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之中,静到都可以听到彼此因为生气而发出的沉闷而又急促的呼吸声,而老爷子本来就身体不太好,再加上动了气,不断地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地声音,听着让人觉得很难受。
大家及这样僵持了一会儿,老爷子终于开口说话了:“你要是再不给我带个媳妇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撂下这句话后,他就和母亲互相搀扶着离开了。
……
听到这里,他的表情忽然就变得无比地凝重,而她则是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了起来。
她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转头问道:“所以你是怀疑沈靳言故意设计来害你?”
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眼里的余怒未消:“不是怀疑,而是肯定。”
就是因为洛子辰帮助柳悄雪去出气,所以他才会设计来害他。
自从那次的不光荣的事件上了报纸后,大家虽然都从未在他的面前提起过此事,但是看他的眼神却变了许多。
而更加让他忍无可忍的是,不知道是谁泄露了他的私人手机号码,他总是能够收到一些男人发来的骚扰短信,而且即使是到了三更半夜都不能够停下里,这让他寝食难安,难以入眠。
“哦,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柳悄雪嘴角含了一抹非常不自然的笑容,脸色渐渐发青。
这一次的事情似乎又是越来越复杂,若是她再掺和了进去,只怕是跳进了黄河里面也洗不清了。
想到这里,她忽然就打了一个寒颤。
而面对柳悄雪的反问,他也觉得十分地纳闷,他转过头来,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她的眼睛,似乎是认定了她在说谎:“因为他始乱终弃,我和你有共同的敌人,所以我们两个应该在一起,也让他失去面子。”
“幼稚!”她呵斥道,想了一下声音又小了一些:“我之前确实与他有过一段情,但是那也只是曾经,而自从那之后我与他已经一刀两断了,以后也不想与他有任何的瓜葛,与你也是一样,你听懂了么?”
他愣愣地听着,本来以为她会像是一个怨妇一样地数落着沈靳言的种种不是,然后两人一拍即合,便可以一起让沈靳言尝试一下被人整到颜面丢失的地步,却未曾想到,柳悄雪竟然是一个如此深明大义的女人。
他沉思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来轻轻地捏了一下她软软的脸蛋,她的脸蛋光滑切白暂,就像是一个果冻一样,摸起来手感十分好。
她拍开了他的手,有些不悦地鼓起了腮帮子:“我才没有那个心思来助纣为虐,那是你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就好,不要想到来我这里博可怜。”
此时的洛子辰的面孔多么地虚伪,就像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侩子手一般,让人心存惶恐。
面对这种人,她还是逃得越快越好。
他以为是自己的理由并没有足够的说服力,就继续诱惑道:“我看他依旧对你感兴趣,若是你配合我,让他一败涂地。我承诺你,会给你一笔丰厚的酬金,不会让你吃亏的!”
“够了!”她忽然就变得狂躁了起来,不耐烦地将头发撩到耳朵后面,然后捂住了耳朵。
调整了一个自认为比较舒服的姿势,说道:“你是个好人,听了你的故事我也要替你谴责一下那个没良心的人。现在你可以送我回家了吧?”
“当然可以。”他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也就不再多说。
他打开了音乐,然后点燃了一支烟,直到将那只烟给抽完,他才缓缓地将手从窗户外边伸了进来,然后关上窗户,打开了暖气,发动车子,在苍茫的夜色中缓缓地行驶着。
不知道为何,虽然自从认识了柳悄雪之后,她就几乎从来都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而且两人每次见面都自带尴尬的背景,他却明显地感受到,在她的面前,她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一样,不用像在别人的面前那样做着自己不愿意做的事,说着自己都感觉到违心的话。
许是因为柳悄雪一向都对他并无任何的好感,所以他才会舔着脸不断地去跟她套近乎吧。
在黑暗里,他悄悄地看了柳悄雪一眼,只见她正双眼紧闭,卷翘的睫毛像是一只合上了翅膀的蝴蝶,显得安静而美好。
那一刻,他的心跳几乎都加快了几拍。
到了柳悄雪居住的小区了,而刚才还双眼紧闭的她此时快速地苏醒,睁着迷离而幽深的眸子说道:“我到了。”
“终有一天,你会主动地回来找我同意我合作方案的。”他主动地帮她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然后附在她耳边说道。<ig src=&039;/iage/7126/308486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