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月眼见判官笔马上就要及胸之时,突然间身形一晃,人便似乎突然间从韩天赐眼前消失了,韩天赐只觉得本来架着武月短剑的右手一松,左手的凌厉一击也已落空。就在此时忽听得右耳响起了一阵利刃破空之声,韩天赐暗叫一声不好,急忙使一个铁板桥身形猛地向后一仰,半空中身形急速旋转起来,“噌”的一声向左侧倒射了出去,匆忙中隐约见到一个灰影从身边一闪而过,然后只觉得双手手腕一疼,手中的判官笔便拿捏不稳掉落在地上。紧接着双脚脚腕处也是相同的感觉掠过,身形便不受控制的摔到了地上,“嘭”的一声,直溅的尘土四散飞扬。
韩天赐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筋脚筋就在那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已经全被挑断了,四处伤口鲜血淋漓,仍然朝外汩汩的冒着血。武月的身形剑法竟然快至如斯,实在是大出其所料,慌乱中口中直呼:“我的手。。。我的脚。。。不可能,这不是紫霞乱气诀里的功夫,就算文东来也不可能快成这样,不可能。”惊恐的神色,彷佛见了什么鬼物一般。
这一下变幻奇快,四下里围着的人好像还没看出来什么是情况,胜负便已分出,显然是手持短剑立在一旁的武月笑到了最后。而且听韩天赐的意思,似乎刚刚那一招之下,手筋脚筋已经全被武月挑断,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是站立不动的武月终于开口了,冷冷的对韩天赐道:“剑法当然还是文爷爷传下来的的剑法,只是刚刚那一招我用上了一位前辈高人传我的轻身步法,这个文爷爷也不会,你自然是没见过的。你以为你对文爷爷的剑法了如指掌,便立于不败之地了。岂不知你越是熟悉的东西,越容易被其出其不意的反咬一口,当年你和梁千山不就是如此做的么,正是利用了文爷爷对你们的信任,才能下毒谋害文爷爷。”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接着道:“如今清冥帮已经土崩瓦解,我也不愿就此取了你的性命,只是挑断你的脚筋手筋,希望你日后好自为之吧。”武月说完便不再理会韩天赐,转身向仇浩然和夏芳菲所立的地方走了过去。
“姓武的,有本事便杀了我,别假惺惺的在这里装好人!”韩天赐显然没想到武月竟然身负其他的绝技,大意之下竟然一招便一败涂地,气氛异常之下有点语无伦次。眼见武月不理会,又转头向辛健宏道:“辛前辈,你刚刚已经答应我加入拜月门,现在该不会不作数了吧?”或许在他心中,已经把拜月门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辛健宏看着韩天赐脸上肌肉疼的一颤一颤的却仍然满脸堆欢的看着自己,一脸鄙夷的道:“你连一个小娃娃都打不过,如今又被他废去了全身的武功,即便是我们拜月门也不是养闲人的地方。再说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那只是你一厢情愿而已。你出卖了追随多年的文东来在前,又反水了现任帮主梁千山在后,我们拜月门虽然也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可是也不敢与你这等人为伍。”一番话说得韩天赐脸上红一阵,青一阵,过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又开口对辛健宏道:“你也别在这装什么好人,你既然看不起我们这样的人,又何必杀了不愿降你的马进前?”
“马进前?谁说我杀了他的,马长老,你被我杀了么?”辛健宏听韩天赐如此一说,回过头对后面说道。
“我马进前好着呢,谁说我死了。”这时辛健宏身后有一人突然走出来摘下戴在头上的一个斗笠,露出了本来面目,正是海沙帮长老马进前。
这时不但躺在地上的韩天赐,连武月他们三人也是大吃一惊,刚刚明明看见拜月门的人将马进前拖到后面的巷子里砍了的,怎么现在不但活的好好的,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混在辛健宏身后的人群里了。
“这?原来你们只是在演戏?”韩天赐恨恨的说道,心中一阵气结。
“演戏?为了你吗?还是为了这些伤的伤,残的残的?”辛健宏拿手指了指旁边一脸无助的清冥帮和海沙帮众人,接着道:“我只是心中钦佩马长老的义气,只是他毕竟对我曾口出无礼,不吓唬吓唬他我这面子该放在哪?”
“义气?最终还不是反水了海沙帮,投靠你们拜月门!这是哪门子义气!”韩天赐讥讽道,似乎早忘了自己刚刚还在一个劲的满嘴为眼前之人效犬马之劳的言语。
马进前听韩天赐如此一说,脸上似乎挂不住了,刚要开口,却被辛健宏出声阻止了:“马长老之所以改变了初衷,并不是他不够义气,而是太够义气了。我早已接到消息,海沙帮帮主赵林虎已经带着海沙帮臣服于我们拜月门了,现在世界上已经没有海沙帮,只有我们拜月门的海沙堂。海沙帮的马长老也确实不复存在了,有的是我们拜月门的副堂主。”
韩天赐听辛健宏说完,脸色更难看了,还是不死心的说道:“既然如此,拜月门难道就不再想多一个清冥堂么?”
辛健宏仰天打了一个哈哈,笑道:“我们自然乐意看到再多出一个清冥堂来,不过这件事恐怕也与你韩副帮主无关了,甚至是你们梁帮主我都没看上眼,到是这位小兄弟,”辛健宏转过头来看向武月道:“虽然年纪轻轻,却是重情重义,恩怨分明,一身功夫现在已经是十分了得,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我到不介意向门主推荐你来做我们拜月门清冥堂的堂主,不知道你可愿意否?”
武月显然没有想到辛健宏会在这个时候提出了这样的想法,却没有立即答话,心想要是不答应,会不会惹怒了他,到时候自己丢了一条小命倒无所谓,要是再无故连累了夏芳菲和仇浩然,那可就是百死莫赎了,毕竟自己欠他们的已经太多太多。
这时一边的韦敏见武月没有回答,忙在一旁劝道:“小兄弟,我们拜月门虽然行事较别的帮派较为隐秘,可是不会像有些名门正派那么道貌岸然,也不会像有些旁门左道那样为害武林,反倒是自由自在,快意恩仇,岂不是很好么?”韦敏似乎很欣赏武月,特意又邀请了一番,说完便将一双美目盯着武月,似乎在等着武月的答案。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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