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戈怨是真生气了,也难怪,我和艾敏的动作的确是太过于暧昧了,换做是我我也会生气,但是我发誓自己是被冤枉的,我对艾敏绝对没有那个心思,我只是为了给她抓老鼠。
我轻轻敲了敲门,然后小声的朝里面说道:“戈怨,你开开门,让我进来好不好?”
可是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于是我又继续说道:“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和艾敏只是在抓老鼠,你开开门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可是无论我说什么,里面都没有任何动静,甚至没过多久,连灯都关掉了,里面一片黑暗。
我有些无奈,心想只有明天再好好的跟戈怨解释了,于是我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中便睡着了。
只是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大亮了,太阳都晒屁股了,然而自己并不是睡在沙发上,而是在卧室的床上。
我立即来了精神,于是立即翻了个身,耶,戈怨呢?怎么没有和我睡在一起?难道是已经起床了吗?小淘气,不是在生气吗?关键时刻还不是让我和她睡在了一起,我心里有些得意起来。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准备出门去找戈怨,只是当我穿好衣服的时候,却发现了卧室的桌子上有一张密密麻麻的纸条,我顿时感觉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后立即拿起纸条,慢慢看了起来。
“陈波,当你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我离你的距离估计已经越来越远了,首先,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不是狠心要这样做,而是我根本做不到和你亲自告别,因为那种感觉真的太痛苦了,其实我比任何人都舍不得离开你,你知道吗?能认识你,真的是我这一辈子的幸运,从我见到你开始,我就发现你和别的人不一样,你为了活下去的那种执着,深深的刺痛了我,感染着我的心。”
“在死亡监狱的时候,我说让你带我出来,一开始你说你不行,但是我一直都相信你,相信你能逃出来,你最终还是做到了,不但自己逃了出来,而且还把我一起带了出来,这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在死亡禁区的时候,我早就已经对你许下了心意,希望自己能做你的女人,然后永远被你呵护,但是当我逃出来了之后,看着这个五颜六色的世界,我就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做,我的家族在七年之前就遇到了很大的变故,困难到不得不把我送进死亡监狱去避难,如今我逃出来了,是时候回去看看那个已经七年不见的家了,或许我不该跟你说这些,但是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真正的男人,你夺走了我的初吻,夺走了我的初恋,所以你必须得对我负责。”
“至于昨天晚上,并不是我真的狠心让你睡在外面,我也想抱着你睡,我也想试着把我的第一次给你,但是,我是一个敏感的人,我怕把一切给了你之后,你就会烦我了,不要我了,所以你要等我,等我回来找你,不管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
“永远爱你的戈怨。”
信,就这样看完了,在纸条的下方,好像还有一丝未干涸的痕迹,那应该是戈怨流下的泪,我的心,痛到了极点,戈怨,就这样走了,感觉鼻子酸溜溜的,很难过,就像是大姑娘出嫁舍不得娘一样。
我小心翼翼的把纸条收好,然后一个人呢喃道:“戈怨,你就放心吧!就算你不来找我,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去找你的,两年的生死与共不能忘,两年的坚贞爱念不能弃,我等你,你一定也要等我。”
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看到琴子正在大厅里面打扫卫生,穿着碎花的女仆装,看起来诱人极了。
如今戈怨走了,艾敏也去上课去了,所以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我和琴子两个人。
琴子放下手里的拖把,然后抬头望着我:“醒了?早点在微波炉里,我去帮你拿。”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算了,我暂时还不饿,先放着吧!”
“有心事?”琴子问。
我苦笑道:“她走了。”
琴子微微叹了口气:“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想先回一趟粤省,看情况再说。”
“那需不需要我帮忙做什么?”
我摇了摇头:“不用,我一个人就好。”
不知道怎么的,两年的时间不见,我和琴子之间明明有许多话想说,但是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瞟眼看了看电视柜上面的那张合照,默默的祝福着琴子,希望她能真的过的幸福。
没过多久,琴子就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然后拿出了一万块钱放在我的手里:“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但是这些钱你必须拿着,要想回去,没钱可不行。”
我本想拒绝,但是那样的话肯定会让琴子难做,所以我只好把钱收下了,等有钱的时候再还给她就是了。
其实我回粤省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想回去补办一张身份证,现在两年的时间已经过了,估计警察系统也不会再去追究我的过去了。
只是当我准备离开公寓的时候,琴子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了我,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于是只好任由她抱住了。
“你千万别多想,我就是想抱抱你,你知不知道,这两年的时间里,我每时每刻都不再想你,没想到你居然受了那么多的苦,你黑了,也瘦了,但是却更有男人味了,可不可以先不要走,再待两天再走?”
琴子的语气带着祈求,我知道昨天晚上她是在竭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如今戈怨和艾敏都不在了,她只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而已。
我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必须要趁早回去一趟,有些事情必须得去处理,你放心,一有机会,我就来深圳看望你和小敏。”
琴子估计是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立即放开了我,然后擦了擦眼睛道:“对不起,我太过于敏感了,我忘了你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