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昨晚放过我吧,小雅你就算是嫁给了我,也不会有幸福的。”他不是想要逃避,而是他真的不爱乔小雅。
乔小雅不断地催促司机快点,终于在司机的一路狂踩油门后,来到了沈靳言的别墅处。
她美滋滋地下车,刚想敲门,就惊讶地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她推开门,发现他的家里的每一处都开着灯,亮晶晶的水晶灯似乎要闪瞎她的眼睛,她刻意滴用娇柔的声音喊道:“哥哥,妹妹我来了。”
没有人应她。
她感觉自己刚才的叫法实在是太过于不矜持了,于是就用正常的语调喊道:“沈总,我给你送夜宵来了,你在吗?”
这次终于有响动了——是从楼上传来的摔瓶子的声音。
她只觉得身后阵阵发凉,好奇心还是驱使着她上楼一看究竟。
她走进了沈靳言的房间处,却见沈靳言正趴在桌子上,旁边的洋酒瓶和二锅头瓶子至少堆了有七八个,另外一处的烟灰缸也堆满了烟蒂。
她赖着头皮走进了房间,用手指戳了戳喝得烂醉的沈靳言:“你还好吗?”
他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见到她,竟然用手紧紧地揽她入怀中。
乔小雅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沈靳言竟然主动地抱她?
她真的没有在做梦吗?
就在她晕眩的时候,他哽咽住了:“今晚不要走好吗?留下来陪我,不要走……”
他的声音异常地温柔沉稳,沉稳得不像是一个喝醉酒的人说的话。
此时,乔小雅竟然有种想要离开的冲动,她下意识地推开满身酒味的沈靳言:“我要走了。”
一向都对她不冷不热的他,此时竟然不允许他离开,他的温暖的结实的身子紧紧地贴着她一起一伏的胸部,似乎想在她的身上寻求一丝安慰。
乔小雅的笑容又如释重负一般的轻松,她同样地伸出了手,箍住了那个让她无数次魂牵梦绕的身体。
既然他都主动地送上门来了,她有何必再为难自己呢。
这样的机会可不是每天都会有的,所以她绝对不可以让这个好机会从手中溜走,坚决不行。
……
第二天,沈靳言努力地睁开眼睛,有些苦恼地想要伸手按摩一下疼痛的太阳穴。
该死,他怎么可以为了那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喝这么多的酒?
这时,他才发现,他的手正被一个女人的手给牵制住了,要使很大的力气才可以将他略略有些酸楚的手从中抽离出来。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当看到身边赤身**的乔小雅的时候他真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他怎么会这么糊涂,他不是一向都自制力很好的么?可是今天他也在酒精的作俑下,乱了性。
而更加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即使是有一个浑身**的女人就躺在自己的身边,他的大脑反应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向柳悄雪解释今天发生的事情。
这太过于荒唐了,他简直是百口莫辩了。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不知所措,脑袋里除了疼痛还是疼痛,除此之外想不出来更好的办法。
乔小雅被他的动作给惊醒,她懵懂地睁开眼睛,对上他那一双像是古井一般幽深的眸子还是情不自禁地红了脸。
“讨厌,你这样盯着人家做什么?”不知道她会害羞的吗?
“我们昨晚……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对吧?”他怀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他在心里无数遍地祈祷着,千万不要有任何的事情发生。
不然的话,他就算是跳进了黄河里面也洗不清。
乔小雅没有听出他话里面的震惊和不心甘情愿,她只是脸更加地红了,然后用更加的娇俏的语气连连说了三个让他觉得毛骨悚然的词来:“讨厌讨厌讨厌。”
比起那个娇蛮跋扈的乔小雅,这样的她更加让他觉得害怕,害怕得只想要逃离。
他吓得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连滚带爬地找到了自己的裤子穿上,背对着乔小雅说道:“你快点把衣服穿上,不然的话……”
他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衣服给套好,话一直都在哆嗦。
这些年来,他遇到过许多的竞争对手,不管对方多么地厉害多么地狡猾,他都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地将问题一一化解,唯独在遇到女人的这件棘手的问题上,他当真是伤了神。
“不然的话,你就怎么样?”乔小雅见到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就更加地得意了,她将身上的被子推到一边去,索性让裸露的肌肤暴露在他面前。
可是他并没有回头。
“不然的话,你就怎么样?”乔小雅就像是一个主动地调戏别人的小流氓,越发地胆子大。<ig src=&039;/iage/7126/308484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