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足够我做很多事了。
陈国华说得很有道理,这的确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清风和河田决裂了之后,美好的形势就会偏向我们这边。
现在安琪还没有醒过来,我当然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问题,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张兵,然后替安琪报仇。
第二天早上,我本来是准备让秦陌换我一下,然后自己去休息一会儿的,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医生急匆匆的的朝安琪的病房走去,一开始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立刻跟着走了过去。
这时一个护士有些狐疑的说道:“你是病人家属吧?现在病人醒了,可能需要家属的安慰,你们家属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
听到说安琪醒了,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那我现在可以进去看看吗?”
小护士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行,要等医师检查完了再说。”
十几分钟过去了,几个主治医师才从病房里面走了出来,从他们轻松的表情可以看出,安琪算是度过了鬼门关了。
我立即走上前去:“医生,医生,我可以进去了吗?”
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医师微微点了点头:“嗯,病人之前受到了很大的惊吓,现在醒过来了,需要家属的安慰,不过现在病人还很虚弱,所以你们最好是少说话,千万不要说什么事情来刺激到她。”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身旁的安妮,也不管她异样的表情,快步朝安琪的病房里面走去。
其实我对安琪并没有那种悸动的感觉,只是她是因为我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我欠她的,所以我不希望她有任何事情。
我跑到她的病床面前,看着她极度虚弱的身子,以及那种对世俗绝望的表情,我的心就有些隐隐作痛,这种痛惨杂着许许多多的不忍。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就不应该打破她平静的生活,现在这种日子,何时才是个头。
我搬了个椅子坐在病床前面,然后小心翼翼的说了句:“你好些了吗?”
安琪的头缓缓的偏向了我这边:“陈波,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略显激动的说道:“不,你没有死,我也不会让你死,你现在只要安心养病就好。”
“我......我怕,张兵他就是一个魔鬼......”
看着她不淡定的样子,我立即抓住了她惨白的手:“不要怕,有我在,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张兵抓来,让他跪在你的面前忏悔。”
慢慢的,安琪开始冷静了下来,本来我是不想和她多说什么的,但是她好像在寻找一种依托似的,不停的在和我说话。
每次一谈到张兵的时候,她的情绪就开始激动起来,最后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跟她讲了许多开心的事情。
一直延续了两个小时,医生才进来提醒,说是让我先出去,好让安琪休息。
但是安琪却紧紧的抓住我的手道:“不要......不要离开我,我怕......”
我竭力安慰道:“我不离开你,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门口守着你。”
安琪用祈求的语气说道:“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一定乖乖的睡觉。”
“这......”
看着她强烈要求的样子,我转头看了看医生。
医生也是一阵头大,不过为了稳定安琪的情绪,只要说道:“留下来可以,不过不可以再说话,要好好休息。”
安琪立即符合道:“好,我一定好好休息。”
最终,在安琪的再三要求之下,我只好留在了病房里面。
透过房门的玻璃,我看到了安妮复杂的表情,不过很快又消失不见,直至整个人一起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陈波,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好,我不离开你,你赶紧睡觉吧!!”
安琪很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微微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我就这样在病床面前坐了一夜,其实很困,但是就是无法入睡,安琪睡得很香,但是我的内心却是五味杂陈的,至于要怎么安置安琪,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想到什么好一点的办法。
第二天,安琪还没有醒来,我就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了病房,这时大哥就在病房门口,却唯独不见安妮的踪影。
我硬着头皮问了一句:“大哥,安妮哪里去了?”
秦陌叹了口气:“她休息去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我们能有什么好吵的?”
秦陌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啊你!还是尽快斩断这些情丝吧!不要到时候害人害己。”
我不知道秦陌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麻木的点了点头。
秦陌又接着说道:“忘了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就在昨天夜里,石祖奎在看守所自尽了。”
听到秦陌的话,我顿时感觉五雷轰顶, 石祖奎自尽,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河田已经出现在了粤省的地界,这不由得让我感觉一阵恐慌。
现在河田和张兵是合作关系,而张兵直接背叛了陈国华,到现在为止陈国华都拿张兵没有办法,由此可见河田是有多可怕。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陆玲,她是石祖奎的亲生女儿,现在石祖奎已经遭遇了不测,我想陆玲是不是已经受到了牵连。
想到这里,我立即对秦陌说道:“大哥,你现在帮我照看一下安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秦陌看我紧张的样子,于是回道:“需要帮手吗?我可以把小风叫回来。”
我摇了摇头:“不用,我一个人足以。”
说完,我便拿着车钥匙,然后直接离开了医院,直奔陆玲所在的村庄而去。
等我风风火火的赶到陆玲住处的时候,却发现门口一片狼藉,好像有很强烈的打斗痕迹,我顿时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不安,快速冲进了屋内,却发现鲜血流了一地,不远处,老汉正躺在血泊之中,再也看不到一丝生气......