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楼说老也不老,但是也不能说年轻,楼是9年代的砖混建筑,楼的后半段在年左右进行了扩建,加盖了层的框架钢混楼,这个楼都是林夜的财产,现在要是拍卖的话以北京今天的楼价和地价,怎么也能值个千万吧。
三个人下了车站在门口,大头转过身跟司机说,“王哥,您先回吧,我们打车回去!”
“好的!”他把车开走了。
现在是晚上7点,天已经黑了,这里显得异常的恐怖,这周围不是什么工厂的就是污水处理厂,唯独有这么独门独院的小楼,小楼后面是片被拆了的破楼,看来要开发新的楼盘或者厂区。我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们要进这个屋子里寻找林夜的线索?
大头从兜里掏出钥匙,我们两个看见他把门上贴的两个封条给撕了下来,他打开门,“行了,走吧!愣着干什么,十万火急啊,我们得抓紧啊,争取一秒是一秒,不知道林夜教授现在在什么地方呢,搞不好水深火热呢。”
“对啊!”苏裕赶紧跟了上去。得了我也别装了,走吧。三个人推门进入宅子,宅子里有股难闻的味道,那味道说不出来是什么,好像是好久没洗的一堆臭袜子堆在一起发霉了。我上大学的时候就是把一堆内裤和袜子堆墙脚,然后就放任它们自生自灭,可是后来都长毛了,就都扔了买新的,败家玩意。
“这是一股福尔马林和一种特殊的药剂混合的味道!”苏裕闻了闻就知道这东西的性质,我呵呵一笑,“行啊,狗鼻子啊!”
“职业病罢了!”苏裕撇撇嘴,宋明杰走到墙边,摸着墙前进,突然他顿了顿,我们两个都吓了一跳,这真是!我们可没有他胆子大,再说我来到的这个局是主管神秘事件的,什么妖魔鬼怪都是我们调查的范围,要是真出来,我肯定就吓得尿裤子。
大头笑了笑,“有灯的开关!”我们叹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他打开了灯,习惯了黑暗的眼睛突然见到了光明还有点不适应,但是当我睁开了双眼此情此景让我差点就一蹬腿昏过去!
第7章 通天塔(二)
这些都是什么?太可怕了,眼前的一幕让我有种呕吐的感觉,整个屋子里弥漫着死一样的气息,但是苏裕和大头两个人都若无其事的样子让我感觉到自己有点胆小懦弱。按理说一般人看来真就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灯光下,扫视屋子一圈,都是那种木质的玻璃柜子,柜子里面装的不是别的,都是各式各样的人的头盖骨,一屋子的骷髅谁受的了啊,是你你也麻。要你你也晕。
苏裕是学医的他天天抱着骷髅睡觉,这些东西早就习以为常,但是如此数量的头盖骨确实让他长了不少见识,从头盖骨推测,这个林夜看来是非常的有钱,这里面有不同人种不同时代不同年龄的头盖骨,有的头盖骨的出土时间可以追溯到几千年前,真是稀世珍宝。
大头则继续着他的搜查工作,我四处走走翻看了一下这个林夜的工作记录,根据刚才那些资料来看,这家伙是个非常有规律非常有计划的家伙。工作记录一定能提供他要寻找的东西。
北纬3度!题目就很奇怪。我接着看下去,好家伙,玛雅文化、百慕大三角洲、金字塔、神农架!这家伙都去过啊,不过按照他本子里的顺序来推测,他下个目标应该是中东地区!
我抬头问大头,“大头,林夜最后一次和组织联系的地点是哪里?”
“伊拉克!”大头继续寻找要找的东西。
和我刚才推断的一样,伊拉克,这里是过去古巴比伦的遗址,当初米国攻打伊拉克的时候损害了古巴比伦的建筑遭到世界人民的谴责。这个林夜一定是去伊拉克寻找古巴比伦遗址了。
“我!”
“你不用说了!”大头从废纸篓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个地址,“呵呵,你要说我们去伊拉克对吧!”
果然是干过刑警的啊,这家伙!不过我刚才的推理也算不错了,对于一个搞建筑的!根本用不上推理,你说盖房子用推理?那房子不得塌了才怪呢。
我们几个把那个地址收好,准备离开。突然我们三人听到了一个声音,那声音仿佛是从这些骷髅里发出的!当时我就傻了,苏裕和大头也惊了一下,三个人不由得浑身毛骨悚然,那声音是一种刺耳的声音,让人觉得耳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们三人背靠背扫视着这些骷髅,忽然苏裕叫了一声,“看那个!”我和大头眼睛都盯到了一个微微发亮的骷髅头,那是一个年代久远的骷髅头,它的额头处有片头盖骨发出幽幽的青光,那感觉好像是灵魂回到了这个骷髅头上,我觉得我的后背一股凉风直接从臀部上升到了头顶,我靠那是什么东西啊。
大头胆子大走了上去,他仔细的观看这个骷髅头,大头从衣服兜里掏出手套带上,他轻轻的掰开那块骨头,他眼睛瞪了一下,好像发现了什么,“这是!”他发现了一个类似晶片的东西,是这个小晶片发出了幽幽的光和那如同蜂鸣的声音,“藏在这个头盖骨里了,这个林夜真是有能耐,马上回到总部去看看,晶片里到底有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三人就踏上了去往机场的路,晶片里的东西要一个星期才能破解。大头开车带着我们两个来到了机场,他看着我和苏裕笑了笑,我们两个背了很多行李似乎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看来都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那么我们出发吧!”
国安果然可以摆平任何事,在大头的帮助下我和苏裕两个人的护照签证全都搞定了,飞机上苏裕向大头介绍了自己和我,“我还没有正式做过自我介绍,我是生物学和医学的双博士,了解所有的医疗知识和病毒学,这次局里就是为了大家的安全才派我来的,希望我的帮助是大的。他叫姜大雷,国内二流大学毕业!”
“你大爷,埋汰人有你这么埋汰的嘛!”我咳嗽了一声,“我是万里挑一与众不同的!算了,我就是二流大学毕业的搞建筑的!”大头听完了哈哈大笑,“我们都是同事,那些东西都是过去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合作,完成任务。”
真会说话,妈的好地方毕业的就是厉害啊。
大头拿出了昨天我给写的报告,“你的报告里说研究北纬3度的古文明,这确实很有理论根据,他的工作记录里确实是这么写的。”
我嘿嘿一笑了,我从包里拿出一盒儿巧克力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这好象成为我的一种习惯了,一旦吃上这东西我的思维就非常的敏捷,“呵呵,其实这只是我们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世界上有很多建筑都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比如说那个的艾菲尔铁塔当年是一个法国的结构师做的这个建筑,据法国民间史的记载,在这座铁塔的第31根的钢架里发现了金元素,所以有人怀疑,这个铁塔可能是政府的阴谋,或许每隔几个钢架中就有一根是纯金的,但是我们不能非法的拆了它吧。你可能也读过关于耶稣的故事,知道在卢浮宫金字塔扩建工程的时候法国政府发现了一个石棺,石棺里具体装着什么没人知道,《达芬奇密码》你看过了吧,那个写的完全符合,我们就不得不怀疑这个作者是不是就是文中那个宗教的后裔。”
苏裕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他看了看我的表情,“你什么时候这么正经了啊?你对建筑这么了解啊,那就应该乖乖的去当个建筑师!剑桥怎么样?我有人,咱们上面有人,一句话的事儿。”
这家伙有点颠了,“跟你很熟是不是?”我白了苏裕一眼,三个人随后哈哈大笑。
我们三人到了登机口互相看了看,“目的地?”
“伊拉克首都巴格达!”
真有点玩命的意思,那地方现在还天天汽车炸弹呢,真不希望倒在炮火里啊,我还年轻啊。主啊,够哥们意思的话让我再对付几年。
第8章 通天塔(三)
现在的巴格达虽然结束了战争,但是时常还是有汽车炸弹和恐怖组织的马蚤乱,不知道此行到底有没有命回来,原来做个调查员还有这么危险的事情,那么去了伊拉克以后我们三个人要到什么地方去找那个可恶的什么林夜教授,你说这家伙也真是吃饱了撑的,你说你挖点啥不好,有本事挖个秦始皇陵去,有本事找找曹操墓去,那么地方你不找,非要跑到中东去挖石油,你丫的欠揍,害的我还要去那狗地方担惊受怕去。
大头看了看林夜教授的工作记录,这是我的报告,他点了点头,“按照你说的报告他要去的地方只有两个!”
“哪两个?”苏裕转过头问。
“古巴比伦最有代表性的神秘建筑!空中花园和巴别通天塔!”大头的知识含量还真不少啊,厉害厉害,我都佩服他了,他也不是搞建筑的这些东西都知道?
“空中花园?巴别通天塔?都是科幻吧,玄幻?”苏裕一直说这么一句话,“你们两个正经点不好嘛,咱们是去救人啊。”
空中花园那已经是传说的建筑了,倒塌了,消失了,但是巴别通天塔却还有着存在的可能,因为他们两个建筑都有着神秘的传说,可是通天塔的传说更为神秘。空中花园主要是在建筑上起到了闻名遐迩的效果,而通天塔却和神秘的宗教以及巴比伦文明结合到一起。
根据犹太人的《圣经、旧约》记载:洪水大劫之后,天下人都讲一样的语言,都有一样的口音。诺亚的子孙越来越多,遍布地面,于是向东迁移。在示拿地(古巴比伦附近),他们遇见一片平原,定居下来。在希伯来语中,“巴别”是“变乱”的意思,于是这座塔就称作“巴别塔”。也有人将“变乱”一词解释为“巴比伦”,称那座城叫“巴比伦城”,称那座塔叫“巴比伦塔”。而在巴比伦语中,“巴别”或“巴比伦”都是“神之门”的意思。
“我这就更纳闷了?那个什么林夜的教授难道是唯心主义者?不是马克思信徒啊?”我对已经消失了的文明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我可不想花大量的时间和金钱去找那些已经消失了的东西。再说那个教授搞不好都挂了。”
大头瞄了我一眼,他的脸色铁青,“姜大雷同志!”
“同志?”我摇头,“大哥,别叫同志,这我受不起,你可以叫同学吗?”
“那好,姜大雷同学!这是任务,请你端正态度。”他这明显是在对我的职业操守在批评嘛,不就是比我多当几年的侦查员嘛,嚣张什么啊,但是看他那体块我也不是对手,算了,罢了,不和他计较。我还是应付了一句,“知道啦,大头同志。”
宋明杰点了点头,“这就好啦!”突然他的卫星电话亮了一下,看来是有东西穿过来了,他赶紧从包里拿出微型笔记本电脑,我靠真有钱啊,等我回来了我也买台,老子也有钱。
“我们从头盖骨里找到的芯片提前破译出来了。”大头好像获得了珍宝似的。
苏裕纳闷,“可是怎么遇到我们就发出那种声音啊。之前的侦查员不也调查了吗?”
大头也对这个现象产生了疑惑,“那个东西叫基因芯片,对某种特定的基因产生共鸣,是一个很奇怪的科技!不过先不管这些了,我们看看芯片里面都有什么资料!”
三个人看完了之后都咽了口口水,果然是林夜,了得啊,里面都是他的考古学成果,在最后的一篇报告里他说他找到了传说中的通天塔,有很多数据,可是报告没有写完!
我们还是收集到了一些数据,这些数据足可以帮助我们找到那个被困的林夜教授,我就觉得这个教授就是畜生,为什么这么玩我们啊,这样的傻子就应该拖出去割了他的小弟弟。
大头在飞机上已经联系了,华夏驻伊拉克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他们现在的身份是中央特派记者来采访一些当地的华夏人,以用来掩人耳目,确实很危险,毕竟除了我们三个以外那里现在还有很多的间谍。
三个人在飞机上集中一切时间来分析这个最后的报告,希望能找到林夜能在的地方,伊拉克如此之大上哪里去找这个林夜。
大头把资料念给我和苏裕听,“公元前86年,新巴比伦国王尼布甲尼撒二世灭掉犹太国,拆毁犹太人的圣城耶路撒冷,烧掉神庙,将国王连同近万名臣民掳掠到巴比伦,只留下少数最穷的人。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巴比伦之囚”。犹太人在巴比伦多半沦为奴隶,为尼布甲尼撒修建巴比伦城,直到7年后波斯帝王居鲁士到来才拯救了他们。亡国为奴的仇恨使得犹太人刻骨铭心,他们虽无力回天,但却凭借自己的思想表达自己的愤怒。于是,巴比伦人的“神之门”在犹太人眼里充满了罪恶,遭到了诅咒。”
这些历史东西真是听起来玄乎,本来很简单个玩意,说的神秘兮兮的。
“但是林夜教授去哪里有什么目的?那里难道有什么财宝吗?”我对他的举动实在是不解。
大头和我解释到,“一个人如果把生命献给自己所爱的职业上,那么生命金钱都不再是那么重要,他热爱他的工作,我想这就是理由,把过去呈现给我们。”
我靠,还真纯情啊,感动啊,我都沉默了,但是他说的这些大道理我实在是不理解,有钱把妹,有钱桑拿,有钱开跑车,多爽啊。我对他们两个说,“可是这个资料不是那么全面嘛,我搞建筑的我还是知道的。”他们两个人朝我投来了异样的眼光,那眼神好像再说,你一个三流学校来的,还有点货?我不理睬他们接着说巴别塔的事情,“事实上,“巴别”塔早在尼布甲尼撒及其父亲之前就已存在,古巴比伦王国的几位国王都曾进行过整修工作。但外来征服者不断地将之摧毁。尼布甲尼撒之父那波博来萨建立了新巴比伦王国后,也开始重建“巴别”通天塔,这座塔的规模十分宏大。公元前46年,即塔建成1年后,有人称它是天上诸神前往凡间住所途中的踏脚处。”就在这段话说完之后我从兜里拿出一张图片,我还是做了点功课的,这张照片里面是一个简易的石板。
“这是什么?”他们两个看了看我。我笑啦,靠也不过如此嘛。那就接着夸夸其谈吧,还哈佛呢,估计还是哈尔滨佛学院,还西点军校呢,估计是做蛋糕的吧。
“古代最原始的酸性电池,据说可以发电13小时,这是我在咱们国家情报局数据库里取得的资料,但是这不是最让我惊讶的,最让我惊讶的是,那里存在着一种我们不为知的技术!”
“哦?”他们两个人被‘技术’这个词勾起了兴趣。古代人还有这本事?估计林夜教授就是被这个技术所吸引吧。
第9章 通天塔(四)
我嘿嘿一笑从包里拿出一本书,这是我花大价钱从一个老学究手里买的,这老头子好不厚道啊,一本卖万,他妈的我一年工资都给他了。这本书是《巴比伦王国》,分ab卷,“这里有两个传说一是公元前1世纪中叶,西西里岛的希腊历史学家狄奥多罗斯在他的四十卷《历史最书》里记载的,另一个是來自巴比伦祭司历史家家貝罗索斯的著作。我的研究和推论全都是凭这两本书,如果顺利,我们将找到传说中的!”
他们两个人下巴都要脱臼了,真是惊讶的不得了,“你是姜大雷吗?”
“我是你们的爷爷!”
“滚!”
巴格达位于伊拉克中部、横跨底格里斯河两岸,面积86平方公里,人口6万(年),是伊拉克政治、经济、宗教和文化中心。巴格达一词来源于古波斯语,意为“神赐的地方”。那么这里一定也有着什么神秘的东西让我感到毛骨悚然,说实话这几天我一直做噩梦,脑袋里总是有着异样的幻觉,不过这些可能都只是梦而已,不知道他们所谓的神秘调查到底是什么,到现在选我的原因我还是不明白。
在飞机上俯视巴格达这个城市,只能用空荡来形容,战后的巴格达没有恢复平静一般,在这样一个危险的地方冒险,真是难上加难。
“快到了!”苏裕深吸了口气,因为他知道这样的冒险是需要好好的做一下心理准备,大头看着他淡淡一笑,“紧张?”
“有点儿,你呢?”
“我更多的是兴奋!”大头从口袋里拿出颗糖块儿塞在嘴里。
苏裕不是第一次看见大头吃糖了,这家伙不怕得糖尿病啊,但是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喜欢吃糖块儿,“你很喜欢吃这个吗?”
大头摇摇头又点点头,“还算可以,我不喜欢抽烟,但是吃这个可以让我集中精神,我带了整整一包,我想自己时刻保持清醒的状态。来点儿?”
“啊?我要,我要!”我真是想吃点东西。大头甩个脸说,“不给!”
确实这种冒险需要敏锐的观察力的判断力。就在这时候飞机着陆了,他们一行四人已经到了中东地区,这个被战争阴影笼罩切未散去的动荡城市。
著名的底格里斯河穿越了巴格达这个城市,这是古代文明的发源地之一,这条河孕育了几千年文明,“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我们根本就没有制定什么有序的计划。
大头竖起食指,“稍等!”他站在萨达姆国际机场的中心看了看四周,忽然在一根立柱下看到了一个老人,他高兴地跑了过去。
他向我们招了招手,“大雷走吧,一起过去!”我和苏裕也跟了过去。
这个老头是伊拉克的著名学者,也是一个对古巴比伦文明非常感兴趣的人,他是大头请华夏驻伊拉克大使馆找到的向导。而这个老头是唯一一个对建筑感兴趣的伊拉克学者,大头和他聊的很起劲,这次特意找他来帮忙。
苏裕拉过我小心的说,“这位就是阿里,哈扎里,是著名的学者,以前在哈佛读博士!我还听过他的课呢。”我嘿嘿一笑和这个老头握了握手,“你好,饭好吃不?”我英语狗屁不通搞什么啊。我打量了一下这个老头,稀疏的头发,满脸皱纹,嘴唇上方留着浓密的胡子,但是从他身上却散发着无与伦比的书香气。
大头、苏裕和他是用英语交流的。我完全就是鸭子听雷啊。
“我们出发吧,先在这里的饭店落脚!”大头看了看有点疲惫的我们,“我们需要调整一下身体状态。”
“没错!”老人点点头,“那我们就去曼苏尔饭店!”
“那里不是经常出事吗?那不是以人质事件而出名的吗?我们要住那种危险的地方?”苏裕一脸的无奈,他平时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收看新闻,尤其是抓了多少人质,杀了多少人质的新闻,倒不是他胆小,他怕没等干正事就挂在这种地方。这家伙和我一样啊,搞了半天是人都那样,你去你也怕。
大头也同意苏裕的说法,“钱不是问题,我们住安全点的地方吧!”
大头回头问了问哈扎里,然后告诉大家,住在离那饭店不远的拉希德饭店,那里的食宿一天需要大概美圆。
“我只希望安全啊!我们只在这里呆一夜,明天就会离开!”大头和苏裕两个人互相商量,最后只能这样了。
几个人乘车离开的机场,在道路的两边随时可以看见手持ak的当地人,这里看来还没有从战乱中彻底释放。
前几天我还看了篇文章,有关于创业的,说有几名华夏的学生来这里开了个餐馆,卖给米国大兵炒饭发了家,但是看到这种态势,看来那巨大的财富和生命相比真是微不足道,他们是在刀尖上舞蹈啊。
看来这里的五星级饭店真是不如国内的旅店啊。环视四周曾经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年久失修,已经失去昔日的浪漫光彩,就像一位落魄的贵妇人。电梯不灵、油漆剥落、地毯破损、灯光不全、电话失灵、冰箱内空空如也、卫生间马桶故障、水龙头锈迹斑斑、肥皂黑糊糊满是杂质、又硬又脏的毛巾早已毛了边。
“这里的环境还真是糟糕啊!”苏裕住惯了奢侈的酒店,对这么糟糕的住宿条件难以接受。
“我靠,大哥你也不是来旅游的,你就先忍忍吧!我们明天就会离开这里!”俊大头想让这家伙忘记自己的身份,因为现在他们是在冒险,而不是享受。
夜里我很难入睡,隔壁的大头和那伊拉克学者还在讨论细节。而我到现在还不了解自己将陷入怎样的冒险之中,接触古文明这是我一辈子做梦都没想到的,在这以前的生活里只有找工作啊,泡网吧啊,打篮球啊,哪里想到自己会做这个东西。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响了起来。
此时是凌晨3点,是谁呢?是大头还是苏裕啊?
第10章 通天塔(五)
我下了床穿好衣服,推开门,“大哥啊,你怎么还没睡啊?折腾我干嘛啊。”
大头嚼着口香糖,一脸倦态,“大雷同学啊,真对不住了,不过我们要出发了!”
“出发?这么早?”我有点纳闷,为什么要这么早出发呢?我还没睡觉啊。
大头没有说明理由,只是催促我快点收拾好行装出发,他们租的汽车已经停在了酒店的门口,哎呀我的妈妈啊,我只能无奈地收拾好行囊出发了,堂堂一个男儿好汉也不能经得起这么折腾啊,我还能做几年的祖国花朵啊。
汽车的引擎发动了!我们将使向古巴比伦的遗址,开始冒险的旅程。
汽车将要开往离伊拉克首都巴格达以南9公里以外,座落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之间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的巴比伦古城遗址。
“我们为什么要这么早出发啊?”我真是非常非常的不爽,刚来点困意就被大头和苏裕两个人搞没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就是不爽,我身体里有什么异样的感觉,这感觉是自从我来到17局以来就有的感觉。
苏裕却没有抱怨,他把手里的阿司咪唑(息斯敏)分给大家,“以防万一我配了一种抗过敏的药物,我的研究结合了抗组织胺药、肥大细胞稳定剂、钙剂、免疫抑制剂四种最常见的过敏类药物的成分,这可是世界级别的研究。以前我在哈佛和导师做的。”
“算了吧,前些日子还说拿白鼠刚做完实验,你是不是拿我们当你临床实验的实验者啊,吃死你偿命啊?”我对苏裕的药物极其的鄙视,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在那里研究呢,这回好了变成临床试验了。
但是我还是非常赞同苏裕的做法,因为过去听说过进入过传说中古迹的时候,都保留着古代古老的细菌和病毒,如果没有一点防备很可能就会感染上,但是那些病毒却很怕一般类的消炎药物。这是做一个安全的防护。
坐在前面开车的大头转过身,“好了,大哥算我求求你们,你们两个就不要吵了,这里的自然条件非常恶劣,吃这东西是有必要的,而且我们要去一个未知的地方,势必要小心!”
我在路上看着荒芜的平原心里或多或少有点凄凉的感觉,不能说凄凉,应该是空洞或者是虚无!汽车在行驶了1个多小时后终于到达了古巴比伦的遗址,此时刚好是清晨点多。我们几个都利索的跳下车,今天大家穿了不少衣服,没有了热岛效应影响,气温降了不少。老头子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指南针手表,朝着有微微光芒的方向望去。
“他在做什么?”我实在不知道眼前的老头再搞什么鬼,大头和老头说了句话,大概意思是,我需要一根棍子。
老头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了一根长长的木棍,把它竖直地****了土里。
老头转过身来看了看远处的地平线,现在的天空没有一丝的阳光,“《汉穆拉比法典》是人类文明史上最早的法典,也是它把人类的一天划分成了1个小时,呵呵我现在通过数学公式计算古巴比伦的时间,因为我们必须从现在开始过古巴比伦的时间!”
大头在周围四处的寻找,寻找那些林夜曾经留下的痕迹,但是这每天都在刮风,如果有什么痕迹也被沙石所埋没了。
说实话我们几个人都不知道林夜被困在哪里,但是阿里老人和林夜都是对古文明研究奉献一生的人,所以他们彼此心意相通,老人再看完了林夜留下的资料之后进行了一系列的分析和调查,然后在昨天的几个小时内做了打量的资料翻阅和测绘,今天就来到了这个地方直接进行实践。
几个人开始忙碌了起来,我帮着大头把仪器之类的东西搬下车,大家开始了勘探工作,老头从他的包里拿出厚厚的图文表,他拿着圆规在纸上来回的比量,“书上有这么句话我一直没有弄明白,这句话直接影响着我们寻找入口的关键。”
“入口?”大头走到阿里老头的旁边,“你说的是什么入口?”
“当然是巴别通天塔的入口!”阿里老头此话一出惊动了周围所有的人,没有人相信他是来寻找这个好几千年以前的失落文明。
“你在开玩笑吗?”可是看着老头严肃的表情来看,这绝对不是开玩笑,可是无论是历史学家还是地质学家他们都论证过古巴比伦文明几尽消失很久了。
“如果你们相信林夜还活着的话,那么你们就跟着我做下去,否则我们就退回去!你们自己选择吧!”这老头可够厥的了啊,我虽然没有完全听懂意思,但是看他那口气就能猜出来什么意思,唉,都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了,我再次扫视这荒芜的平原,那些被风化了的石头让人觉得阴森恐怖,他们形状各异好似鬼斧神工一般,到处刮着沙,真和游鸿明唱的歌一样啊,天空啊下着沙,别笑我太他妈傻。
我们为了能找到林夜教授只好跟着阿里老头接着做工作了。
“7时3刻日初升,影之西南7,夏至7星,朝极3,影之顶。”老头搔搔头他必须要保证什么时候都保持着冷静,他赶紧从包里拿出一个烟斗叼在嘴里不停的抽烟来保持稳定。
“这些资料的翻译绝对准确吗?”老头看着大头拿起写上那段话的纸片,“如果翻译的绝对准确的话!”
大头点点头,“这是我国著名的巴比伦文明研究所的成果,是林夜教授千辛万苦才总结的,这个翻译的始作俑者是个文言文高手,写的这东西半白半文,看得我有些晕!”
“古巴比伦时间的7点1分,太阳初升的时间也就是早晨,影子的西南方向7?”我推测到这里就到头儿了,看来我的智慧真的有限啊。
老头咬了咬嘴唇,从他锐利的眼神中看出了不服输的精神,“需要找影子的参照物,7是个长度单位,我已经找到了当时的长度单位与现在的长度单位的换算公式,这个都不是问题,所谓的参照物一定就是我们脚下的巴别通天塔了!”
大头走了过来,手里一堆数据,“我用仪器勘测了一下地下,没有什么异样的数据,但是我测出了一样你感兴趣的东西!”
阿里老头子想了想回答,“你测出了塔的基础深度?”
“没错,大雷你过来现在要靠你了,你根据现在的建筑学知识很好推算塔的最高高度!”
第11章 通天塔(六)
终于到我发挥的时候,我拿出资料在纸上快速的演算,看了看四周的方位,然后对照地势图进行比较,得出了结论,然后在电脑里用空格快速的建模然后输入了当地的经纬度和季节以及时间仅仅1分钟重新塑造了一个新的巴别通天塔,它再次回到了人间,阿里老头根据模型马上计算了数据,“我找了方向,朝着这个方向直走大约1公里即可,我们出发吧!”
大家收拾好物品出发了,当我们到达了老头子所预期计算的地方的时候都呆了,那里是片群山,而且面对我们的是个峭壁,根本无法攀登。
“这就是那老头说的地方?”我哈哈大笑。大头和苏裕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老头叼着烟斗一顿咕咚的吸,他的眉头紧锁,本来我们对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好感,但是他居然这么热心于古文明的发现,我们就带他一个,谁知道!过了一会他再次开口,“还有一句没有用到,也就是说这段描述入口的地方还有一个关键。”
“巴别通天塔不是已经塌落了吗?”我不明白这个老头子到底能找到什么,林夜教授到底能找到什么。林夜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老头咳嗽了一下说明了原因,“塔可能是没有了,我们要寻找的是一座地下宫殿,那里曾是尼布甲尼撒为了建造此塔和空中花园时建造的地下宫殿,至于为什么建造这个宫殿没有人知道,但是据林夜先生的推测,这里藏匿着一个很大的秘密!我们等等吧,等到天黑在做打算。”
“天黑?”
为什么要等到天黑呢?
在这个荒凉的平原上呆上一天这是个艰苦的任务,大家围坐在峭壁处各自做自己手里的那摊事情,苏裕听着mp3,他望着高高的天空,风轻云淡这是他已经遗忘已久的情怀。
阿里老头子坐在地上,一只手不停地翻看手里的文献和那厚厚的资料,另一只手在纸上飞快的演算,大头拿着仪器继续探测着这里的地质情况,我在附近找来不少干柴不知道做什么于是乎就躺在上面发呆。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去,大头起身到车里拿食物,“我们现在准备晚餐吧,都呆了一天了连顿饭都没吃!”
苏裕从大兜子里拿出个大平底锅,“哈哈,正合我意!”
他居然把这东西也带在身上?这家伙真是个奇怪的家伙,白毛子就是白毛子。
原来本打算准备躺在干柴上睡觉的我,自己的地铺被他们给抢走了,他们说我找来这东西就是为了来做饭的,“入乡随俗,我做个沙漠大饼子!”阿里老头子得意的说到。
今晚的天气很好,没有什么大风之类的东西。我们劳累了一天也没有什么头绪,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