心里顿时有些失落,心想该不会因为最近都没有和妻子做令她生气了吧。

    纲吉的神情有些踌躇,不知道今晚该不该主动去拥抱妻子,那个医生猜得没错,他确实是在害怕做嗳的时候无法葧起,虽然已经成功的和妻子做了一次,后来又在妻子手中释放过一次,但他在这方面依旧有些缺乏自信,生怕到时候再一次出现性功能障碍,他实在无法面对妻子失望的表情。

    “阿纲,抱歉,我在做饭,没法去门口迎接你。”

    听着从厨房传来的妻子充满歉意的甜美声音,沢田纲吉下意识的松了口气,似乎今晚又可以躲过了。

    正想着,玛丽已经端着盛放蔬菜沙拉的骨瓷盘子走出来,看到妻子的穿着他顿时红了脸,指着她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穿的是什么啊?”

    “围裙啊,新买的,漂亮吗?”把餐盘放到实木餐桌上的玛丽故作不解的扯扯身上粉红色的围裙,甚至还转了一圈将这个围裙展示给丈夫看,顿时令沢田纲吉受不了的捂住鼻子,“我是说里面的衣服呢?”

    他可爱的妻子除了那件围裙竟然什么都没有穿,还在发育中的双|乳|虽然并不是很大,但在窄小围裙的束缚下却是显得分外的高耸,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连|乳|晕都会显露出来,至于那极短的下摆更是连耻部都遮不住,修长的双腿在走动间隐约可见诱人的粉色花蕊,更不要说仅仅在后腰系着一条蝴蝶结让人可以将美背、窄腰、翘臀一览无遗的背后风光,简直就是传说中的杀必死。

    虽然已经结婚将近两个月,妻子的捰体也看过很多次,这样似露非露的画面对于沢田纲吉来说却是更加的刺激,简直让他有喷鼻血的冲动,想不到平凡没用的自己竟然也有机会看到这堪称世界所有男人梦想中的美好画面,简直就好像做梦一般。

    “天太热啊,就没有穿。”玛丽笑盈盈的走到一脸羞涩的丈夫面前,墨色的眼瞳溢彩流光,纤细的手指也挑逗般的从他的脸颊滑落到喉结,柔柔的话音更是充满了诱惑,“阿纲,晚饭已经好了哦,是先洗澡还是先吃饭?或者——先吃我~~”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可谓婉转回肠,尤其是那带着挑逗的颤音更是勾得人心痒痒的,更不要说她故意侧着身体将性感的曲线以及那在围裙掩盖下雪白的浑圆和顶端若隐若现的樱红展示出来,让纲吉只觉得全身都要烧起来了,心中产生强烈的将妻子直接扑倒的冲动,然而想到自己在外面做销售工作奔波了一天,身上一定脏死了,不想弄脏妻子的他最终还是忍痛选择了洗澡这一选项。

    眼看丈夫跑进浴室的玛丽一脸沮丧,什么嘛,竟然这样都按捺得住,难道她的捰体围裙很没有魅力吗?明明是网络上排名靠前的最受男人欢迎的情趣装束之一啊,哼,看来要逼她使绝招了。

    当带着一身水汽的沢田纲吉穿着浴衣走出来时,就见妻子赤裸的躺在餐桌上,左|乳|涂满了蜜糖、右|乳|沾满了果酱,下方原本草木稀疏现在更是被彻底剃光了的地方洒满了沙拉酱,至于她平坦的奶白色小腹则是摆放了一些切成碎块的面包、水果以及蔬菜,完全就是人体盛的架势。

    “今天我就是阿纲的餐盘,要全部吃光哦!”

    魅惑十足的玛丽对着目瞪口呆的丈夫抛了个媚眼,当即令沢田纲吉再度捂住鼻子,不行了,他感觉自己要阵亡了,这样的画面实在太过于刺激,简直比之前的捰体围裙还要破耻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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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谐两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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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成功的吃到肉,被那猛烈的撞击搞得娇喘连连的玛丽看着埋首于胸前的丈夫,即将被淹没在激荡情潮中的意识在涣散前十分感慨的想:【曾经我是个小清新,自从遇到小白兔一样的丈夫就只能化身女流氓。】

    很久很久以后……

    面对已经进化成灰兔子的丈夫,玛丽再度感慨的想:【曾经我是个女流氓,但现在也只能退化回小清新,你敢不敢给我矜持点啊?竟然连道具都用上了,太破廉耻了!】

    “明明是玛丽自己说晚上可以做得激烈点,不要露出这种让我想一口吞掉的可爱表情啊。”

    某只灰兔子笑得非常衣冠禽兽的揉弄着妻子的双|乳|,缠在|乳|尖的铃铛顿时响起悦耳的铃声。

    “……唔……”【我可以改变主意吗?】

    “带着口塞的玛丽看起来好s情,口水都流出来了。”

    “……唔……唔……”【s情你妹!塞你嘴里照样流口水!你就是怕我出声拒绝你的变态游戏才塞这种东西的吧!自重啊!十世!】

    “不如今晚开发你的后庭吧,两个洞一起玩,会很爽的!”

    “……唔唔……唔……”【爽你妹啊!我改变之前的想法了,还我家白兔子!我要我家白兔子啦!!!!】

    玛丽快要抓狂了,每次在情事中被灰兔子欺负到想哭的时候她都格外怀念自家任压、任蹭、任蹂躏的白兔子,那个时候的阿纲多么好欺负啊,哪像现在,一涉及到性事方面就特别的主动,各种花样层出不穷,在床上更是极具侵略性和攻击性,完全反抗不能啊!

    曾经有一只白兔子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