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脚上的伤口不是那么的刺痛了,所以柳俏雪并没有再去麻烦沈靳言,她自己小心翼翼拿着东西去了厕所,去好好的洗了一个澡。
沈靳言虽然挺担心柳俏雪的,但是没有跟上去,因为不好意思。
柳俏雪的脚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痛了,一出来,沈靳言也准备去洗澡,柳俏雪内心中的好奇心终于还是压抑不住,她出声询问,“沈靳言,刚才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你能不能告诉我?”
为什么小叔子会出现在会场,而且明明名单上没有他的名字,这一切显得那么荒谬。
沈靳言似乎是知晓了柳俏雪要询问的问题,轻笑着,看着柳俏雪,“柳小姐,我希望你不要在意今日我小叔子是否因为别的原因出现,管好你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其余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柳俏雪顿时就语塞了,沈靳言看到柳俏雪的模样,十分满意的朝着厕所走去。
柳俏雪这才坐下去,第一次感觉自己好像管多了,似乎这份好奇心有些多余了;柳俏雪不再去管,许真的像沈靳言说的,她只要管好自己的事情,那样就可以了。
柳俏雪也懒得去理那个进厕所洗澡的男人,她直接躺在了床上,身上穿的是雪纺制的及膝长裙,她就是怕,等会儿沈靳言又看到自己穿着膝以上的睡裙,又要说自己穿的那么短,在家里‘勾引’他,即使她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柳俏雪躺在床上,可能是累了一天了,她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而这个房间,特别的豪大,虽然这一间是大房,但是书房那里,也有一张不大不小的床。
沈靳言出来的时候,本来是要说些什么的,但是听到了柳俏雪的鼾声后,不再讲话,而是慢慢的走到了柳俏雪的身边,将柳俏雪的身体摆正,慢慢的盖上被子。
这个女人,也是累瘫了吧。
沈靳言轻笑着,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
柳俏雪就这么沉重的睡着了。这晚,她睡的异常的安稳,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保佑她,她今日做梦,梦里的一切显得很安详,也显得很平静。
柳俏雪一眨眼,就来到了梦境里,但是她不敢相信这里是梦境里面,因为实在是太真实了,柳俏雪一起床,穿好了衣服,站在了全身镜面前,如今的她,已经是一个八岁的小姑娘。
房门微微打开,柳溪从外面走了进来,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雪儿今天这么早就起床了啊。”
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柳俏雪惊讶的转过头去,却发现自己一直在思念的父亲就这么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父亲那慈祥的模样,柳俏雪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但是……在这个脑袋里,她总是觉得,好像有一点点记忆失去了,那段记忆,似乎很重要,又似乎,不重要。
“爸爸!”柳俏雪朝着那个成熟的男人跑了过去,柳俏雪的父亲柳溪十分的高大,有着183的身高,柳溪一下子将柳俏雪抱了起来,然后笑着,走下了楼。
“雪儿今天真的好不一样。但是父亲就喜欢雪儿这么可爱的一幕。”
柳溪嘴里夸奖着柳俏雪,然后抱着柳俏雪走到了饭厅;柳俏雪的母亲安冉在厨房跟随着佣人一起做菜,一点夫人的架子都没有。
柳溪看着安冉的模样,自然是熟络般将柳俏雪放在椅子上,轻笑着,悄悄走近了安冉,一把抱住了安冉,后背抱,看起来是那么的熟悉,但是安冉还是被吓到了。
柳俏雪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父母亲那恩爱如漆的模样,内心一种伤感流过,她绝对没有发现,如今的恩爱如漆,却成为了一种不好的象征。
许有的人会认为,父母在一起,就是最好的象征,但是……柳俏雪的父母却因为这个‘恩爱如漆’,不久后,因为一场车祸,两人双双而亡。
柳俏雪至今都无法想象,那个时候的车祸,也是她痛苦的开始。她的叔叔开始虐待她,虽然爷爷很疼爱她,也因为这件事情,将她视为己出;但是,族里面的人也开始仇恨这个只有八岁的孩子。
柳俏雪那个时候呆在爷爷的家里,根本就不知道;父母亲的资产正一步步的被叔叔夺走,如今公司的业绩也正值下滑,柳俏雪的叔叔就以柳俏雪的幸福为由,让柳俏雪嫁给沈靳言。
柳俏雪真的无法想象,如今的一切美好在那一刻已经化为乌有。柳俏雪发现了自己的脸颊湿润,慢慢的拂去眼泪,父母亲也从里面走出来。<ig src=&039;/iage/7126/308462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